少主小妹谁敢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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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赶快侍候你家小姐洗漱更衣,这个月兰香园里里外外被我踩了千百回了,若不是不想给大哥添乱,我早溜出去了!还有,早点不吃了,中午去瑞祥楼吃锅子,馋死我了···”
说完又将头转向蓝水,讨好的道:“蓝姐姐麻烦你帮我梳个简单的发髻,紫菱手笨,回回都要折腾好长时间。”
蓝水看着满脸馋相的岳怜月,心里不由感叹,小姐还是以前那个心思简单的小姐,这样真好!“少主还说,大小姐这两天就到家了,让您不要太贪玩”
“太好了···大姐终于快到了,自从大姐出嫁回门后,这还是第一次回来呢···好想大姐···”岳怜月接过香菱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双手,满脸欣喜道。
“哎呀···不好,紫菱,蓝姐姐,赶紧抓紧时间,大姐若早估计过了晌午就到了,我们赶紧去吃锅子···要赶在大姐到家之前回来才行···要不然大姐又要训我了···快快···”
“蓝姐姐,见到大小姐必要将小姐今天的话学了去···”
“你敢···到时我就说是你撺掇我去的···看大姐怎么罚你···”
蓝水和紫菱显然已经习惯了自家小姐的跳跃性思维,虽然嘴上调笑着怜月,可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第三章 解禁出门
一炷香的时间,装扮齐整的岳怜月带着紫菱和蓝水从兰香园走了出来,只见岳怜月身披桃色彩绣妆花狐狸皮斗篷,没有戴帽子,一头黑亮的秀发被蓝水一双巧手挽了个可爱的双丫髻,头上只用两根不知什么质料的丝绳儿系着,没有多余的装饰,小巧可爱的耳朵上缀着一对石榴籽耳坠,肌肤白皙润泽,一双大眼灵气逼人,明叶和蓝水则均是身披青色斗篷,越发将岳怜月衬托的明艳照人。
“小姐,少主听说您要出门,特地吩咐青峰备了马车,已经在前门候着了。”岳令钧的随从青峰迎上来说道。
“大哥消息倒灵通,你去告诉大哥,我今在瑞祥楼用过餐就回来,左右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去时就不坐马车了。对了,你也不用跟着,过了正午让马车在瑞祥楼外候着,我有蓝姐姐和紫菱陪着就行。”
青峰一听面又难色的说道:“这···小姐,现在凌阳城人员混杂······”
“有蓝姐姐在,再混杂也无碍,再说,你家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岳怜月瞥了眼一脸为难的青峰,“难道,青峰不相信蓝姐姐的武功,还想切磋一番不成?”
青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目光转向蓝水,“蓝姑娘的功夫青峰自是服的,待改日青峰剑法小成必再切磋一番,小姐这里既然有蓝姑娘在,青峰告退!”说完向岳怜月行了礼,转身离去。
岳怜月好笑地看着青峰的背影说道:“紫菱你瞧,青峰对月前的比试仍旧耿耿于怀呢,以后有的蓝姐姐烦的。”
紫菱瞧了眼身旁无动于衷的蓝水,又看了眼幸灾乐祸的自家小姐,想象着以后蓝水被青峰缠着切磋武艺的场面,不禁打了个冷颤,“这还不是都赖小姐,月前非要和少主比武,眼看输了,就让蓝姐姐出面,结果少爷跟前的四座青山全部落败,如果不是不得空,估计兰香园偏门的门槛都要被他们踏平了···”
“左右不过几次切磋,不牢你们操心,倒是小姐再不出门,虽说到瑞祥楼只有两条街的距离,但以小姐的脚程······只怕去晚了就没有靠窗的雅间,吃锅子的乐趣也会大打折扣的。”蓝水看着身边浮想翩翩的主仆两人,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果不其然,一提到吃的,岳怜月的注意力就被瞬间转移。
“蓝姐姐说的对,紫菱跟上,小姐我要···靠窗···意思···晚···”岳怜月的声音随着雪在空中打着转儿渐渐消匿,薄薄的雪地上留下一片脚印,昭示着曾经有人走过···这时的蓝水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自己话里这满不在意的几次切磋,日后让她头疼不已。
大概是由于一个月没有出过兰香园,平日里寻常的这两条街在岳怜月的眼里也有趣起来,这边捏个糖人,那边拽个糖葫芦,左边买个青玉簪,右边买个胭脂,这一路下来好不热闹。待三人走进瑞祥楼时整个酒楼就只余一间靠窗的雅间,怜月三人刚在小二的引导下迈上台阶,就听到身后有人询问是否还有雅间,岳怜月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眉开眼笑地向雅间走去。
到了雅间紫菱侍候岳怜月褪去斗篷,怜月刚坐到桌前,小二就已将上好的雪菊茶沏好,雅间里顿时菊香四溢,小二抑扬顿挫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岳小姐,今天还是鸳鸯锅,小菜四碟,上品牛羊肉、晶粉各一份?”
