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小妹谁敢惹-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鍪志头⑾痔迥谝恢泵挥卸驳哪诹谷换指戳苏#睦镆涣荩胧帐忠丫豢赡芰耍焙舻溃骸靶⌒模 �
伴着她的声音,银针就像没有任何阻力一般穿透了乔秩阻拦的玉扇,依旧气势不减直接穿透了乔秩身后的木门,紧接着外面就传来的一声惊呼声。
怜月也被自己这一针弄了个措手不及,不可置信的看着刚刚发射银针的右手,然后心里一急,忽然意识到刚刚门外的声音貌似是夭夭的,难道夭夭被自己伤到了,心里就更乱了套,冲着门外喊道:“夭夭你没事吧。”
却没有人回答她,怜月这下就更害怕了,眼睛也开始积蓄泪水,想要挣扎着去看个究竟却浑身无力,反应过来的蓝水一个箭步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同时,梦初晨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
怜月听到一下就瘫坐在床上,长长的松口气,一脸愧疚和懊恼的看着打量着扇子的乔秩,心有余悸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乔秩将目光从玉扇上收回,一双桃花眼往上一翘,道:“我知道,但我这把扇子月儿妹妹准备怎么办呢?”说完上前几步将扇子摊在怜月眼前,“我这可是天蚕丝扇面,而且你的银针从哪穿不好偏偏要从美女的脸上穿,这回破相了,你要怎么补偿。”
怜月还真一直没有注意过他扇子上的图案,如今定睛一看,原来扇面上绘着四位风姿卓越的美女图,而其中一个绝色的脸蛋细看之下确实有一个小洞。
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着扇面既然是天蚕丝制成的,怎么能这么容易被穿透。
怜月显然想到了这一点,质疑道:“你不会被人骗了吧。这真的是天蚕丝。”
乔秩的脸有些黑,他早在银针飞出的那一瞬,就感觉到了危险,便想用扇子将那银针挡下,也不曾想过自己的宝贝扇子会因此受损。
现在还被怜月怀疑自己这把扇面的材料,这扇面的天蚕丝可是他前年在天山游历时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绝对不会有假的。
若质疑的不是怜月,乔秩绝对不会这般忍气吞声。正当他想要再反驳几句时,怜月的目光却移向了门口,脸上的关心比刚刚对自己更盛几分。
梦初晨进屋后看着屋里的几个人,脸色不是太好,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目光在乔秩和宇文凌汐(霄)两人身上徘徊不定。
刚刚那么强劲的内力可是就差一点就伤到了夭夭的。
梦初晨压根想都没想此时虚弱不堪的怜月,反而关心的开口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伤到。”
“没……刚刚那个是我。”怜月看着梦初晨的眼神,赶忙老老实实的交代事实。
梦初晨的眼中闪过讶异,倒是跟在身后的夭夭推开乔秩跑到怜月床前,“你说这个银针是你射出去的?”夭夭晃着的银针可不就是怜月的嘛。
怜月抿着嘴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这么大威力,没有伤到你吧。”
夭夭挫败的摇摇头,气馁的问道:“你是不是突破第三层了?还是生了一场病就突破的?”
怜月一想貌似还真是是这样,不然怎么解释刚刚的那一幕,无辜的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夭夭的脸就垮了,而梦初晨和蓝水的眼睛则亮了起来,这碎玉经在隐宗内可是出奇的难练,据隐宗文集记载,以前练此功法的不是半途而废,就是进境缓慢,像怜月这样三年就练到四次层还真的没有。
而且碎玉经的分歧线也在第四层,到了第四层后身体内前期积压的磅礴的内力才能真的为其所用。
前几天夭夭突破到第三层后,梦初晨就发现夭夭的内力浓厚了不少,但能调动的却只有十分之一。
如今,怜月竟突破了那道枷锁,他是真的为怜月开心。上前拉过闷闷不乐的夭夭,安慰道:“你迟早也会突破的,急什么。”
夭夭扁扁嘴,没有反驳,但心里就不一样了,能不急吗,自己现在都要变成月儿姐姐的二嫂了,可是武功还赶不上,那不是太丢人了嘛。
夭夭将手中的银针递给怜月,怜月收好后,对着夭夭道:“我比你先突破那才是天经地义的,现在又落在后面了,你不是更有动力了吗?”
