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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部分

贫农大魔师-第236部分

小说: 贫农大魔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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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哥,你可是我的亲哥耶!你怎么能推我入火坑。”姚军远嘟囔道,“又不当和尚,你说我老念经干嘛!”

    姚致远打好水,端着木盆进去,姚军远围着他道,“我刚才在娘面前替你说好话来着,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就是说说,又没真做。”姚军远挡在门口道。

    “让开!娘等着洗脚呢!”姚致远说道,他只好侧身让开。

    “我陪着你一块儿念金刚经。”姚致远又说了一句话,让他这下子彻底了歇菜了,兄弟俩开始了念经的岁月。

    第二天,看着提水的两人,嘴里念叨着金刚经,刘姥爷摇头失笑,“这下子又多了俩念经之人。”

    又多了俩,妮儿想起了金鳞,小木屋盖好后,就没住几天,村子里的事,除了忙之外,一件接一件的,应接不暇。

    不过他们就是去看,金鳞也没时间搭理他们,自从得到妖修功法后,犹如鱼儿碰见了水了,饥渴的很。

    一入定就几个月过去了,眼见着又要入冬,又要冬眠修行了。

    刘姥爷对于姚军远选择的最为简单的阵法很满意,利用最小的代价去达到目的。即使被懂风水之人发现了,也伤不了施法之人。

    再说了,以现在这种外部环境,可没人敢玩儿封建迷信,那是作死的节奏。

    &*&

    刨地瓜时终日的繁重劳作,人的精力不可能一直做到高度集中,于是,就会有一些地瓜被落在了地里,这些地瓜,在翻地时便能重见天日。

    地瓜是除小麦、玉米之外,姚湾村种植的第三大农作物,虽然今年小麦、玉米丰产,可是离顿顿白面还要继续努力。

    所以地瓜依然是庄户人家冬天里的主要口粮。收获地瓜,通常是在秋后种完小麦之后。

    生产队收完地瓜,都要用犁具耕地复收一遍。可犁具只能耕十几厘米深,尾随拾地瓜的又多是妇孺,力气短,忙活不迭,所以,落在地里的地瓜还是有的。待生产队“放坡”就是允许社员公开拾草后,到土地封冻前这段时间,社员们就会抓紧一切时间,扛着铁锨,提上柳条条筐,奔向田野,疯了似地翻地找地瓜。

    春天栽的地瓜扎根深,个头大,人工刨不干净,复收时犁具又够不着,遗珠就多些。

    懒洋洋的阳光给萧瑟的秋日增添了几分温暖,孩子们拿着一杆尖尖头的木棍在收过地瓜的地里撬拾剩漏的地瓜。一份汗水有一份收获,哥哥们撬下的地瓜,小弟弟们拾到筐里,喜悦洋溢在孩子的脸上。

    孩子们可真是仔细,等把春瓜地翻遍了、有的地方甚至翻了好几遍。那情景,就像大人们种小麦翻地,一人一块领地,一锨一锨地排着翻。能挖出的,多数是比手指头粗不了多少的小地瓜,跟“瓜毛毛”似的,这些多是回家喂猪,或者喂大郎,它可是深耕的大劳力。

    当然更大的劳力还是人工,可不能把牛给累死了,等到明年就好了,小牛犊们长大了,犁地就能轻松一些了。

    &*&

    整个秋天刘淑英好像比社员们还忙碌,一直都在储备着一家人冬天所需的食品。

    傍晚十分夕阳西下,刘淑英就把从菜园子里刚刚采摘下来的朝天椒用线穿起来,稍后挂到屋檐下晾晒。

    那些小红辣椒个个鲜红欲滴,在秋风里轻轻的左右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辣辣的味道。可见这辣度极高,妮儿现在只能是望椒兴叹了,尝个味儿,可不敢大口大口的吃。

    “亲家母在晒朝天椒呢!”姚奶奶走了进来道。

    “奶奶!”妮儿叫道,并递给了姚奶奶一个棉垫子。

    姚奶奶笑着揉揉妮儿的细软的发丝,“哎哟!乖妮儿。”把棉垫子放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老嫂子,不是也穿朝天椒晒吗?”刘淑英笑着问道,“都干完了。”

    “有她大娘帮忙,刚刚挂在屋檐下。”姚奶奶笑着翻了翻满满一石桌子的朝天椒,“俺叫她大娘、夏穗,来帮忙!”

