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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春怀缱绻-第102部分

小说: 春怀缱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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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她泛酸文青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口哨从前头响起.一驾马车上高高艳站着个着旧色麻衣的男子.远远看着看不清面目。只觉得那人穿一袭旧色麻衣也尽得风流.就在她正要转身的时候.马车上的人老远就喊了一声:“阿容……”

噗…...姚承邺,顿时间阿容脑子里就剩下一个想法.这家伙不在京城好好搅浑水,怎么跑到扬子洲来了。这时候扬子洲是太平无忧了.不过京城里瞬息万变,不在会很吃亏吧!

“姚东家,你怎么来了,京里不用看着吗,”她脱口而出.叫的还是姚东家。

这可惹得姚承邺一脸的不满.跳下车看着她说,“按说来我是你二表兄,你得叫我二哥。阿容.你可藏得真是够深的.耍不是长青跟我说起,我只怕还不知道你就是声声。也怪我从前没往这上头去想,结果竟然连连错过,连外婆都没让你叫上一声。”

“真叫哥呀?”阿容不厚道地想起韩剧来了.一般叫哥或叫叔的最后都会和女主角“哥”成一家儿.于是这也算吧.阿容这一想差点呛死了自个儿。

只见姚承邺走到她面前来.然后伸手就拍她脑门,响亮地“啪”了一声,姚承邺才说道:“赶紧.你不叫哥.京里的事放着不管.我千里万里的为什么而来啊!”

“。…我叫不出口,要不折衷一下.叫姚二哥好吧。”阿容心想叫“长青”还是好不容易才叫出嘴的.这猛地要管姚承邺叫哥.她真是不习惯。而且这位前头的行径实在可恼.所以她还真是有点叫不出听了她这话,姚承邺又瞪了她一眼:“叫二哥我说你不是还记恨着以前的事儿吧。”

这话说得,好像她不记恨才理所当然似的,她小心眼儿又爱记仇.就是记得怎么了,阿容这么一想张嘴就说,“你做得出来还不许人记恨啊!”

于是姚承邺撇了撇眼,然后露出些讨饶的笑来:“我错了我错了.我从前混帐,不该那么试着玩.成吧。”

“信给我!”阿容眼尖地看到了姚承邺袖袋甲露出来的一角.分明是一封书信,这么远谁能让姚大公子带书信啊,除了谢长青没别人了。“叫二哥就给,不叫不给。”姚承邺莫明地有些惆怅.有些人有些事,一经错过竟再也无法回头。他总觉有时间有时间,急是急不来的,却没想到半道上被人截走了。

阿容,我们就做一辈子兄妹吧,虽然也有不甘.可长青很好.只是这人过于爱藏,也过于寂寞。

“不给就不给。”阿容才不受威胁.好说奸说的可能她还就这么叫了,可姚承邺非这样儿,那她不干.于是阿容一想转身就走。在后头看着她转身,姚承邺愣神过后问了句,“阿容.你上哪儿只见阿容容头也不回地答道:“回京!”

“回京……别别别.信给你.千万别回京里去。”姚东家啊.论斗小脾气,您实在不是小姑娘的对手.趁是投降是个明智的选择啊!得了信拆开看,讲的是京里最近的情况.不过谢长青讲得大抵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偏生从姚承邺嘴里又问不出什么来。这位巴不得她不回京里,当然是只讲好的不讲不好:“二哥.要开诊了.要么你在这儿先歇会儿。”

“我随处坐坐,你去开诊吧不用管我。”说罢姚承邺就自顾自地在园子里看了起来,春怀堂是前店后院儿.小院儿里的景致还是不错的.趁这春来的时候满院的点紫花开得正好.这一上午,阿容接待的病患大多是中老年患者.到半上午时.有个汉子坐到了阿容在前。阿容照例望闻问切了好一通.却发现人压根没有病,阿容也没多想,就直接说:“这位大哥.你身体好好的.哪儿也没事儿啊。”

“怎么没事,我头疼,疼得冒冷汗.你没看见我衣裳都湿了.你还从连云山出来的药令呢,怎么看诊的。要是没点本事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扬子洲虽然地远人贫,可不是谁都能忽悠的。”

这话一出来,阿容就认为这位是来找茬儿的.他细一看这位外层是棉衣,里层却是丝衣,丝的光泽和棉麻当然有着明显的区别.而阿容现在己经能分得明白了。

“这位大哥,我虽然是连云山出来的药令.但我从前就是扬子洲的人.轮起扬子洲的乡土话.我可比您标谁得多。”

这时阿容的手还搭在这位脉上.正在她要收回来的时候却猛地又是一沉,然后脸色就跟着沉了下来:“你中毒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哪哪都好.中什么毒.大家伙来看看嘿.这春怀堂就是这么哄骗人的。”那人非旦不信阿容的话,反而张嘴骂。正在那人问候着阿容的爹娘及其他长辈时.姚承邺挑了帘子从后头出来,凉幽幽地说:“你骂别人我管不着.可是四赖子你骂我姑姑和祖母就不对了,你说我姑姑、租母哪儿得罪你了。且我祖母还新丧.怕是经不得你这样骂,她老人家要是在地底下不安生.我就得让你不安生了!”

当姚承邺一出来,那叫四赖子的人脸色就变了几变,“姚…。.姚二爷,您说哪里话,令姑母和令祖母我哪敢张嘴!”

