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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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布衣正坐在花园里打盹,却听见身旁有人忽然道,不禁抬头看去,只见女子一身宝蓝色镶有白绒的小袄裙,简单的盘起的发髻被一直玉兰的簪子挽起,清秀可人。
见谢布衣不开口,似乎压根没认出是谁,女子有点尴尬笑了,不请自来的坐在谢布衣对面:“夫人怕是忘了,我是黎员外府上的温冉。”
谢布衣皱了皱眉,似乎有点印象。
好像是黎正夕他爹府上的丫鬟,挺因为没多久就搬出来了,所以印象有那么点。
当时只觉得黎员外似乎特别中意这个丫头,估计要不是她横插一脚,可能黎正夕娶得小老婆就是她没跑了。自然如果成真,也就省得自己后面跟着遭罪。
“我真替夫人不值得,明明您才是正主,现在却被人鸠占鹊巢。”温冉义愤填膺道。
谢布衣对这个人好感度不大,所以只是懒懒“嗯”了声。
温冉却似乎丝毫没觉得谢布衣懒得搭理自己,反而靠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夫人,您难道就不想把失去的东西抢回来吗?”
闻声,谢布衣这下倒是微微一怔,不由多看了眼自己眼前的小丫鬟。
“什么意思?”她可不觉得自己当初在黎府的时候,人缘好到隔了这么久还有人要为自己打抱不平。
如今整个府上只有我知道夫人的真是身份,也只有我能帮夫人夺回夫人想要的东西。”
随即,笑了笑:“ “我问什么要信你?”
温冉见状,紧忙道: “很简单,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
“那个女人,仗着自己的尊贵的身份就长此以往霸者少爷,既然当年是她自己选择离开,远嫁他国,现如今就别再死皮白赖的再回来。她不要脸,我都替她觉得害臊。何况,现如今她还是用夫人您的身份,这时要置夫人您于何地?我都为夫人打抱不平!”
这话表面上说的是冠冕堂皇,可是,谢布衣还是听出其中的意思。
原来,这个小丫鬟真是对黎正夕有想法。
当初看来黎大人他爹有意让她做妾,还是没有看错。这小丫头的居心不良,比轩辕婉儿来得要阴险多了。
也是。
要知道,一个念念不忘的旧情人,远比她这么一个草包要好对付的多。
按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是,对于这么一个小人,实在提不起兴趣,而且谢布衣觉得自己还没有沦落到这个地步。
……
“夫人,其实我觉得那个只有公主半分都不及您,我们只需要让黎大人彻底认清楚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货色?只是个除了尊贵的身份,什么都不剩的残花败柳,到时候大人自然会醒悟过来。”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谢布衣拖着腮,打了个哈欠。
谢布衣不温不火的态度,使得温冉有些不自然,可还是笑了:“她不是嚣张跋扈吗,就让她嚣张跋扈,看她能得逞几日!何况,我觉得少爷并不是完全不在乎夫人你,等她折腾够了,夫人只需要故意失足掉进荷花池,倒时候您故意半条命去了,我旁说煽风点火,加上她平日的所作所为,她肯定百口莫辩。要知道公道人心,她再是皇亲国戚,我就不信少爷还能偏袒她!”
“这样啊……”谢布衣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平淡的说道:“可就算你家少爷真弃她于不顾,也轮不到你啊。”
忽然被戳穿,温冉一时反应不过来,脸上还挂着笑,越发现的尴尬,许久才勉强道:“夫人真,真会开玩笑,温冉从不敢如此妄想。”
“是吗?”谢布衣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接着道:“可夫人我平时最胆小,你说的办法又实在是好办法……””
明明谢布衣的语调很慢,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彩,温冉听着还是觉得后背一紧。
“不如你跳下荷花池先试试,若真能没事爬上来,这法子就可行,到时候我得了好处,肯定忘不了你。”说着,谢布衣也指了指花园不远的荷花池,眼波淡淡的看了一眼温冉。
温冉浑身止不住打了个了寒颤。
“夫,夫人真会逗趣。”
“我有那功夫和你开玩笑嘛?”谢布衣也笑了。
府外不远的荷花池一到夏天,就美不胜收。可是确实依傍着不远的湖水建成的,究竟有多深,她不清楚。只是淤泥很多,尤其是有现在是冬天,冷冰刺骨,就算会游泳也不敢保证全身而退。更何况,到时候救人的突然不救,捞上来说不定已经咽了气。
“……”温冉明显吞了口口水,似乎有些紧张,一时找不到词语为自己开脱:“夫人,怕是误会我对少爷的想法,我对少爷真没有丝毫的不该的妄想。”
“是啊,你确实没有妄想,只是要这么实行罢了。”
“……!!”
