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小妹谁敢惹-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确实是大意了。
宇文凌汐掳出自己的袖子,露出上面大片大片的红疹,道:“四肢无力、头晕呕吐并伴有红疹,我倒是听药佬说过这种毒药,只是不能确定。几位可听说过木琼香。”
梦初晨的眼睛一紧,显然听说我此毒。“宇文兄可有办法?”
宇文凌霄点点头,“想来下毒之人并不是真的想要我们性命,此毒我们只是间接吸入,只要施针修养最多两天便可痊愈。”
“两天……”岳令钧眉头紧锁,“没有更快的办法吗?”
宇文凌霄摇摇头,“此毒药若不尽快施针一点点的彻底逼出,就会潜伏在经脉中,多则十天,少则五天就会变成废人一个。我身体虽然对毒药有一定的抵抗力,但若要恢复到可以施针的程度也需要六个时辰。”
前半段宇文凌霄可没有说谎,后半段水分就大了。
“宇文少主果然名不虚产,刚一接触就将我这毒药的来龙去脉说的用一清二楚。”这声音,在场的每一位都不陌生,还是那四个黑衣蒙面人中的一个。
十九从不远处的树上掠下,朝着岳令钧等人拱手道歉:“得罪了各位,实在是这凶手对我们十分重要,劳烦各位在这里候上两天,在下保证,各位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两日后若各位没有一人离开此地,无论各位的毒药是否被逼出干净,在下绝对会送来解药。”
说完在众人愤怒的注视下,再次消失在树林中。
岳令钧挫败的叹口气,见梦初晨朝他点点头,无奈的对着宇文凌霄道:“宇文兄,拜托了。”
“凌汐自当尽全力,各位还是原地打坐调整下气息,护住心脉。”
众人皆按他说的来做,乔秩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宇文我的命又拜托在你身上了,我还没有逍遥够,不想死,你下针时悠着些。”
没多大一会儿,十九就出现在一棵树上,在茂密的树叶的遮掩下,六个黑衣人正等着他。
十九停在树枝上说道:“一切顺利。”
十三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除了我和十九其余人全部散开,确保他们的安全。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静,一有异常及时汇报。同时二少爷和十号若穿出话,也立即汇报,好了,散开吧。”
除了十九,其余人很快就消失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十九复杂的开口问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十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已经将家主的那瓶药丸以提升内力为诱惑已经让他们服下,事成之后,只需让他们闻到檀香,十息”
十九听的心里一阵恐怖,打断道:“好了,你别说了。”
十三收回手,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那药他自己也服了。这药整个霓裳帝国可解之人不超过五数,少主和二少爷就是其中两个,只是要让他们救自己,恐怕真的很难。
雨越下越小,宇文凌汐和怜月这边却不太平静。
榕树下的宇文凌汐和怜月均盘坐在地上,怜月上半身只着红色肚兜掩去春色,宇文凌汐双手紧贴在怜月赤裸的后背上,面具下脸色苍白。
此时他身上的内力正在源源不断的被怜月身体中身后的内力牵引着,在怜月的经脉中乱窜,隐隐约约还有被吞噬的症状。
宇文凌汐还是低估了这股内力,他只是想用内力配合已经没入怜月头顶的银针将她残留的今日的记忆封存,却没想到他的内力刚刚进入怜月的身体,就牵动了怜月自身的内力,就成了现在这种状态。
宇文凌汐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内力,以不变的速度向着怜月身体里输送,一直输送,也不知过了多上时间,怜月的那股内力渐渐的又蛰伏下来,宇文凌汐这才敢尝试着将自己的内力送向细针的地方,一丝不苟的完成了整个过程,当收回内力时,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好几次。
封存记忆的这种事情,尤其耗费精力,宇文凌汐看看渐渐发亮的天色,将怜月的上衣穿好,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亮丽雪白的药丸,送到怜月嘴里。
若夭夭此时在这,一定会认出这药丸就是她刚刚得到的玉。肌丸,这玉。肌丸可是用千年雪莲炼制而成,是宇文凌霄专门为宇文凌汐炼制的,为的就是消除宇文凌汐身上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疤。
但宇文凌汐一直没用,现在被他用来祛除怜月身上残留的淤青,却是有些大材小用。但宇文凌汐却没有这个觉悟。
他在意的只是药效是不是真的管用,先前他就已经给怜月服下过一颗,却是有些成效。
第一百0一章 乔彬怜玉
宇文凌汐将怜月平放到草坪上,看着她酣睡的娇容,心里满是愧疚。
但若不那么做,他又怎么忍心。
封存怜月记忆的手法整个霓裳大陆便只有三个人可以识破,一个是他的师傅一个是他的二弟,这两个人他都信得过。
等怜月醒来后她就会忘记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觉察到身体的异样,这真的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宇文凌汐如今只能这样做,或许有那么一天他会亲口将事实告诉怜月,但现在他没有勇气去迎接怜月醒后的失魂落魄和心灰意冷。
宇文凌汐就这样坐着,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怜月,将她现在的模样一点一点的刻在自己心里。
腹部的伤口因为刚刚的内力冲撞已经裂开,他却浑然未觉。任由伤口留着血,仿佛这样他才能清醒。
峭壁下除了风声、雨声、虫鸣声、兽吼声,一片宁静,只有顺流而下的邱一飞一直马不停蹄的在水中游着。每听到兽吼声就打个寒颤,急忙潜到水底
南平王府,岳怜玉脸色苍白,暗淡无光的眼眸中溢满了泪水。
丧子之痛已经拿走了她大半条命,如今无意间又听说的小妹的事,心中的悲切越发浓重了几分。
香菊绞着手中的帕子,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眼中满是担忧。
那跪在屏风外地面上的小厮浑身瑟瑟发抖,不知所措。这次是真的惹祸了,待会王爷过来,自己的下场基本上就摆在眼前。
