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公去穿越-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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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方文宣慢慢苏醒,他觉得自己头疼欲裂,脑海里一片白茫茫,却有无数的画面穿插其中。
蓝寄柔正端着水要喂给方文宣,看见方文宣捂着脑袋起身的时候,蓝寄柔大喊:“文宣你终于醒了。”
方文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似曾相识又好像陌生至极。
看见方文宣的眼神,蓝寄柔以为自己脸上沾了锅灰,她摸摸脸问:“我脸上脏了么?”
方文宣摇摇头,他似乎动一动脑袋都觉得要掉下来了。
“小姐你是?”方文宣的礼貌让蓝寄柔心中一凉,蓝寄柔心想:“难不成方文宣再一次失忆了么?”
蓝寄柔跑上前去,拉住方文宣的手,那一刻,方文宣把手缩了回去道:“男女授受不亲。”
蓝寄柔不由的流下两行泪,问道:“你不认识我了?你不认识我了么?”
方文宣仔细搜索着自己见过的人:“不认识,小姐这里是你家吧?一定是你救了我,谢谢你了,我被人推下山崖,我现在得回去了,我要找。。。。。。”方文宣蹒跚着要下床。
老夫人听见声音,便跑了进来:“文宣,你醒了,你这是要去那?”
“母亲?你怎么在这里?你一定是来接我的。”方文宣竟然还记得老夫人。
“接你去哪?这不就是我们的家么?”老夫人拉着方文宣坐在床边。
方文宣皱着眉头环顾了四周:“母亲别开玩笑了,这里是这位姑娘的家,我们走吧,我们回家去。”
老夫人问:“你叫蓝寄柔叫什么?叫小姐?她是你的夫人啊。”
“母亲,你说什么?她是我夫人?我还没娶亲呢?母亲不要乱说毁了小姐的清誉。”
老夫人听见方文宣这样说话,她便料到方文宣一定是不记得一些事情了,老夫人说:“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么?你是怎么受伤的?”
“我是跌落了山崖,母亲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我知道凶手是谁。”方文宣义正言辞,一口一个母亲叫着。
“文宣你不记得我了么?你怎么还记得老夫人?记得方家?你只是不记得我了么?”蓝寄柔听了很久,最后失望的问道。
“小姐,不要开文宣的玩笑,看小姐穿着也算知书达理,你不要这样,或许文宣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不过还望小姐见谅,文宣确实不认识小姐的。”方文宣文质彬彬,很是礼貌。
蓝寄柔拉着王碧瑶说:“她呢?他你也忘记了吧?”
王碧瑶正自己认真的摆弄这手中一块白面,她嘴里还哼着依红楼时老鸨让她跟客人唱的曲,方文宣仔细打量着王碧瑶,王碧瑶见方文宣盯着自己看,也给方文宣报以傻乎乎的微笑:“呵呵,吃,吃。”
王碧瑶伸出手中的一团面,那面已经变成灰色了,方文宣说:“我想起来了,她是娇娇。”
蓝寄柔听了更是伤心,方文宣连王碧瑶都记得,甚至还记得王碧瑶的艺名,老夫人见蓝寄柔一脸委屈便拉着方文宣问道:“文宣,你别开寄柔玩笑了,你掉下山崖也是她把你背回来的,男人千万不能小气,以后寄柔不会去卖东西了,以后我们就靠你了。”
方文宣拉着母亲的手问:“母亲,你说什么呢?我跟本不认识这个小姐,你们为什么都说我认识她呢?还有娇娇,她不是依红楼的姑娘么?怎么母亲也让她在这里?母亲是最不喜欢这种人的啊,还有,我觉得这个娇娇神志不太清楚,她是不是生病了?”
老夫人听方文宣这么说,似乎是他只认得娇娇这个人,而不记得跟娇娇发生过的事情。
老夫人突然问:“你还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第一打你的事情么?”