岳怜月点点头,“难得你每次记性都这么好,另外有什么新鲜的蔬菜,你也看着上几份。”
紫菱从荷包里取出一块足足二两重的银子递给小二;“给,小姐赏你的”
小二接过银子更是喜上眉梢,声音也跟着扬起来“小的谢小姐赏~~小姐稍等,小的这就去催后厨,菜马上给您送来!”看着岳怜月点了头,就得令般的掩上门往后厨方向走去。
第四章 酒楼初遇
没过多大一会儿,门外就传来小二的声音,“小姐,您的菜都备齐了,可以上了吗?”
紫菱拉开门,对站在门外的小二点点头,只见门外顺着进来四个青衣小厮,打头阵的将一个镂空炭炉摆在桌子正中间,侧身端过身后小厮手上的黄铜锅放在炭炉上,然后将后面两个小厮托盘里的一碟碟摆在桌子上后,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小二见菜已上好,便上前向岳怜月说道“岳小姐,您的菜都齐了,新鲜蔬菜给您备了芋头片、鲜青菜及莲藕段,还有这份鱼滑,是今天刚到的新鲜鲮鱼做的,您尝尝。”
“很好,你先下去吧,有事会唤你。”岳怜月看着餐桌上美食,食色大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
“小的告退,几位慢用,有需要尽管吩咐”这小二也是个人精,一看岳怜月的表情便不再罗嗦,转身去招待其他雅间的客人。
岳怜月瞅着紫菱关上雅间门,就急不可耐地说到“蓝姐姐、紫菱快坐,水已经沸了,可以放菜了···快···”
蓝水和紫菱听到召唤,毫不扭捏地在桌边坐下,三人自顾自地夹起眼前的菜往锅里放,看这架势,显然不是头一次。
“七上八下···过了···过了···”
“小姐····晶粉可以吃了···”
···
酒足饭饱后,岳怜月在蓝水和紫菱的侍候下净了手,起身走到雅间里的窗边,瞧着窗外在细雪中形色匆匆的行人,不禁感叹道:“初冬这种飘雪的天气,最适合找个靠窗的屋子,支上锅子,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赏雪,如再有乐器助兴,就堪称完美了···”
岳怜月的话还未落,只听隔壁雅间箫声骤起,箫声清丽,似有珠玉跳跃,窗外的雪花竟似受到感召,被风牵着,挤向窗里···渐渐箫声转缓,若有若无,最终万籁俱静,那被牵引的雪花也瞬间散开,回归各自本来的轨道···
岳怜月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蓝水和紫菱,小嘴微张,说不出的可爱。“这···也太邪门了吧···”
紫菱看着自家小姐呆傻的可爱样子,嗤的一声笑出声来,“蓝姐姐,看来小姐是遇到知音了,听这箫声,正主必是个翩翩公子呢···”
“恩··箫声应景,更难得的是即兴发下便能引得雪花伴舞,此人武功不凡,”蓝水若有所思地说道,“只是不知此人是以乐入武还是以武奏乐,若是前者,更就更不得了了···”
“为何此人一定会武,也可能单单只是一个善箫之人呢?”紫菱一脸好奇地看向蓝水。
已从箫声中回过神的岳怜月鄙视地看了眼明叶,显然还在恼紫菱刚才取笑自己,“若不是内力深厚着,怎么可能听到我的话,瑞祥楼雅间隔音效果是出了名的好,若要说凑巧,鬼才信呢!”,说完邀功般的转向蓝水,“蓝姐姐,月儿说的可对?”
