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必偿-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包蓉为我们的辩护陈述已经起到了效果,我不由在暗暗地为她鼓劲。
“我虽然是一个律师,但是对非法竞争这类官司我还第一次接触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国家的法律目前还没有达到如此健全的程度。尽管如此,作为律师,我仍旧有责任为我们的当事人在法官面前弄清事实的真像,还我的当事人一个清白!经过严格而缜密的调查取证之后,我们律师认为,顺达公司把卓州影视城全权转让给卓州工业发展总公司的整个操作过程是合法的,价格也是合情合理的,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这是因为:一、当时接收方卓州工业发展总公司为了核准影视城的真实价值,是在他们恳请下由卓州县政府出面聘请北京光明会计事务所来对卓州影视城进行评估的,根本就不存什么暗箱操作问题。二、当时全国经济正处在高速发展的时期,无形资产刚刚被国人所认识。大家都应该还记得当时郑州亚细亚的无形资产不是被评估到三个多亿吗?不可否认,北京光明会计事务所在评估卓州影视城的时候,很有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存在。所以,卓州影视城价格被评高了不存在非法竞争问题,也只是思想意识和评估技术方面的综合因素所至。三、卓州工业发展总公司破产清盘对卓州影视城再评估时发现资产严重缩水,其责任应该在卓州工业发展公司。其道理很简单,正是因为他们接手后对影视城管理不妥经营不善,不仅没有继续来很好树立卓州影视城已有的品牌效应,而且也没有维护好卓州影视城应有的拍摄功能,更没有进行正常的提取折旧,然后再对影视城进行精心维护所直接造成的。综上所叙,我们认为顺达公司与卓州工业发展总公司在卓州影视城的财产转让是合法的,不存在非法竞争的任何要件。”包蓉把手用力一挥,痛快淋沥地结束了这次阶段性的发言。
至此,我这才实实在在领教了包蓉这个女人确实是够厉害!
包蓉的话音一落,整个审判厅静悄悄的,人们把目光上毫不吝啬地全都投向了她。包蓉从容镇定,毫不畏惧,只见她婉约淡然地一笑,然后又侃侃而谈了起来,“我现在就告诉在座的每一个人,其实企业间的相互拆欠借贷在经济发达的国家应该是很正常的业务往来了。我们国家在改革开放以后,也在这方面也有了长足的发展。刚才驰原大律师列举我当事人顺达公司向建行举贷三千万元的事实确实存在,刚才我就已经予以了承认。可是控方仅凭着一张小小的贷款协议复印件便当庭诬告我们当事人重复抵押绿洲大厦进行恶意借贷,其事实并不充分。因为在对方没有提供出原件的情况下,不排除这张抵押贷款协议的复印件有伪造的嫌疑。至于驰原律师提到我的当事人到股市进行恶意炒作,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一事。我认为,这种指责更是不堪一击,因为国家去年就全面放开禁止企业进入股市的禁令。这些虽然是一些小小的枝节问题,并不妨碍我们当事人已经建立起的最佳企业形象,但是我还是希望法庭在严格遵守法律程序的基础上,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还我的当事人一个清白!
“真言不讳说,生活中我包蓉是一个女人,但是我却从不计较任何小事。然而在法庭上我却是一个律师,从我当事人的利益上来考虑,对一些细微的问题我们又不得不针锋相对!刚才控方律师还指证我的当事人非法从事未经许可的房地产业务。但是,经核查我的当事人所做的这两笔房地产业务都是很正常,符合国家政策和中国的国情。大家应该都知道,目前在我们国内企业之间以货物相互抵消货款的现象可以说上非常的普遍。这是现阶段我们中国国情,三年两年内是消除不了的。我的当事人所谓非法经营房地产这一事实,实际上也是由这种相互拖欠货款所造成的。金帝房地产公司欠我们当事人顺达公司巨额资金无力偿还,他们想把金果园小区抵给我的当事人顺达公司,而我的当事人又恰恰有能力接受。请问,这又有什么不可呢?这就如同甲企业实在没有钱还乙企业货款,但是他们却有一辆崭新的桑塔纳轿车可以以货款的形式抵给乙企业,可是乙企业又没有经营轿车的经营许可证,你到底要还是不要?你要是不要这辆桑塔纳轿车的话,生产经营就难以为继。你若是要了,你就得想法把它抵给或者是卖给丙企业,以换回你生产所急需的资金或原材物料。请问法官同志,陪审官、书记员以及在座的每一位先生们和女士们,在这次经营中乙方迫于无奈,为了自己企业的生存把那辆桑塔纳轿车抵进来又抵出,或者卖出去,使乙企业的生产正常进行,我们能仅仅因为乙企业没有轿车经营许可证,就在法庭上来控告他们非法经营吗?”
包蓉最后的一句反诘腔圆字正铮铮有声,立即就在法庭上引起了一阵小小地骚动,人们不由小声纷纷议论起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69、我做梦没有料到 我又遇到那个酷似冰冰可舒光韬却玲玲的那个小女孩
显然,包蓉提得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有普遍性了。我是真没有想到包蓉用这样一个小小的比喻,就把我们顺达公司两次房地产交易,一下子给轻描淡写了不少,并博得了法官和所有在场人们的理解。看起来,多花上一点钱聘请一些名牌的律师算是对了,虽然我还不敢说他们会帮着我们赢这场官司,但是凭着这位律师的水平,我却相信他们还不至让我们输太惨!也是,钱的事小,可是名誉上的事大,这次我们要是不想法挽回一点面子,不留下一点好名声哪还行?
