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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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大概数了数,然后心里又合计了下。她这次出海赚了有五两,这阶段用度才花了一百多个铜钱而已,应该还是足够的。安然拿出了一两碎银,对着白清清好奇的眼,忍不住笑了。亲了亲他的鼻尖,道:“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一大早,安然向隔壁的王婶借了辆驴车就出门了。王叔一直对白清清都很是照顾,王婶一家看安然学好了,都很开心,她要借车也爽快的答应了。等到安然赶车回来,早已过了正午。
草草的吃了饭,安然叫了安镇她们来帮忙。看到那一车的青砖还有一些草匹,甚至还有一长条木料和一个圆筒状的铁皮,安镇等也有些疑惑,老大是要盖房子吗?
安然叫了几个人到跟前,然后详细的讲了自己要砌的火炕是什么样子,以及如何砌,一帮人就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平南王看着安然家进进出出的人,也过来凑热闹,不过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但还是兴致勃勃的看着,间或的搭一把手。
人多力量大,一下午的时间,火炕就利落的成型了。由于房子是茅草屋盖,安然怕起火,就把烟囱通到了墙侧,然后在连通的厨房里起了个炉子,这样烧起炕来不会呛到屋里的人,剩下的就是这几日反复烧火,等土坯干了,铺上席子和被子就可以了。
一来一去半个多月过去了,外面也结了层薄冰,凉风凛冽,所以等火炕全弄好的时候,白清清狠狠的惊喜了一把,坐在热热的炕上,再盖上一个被子,全身从内到外都是暖暖的。小诺也很是开心,他在铺了被子的炕上滚了又滚,嘴里还嚷着:“娘亲,娘亲,咱家的床好大,好暖!”难得他露出孩童的活波样子,安然看的心痒,索性脱了鞋子,也上了去,然后呵着小诺的痒,和小诺闹作一团。白清清轻抚着肚子,微笑的看着闹的有些喘不过气的儿子和笑的极其灿烂的妻主,这样的日子真好!
白清清的孕吐也过去了,本以为孕夫会嗜睡一些,结果恰恰相反,比安然的精力都要好上许多。安然想,这样也好,陪着亲亲夫郎说话的时间就多了。
小诺练完了刺绣就跑到了原来住的里屋,那里娘亲给他吊了个沙袋,每天他都要练上半个时辰。小诺做事很认真,从来都是一丝不苟,而且他的根骨不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像模像样的了。每每看到那个小人一拳一脚的比划,白清清都抿着嘴笑,想着妻主的坏算盘,忍不住就笑出声。
看着刻苦的儿子,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练武毕竟于他身体而言也是有利的,既然不能停了课程,安然就总想着做点什么奖励下宝贝儿子。可是做点什么呢?看着闲不住的白清清,在那一针一线的绣着宝宝的肚兜,安然突然灵光一闪。她凑近白清清面前:“清清,你前些日子买的那些说做香囊和布袋的小布头还有吗?”
“有啊,还有好多,最近都在做宝宝的小衣服,所以那些都还没用呢!”
“这样啊,那先给为妻用用好不好,以后再给你补上。”
白清清点点头,好奇的歪了歪头:“妻主,你想做什么呢?我可以帮你的。”
安然搂着他亲了口:“自然需要你帮忙的。”然后就掏出那些布料,挑出合适的颜色,拿着碳条勾出形状,剪裁出来。缝纫就交给了白清清,由于布料不大,再经剪裁后就更小了,所以缝起来也仅仅比手掌大了一圈而已,所以缝起来也很容易。安然又找了做冬衣剩下的棉花,在里面塞满,然后缝了留口。看着成品的玩偶小兔子和小布老虎,白清清忍不住捏了又捏,爱不释手。安然一笑,就知道他肯定喜欢,小诺应该也不差。拿了两只留给白清清,剩下两只安然要送给宝贝儿子的。
恰巧小诺练完武进来,鼻尖上微微有些汗,脸蛋红扑扑的,为儿子擦了擦汗,安然把兔子和老虎递了过去。看到可爱的布偶玩具,小诺惊喜的跳了起来,然后再她娘亲脸上连亲了几下:“娘亲,我好喜欢。”
“还有你爹爹的功劳呢!”
小诺又凑到白清清面前亲了好几下,白清清乐呵呵的摸了摸小诺的头,道:“这是娘亲送给咱们的小礼物,你两只,爹爹两只。”
“恩,谢谢娘亲,”转过头来,“谢谢爹爹。” “乖。”
安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幸福,不过显然,有些人就是专门打扰她的幸福的。现在入了九,天气就愈加的寒冷,冰上都陆续出现了玩闹的孩童和陪同的大人。这样的冷,温婉也是受不住的,他本是月国人,月国一年四季都比较温和,不会有这种凛冽的冷,即使最冷的时候,套件薄棉衣就足够了。刚嫁过来那几年,他也是有些受不住的,但好在王府里一些措施应有尽有,倒也不是太难过。但是来了这里,行装都是从简的,火盆那东西稍多了一些,他就觉得干燥的有些受不住,因此就显得难耐了些。晚间时候,阿离抱着他给他取暖,还好些,但是白天又不能一直躺在被窝里,况且阿离那只狼,经常把他吃的晕晕乎乎,不知天南地北的,以至于签了不少不平等条约,所以最近他都有些急躁。
看着自家夫郎烦躁的小脸,平南王很是心疼,因此当她发现安然家火炕的好处后,就果断的把自家夫郎和闺女带过来了,也不管男女有别啊什么的,身体是大事,所以最近安然家的火炕上经常是坐着两家三口六个人。不耐烦是自不必说的,但是清清开心,安然也没办法,只能顺着他还要时不时防着云华那个小屁猴。
此时,温婉正把玩着白清清那只小兔子和小老虎,喜欢到了心坎里,又不能夺人所爱。想自己做吧,想想自己那惨不忍睹的针线活,还是算了吧,只是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布玩偶。白清清看他眼馋的样子直乐,就拿过布料,照着妻主留下的花样剪裁,一针一线的缝了起来。等做好了两个一样的递给温婉,温婉乐得也学着小诺的样子在白清清脸上亲了几口,白清清笑的脸蛋红红的,看的安然眼馋。平南王看着亲亲夫郎主动献出的香吻则嫉妒的眼红,无奈温婉甩都不甩她一下,一直玩着小兔子和小老虎。
安然看了看温婉开心的样子,若有所思。平南王见状,就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你觉得大量出售这种玩偶,销量会怎么样?”安然指着温婉手中的兔子。
“啊?”平南王有些傻眼,咱也不会这活计啊?