蓝水微微地点下头。
“走,跟小姐我一起去会会这个听墙角的‘高人’去!”说完岳怜月就拉开雅间的门走向隔壁,紫菱雀跃的跟在身后,蓝水无奈的摇摇头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隔壁才发现只有小二在收拾桌子上得碗碟,显然吹箫的人已经离开。
“小二,刚刚雅间里的人呢?”紫菱快人快语地问道。
“刚结完账离开,现在可能刚出了酒楼门···”
岳怜月没等小二说完,就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探出身去,恰巧此时一蓝一白身材修长两公子带着长随走出酒楼,不知蓝衣对白衣说了什么,白衣抬头向雅间看来。
一张帅气的脸瞬间放大在岳怜月眼前,眉若墨染、鬓若刀裁、目若点漆,岳怜月瞬间看呆了,白衣男子微微的皱了下眉后低头转身离去,蓝衣男子加快脚步追了上去,风中断断续续地飘来蓝衣爽朗的笑声。
虽说岳怜月惊艳于白衣男子的容貌,但仍不妨碍她看到那一袭白衣腰间别着的碧玉箫,原来刚刚吹箫的就是他。
蓝水站在岳怜月身后,自是将一切收于眼底,看着仍旧对着两人背影发呆的主仆两人,不禁宛然提醒道:“小姐,人都走远了”
“哦···”被蓝水一提醒,岳怜月的目光从白衣离去的方向收回,收回身子,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裙吩咐道:“我们也回府,紫菱结账。”
第五章 箫声入梦
瑞祥楼外,青峰斜靠在一辆黑楠木马车上擦拭着自己的佩剑,目光时不时地瞄着瑞祥楼门口,看到三人迈过门槛向自己走来,急忙合上剑,手脚麻利地跳下马车,放下马凳。
岳怜月正想着心事,没有像往常一样调笑青峰,直接越过他,踩着马凳,躬身进了马车,蓝水和紫菱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青峰微微愣了一愣后边利索地收起马凳,坐到车辕上,脆生说道:“回府”,车夫闻言扬起马鞭,催促马车小跑起来向岳府驶去。
从酒楼出来后,岳怜月就恍恍惚惚的,若有若去的箫声一直缠绕在自己耳旁,想要听却又听不真,待箫声离去,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房间里的檀木椅子上,只隐隐记得似是坐着马车回来的,至于自己如何回的兰香园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此时岳怜月只觉得喉咙干涩,心里烦躁得很,端起矮几上的茶盏就往嘴边送去,“咳···咳咳···咳咳···”谁料想,喝的太急,竟呛了茶。
一旁侍候的香菱连忙上前,一只手接过茶盏,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捶着岳怜月的后背,看着自家小姐难受的样子,心疼地问:“小姐呛的可厉害···”
“没···没事···就是喝的急了些···不碍事··”,岳怜月脸颊通红,显然被呛得不轻,待渐渐缓过气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也不知怎得,从瑞祥楼出来后心中就烦闷的很···扶我到里间榻上躺会儿···”
说完便从椅子上起身,不曾料想坐的久了,双腿竟有些发麻,坐着时没什么感觉,猛一起身就显了出来,若不是香菱机灵扶住,少不了要重新坐回椅子上。
香菱小心翼翼地扶着岳怜月原地活动了下腿脚后,这才绕过屋里的紫檀雕花兰草琉璃屏风,将岳怜月扶到内室的软榻上,侍候着岳怜月脱了鞋袜,又从橱贵里拿出一床烟青色团花锦被给岳怜月盖上,房间里本就通着地暖,仅是这样就已经很暖和。
岳怜月是真的累坏了,盏茶功夫,便已酣然入梦,紫菱看着自家小姐已然熟睡,便轻轻地关了窗子,轻手轻脚地离开里屋。
刚到外间就看到蓝水一身风霜地走了进来,似要开口询问,连忙示意她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