这时候包蓉又换了另外一种口气,表情特别丰富的一下子又把全法庭上厅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吸引到她的身上,“从以上的事实就可以证明我们的当事人顺达公司的两次房地产交易是正常的!谈不上非法,更谈不上违章!这是我的当事人与金帝房地产公司的抵债协议的复印件,请法官过目。”说着,包蓉从包里抽出几张复印件,通过法警的手很快传到了法官的手里。
我想,这下包蓉该收场了吧。可是没想到她得理不让人,以一个职业律师的水准,运用推理方法向法庭又提出了一连串的反问。
“法官同志,在座的朋友们,按理讲,我的陈述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是有些问题和概念我虽然是一个律师,但我却弄不明白。请允许我当庭提出来,咱们来共同来研究探讨一下。大家都知道,卓州驻京办事处状告我们的当事人顺达公司是非法经营罪。毋庸讳言,非法那就是不合法了,但是在现实社会中不合法的事情可以说比比皆是,但是一旦被人告上法庭那不合法的性质就变了,那无疑那就有犯罪的嫌疑了。在严格的意义下,任何形式的犯罪都必须要具有三大要件,这就是众所周知的:1、行为人必须是主动的,这也就是说,他明知是犯罪,但却仍旧故意从事违法犯罪活动。2、行为人在自己的行为过程中是为了谋得或者是已经谋得了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3、行为人的行为必须对社会和他人构成了伤害,也可以这样说他损害了社会利益和其他人的利益!然而,在整个经商过程中,我的当事人顺达公司根本就没有上述三大要件的存在。所以指责我当事人非法经营根本不能成立!仅举我当事人两次房地产交易中就能看出来。一、金果园住宅小区他们是被动接收,是金帝房地产公司以承债的形式抵给他们的,一年之后他们只好把它转给了首都钢铁公司。因此我的当事人是被动的。不具备犯罪要件1。二、在这两次房地产的交易当中,我的当事人并没有获得任何利益,而且他们还赔了钱。这样就更不具备犯罪要件2!三、在这前后两次房地产交易之中,我们的当事人是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既解决了企业间的相互欠款问题,又为首都钢铁公司的职工解决了住房问题,不仅没有给社会和他人构成伤害,而且还带来了好处,这就更不具备犯罪的要件3了。我的当事人又何来的非法经营之罪名呢?法官先生,陪审官及书记员及在座的每一位先生们女士们,相信你们听了我的陈述之后就会对我们的当事人在经营活动中的是非曲直有了一个清晰而正确地了解!谢谢各位,我的陈述就到这里。”
没有喧哗也没有燥动,人们非常平静地接收了这一切。接下来,在法官暂时休庭的指令声中,所有的人都拥了出审判厅。
我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那样记者就会对我追踪采访。没料到包蓉他们这些律师却被记者紧紧地包围起来。我刚想起身离去,发现周成讯在不远的地方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我刚想和他打一声招呼,谁知他扭了扭头就赌气地走了。显然,他今天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回到卓州大厦,我就交代朱金明蔡锦涛,你如果要有时间就多靠一靠这个案子,要多与丛熊之和包蓉律师他们联系,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这几天氧化铝粉的价格连续涨价,我须在这件事上盯一盯!另外我还要抽出时间来跑一跑中国年轻出版社,与舒光韬商量一下张良之老师的小说《走出黑旺山》在首都图书大厦举行发行仪式的事情。但有一点你们必须清楚,我们与周成讯的庭外调解的想法仍然没有改变,如果有可能,要尽量与他接触接触,争取早一天结束掉这桩场该死的诉讼案!
第二天早上,我就按约好的时间提前一个小时来到了中国年轻出版社。
然而,让我做梦也没有料到的是,我又遇到了那个酷似冰冰可舒光韬却一直叫她玲玲的那个小女孩。舒光韬和她正在橱子后的沙发上打闹着,我推开门就闯了进去,她们两个人就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舒光韬尴尬地冲我笑笑,可是那个小女孩却慌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垂着头就要跑了出去。我的天呐,这个小女孩的脸型,以及她的跑恣,她是多么像张良之老师的女儿张冰冰呀!不,应该说是与丁丁是一模一样!
我也不顾舒光韬在喊我,抬腿就跑了出去,在走廓上冲着那个小女孩的后影就大声地喊了一声丁丁。她愣了一下,是停也没停,连电梯也没来得及坐,就噔噔噔噔顺着楼梯就跑下楼去。
我转过身,告诉发愣的舒光韬说,“我今天看准了!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那个丁丁,也就是十四年前和甘纹昌导演在卓州中和旅馆里呆了一个中午的张冰冰。”
舒光韬愣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最后这才惊魂未定地笑着对我说,“国鹏,你是不是有毛病了?上次来你就为了她犯神经,这次你是更厉害了。十四年前我虽然只和小冰冰相处了两个半天,但是她的音容笑貌可以说我是记得一清二楚,我可以对天发誓,她绝对不是张冰冰!我明白了。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恢复了那种功能了,也想找一点腥味来偿一偿了,如果要真是这样话,那我干脆把这个玲玲让给你算了。”
经过舒光韬的这连续地把我一阵好奚落,接下来我也拿不准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小女孩到底是冰冰呢,还是玲玲,甚至是丁丁。碍于面子,我也只好不再提这件事了。也许是我的心里一直在装着冰冰,所以这才会两次都看错了人?唉,但愿是如此!
我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声,心里就感到舒服了一些,接着我就和舒光韬商谈起如何使张良之老师的小说《走出黑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