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喜嫁-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玉柔柔一笑,安慰着老姑,“没事的,老姑,明儿或许就不做……睡吧……”
最后两字,却是已经模糊不清了。春叶心里又是一阵担忧,天人交战着明儿要不要跟蒋氏报告锦玉儿的“病情”,那边的田锦玉却是有些叫苦不迭,有些暗恨自己为啥选了田春叶这根木头来演戏了。
她放在枕边的手动了动,摸了摸干涩的眼角。终于决定,如果老姑明儿还不说出来,她就在饭桌上晕倒。这样总行了吧,再这样下去,她的脸都要毁了!
次日一早,她再次被田春叶摇醒。
来到堂屋,蒋氏低着头不知干什么,听到一声咳嗽,抬头一看,正看到捂着嘴小声咳着的田锦玉,那小脸白得,顿时心疼问:“你这是咋了?快过来给奶看看!咋突然就这样咳起来了?看这小脸白的?这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患了风寒?”
田锦玉连忙摆手,“奶,我没事……”
一旁的春叶可不干了,都咳成这样,再不看要是出大问题那可怎生是好?当即她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就将锦玉这几天夜夜做噩梦的事儿说了出来,末了,还撒娇的依了蒋氏,“就这,她一夜吓醒几回也肯让我跟你说呢!说是怕惹了你心烦!”
见老姑终于将事儿说了出来,锦玉不由松了一口气。不用自己装晕滚一回了,要知道大冬天的滚在地上也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听完春叶的叙述,蒋氏心疼的将田锦玉揉巴进怀里,摸着田锦玉嫰白的手叹道:“傻孩子,奶知道你疼人,可是这病是拖就能拖的吗?要是不把身子拖坏可咋办?你这不是生生剜奶的心吗?待会儿叫二郎他们带你上医馆去,钱什么的不用担心,有奶担着,你只管养好你的身子。只要你好,奶就好。”
田锦玉两眼汪汪,那欲哭不哭的表情真真是疼煞了人,“奶,你对玉儿真好。”“傻孩子,奶不对你好,奶对谁好。”蒋氏慈爱的摸摸的锦玉的头,越看自己孙女越喜欢。
“可是……”田锦玉抹了抹脸上的泪,显示出几分迟疑,“奶……只是,我这病可不是药能治好的。”
“什么意思?”蒋氏脸色顿时大变,什么叫‘不是药能治好的’!
“我去年随爹在县里的时候也曾闹过一场,看了许多大夫都治不了。后来还是一个和尚说是我体质太虚,冲撞了夜游神,只要去庙里拜拜,求个符水喝一喝就好了。”
谁想她话音刚落,田家大娘吕玉兰就扶着病歪歪的秀玉进来了。她当然听到田锦玉的话,只是有些奇怪为何大女儿会撒谎,不过她知道锦玉向来有主意,倒也没打破,只瞟了一眼因为她出现脸上有些不自在的锦玉一眼,“你这是咋了,又想上庙里去?”
话音一落,秀玉虚弱的声音带着羡慕的语气响起,“咳咳……姐,姐真好,可以时常,咳咳,出门……”
秀玉有病在身,整个人瘦骨伶仃的,看起来颇为吓人,只是那眉眼间依稀能分辨出来有同锦玉有些像。因着她见风就咳的体质,自小也没出过门,因此一听到锦玉能出去倒是满心的羡慕,伸手就要抓姐姐的手。
却没想到锦玉手猛地一缩,妹妹的手就拉了个空,满眼温柔的笑,人却离得远远的,“我才刚起,手上凉,可别再凉着你。”
秀玉有些黯然的垂下眼,自己一咳姐姐就不让碰呢……
蒋氏被秀玉引去了注意力,随手推开怀里的锦玉,“这咋还咳成这样呢?请的神,还有上回请的药都没用么?这样可不成!”
吕玉兰搂了小女儿在火盆边坐下,也是满心忧虑,转向锦玉,“你要去庙里顺便帮你妹妹也求个符回来吧,这几日天凉,她咳得越发的厉害了。”
被推开的田锦玉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恶气在翻涌着,她狠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精致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开裂,每次都是!她仗着年纪小,身子弱,总要自己照顾她,忍让她!还抢去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注意力!
她真恨不得马上掐死了这个病痨鬼!好让她给自己让路!
但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说一说。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指甲都拗断了这才勉强平静下来,“好啊,不过奶,我去庙里还得找一个比自己辈份小的本家女子一起求,这样才管用呢。这几天家里一直忙,所以我就想着不好开口哩!”
闻言,蒋氏头也不抬,只顾着跟吕玉兰商量要怎么给秀玉治病。随口道,“让落落那丫头陪着你去就成了!”
见锦玉要走,秀玉慌忙走过来,又是一阵咳,“姐……姐……”
看着秀玉向自己伸来的手,锦玉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没有打她。笑盈盈的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唤了声,眼底闪着深恶痛绝的光,“病痨鬼!你有什么资格唤我姐,你知不知道被你这样的病痨鬼唤姐我的寿命都会折上一成!!我真恨不得你立马就去死!!”
秀玉的脸色蓦地涨得通红,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人也不可自抑地猛咳了起来,“姐?”似乎是呼吸不过来,秀玉两眼一翻,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田锦玉身体一侧,看似是要去接妹妹,实则是让秀玉整个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她急忙扑过去,急声唤,“秀玉儿,你怎么了?别吓姐姐啊!娘,奶,你们快来看看……”
声音之急切,若是忽略那眼里闪过的得意光芒,只怕会以为这个做姐姐的是有多疼爱自己的妹妹。
田锦玉似是慌得六神无主了,急急的起身就跑,“我去叫上落儿求符,现在就去!!!”
