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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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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让人过目不忘的还是那双烟雨色的眼眸,轻柔中却带着几分迷蒙与神秘。
冷漠的目光落下谢布衣身上,却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让人觉得陌生。
“公子说得朋友不会是那位吧?”一旁紫色衣裙的女子贴在袁相身旁,巧笑道。
“……”袁相也笑了,也看着谢布衣,认真的打量,似乎想从谢布衣的脸上找到些不悦的蛛丝马迹。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美人,值得我们故意停在客栈这么久,原来竟然是这么庸俗不堪。”一旁的蓝衣服女子也跟着附和:“我觉得也是,太恶心了。公子咱们泛舟,还是别和她一起了,否则,若真让人看见,还不笑死。”
两个女子谢布衣闻声,几乎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蓝衣服的女子。
“若是两位姑娘觉得不合适,我还有事,这就回去了。”谢布衣紧忙到,要知道她早就想走了。如果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风宝楼的说书先生说书。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道还没走两步,却被厉声传来的袁相声音给打断了。
“谁准许你走的?你有问过意见吗?”
好吧。
谢布衣尴尬停下了脚步,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袁相。
早就停靠好的船屋,正下来三三两两的人,看见谢布衣的时候,还是觉得错愕了下,不过似乎都训练有素,还是恭顺的先迎接袁相和那两位女子上了船。
“为何还不上船,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袁相脸色越来越难看。
谢布衣低垂了下眼帘,微不可见的叹息,将所有的不悦和无奈掩藏下去,何时袁相才能真的成长……而这种日子又何时有个结束。
好不容易调整好神情,便也跟着上了船。
船屋很大,里面更是别有洞天,若不是泛舟在湖上,谢布衣就以为是在了珠光宝气的房中。基本上样样俱全,美酒佳肴,琴声悦耳,就连一旁的床榻都显得格外有情、调。
一紫一蓝,一个抚琴一个喂袁相美酒佳肴。
谢布衣则远远坐在一旁,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要知道从早上等到现在肚子早饿了。一旁的等着伺候的仆人倒是素质挺高,似乎对谢布衣这么一身奇怪的打扮见怪不怪,还挺一视同仁。
别人不笑话自己,谢布衣就更不会为自己为难。
何况,她并不觉得屈辱。
只是觉得疲惫。
……
袁相的性质似乎也不高。
虽然佳人在怀,可是却总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总忍不住看向她。
好几次都是身边人举着酒杯已经到了唇边,这才觉察到自己看她看得入了神。
她难道都不会生气吗?
还说除了感情,他替得要求,多过分她都会忍着。
……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变成如此了?
不是该更亲近吗?
他对她不是喜欢吗?
那时候,他真的觉得将自己的命交出去都可以。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连命都不要的勇气,已经只剩下难以遮掩的厌恶。
他觉得很痛苦。
也更见不得她能有一点的快乐。
就好像,她越是觉得折磨,越是难过,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觉得舒服些,才觉得自己不会像是个白痴一样,明明双手捧着自己的心,那人却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他袁相哪一点比不上别人?那个姓黎的,有什么好!最后不还是将她弃之如敝屣!若是论权势,他现在已经贵为南疆的太子,西域国的王爷又怎么能比及一二。若是论真心,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谁?!
可是,她却偏偏将他拒之千里。
在她眼中,怕是自己永远都是那么贱!
他怎么都想不出原因?
从猜测到失望再到怨恨,那股子几乎抑制不住的恨意,几乎要将他摧毁。
他很痛苦,总想将心中的怨恨发泄出来。等发觉时,两人就已经变成如今的局面。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觉得很难受。
有时候也会问自己:既然这么不待见见她,为何不放她离开?整个南疆偌大的皇土,只要是真心不愿意再见,大可以找一处荒野树林,让他们在那度过残生。
他甚至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也对,与其这么从心底觉得厌恶,不如将人送得远远地。说不定,若干年之后,还可能留点美好的怀念。
但是,这个念头才刚从成型,就被他突然腾气得窒息,彻底分解的支离破碎!
就好像有人要将他抽筋拔骨一样。
……
他舍不得。
既舍不得,又得不到。
他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全都悉数还到她的身上。
总有一天,要让她彻彻底底的明白,放弃他是多么不理智的举动,要让她后悔,深入骨髓的后悔……然后,再不会妄想离开,只能乖乖的呆在自己身边。
看看这天底下,还有谁瞧不上他袁相!