方文宣笑道:“当然记得,那次因为文宣不听话,把姐姐推到了池塘里,因为这事,姐姐病了三天,母亲第一次打我,还把我关进了止忧房。”
老夫人突然眼睛一亮,又问道:“我再问你,你七岁的时候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我们家门口要见你?”
“文宣不才,当时偶然做了几首诗歌,便被人夸赞,所以那些人都聚在方家门口像让我作诗。”方文宣想起小时候的事似乎还有些害臊。
“文宣?你是文宣?我的儿子啊,你是我的儿子啊,小时候的事你都记得,说的一点没错。”老夫人抱住方文宣,方文宣莫名其妙。他拍着老夫人的肩膀说:“母亲我一直都是您的儿子。”
蓝寄柔瞪大了眼睛,这一幕无疑对她是天大的打击,她冲了出去,她闭上眼睛,努力的梳理自己的思绪,她问自己:“他是方文宣,那么周俊豪是谁?他的胎记,还有他失忆时所说的话,还有夫子说过他失忆的时候唯一叫着的是我的名字啊。”
蓝寄柔乱了,她不再一次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方文宣,她着急,她难过,她从未有过的无助和无力,蓝寄柔蹲在地上哭,哭的很伤心,她又一次被上天作弄了。。。。。。
“寄柔,你没事吧?”老夫人追了出来。
“婆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寄柔爬在老夫人的怀里抽泣着,老夫人说:“我的儿子回来了,你的相公也快回来了,我想文宣有些错乱吧,过几天一定会想起你来的。”老夫人拍着蓝寄柔的肩膀,告诉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永远站在蓝寄柔这一边。
苏醒后的方文宣了解到自己摔下山崖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老夫人问:“文宣,你当年摔下山崖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文宣像是诉说昨天的事情,他说:“那天,我发现元管家鬼鬼祟祟的溜到你的屋里,好像在翻什么东西,我就进去制止他,后来,我们发生争执,他就跑了,我就一直追他,一直追到余华山,那天阳光很刺眼,他背着光,而我却看不清他的脸,他说他一时贪念想偷点东西给他遭难的亲戚,我告诉他只要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方家绝对不会追究的,他说他做了这种事情现在很后悔已经没脸见母亲了,说着就要往下跳,那天烈日当空,实在很难睁开眼睛,我情急之下就想上前拉住他,可是我跑过去的时候他却躲闪了一下,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推了一下,后来我就掉下了山崖,推我的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元管家,我想一定是他的同伙,母亲我告诉您,您一定要小心元正啊。”
老夫人说:“元正偷了我们家所有的地契,把佃户的地都给卖了,我们家赔了银子,连宅子也卖了,现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方文宣叹道:“这个元正真是死不悔改,母亲没关系,天大地大岂能没有我们容身之处?”
老夫人摸着方文宣的脸说:“文宣你变了,变的跟以前一样了。”
方文宣说:“儿子没有变,只是儿子实在想不起摔下山崖后的几年都做了什么?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给母亲添麻烦?”
“别这么说,你没给母亲添麻烦,你给母亲添了一个好儿媳,就是她。”老夫人拉了拉一旁不语的蓝寄柔。
方文宣仔细打量了蓝寄柔偷偷摸摸的拉着老夫人到一旁说:“母亲,我怎么会和她?她是出身望族还是那家的小姐?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她?”
第一百七十七章 科举
蓝寄柔没想到方文宣竟然问如此势力的问题,顿时生出一阵厌恶感,在蓝寄柔的眼里,无论是方文宣还是周俊豪都不会像现在这般势力,在蓝寄柔的心里他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可是眼前的方文宣犹如重生一般,变得让蓝寄柔不认识了。。。。。。
老夫人道:“她是我们方家的好儿媳,以后不管你记不记得她,她都是我的好儿媳。”
方文宣有些纳闷,母亲似乎从来没有如此笃定一个女人,可是看到蓝寄柔,方文宣实在是对她没有任何感觉。
经历了这么多才找到老公的蓝寄柔,现在似乎又失去了什么,这一切犹如一团麻绳,让蓝寄柔心生百般疑问,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夜深了,蓝寄柔和方文宣和衣而卧,可是方文宣并不肯睡下,他总是觉得床铺太硬,每次都要起身整理一下,蓝寄柔只得在一旁装睡,最后方文宣还是走下了床,披上衣服出了屋。
月光洒在蓝寄柔的脸上,这让她想到了月老,蓝寄柔迷迷糊糊又走进了那个神秘的世界。
依然是那个老头,他正坐在一张石凳上看书,蓝寄柔走过去,一把抓起书扔到一旁道:“你还没折磨够我?现在又折磨周俊豪?”