落落被锦玉拖着往庙里赶,心里不断的吐槽,这蒋氏也真是的,人病翻了不赶紧找大夫,求啥符啊。
好容易到了庙里,两人都已经累得嗓子冒烟了。田锦玉这会子倒是不慌了,先是为秀玉求了符,又为自己求了符水一饮而尽。
“我们现在回去?”
饮完了符水田锦玉似是感觉好多了,喘息了一阵,摇头道,“不行,我还想在佛前为秀玉儿念念经,要不你先帮我把秀玉儿的符送回去吧?我怕她那身子等不得了……”
看着锦玉一脸急切的样子,田落落心中一动,她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原来这田锦玉也有几分良心,至少是爱自己的妹妹的。
落落接过那符纸,点头,“那成,我先走了,一会子怕是在晚了,我回去之后让二郎来接你。”
锦玉心里一喜,点头,“你也小心。”
怀里揣着那张符纸,经过路边的那家茶肆时,落落心里突然出现一股不安感,这股不安来得是那样的强烈,令得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她刚要回头,脑后突地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第61章 毁你清白!
落落是被一阵争吵声惊醒的。伴随着“砰砰”的撞门声,后脑一跳一跳的疼,身上被绑得死死的,她心里一惊——我,这是在哪里?
“妈的明明是劳资把她绑回来的!就该劳资先上!”
“放屁!劳资没打那一棍子你扛得了?!!还是劳资先!”
“妈的都给我闭嘴!这单是老大介绍过来来的!自然是老大先上!你们都给我边儿去!!!”
“哪单不是老大……”
“啪!”
“还说!”
屋外的声音小了下来,落落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类似地窖的地方,四周昏暗,只有一道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
她费力的挪动着身子,在地上摸索着,想要找到一点防身的东西。
“砰!”
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打开,伴随着一个男人谄媚的声音,“老大,你先上!这可是个雏儿呢!”
落落紧紧的闭着眼侧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还醒着。
一个略有些耳熟的男声流里流气的响起,“哟!咋捆这么死?你丫笨蛋啊,这让劳资怎么上?”说到这里,那人的声音突地变得猥琐了起来,邪邪地笑,“难得啊,你们今儿竟能忍住了没想自己先上?”
那个谄媚的声音响起,“哪儿能呢?老大都没用,我们哪儿敢用啊,嘿嘿,不绑紧点这不怕那丫头又跑了么?大牛,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给她松松!”
落落一动不动。忍受着男人时不时碰到自己的肌肤的粗糙手指。终于,手腕一松,双手终于被解放了!
“大牛说你呆你还真呆。解手干啥?解腿才是正经,嘿嘿。是吧老大!”
“唔,算了,解了手就解了吧,对了,去把她弄醒!劳资可不喜欢女人在床像根木头似的!”
“啊!张流子!”
听到这里,落落终于想起来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是谁的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难道,田锦玉?想到她。再联想到张流子的出现。落落觉得牙根痒痒了起来,没想到她连自己亲妹妹的病也不放过!真真是丧心病狂!
“可是老大,弄醒了不会……反抗吗?”
张流子邪邪笑着,捏住了落落的下巴,一粒圆滚滚的东西就落进了她嘴里。他的声音变得猥琐了起来,“哈哈,我前儿跟花姨那里讨了几粒药!吃下去,再烈的烈女也会温顺得跟叫|春的花猫一般!”
听到他竟给自己喂了春|药,落落不由大惊,再也顾不得装死了。猛地一脚将蹲在身前给自己松绑的大牛踹开。人在危机关头的爆发力是惊人的,落落连滚带爬的就蹿到了屋子一角,使劲抠着喉咙想要把那药给吐出来。
“哈哈。不装晕了?也是,等下哥哥我就要跟你一成好事了,晕着自然不好操弄。哟,你别抠了,那药入口即化,吐不出来的,哈哈……好了,哥几个!你们先出去吧,待哥哥弄完了。你们再进来!”
屋子里重又暗了下来,张流子解了衣带子。突然皱了皱眉,“这挑的什么破地方。竟连张床也没有,算了,就在桌子上将就一下吧!”
他抬手将屋角一张废弃的桌拖了出来,放好。知道门外有人守着,她就算跑也跑出不出去,也不着急,只慢条斯理的解着腰带。
他给她喂的药性极烈,不过几个呼吸,落落就已经觉得全身发热了起来。她强忍着想要撕扯衣服的冲动,身子极力往后缩去,突地头上的木簪子碰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落落眼睛一亮,趁张流子不注意赶紧将那簪子拔了下来,捏在手里。
脑子里一片混沌,她只觉得浑身发热。眼前也开始出现光影,根本看不清事物。她重重的咬了一口自己的唇,尖锐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哟,别咬那么重嘛,哥哥会心疼的!”张流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边,伸手摸了一把她唇角的血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哧……锦玉的堂妹……”
想到田锦玉,张流子兴奋了起来,一把拖住了落落就往那张桌子走去,“哈哈……不要怕,哥哥保证等下你会来主动求我的!”
落落紧紧握着手里簪子,木质的花纹嵌进肉里,钝钝的痛,让她发软无力的身子又恢复了一点子力气。
“不行,这个角度不行,刺不到要害……”她在心里默念着,被男人的手一碰,脑子里又是一阵迷糊。
“砰!”
身子被人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后腰顶在桌子边缘,带起的疼痛再次让她清醒了过来。
张流子急吼吼的扯着她的腰带,看着近在咫尺的令人恶心的脸庞,“就是现在!”
落落手起簪落!
只听得“咯”地一声惨哼,张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