    “不用,不用,左右没事,这活又简单,帮什么忙啊!”刘淑英赶紧说道,“她大娘还做晚饭呢!”

    “呶!给你针线。”刘淑英也不客气地把针线递给了姚奶奶。

    姚奶奶穿着辣椒道,“这朝天椒长的可真好。”

    “你那菜园子里朝天椒种的也不赖,羡慕啥。”刘淑英手拿着朝天椒麻溜的穿上。

    “看着这农作物就能知道种植的人有没有下功夫,就知道付出了多少汗水。”姚奶奶穿着朝天椒道。

    “没错是这个理儿,没有什么事比农活更正直的了。”刘淑英点头道,“这菜呀,就是听到养育它们的人的脚步声,也会生长的。”

    “看这农作物就知道侍候它们的人,用了多少心血,费了多大的劲儿,是多么的勤俭诚实。”姚奶奶夸赞道。

    “那你可要好好夸夸小猫了,自从他来了后,这房前屋后的菜园子都是他打理的。”

    “夸我干什么?”钟小猫扛着柴火跨进了院子。

    “夸你侍候菜园子,侍候的好,勤俭诚实。”刘淑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钟小猫这青涩的脸庞一红,也不知道是累,还是不好意思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他先前的心态,钟小猫把柴火放在柴房,在水井边清洗了一下,然后坐在石凳上,穿针引线,穿朝天椒。

    刘淑英看着他心里腹诽道:与庄稼为伍的日子里,天长日久钟小猫也沾染了庄稼的秉性,柔韧而坚定,少了那份戾气。温润淡雅的庄稼,结出了朴实淡定的岁月,在生活中的每一天潜滋暗长。

    这姜还是老的辣,还是爸的眼睛利!(未完待续)

第287章 乐极() 
“太姥爷,太姥爷……”姚军远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叫什么叫,咋咋呼呼的。”姚奶奶叫住他道,接着问道,“你这是咋了,慌慌张张的。”

    “奶奶,姥姥,我太姥爷呢!”姚军远急急忙忙地问道。

    “我在这儿呢!”刘姥爷出了堂屋,“瞧你!喝口水再说。”

    听见姚军远的急匆匆地脚步声,屋里的刘姥爷就倒了杯水出来,正好递给了他。

    姚军远咕咚咕咚一杯不冷不热的水下肚,手背一抹,“太姥爷,青面兽那家伙明儿结婚,哪里有要倒霉的样子,我看他乐得很啊!”

    “他结婚好啊!忙着结婚就不会找咱的麻烦了。”姚奶奶随即就道,“虽说现在提倡节俭办婚礼,怎么着也得有点儿喜庆的气氛。”

    “奶奶,您也太想当然了吧!”姚军远哭笑不得道,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关心他布的阵怎么没起作用,不是说阴煞之气让人走霉运,他看着像是交了好运。

    “稍安勿躁,明日就是三日之期。”刘姥爷走过来坐在石凳上道,“你呀!毛毛躁躁的……要沉得住气。”

    姚军远看着老人家胸有成足、老神在在的样子,这提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太姥爷真不会有问题。”

    “乐极生悲!”妮儿甜甜一笑道,这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你们在说什么?俺怎么听不明白。”姚奶奶听的是一头雾水。

    刘姥爷顾左右而言他道,“你回来了,修远呢!你俩现在可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呀!我跑的太快了,把修远给忘了。”姚军远放下杯子就往外走。

    只见姚修远骑在门槛上喘着粗气、粗声粗气道,“真是难为你,还想得起我啊!”