“呵呵,小丫头,你怎么还觉得他是周俊豪呢?以前你可能会误会,可是现在,你还相信他是周俊豪?不要骗自己了。”神秘的老头笑着捡起书。
蓝寄柔指着他道:“你为什么非要破坏我们?难道你没事做了么?”
老头咯咯笑着:“我没事做?你们才是我的正事,姑娘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了,不走到最后一刻永远不会了解真相。”
“叔叔、大爷、爷爷!”蓝寄柔似乎已经濒临崩溃了,她说:“求您了,您就放过我吧,让我的周俊豪回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神秘人笑道:“人生不就是这样么?既然活着就不要想没有波折,你的爱情很精彩,去吧,去吧。”神秘人挥挥衣袖,蓝寄柔被一股大风卷走了。。。。。。
醒来之后,两颗泪珠已经顺着蓝寄柔的脸颊流到了枕头上,蓝寄柔侧着身子摸着眼来,似乎不想让任何看见,就连那寒冷的月光都不能看见。
第二天一早,方文宣依旧坐在外面,蓝寄柔红肿的眼睛让她回忆起昨晚的噩梦。
蓝寄柔只是扒着窗棂看着方文宣的背影,他似乎在认真的读书。
“我来吧,你这几天太累了。”老夫人要替蓝寄柔烧饭,蓝寄柔却摇摇头道:“没关系,我身体不累。”
“心累是吧?”老夫人一语道破,蓝寄柔无奈的点点头。
“好孩子,你可不能放弃啊,虽然我不知道文宣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是我的儿媳,这谁都不能改变。”老夫人拍着蓝寄柔的肩膀,蓝寄柔稍感安慰。
“母亲,我想好了。”方文宣站在门口道。
老夫人问:“你想好什么了?”
“我要去参加科考。”
“还有半月的时间了,时间能来得及么?”蓝寄柔担心道。
可是方文宣并不回答蓝寄柔的问题,像是没有这个人似地走到老夫人面前说:“以文宣的才华,考个功名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文宣可以重振方家。”
老夫人点点头:“我的文宣真回来了,母亲信你。”
蓝寄柔像是吃了闭门羹看着这对母子,心中倒是有些醋意,只是扭了头继续烧饭。
接下来的几天方文宣只是拼命苦读,白天晚上的看书,蓝寄柔只能独守空床,这让蓝寄柔想到李慕慈当时的感受。
科考的日子终于到了,方文宣本就是报了名的,所以这次无须再做确认,只是进考场之前看见了王赟与黄元奇,黄公子像是胸有成竹,而王赟依旧谦逊礼让。
三人一同进了考场,也算是左右桌,相互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
摆开架势,几人隔着屏风在监考官的口令下,启朝盛大的科举考试开始了。
王赟在方文宣的左边,方文宣能听到王赟不停的撕纸的声音,而黄公子则像是下笔如有神,丝毫没有一点卡壳,当然方文宣也是侃侃而谈,尽情的发挥。
考到一半,黄元奇突然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早已知晓考试试题,等我做了状元,一定提拔你,到时候我们继续纵横依红楼。”
这张纸条一递,黄元奇的大好前程就毁在了方文宣的手里,方文宣把纸条交给了监考官,自然黄元奇是被架了出去,在考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扔下一句话:“好你个方文宣竟然敢出卖我。”
考试继续进行,王赟和其他考生被黄元奇的事情多少影响了些情绪,可是只有方文宣继续奋笔疾书。
三天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