此时谢布衣却走到了温冉身边,道:“救你这点小伎俩还是收敛点,否则我第一个拿你开刀。”说完,轻轻地拍了拍温冉的肩头。
温冉清秀的小脸,已如死灰。
谢布衣却背着手,哼着小曲,走开了。
只留下温冉咬着自己的下唇,瞪着谢布衣离开的背影,恨得下唇有些渗血。
一个草包,装什么装!
等谢布衣回到房间,刚推开门就看见在桌上竟然放着一个食盒。
不禁好奇的打开,却发现食盒里放着些精巧的饭菜。最下面的食盒里,放着的正是,不久之前轩辕婉儿说是只有皇宫里才配吃得起的鱼。
确实很鲜……
谢布衣却皱了眉,看着桌上的食盒许久。
踟蹰了好一会儿,谢布衣似乎下了决定,拎着食盒朝着黎正夕的住处而去。路上,顺便让小丫鬟去叫轩辕婉儿。
她觉得他们三个人得“好好谈谈”了。
☆、找茬
对于谢布衣能主动来找自己,黎正夕还是有几分惊喜的。
要知道,自从西域回来,谢布衣几乎很少和他说话,就算有也是夹枪带棍,更别说主动来找他了。
“你怎么来了?”说话的语调,明显有些轻快。
“这是你送的?”谢布衣挑了挑手上的食盒。
黎正夕并没否认:“我看你中午的时候,没怎么动筷子,所以就让人多给你准备的。”
“是吗。”
“怎么合胃口吗?”
“……恩。”谢布衣敷衍的应了声,却是不是回身看下向正缓步走来的轩辕婉儿。
直到人走进了,才道:“这鱼是……”说的时候,可以停顿了下:“公主她知道吗?”
黎正夕脸色僵了下,看着已经走来轩辕婉儿。
如果,此时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那他黎正夕也太笨了。
苦笑了下:“你想我怎么回答?”
谢布衣见黎正夕完全明白怎么回事,也不隐瞒,反而反问了句:“你觉得哪?”