    “嘿嘿……太着急了。跑快了。”姚军远不好意思道,走过去搀扶着姚修远走了进来坐在石凳上,又殷勤的给他倒了杯水。算作赔罪。

    姚奶奶听不明白,钟小猫和刘淑英可是心里清楚的很。希冀的看着刘姥爷,希望他待会儿解答一二。

    刘姥爷笑道,“淑英明儿早点做饭,吃完饭,让孩子们看戏去。”

    “哪儿演戏!”姚奶奶好奇地问道。

    “哦!十里村明晚有露天电影《地雷战》。”刘姥爷笑道,一听电影,孩子们来了兴致,不过这电影看过好多遍了。他们更想去看真人演戏。

    这么一想到明白了老人家这是给他们打掩护呢!真是老天都帮忙。

    姚军远笑着眯起了眼睛,拍着钟小猫的肩头道,“小猫,明儿给我们一起去看戏去。”

    话都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详问了,左右明儿晚上就知道了。

    “好了,我去把朝天椒挂在房檐下。”钟小猫拿着穿好的朝天椒踩着凳子挂在房檐下。

    &*&

    姚军远感觉这一天一夜好难捱哟!早早的吃过晚饭,姚致远、军远、修远、夏穗还有钟小猫就跟随者社员们一起出了姚湾村,与其他人去的十里村看电影不同,他们五人朝县城赶去。

    城里的人们结婚大都在晚上进行。因为白天得用来干革命工作。

    而五个人穿着军绿色的小将服装,很容易混了进了家属院。虽说少了大红的喜字,但依然能看出结婚的喜庆。

    青面兽的小院里被挤得满满当当来看热闹的人。好多人跟姚致远他们穿着一样,所以他们扔进人堆儿里一点儿都扎眼,可以放心大胆的看。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新娘子来了,大家齐齐的看过去,只见新郎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新娘则坐在车后座上。

    改革开放之前,像省厅级大机关只配有一辆苏式吉普车,正副厅长有公务才派车,社会上更不许有私家小轿车。这个年代的新郎官儿接亲的多是用自行车。谁要是能到企业工厂弄到一辆运货的卡车去接新人,那已经是天大派头了。

    待看清容貌后。“新娘子可真俊!”看热闹的人齐齐说道。

    这可不是起哄,而是真的貌美如花。尤其是与青面兽站在一起,这强烈的反差。

    当场就有人啧啧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真是可惜了咱大院原来的一枝花。”

    姚致远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当然在场之人,也持同样的态度。

    姚军远眼睛提溜一转道,拍拍前面人的肩头道,“老哥同志,我咋看着新娘脸上没有一点儿笑容啊!”

    “笑容?不哭就不错了,被逼着结婚,能笑得出来吗?”前面的人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想想一个工作组组长,一个被调查人士的家属,还能怎么着。”

    “哦!”众人恍然道,一副我说呢!

    “要死了,敢说他们,小心给你扣上大帽子,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同伴赶紧捂着他的嘴道。

    正巧新郎、新娘到了家门口,后面的人往前一推,正好把人冲散了。

    这一时期婚姻中男欢女爱的感情成分完全被阶级斗争所淹没。“亲不亲,线上分”——阶级不合,观点、路线有异,夫妻便会反目,便会互相斗争,互相揭发,一个小家庭,也要严格地划清界线。

    “情爱”虽然是禁区,但却不妨碍男婚女嫁,这革命事业代代传,得有接班人不是。

    只是,人们谈婚论嫁时,首要的标准是看出身,看成分。只不过这门当户对是工人和贫下中农成分是硬杠杠,党员是最佳配偶。地、富、反、坏、右分子或他们的子女,即使男子高大英俊,姑娘貌美如花,也常常俊男娶丑妇,靓女嫁恶夫。虽说不合理,但却是那时的“时尚”。

    在“红色风暴”席卷神州大地的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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