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只觉得身边一道风呼啸而过,眼睛只瞥见一角蟒服,心便没有一丝温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匆匆赶来的南平王乔彬,此时一身风尘仆仆,他没想到自己只出去了几天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乔彬看着床上憔悴的怜玉,心疼的拂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玉儿,你如今身子需要,万万不能这般伤心。”
他不说还好,一说怜玉的泪水就再也止不住,忍不住啜泣起来,“你如何叫我不伤心,那可是我嫡亲的妹妹,整个霓裳帝国都知道了,我还被瞒在鼓里。”
她这一哭,让乔彬更加的手足无措,自责道:“都是我,我不该写那封信,不该提那个主意。不过你放心,皇上已经下令让杜将军带上三千精锐前去协助钧弟,同时也连同五大势力发布了追杀令。刚刚传回消息,已经确定月儿现在还活着,你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怜玉死灰般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乔彬急忙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摊开,道:“这是蓝水的亲笔信,我也是昨日刚收到,便赶了回来。”
怜玉就这乔彬的手将信看了一遍,泪水才渐渐止住,灼灼的看着乔彬,质疑道:“这信不是你伪造的吧。”
“自然不是,”乔彬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色,“我也就伪造过一回,你怎么还记到现在。”
“王爷,王妃今天的药还未进。”香菊将手中依旧温热的药碗递给南平王。
南平王接过,用汤匙搅了搅,亲自试了试温度,才将一勺药送到怜玉嘴边,怜玉轻启有些发白的唇,将满满一勺药喝下。
乔彬见她肯喝,心里松了口气,知道她心中的结也松了不少,忍不住埋怨道:“怎么连药都不喝,以后不准这样了。”
怜玉将他送到嘴边的药喝尽,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微微的颔首,“知道了。”
就这样一勺一勺将药喝完,怜玉又与乔彬诉说了一番对长子的思念之情,药效上来,便满满的瞌上双眼。
乔彬等她呼吸均匀,这才为他掖了掖被角,轻声轻步的走出房间。
在他的示意下,香菊和那跪在外间的小厮也跟了出来。
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乔彬刚刚身上的温柔便消失殆尽,神情不悦的道:“王妃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香菊和小厮齐齐跪下。
香菊道:“尽早王妃起床后精神不错,便让奴婢服侍着到花园里走走,正准备回来,路过花圃便听到几个小厮窃窃私语,讨论者岳家小小姐的事情,奴婢本想将王妃引开,谁料王妃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当下便叫奴婢还来那几人,几人摄于王妃的威严,吞吞吐吐的就将事情的大概说了出来,王妃当场就晕倒了。醒来后,便又让奴婢将其中一个小厮唤来,重新又问了一遍。”
乔彬听到这里,表情越发的阴重,这事刚传到南平府自己就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就是担忧玉儿知道,府里知道的也没几个,怎么这么快就传开了。乔彬看着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厮,问道:“你是哪一房的?”
“奴……奴才是……是在曲花匠手下打……打杂的。”
乔彬不耐烦的道:“这事你是从哪听来的!”
“昨……昨个奴才在花园里摆……摆弄花草无意间听……袭夫人和莲夫人说的。”
乔彬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看来后院真的该清理一番了,“你跟本王到书房将整个经过详细的将给本王听。”
小厮连忙答应。
乔彬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香菊,吩咐道:“好好照看王妃,醒了立马通知本王。”
香菊俯身答道“是。”
等南平王的身影消息在院子中,这才起身向屋内走去。
一个时辰后,怜玉悠悠醒来,便看到躺在身边的乔彬,心里的伤痛被他的温柔一点点的熨平,声音依旧有些虚弱的道:“你怎么还在这?不累吗?”
“见到你就不累了,”乔彬将怜玉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温柔的让人想要沉溺进去。
怜月伸手握住乔彬的手,问道:“那两个人你已经处置过了吗?”
“恩,送人了。”乔彬说的轻描淡写就像处置的是两个下人一般。
“你又何必呢,她们都是皇上赐的,养着就是了,后院也不差她们两个。”
“无事的,皇兄不会介意的。”乔彬安慰着怜玉,“后院留几个做做样子就是了,不安生的还是打发出去,也省的生些不必要的是非。”
怜玉听她这般说,又想起自己那夭折的孩子,脸色一暗,强忍着心中的剧痛,轻声道:“你看着办就好。”
乔彬侧身在怜玉的额头上落下深深一吻,喃喃道:“玉儿,对不起?”
怜玉眼角噙着泪,“傻瓜!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保证,这次父皇大寿一过,我一定想办法将恪儿接回来,从此就守着你们,在这南平府颐养天年。”
怜玉心里知道他说的不太现实,但听在心里依旧很开心,轻轻的“嗯”了一声。
夫妻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没多大一会儿乔彬就传出了均匀的鼾声,显然是累坏了。怜月被他拥在怀中,感受着身边的温暖,泪水还是留了出来。
身边的这个男人,为自己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中,他已经放弃了很多,身为霓裳帝国的王爷,他有他的苦衷,有他的难处。
这些怜玉心里都很清楚,就算当初接近自己的动机不纯,那又怎样,他对自己的真心是毋庸置疑的。
怜玉满足的闭上眼睛,心里祈祷着,月儿,你一定要平安。然后又想到了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孩子和依旧住在太子府的儿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后决不让人有机会伤害自己的亲人,无论那人是谁,以前伤害了也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从这一刻起,怜玉决定再也不掩饰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