安然有些无奈了,她发现和平南王在一起,她翻的白眼越来越多了,说起兵法、打仗什么的,平南王是条理清晰,不绝于口,可是说其赚钱的事项,那真是笨的到家了。
“我是说,找一些绣桩大肆生产这种玩偶,然后出售,甚至是跨国出售,应该可以小赚一笔,这东西看似容易,但胜在出其不意,你看清清和王妃的表现应该可以猜出,这批玩偶初次销售会有很好的反响。”
平南王的眼睛越来越亮,敲了敲自己的拳头:“好主意,我这就写信给皇姐。”
安然点点头:“切记言明利害,一定要做的不漏风声,这种东西仿造起来甚是容易,若是市场上销售的多了,就没得可赚了,最好是找一些皇家买断的绣桩,而且要多,绣活质量也要高些,再找些会设计的画师,多画些花样款式,我也会画些我认为不错的创意提供给你,咱们最好要做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平南王郑重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托付
最近皇帝大人有些忙,一直在和朝臣们商量开荒的事宜。另外就是,今年的形式严峻了许多,洛平城的水涝影响极大,流民众多,甚至连皇城里都涌入了不少。想着国库里的那点残留,皇帝大人有些焦头烂额。
收到平南王书信的时候,皇帝大人正在和国师商议流民之事。看着满天的繁星,乱的就像她脑中的思绪,皇帝大人愁眉紧锁。国师是除了皇妹阿离外,最重要的人,在那暗无天日的王位争夺战之中,几次救她们姐妹与水火。对于国师,她不仅仅是尊重,更多的是爱戴,敬爱这个亦师亦母的人。所以每当有些烦心的解不开的结,她都会和国师商议一番,听听她的意见。
扫完了书信,然后拿起侍卫带过来的玩偶,皇帝大人有些犹豫。可爱是可爱了,可是这东西真能赚钱吗?她把书信递给国师,国师看了遍信,扫了扫皇帝大人手中的玩偶,然后抬头认真看起了星宿,过来半刻,冲着皇帝点了点头。
这个冬天,二十几所皇家绣庄停了所有的服装生意,却骤然间更加忙碌了起来。
小诺最近练武练得更加有模有样的了,现代武术本就不似古武那般内外家功夫齐修才能大成的东西,这里也不似安然以前以为的那样高来高去,所以对于小诺的成长,安然心里就有了数。
云华觉得她的日子有些风生水起的,原因就是和心上人的接触越来越多了,虽然被揍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还是甘之如饴。看着今天上午因为占便宜,第三次被小诺揍的小主子,侍从们捂脸,不忍直视。温婉则是大笑着拉过小诺,狠狠亲了几口:“宝贝,真有我当年的风范。”白清清嘴角有些抽搐,忐忑的望着安然,目光里明明白白写着,妻主,小诺以后还能嫁得出去吗?
安然面无表情,心里是得意的笑着,嘴上更是不饶人:“儿子,出手要快、准、狠,刚刚这拳明显慢了半招,要不华丫头应该是跌坐在地上,而不是仅仅倒退了几步。”
小诺认真的回答:“我记住了,娘亲。”
平南王牙痒痒,有这么教孩子的吗,不过看看婉儿笑靥如花的脸,想想,算了,自己当年也是被这么揍过来的,只要婉儿开心,闺女哎,你自救吧!
尚不知被自家无良父母抛弃的云华犹自傻乐着,边揉着被揍的有些青的脸颊,边跟小诺絮絮叨叨:“小诺,你消气了没,没消气再打两下,没关系的,娘亲常说,打是亲骂是爱嘛。”
这是谁家的破小孩,油腔滑调,温婉忍不住瞪了又瞪自己闺女,又狠狠瞪了眼自个妻主。平南王一激灵,凑过来示好的去亲温婉:“婉儿,闺女不是我教的,是自学成才、自学成才。”结果被温婉一巴掌推开。
白清清噗的笑了出来,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温婉有些不好意思了,拉起白清清的手:“清清,咱们进去暖暖,不理她们了!”
这时,一个仆从进了来,手里拿着个锦盒,走到平南王身边:“主子,您要的东西,李管事刚刚送过来了,您看看合不合心意,李管事在下面候命。”
平南王把锦盒递给安然:“你看看吧,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开了锦盒,安然摆楞一下里面的纸牌,抬头笑道:“李管事果然名不虚传,一副好手艺。”仆从松了口气,下去回话了。平南王与安然带着两个萝卜头也进了西厢。
这一个下午,西厢都是笑声阵阵,去侍茶的仆从一抬头差点喷笑出声,只见里面的四个大人两个孩子,无一完好的,脸上都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