“如你所愿。”
谢布衣笑着点了点头,却敷衍多。
这时的轩辕婉儿已经靠近,看着姿态亲昵的两人,脸色有些难看。
黎正夕深吸了口气,道: “不过是一条鱼罢了,看你似乎也喜欢,所以是我让人又从宫里重新买来的,这个公主知不知道没有干系。”
“真的?”像是为了确认,更像是让轩辕婉儿发疯,谢布衣晃了晃小食盒,接着问道。
“是的。你若喜欢,明日我会再让人给你多带买些。”
“这样啊……”谢布衣看了看食盒:“鱼就算了,心意我收下了。”说着,忽然垫起脚,轻轻地在黎正夕脸上亲了下。
黎正夕不由一怔,甚至还没等回过神,便已觉得脸颊一热。
谢布衣刚才竟飞快亲了下他的脸颊。
“你?!”黎正夕震惊的瞪大了眼,一贯冷冰冰的脸少有露出了慌乱和些许恼怒。不可置信的看着正一张笑容的谢布衣。可是,明知道她这么做也许只是为了气婉儿,可己心跳还是明显加快了些,觉得呼吸一紧。
“正夕!你们在干什么?!!”还没有等黎正夕觉得脸颊的微热退下,轩辕婉儿近乎尖叫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
始作俑者却没事人一样,站在他身旁。
“你就是为了气她?”黎正夕压低声音,不禁问道。
“怎么,心疼了?你们害得我这么惨,要点补偿不行吗?”谢布衣古怪精灵的朝着谢布衣眨了下眼,口不对心。
黎正夕的眼眸暗淡了下,内心深处忽然闪过的那一丝为不可见的失落。恍惚间,他第一次真正觉得如今的谢布衣早已经和过去拍若两人。如今的他,在她眼里也许不过是个仇人。
可是,最让他意外的事,明明已经被他识破,甚至抓了个现形,他竟然生不起气来,还妄想一头栽进去。
幸好号,这个可怕的念头,很快被他扼杀了,否则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两人你来我往,落在轩辕婉儿眼中,只剩下抓狂。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干什么?!”轩辕婉儿华贵的脸上,再难掩饰住怒气,怒不可遏的指着谢布衣,愤恨的眼神几乎要将谢布衣抽筋拔骨。
谢布衣却不着急,只是提了提自己的食盒:“师兄,给我加了饭菜,我表示谢谢不可以吗?”
闻声,轩辕婉儿差点气得背过去,一把抓过谢布衣手上的食盒,直接扔到了地上。
饭菜滚落,一地狼藉。
扑鼻的饭响混杂着泥土的味道让人闻起来觉得诡异。
轩辕婉儿看着地上滚落的贡鱼,冷笑了下:“我还以为是多有本事的狐狸精,原来也是个偷吃擦不净嘴的野猫。看你穿得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专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你这种山野村夫,真是粗鄙不堪。”
“我觉得我自己还挺好的,”谢布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吃自己相公的送东西,难道还需要和你一个冒牌货打招呼吗?”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黎正夕没告诉你吗?”说着不禁侧头看了眼一旁的黎正夕,本以为他会很慌乱,可是此时的他却一副老神在在,竟只是看着她,神色复杂。
虽然只是短暂一瞬,谢布衣竟乱了心神。
好在只是一瞬,还是迅速调整了下,才道:“……公主怕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是黎正夕的师妹,我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才对,名字恐怕你也熟悉,毕竟在和一年用了很久,我叫谢布衣。”
“……”果然,话音刚落轩辕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其实,你都顶替我身份这么久了,我要点好处也是应该的吧。你总不想传出去,人家说你忘恩负义吧。”谢布衣双手环胸,一脸小地痞样,看得别说轩辕婉儿就连黎正夕眼都瞪圆了些。
“少在这胡说八道!那个女人不是早就已经死在西域了。”
“只是你们的希望而已。”
“……”
“如今,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不信?你可以问问黎大人?”
“……”轩辕婉儿几乎惊恐地看向黎正夕,征询和害怕的目光甚至带着几分祈求的味道。
谢布衣也看着黎正夕,眼波平静:“黎大人,可要实话实说。”
“正夕,她说的都是真的?”
黎正夕微微的点头下,只是脸色愈发难看。
果然,三个人,只有谢布衣面色红润。
轩辕婉儿几乎整张脸都退了血色。
也是。
本来理直气壮的以为是个外来的狐狸精,可是结果自己才是冒牌的。这件事搁着谁都有点难以接受。何况,她以前不堪回首的过往,还有现在冒名顶替的日子……都是那么不堪,却偏偏都让这个早该死的女人全都当成笑话看。
明明没人动她,却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烧得慌。
这时,谢布衣却又一把揪住轩辕婉儿的牡丹衣襟,冷声了:“知道了,以后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改变主意来多讨点债。”
“你,你什么意思?”
“真傻还是在和我装傻,连这都不明白?”谢布衣笑呵呵的眨了眨眼:“当然,名正言顺的回来啊!让你这个冒牌货无处可去!”
“放,放肆!你就不怕到时候,父,父皇一定会杀了你!”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