夭夭依旧提不起精神,突发奇想道:“难道突破第三层是要生场大病才行。”
惹得一屋子人苦笑不得。梦初晨任命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摊上这么个人到底是福是祸。
站在旁边的宇文凌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怪不得那丫头内力那么深厚,原来是和功法有关,改天真成大嫂后,也许能借过来探讨一番。还有隐宗的换颜丹,也可以好好琢磨一番。这个消息也要赶快告诉大哥才行,也不知道和大哥有关系没有。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玉雪白雕
不一会儿,岳令钧也闻讯赶来,弄清了事情后自然很为怜月开心,在怜月的再三保证下,依旧还是按照原来的路线直接乘船到南平。
岳令钧顾忌着人多会影响怜月休息,临近南平有些事情也要和梦初晨、乔秩和宇文凌汐(霄)商议一下,便邀请他们到自己的房间。
宇文凌汐(霄)提醒紫竹将药房中的一味药拿出,便跟了上去。
坐立不安的夭夭看着梦初晨的身影消失,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便迫不及待的也出了房间。
很快,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怜月手里拿着乔秩临走前扔下的玉扇,脑海中闪现着宇文凌汐(霄)别有含义的眼神,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和记忆中三年前的那双眼睛哪里有些不一样,但又找不到不一样地方。
心情有些烦躁,连带着头又晕了起来,怜月赶忙服了一颗宇文凌汐(霄)留下的药丸,这才好受了不少。河面上的夜总是凉些,怜月吃了宇文凌汐(霄)给的药丸后,晕船的症状就减轻了不少。
怜月将手中的玉扇递给蓝水,“蓝姐姐,这玉扇上的洞能补上吗?”
蓝水接过,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我没有把握,而且天蚕丝现下我们也没有。”
“这样啊,”怜月略微有些失望,不用想都知道那个桃花眼留下这把扇子是什么意思,若修补不好,把柄抓在他的手中,那还不被他这张狗皮膏药贴的死死的。
蓝水将扇子放在一旁,安慰道:“不过,我倒听说南平有个绣锦阁在这方面很是在行,倒是可以拿过去试试。”
怜月抿着嘴唇叹道:“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再说吧。”
“小姐,该喝药了。”紫竹端着药走了进来。
现在,怜月身子也有些力气,便没让蓝水再一勺一勺的喂,这般苦的药在喉咙里过一次就难受的很,那一勺一勺的更是苦不堪言。
怜月接过紫竹手中的药碗,试了温度,便闭着眼一饮而尽。然后接过紫竹递过来的清水漱了口,又吃了几颗蜜饯,口中的苦味才被压下。
宇文凌汐(霄)的药中本来就有一味安神的药,没过多久,倦意袭来。怜月便又睡了下去。
蓝水担心怜月醒后肚子会饿,便让紫竹在房间里守着,自己到船上的厨房给怜月先备些吃的。
路过岳令钧的房间时,犹豫了一下,还是移步离开。
这时,岳令钧的房间里,只坐着宇文凌汐(霄)、乔秩、梦初晨以及岳令钧四人,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严肃。就连乔秩也收起了那层保护色,显得庄重沉稳了许多。
岳令钧率先开口询问道:“罗刹殿给的解释,诸位有什么看法?”
