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必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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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一个我国较为知名的女科学家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在感情的折磨下,竟然不顾自己的尊严和体面地给我海国鹏跪了下来。我忙把她扶了起来,眼含泪水地就告诉她说,“请你放心,刚才我已经到医院财务科为冰冰交上了十万元医疗费,如果要是还不够,我们还会继续地往这里交的,直到我们的冰冰苏醒了过来,完全康复为止!”
我的话彻底感动了这个与我同龄的女人,她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我倾诉起她的女儿多么优秀,又多么听话,想不到老天爷竟这样不公,残忍地把这样的灾难降临到她的女儿冰冰身上。在冰冰的母亲那如泣如诉的诉说下,我也流下了不少感慨的泪水。我含着眼泪告诉她说,“请你放宽心吧,相信冰冰一定会苏醒过来的。从现在开始,我就让她的网友,我们公司的投资部部长姜夔同志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相信他们之间一定会有很强的心灵感应,更相信在姜夔的陪伴之下和他那感人肺腹的呼唤之下,我们的冰冰一定会苏醒过来的。
也就在这时,冰冰的父亲走了进来。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他的个子高大,非常严峻,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在感情从来就不外露的人。看来他也知道我们来,只是客气地向我们表示了一声感谢,多余的话他是一句也不说。
趁冰冰的爸爸与妻子谈话的空间,我这才仔细地看了看病榻上的冰冰。应该承认,平静地躺在这张多功能病床上的冰冰,从模样和体形上来讲,应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她的脸色清秀而苍白,睫毛很长,小嘴绷得紧紧的并且稍稍地上翘,看上去似乎是在向我微笑。比较有点特色的是,她那两条又黑又亮的大长辫子整齐地梳在她的脑后,显得拙雅而文静,大有学生的稚气和纯扑。
这时,姜夔又坐到了冰冰的身边。他用含泪的眼睛深情地看着她,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告诉她说,“冰冰,我舅舅过来看你了。你知道吗冰冰,现在氧化铝的价格已经飙升到快五千一吨了!你在网上预测到的那个最高点已经快到了……”
显然,姜夔是想用自己的真诚,就像香港和台湾电视剧上所描写的那样,把冰冰从深度的昏迷中呼唤过来。可是,冰冰躺在那里还是一动也不动,而比较显眼的就是她那布满全身的各种传感器导线,以及那排一人多高的监控仪器。
说真的,我也很希望能够出现奇迹,那怕冰冰动一动手或者是翻一翻眼皮也行呀。可是这不仅需要时间,更是需要真情,还需要我们今后在经济上慷慨而无限地付出!
而现在能证明冰冰生命存在的,也只能是监控仪上那条显示生命体征状态的多波纹曲线,和经过扬声器放大后心脏跳动的嘟嘟声。我看了一下冰冰心脏跳动频率,每分钟66下到63下,应该讲很正常。
在抢救冰冰的问题上我和姜夔已经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不管化多少钱,只要冰冰还有希望,就要进行抢救。并且我们还约定,在冰冰醒过来之前,不能把她在信息上帮过我们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当然了也包括冰冰的父母。可是,刚才姜夔竟然对昏迷中的冰冰谈起了氧化铝的价格。也许,这是因为这件事最能引起冰冰的强烈反应。可是冰冰能醒过来吗?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不由再次观察起这个深度昏迷的冰冰。
我才发现,怪不得冰冰脸色是那样好看,原来是有人对她的脸庞进行了精心的化妆。若不仔细地端详,还真看不出来!只见冰冰的眉被淡淡地描过,脸庞上还扑了具有生命力的肉红色脂粉。远远地上看去,冰冰就像在深沉地熟睡着一样,恬静而温雅。由此看来,冰冰的每天化妆是她的母亲为之代劳了,这无疑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凝结了人类那种亘古不变的情感程序。
我起身安慰了姜夔几句,刚要想告辞出来,这时病房里进来一个中年人。他的个子不高,有一米七八的样子,留着半寸平头,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我感到这个人是那样的眼熟,就好像几天前刚刚见过一次面一样。那人见到我之后,也是一愣。经过冰冰母亲的介绍开后,我这才知道这个人叫殷巨川,是冰冰的小舅舅,现在在一家保安公司工作。
我立即想起,那天在太子墓我去见张冰冰时,站在我身边的那两个人中就有他!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碰到他!冰冰的母亲对我们两个人的异样反应也有些吃惊,不由就问道,“怎么,你们两个人以前认识?”
“岂止认识,我们还实实在在地打过一次交道呢!”我非常大度地握住了那人的手,“兄弟,恐怕你没有忘记我们在清河镇上共同呆的那一个多小时吧?”
“没有忘记。刚才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那人很职业地耸耸肩膀说,“因为是受雇于人,请你千万原谅!”
“其实也没有什么。知道我见到你以后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警惕地冲我瞪起了眼睛,“你是不是想让我来帮着你来对付那些人!?”
“不。我的意思是,在抢救你的外甥冰冰的过程中,我们完全可以再次精诚合作。”
“我们俩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我忙对他解释说,“我听你姐姐说过,你在北京认识的人很多,有着很多的铁哥们。我的意思是这样,下一步,我出钱,你出力。你把北京治疗人体休克的专家和有过使植物人成功复活的医生统统都请来,就让他们在一起给冰冰好好会诊一下,然后制定一个综全的治疗方案,也好让咱们的冰冰早一天苏醒过来!在这期间花多少钱,都由我们顺达公司来全额支付!”