“坐下,你中毒了,再激动下去只怕要血溅五步了.要是不信你走两步试试。”阿容也凉幽幽地.要不是这人到她面前来了她还真不想诊治,这样诨名的人只怕在乡里也不是什么善主。

“不可能,你胡说。”那四赖子虽然这么说.但是却真是一步都不敢动了,就这么愣在了原地儿不敢迈腿儿.刚才见到姚承邺他站了起来,现在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嘴里的蜡丸破了吧,叫你来办这事儿的人就不单纯,你偏生还上这当。”婉承邺一语中地,把四赖子说得面无血色。

“五步梅,针对有功夫在身的人最有效.你还是速速去找人要解药吧。”阿容只见过五步梅的方子.当时只有趣可不是像《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桥段嘛,这毒的脉相也藏得深。如果不是在这人脉上多压了一会儿,如果不是吵了起来.只怕她还真发现不了!

她这么一想,就觉得姚承邺说的“叫他来办这事儿的人”确实不单纯.只怕是什么都算计好了,而且把四赖子也算计了讲去.这人的手段真毒辣!

这下那四赖子慒了,看着阿容说:“盛药令.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您要是救了我,我什么都告诉您。我上有老下有小.老母亲年已六十,小儿还嗷嗷待哺,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瞧瞧,现在又泪流满面煽情上了.只是词儿可真是老套了点,阿容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来不及炼制解药.你在三个时辰内没有服用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这时春怀堂里已经没了病患.小月和小雨见这状况早把病患先请了出去,让他们下午或明天再来.且把门也关上了。加上姚承邺叫小月小雨配合着喊了几声,足可以制造一种假象.就是这病患已经治死了.背后的人可以站出来接着演戏了。

“说吧,是谁,我倒是可以考虑救你一命。”姚承邺满嘴江湖味儿地开口道。

那四赖子一听连忙激动地说:“姚二爷.我说.我说……是关祖山.是关祖山让我这么干的。

说是只要我能把春怀堂搞臭.让盛药令离开扬子洲.他就在把承畅园赏给我。您也知道,我就好承畅园里那玉香晚,在祖山说要把承畅国送我,我哪有不干的,况且也只是为难为难.又不是在伤害盛药令.我……我真是有眼不识真金,差点……”

“闭嘴,你说的可是红叶湖的关祖山?”“是!”

“阿容,关祖山是凤西家的姻亲!”

于是,这事儿是因凤西家风闻了什么则起的吗?

第132章风波中的京城与扬子洲楼因为出了四赖子的事,姚承邺很恼火,他没想到的是在自家地界上保个人,还能出现这样的事儿。姚承邺是个任性施为的人,这一番下来就是一通整肃,幸是因为还在孝期里,不至于动刀兵见血。不过这世上,最可怕的原本就不是见血,这世上死的人,有多少是见血而亡的。

且说这天阿容踏踏实实地开堂坐诊时,姚承邺见缝插针地叫了她过去,脸上是少有的严肃:“阿容,我得回京城去,扬子洲这边我已经关照好了,你还是要小心些。这天下铤而走险的人实在太多,有什么事到清辉楼去说一声,自然会有人给你办妥。”

见姚承邺说话慎重,表情严肃,阿容就猜想得到,大概是京里出了什么样的变故,所以姚承邺才急着回京:“很严重吗?”

“还好,你不用担心,不论出了什么事,总要保下你就是。纵使我不成,不还有长青在嘛,谢家从前朝到卫朝立世数百年久经沉浮,总不是虚来的。阿容,你记住一件事情,除了我和长青来,否则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姚承邺自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跟他这表妹说的好,毕竟小姑娘家的听多了阴谋之论并不好。

其实阿容现在担心的哪里是自己在扬子洲出不出事,真正的战场在京城里,她这远在边陲的不过能打打酱油而已。说起来她还算是清闲的,才遇上点事也被姚承邺化解了,那还能有什么事儿。

“二哥,我也不能劝你不要去争,我只能说一句,永远不要认为自己是聪明人,聪明人犯起错一旦被人揪了个正着,那就是苦乐由人了。”阿容心想,自个儿以前就是那自以为聪明的人。

或许,她现在还是那自以为聪明的人,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得可不正是她这样的么。

说话的次日,姚承邺就离开了扬子洲,只是出城却是向东行,压根不是回京城的路。虽然阿容有些好奇,但既然姚承邺没有说,她忍住了住嘴没问。

再去说眼下的京城如何的风雨飘摇,表面上却仍旧保有和从前一样的繁华与气派,街上的行人当然感觉不到天正在变幻着,所以他们依旧过着平淡安定的生活。

太后下葬已经有时日了,京城里处处披白的景象也渐渐如雪化一般消融了去,只是在各大家之间的那些暗流却从没有一刻消融,反而在太后和姚太夫人过世之后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扬子洲是招败棋!”说话的是容家的某位长辈,这位长辈自然是站在容景福这边的,其实容家的长辈多不和容景福通气。

眼下的容家长辈没几个看得起容景福,庶出就低人一等,这些长辈虽然多也是庶出,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更不待《奇》见容景福。都是《书》庶出,凭什么你《网》能主家,而我们就只能在族里做个族老,那不是没半点意思嘛!

面对这位容家的长辈,容景福却是小心翼翼地,因为他眼下得靠着这位才行:“三叔,事已经办了,悔也没办法。眼下还是想想京里的事怎么应对才好,谢家那小浑子在宫里,他们倒是甥舅一家亲了!”

“我再问你一句,太后和姚太夫人的事,真的不是你派人干的?当年景弘的事就不说了,你现在只要把眼前的事交待明白。不管是不是,总要想出应对来,你也看到了,眼下宫里是拿咱容家当眼中钉了。皇上历来是个大大的孝子,你也明白,皇上这即是在借机打压各家,也是在趁势收权。”容家这位三叔,人称容三爷,是个老成精一样的人。

这位之所以捧容景福,是因为他不能确定要是那容雨声回来,要是真的主掌容家,那他们的利益会不会受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从来都是正确的。

楼说到太后和姚太夫人的事,这容景福既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这事儿有他的原因在,但让他来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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