“这个解释倒也说的过去,我在河洛府这两年,对那田焕的行为也有耳闻,他确实作恶多端,有人在罗刹殿下单取他性命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至于后来我们遇到的那群自称是罗刹殿的黑衣人,他们解释说是罗刹殿的叛徒,已经被绞杀,也是死无对证,我反而怀疑的是那个掳走月儿妹妹的黑衣人,他在罗刹殿到底是什么身份。”
乔秩说这话时,眼中闪出的睿智,哪还有一丝平时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样子。
对他的改变,其余三个人一点都不意外,皇家相较于他们这些世家和门派,内部的腌臜事情更盛一筹,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交椅,可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当今太上皇总共九个儿子三个女儿,现今还健在除了已经坐上那把交椅的当今圣上和他的胞弟南平王乔彬,也就只剩下以六王爷乔秩和三个公主。
乔秩虽有太上皇的庇佑,但若显得过于骁勇能干,必然也活不到现在。
三人对他的分析都很赞同,就暗罗刹殿的说法那群黑衣人是叛徒,但若那个掳走怜月的黑衣人只是一个简单的杀手,他们又何必穷追不舍。
乔秩继续道:“关于黑衣人身份的问题,可是尝试着去问问月儿妹妹,她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些。”
梦初晨眉头蹙了一下随即展开,道:“这个我问过,月儿貌似不愿多说,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宇文凌汐(霄)心里一动,看着这丫头对大哥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乔秩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慢慢查了,罗刹殿肯给出这样的解释也是忌惮我们五大势力的缘故,至于其他的还是不要多想了。”
“如今只能这样了”岳令钧将目光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文凌汐(霄),“宇文兄地意思呢?”
“乔兄地分析很有道理,宇文家这边也会继续查下去,另外今天猛儿带来消息,周家已经在前面的渡口等着了。”依旧是低沉沙哑没有温度的声音。
“猛儿?”本还挺沉稳的乔秩眼睛亮了起来,“你说的是你那只白雕!在哪?待会儿让我见见。”
宇文凌汐(霄)没有否认,猛儿今天落到船上,有心人肯定也注意到了。
然后又向岳令钧和梦初晨解释道:“宇文的这白雕是玉雪雕和黑钱雕的后代,这小子运气好,当年我和他一起探访天山,偏偏就让他捡到了。”乔秩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玉雪雕整个霓裳帝国据说也只有一两只,而且也只在天山顶上出现过,这可是雕中的王者,至于黑钱雕则是出了名的凶猛狠辣,他们的后代,不仅乔秩就连岳令钧和梦初晨也有些眼红,隐宗的穿云雕和它可是云泥之别。
在乔秩的怂恿下,这次会谈到这里就草草结束,几人来到甲板上,宇文凌汐(霄)将手指凑到嘴边冲着空中打了个响哨,便见一道白线划过昏黄的天幕,便落在了宇文凌汐(霄)的肩膀上。
浑身洁白如玉的羽毛没有一丝杂色,凶狠和尖锐的眼神趁着琥珀的眼球,让人不敢直视,而它反射着寒光的利爪更是彰显着它的锋利。
岳令钧三人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火热和欣赏,待三人打量完后,宇文凌汐(霄)动了动肩膀,那白雕便展开矫健强劲的双翼,眨眼便消失在云端。
宇文凌汐(霄)看了眼已经被抓破的衣衫,打了招呼便回房间去换衣服。
乔秩的脚刚向怜月屋子的方向迈了一步,便被岳令钧阻拦,“月儿现在想必已经休息了,乔兄的事若不急,还是等到明天吧。”
乔秩下一步就换成了自己屋子的方向,“我只是想去拿回扇子,也不是什么关紧的事,就按岳兄说的办。”
待乔秩走远,岳令钧和梦初晨这才收回目光。岳令钧又看了眼怜月的方向开口道:“二弟,你有没有觉得王爷对月儿不是一般的上心。”
梦初晨道:“是有些,不过又是一个动了情自己却没发觉的同路人。我知道大哥的顾忌,可你我都明白,若是他真的能虏获月儿的芳心,纵然我们怎么阻止也是多余的,倒不如静观其变,月儿并不见得会喜欢上他。”
被梦初晨这么一说,岳令钧也想起自己的经历,确实也是这样,话锋又转向了另一个人,“那你觉得宇文凌汐这个人怎么样?虽然娘亲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