仰起头,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蓝衣服女子紧忙斟酒:“呵呵呵,公子,真是好酒量。”
鼻尖充斥着清香的香粉。
“姐姐太坏了,怎么就一个人喂公子喝酒?”紫服女子也嬉笑的在袁相怀中撒娇。
“上次公子送给妹妹的夜明珠足有那么大?公子却只送给我一串项链而已……呜呜呜,公子果然还是喜欢妹妹多些。”
“姐姐不是还收公子上次送得古琴来着,听说可是宫中的宝贝……”
两个女子,你一句我一句,撒娇往袁相花怀里钻。
谢布衣却只是认真吃着自己眼前的饭菜,仿佛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在很远的天边。其实,还是有些庆幸袁相找了两个女子,否则真不知道两个人还能说什么。
……
“若真喜欢,下次再你们些其他的东西就是了。”袁相看着谢布衣,道。
“真的?”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自然,只要乖顺我的意思,我自然会对你好。”袁相的话别有深意。
两个女子笑呵呵的贴得更近了。
……
不时传来的笑咯咯的声音,让谢布衣终于放下了筷子,站起了身。
袁相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看着谢布衣的眼神,掩藏不住的期待。
谁料却听,谢布衣只是道:“我饱了,想去外面透透气。”
……
说完,便起身娶了船外,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在一侧,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倒还真是很美。
屋里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随后不久便右边的沉闷下来。
谢布衣却依着身后的柱子,疲惫的闭上了眼。
早上起得这么早,确实有点乏了。
没一会儿,便合上了眼,睡着了。
这时,忽然却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子声。
笛声悠扬婉转,犹如清风拂面。
这首小曲儿她很熟悉,小时候听外婆经常唱,因为曲调很简单,那时候就很喜欢。
即使隔了这么多年,恍然听到,还是觉得温暖。
眯着眼眯会儿的谢布衣,禁不住弯了弯嘴角,轻轻地跟着笛子悦耳哼唱了起来。
“……笛子吹啊,吹出了一幅幅画卷,笛子吹啊,吹出一朵朵花,一丝丝雨,飘飘洒洒的雨点落在心上……”
小曲儿混在清扬笛声中,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音符,却让人发自肺腑的觉得愉快。
男子闻声,也不由看着不远船上的女子。
只见,女子依着主子闭着眼,中各部分跟着哼唱,小手随着曲子的婉转微微晃动,不由弯了弯眼角。
虽然整个人俗气不堪,却又让人觉得有几分可爱。
本来只是出船解闷,这支简单的小曲儿,也只是一时性质起了才吹的。
没想到,竟有人会跟着哼唱……
这种意外的巧合,倒使得他的心情变得好了不少。
一曲吹完。
男子看着手中的笛子,不禁笑了。身旁伺候的仆人,只觉得心中一顿,竟然有些害怕。
“姑娘。”男子声音传来,有些低沉却很好听。
谢布衣不由坐起身,只见,对面船上的男子一身黑色金边的衣袍,整个人看起来举止有礼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气度,若罂粟绽放。很难想象,刚才如此柔软的曲子,竟然是出自此桀骜的人之口。
只见男子,突然扬手将笛子丢给了谢布衣。
“知己难逢,送你了。”男子笑道。
谢布衣看着手上的笛子,也并没拒绝,大方的笑着举了举手上的笛子,对着男子礼貌的笑笑:“多谢!”
谢布衣如此大方,男子倒是一怔,似乎正想说什么。
这时,男子身后走出位仆人,只见那人小心的在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男子便回了船屋,调转船头。
谢布衣看了看手上得来的黑色的笛子,上面缀着的玉佩刻着个奉字。
看得出是随身之物,但倒是觉得那人倒是随性,如此就将随身之物送给了陌生人。
这时候,风起,竟然有些凉,起身,便拿着得来的笛子要回船。
谁料,却发现不知道何时站在身后的袁相。
脸色很难看,已经犹如土灰,手上还拿着没来的给她盖上的薄被。
“你倒是来者不拒?”袁相说的时候,几乎咬着后槽牙。
“你爱怎么想,随你。”
正当谢布衣不打算争辩,准备回船屋的时候,却被袁相一把揪住:“够了!别逼我对你真的不客气?”好像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袁相深吸了口气。
“……怎么个不客气?杀了我?”谢布衣觉察到袁相的有些不对劲,缩紧的瞳孔,整个人浑身紧绷,却不禁觉得讽刺。
没想到,最后两人连正常的对话,也算是耗尽了。
“杀了你,太便宜!你也别拿我对你的仁慈当做把柄,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那个假喜府,一夜之间会彻底变成地狱!”
“袁相!你究竟发什么疯?!”
“疯不疯我自己最清楚!不信你可以试试!你们全家的命都托我的福,我是你的恩人,你要生生世世都记得。要知道,我能给你们什么,就能收走什么!”
终于,见谢布衣有了怒气。
袁相竟然觉得开心。
……好像自己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由接着道:“如今我已经贵为南疆国的太子,你以为你还入得了我的眼!瞧得上你只是因为你可怜,觉得新鲜,等腻了都一样!”
谢布衣瞪着袁相,可是渐渐地瞪得混圆的眼睛渐渐变得无力,许久,最后只剩下一声无奈地叹息。
她才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这么喜欢唉声叹气。
“怎么样才算腻了?”
谢布衣的问题,显然让袁相觉得开心极了。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
“先笑吧,我喜欢看你笑。”


☆、里外不是人

“回来了。”谢国元抖了抖鸟笼,看了看自己女儿略显得疲态的脸,笑道:“游湖游得怎么样?”
谢布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疲惫,也跟着点了点谢国元的鸟笼子:“还行,娘和大哥哪?”
“说是去镇上置办些东西,马上这不是都要下聘礼了,虽然咱们家已经不比从前,但是也得风风光光的,总不能亏待人家姑娘不是。”
提到谢沛的婚事,谢布衣的脸色还是沉了下。
刚才一直伪装的笑容有些装不下去:“爹,你真的妥协了,要让那个叫谷蓝的姑娘嫁进来?”
“你大哥自己喜欢,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的。”谢布衣顿了下,才神色难看。
“我能有什么办法,劝也劝你大哥了,该说的都说了,可他就是铁了心要娶那姑娘。他长这么大都没有受过什么罪又是个败家子,可是却愿意为了那姑娘愿意吃苦,甚至想独立。我觉得有这份心在,无论那姑娘再怎么背景复杂,咱们人心总能换人心不是?”
“……”谢布衣很想告诉他父亲,这世上不是人心才能换得人心,有些人就是豺狼虎豹就算你掏心挖肺,最后还是一场空。
……
“爹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见谢布衣沉默,谢国元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开了口。
“……”谢布衣像是没太听见,只是依旧抖了抖鸟笼里的画眉,可是微微低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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