殷巨川终于明白过来,他激动而用力握地住我的手说,“好。那咱们今天就这样说定了,你出钱,我出力,咱们就一块携起手来抢救我的外甥冰冰!我现在就可去找人联系医生了。你一定可要记往,咱们可都是男子汉,说出来的话,可要算数!”
“那当然!为了抢救冰冰,就是出多少钱,我海国鹏也在所不惜。”
“海总,看来你确实是一个人物,我从心里佩服你!如果你能把我的外甥救醒,那我殷巨川一定要投靠到你的麾下,以死想报!”说着,殷巨川就从腰里摸出一把刀子来,就想去割自己的中指。
我连忙把他拦住了,“巨川兄弟,请你别这样。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赶快来抢救冰冰,你还是赶快想法找人来给冰冰会一会诊吧。至于朋友吗,以后我们可以慢慢地交。”
我的话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十分佩服,尤其是徐静的妈妈,她又流出了晶晶的泪花。离开医院之前,我又对徐静的爸爸说,“冰冰看起来,一天半天是不会苏醒过来了,我决定让姜夔直守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就尽管吩附他去做就行。请你们放心,资金是绝对没有问题。我已经在医院的财务科已经给徐静预支了十万元的医疗费,什么时候要是用光了,就让姜夔通知我,我会随时会计带支票过来的。”
我这些话说得很诚恳,也很坦率,把徐静的爸爸感动得不行,这个看起来很少有过情感波动的男人,也眼含热泪地握住了我的手,是直说谢谢!就这样,我又单独叮嘱了姜夔几句后,然后就非常体面的离开了冰冰的特护病房。
97、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 立即意识到冰冰一定是出现了新的问题和情况
也许冰冰的意外,对我的感情冲击太大了,我想着心里的事刚刚开着车驶出医院大门,突然一辆白色伊维克救护车就呼啸着冲我的车就急驶而来。在双方吱吱地刹车声中,我连忙打方向盘就来了一个近九十度的急转弯,从而为才避免了两车迎面相撞的悲剧发生。然而,急驶的救护车还是挂了我的车尾一下,接着是停也不停就驶进了医院的大门。
一场虚惊之后我走下车,这才发现我那辆黑色法拉第高级轿车的左尾灯已经破裂,油漆也被蹭去了一大块。我气得调转车头就驶进医院,准备跟这个开救护车司机理论一下。可是我却没有理论成,因为这时人们正手忙脚乱地从车上抬下一个又黑又瘦,下肢流着血的小女孩。
看上去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太黑太瘦了,她无论是胳膊还是腿,是又细又长,使人很容易联想起非洲重灾区的那些嗷嗷待哺的黑人儿童。我的心猛然一紧,实在是弄不明白,在我们的这个国度里,怎么也还有这样营养不良的儿童的存在!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在好奇和怜悯心的驱使之下,我连忙伸出手,接过那个还没有下车的护士手中的担架,帮着几个随后拥出来的护士一起,就把这个小女孩抬进了急救室。
此刻我才发现,担架上的小女孩奇丑无比,她的两眼痛苦地紧闭着,头发柴柴的膨膨的,脸色黝黑黝黑,并且还是兔唇,兔唇裂得很大,还有一些上翘。见小女孩很快就被推进急救室里,我的心里是一阵好难受,刚想转身就巴上离开这里,一支烟热情地递了过来。
“同志,谢谢你的热心伸手相助!”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我忙把烟接过来点燃。就跟着他来到了走廊上的尽头,把窗子打开。
“对了,刚才救护车在医院门口是不是蹭了你的车?”
我点了点头。“你就放心吧同志,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交警,他们一会就过来对你的车进行定损勘察。”
看他如此主动,我立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连忙说,“我看算了,也只是坏了一个尾灯,我自己找一个修理厂,换一个就行了。”
“刚才我正坐在车前,眼看着你们两辆车就要正面相撞,硬是吓出了我一身冷汗!”
“是呀,当时也把我吓得不轻。”我扭过头,就向抢救室的方向望了望,“那个小姑娘是你的孩子?”
“不,这是我们的治安辖区内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她不一小心被汽车给撞了!”那个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前来的一个女护士喊着,要他去交钱。
谁知他有窘迫地说,“医生同志,我是朝阳门大街派出所的,因为情况发生的急,我的身上没有带多少钱。”
那个护士很不瞒地嘟囔了一句,刚要走,我把她喊住了,“请问,大概需要交多少钱?”
“最起码要缴一千元的押金。”
我是二话没说,从钱包里抽出了十张百元大币,就递给了她。可是那个女护士并没有接,而是让我到缴款处去缴去。我刚想为那个小女孩子去缴钱,可是我却不知道那个小女孩的名字。
“同志,这钱就由我去缴吧。”那个中年警察把钱从我的手里接过去,刚要去缴款,可是他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不好意思地说,“先生,请你在这里稍微地等一下,我到缴款处缴上钱后,我接着就回所里领出钱来还你。”
我忙说,“算了,还是先救孩子要紧。如果孩子的医疗费要是真能报销,你就把这些拿出来给孩子买点营养品吧!”
“哪怎么行!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你在这里等着,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回来。”
看到那个中年警察去给小女孩缴款去了,接着我头也不回地就离开这里。因为这一千元钱对于我来讲虽然也不是个小数目,但我觉得这个孩子说不定比我更需要。对于在医院里这个小小的奇遇,随着我的车被完全修了好之后,很快我也就淡忘了。
这天下午,殷巨川把电话就直接打到我的办公室里。他在电话说,他从同仁医院找了几个专家,其中一个是美国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