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红颜:殇情窒息-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片刻,便欲转身上楼。
“你就是雪衣?”却听背后,他似微醉的声音。
“是。”我轻轻回答到,没有转身,而是径直往楼上走去。偌大的金色大厅里,除了人群里纷乱的呼吸,大概就只剩下了我一步一步脚踏着阶梯的声音。
然而,阶梯只走到一半,一阵风从背后掠过,抬眼他便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而此时,他正用那微眯着的眼睛看着我,嘴唇似勾起了一个极其骄纵的弧度。
我缓缓抬头,看着这个我需要仰视的男人,手指不由的握紧。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讨厌这个角度,讨厌他人如此看着我,这会让我想起轻阿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创伤,胃里也已经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心。
而他似乎是玩性甚浓,双手抱胸斜倚在了栏杆上,用一种近乎调笑的眼神看着我,嘴唇里还不时的发出某种似微醉的笑声,许久才说道:“你就是那个把子鸢迷得魂不守舍的女人?”
我没有理他,而是低下了头,轻轻提起群摆,想要走另一边足以让我通过的空隙。
然而,我只刚刚起步略上了一个阶梯,身体便被夏寒掠夺着欺身压在了栏杆上。人群似震惊般的发出了一声声倒吸气的声音。
红楼的妈妈,也已经禁不住爬上楼,抓住了夏寒的胳膊,似恭维的说道:“寒王爷,我们雪衣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而且墨公子有交代,你看寒王爷你……。”
然而,夏寒却没有让她再说话,而是似不耐烦的轻瞥了一眼便一脚把她踢下了阶梯。寂静的大厅里,那身体滚落的声音是如此的突兀,竟让那些此时正瞪大眼睛看着的人们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第8卷 第63节:相依只因心相怜(一)
我看着这个四年前曾经在竹林里快乐吹箫的男人,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在意外的变化。大概连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尽管我不知道原因,但是那眼里所蕴含的疼痛却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即使已经竭力的做出了如此玩世不恭的姿态也只是徒劳。
他看着我,眼睛里似闪烁着些许迷醉的意味,而他的手指此时也已经紧紧的握住了我的腰肢。一声轻笑,他竟把我横抱起来,向着楼上踉跄着走去。围观的人们呼吸似乎都猛地一窒,大概在哀叹即使是清高犹如仙子的雪衣姑娘最终也逃脱不了被男人压在床下的结局吧。
我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只是没有由来的温顺,看着这个如此破碎的男人,心中竟是有些许同病相怜的感觉。
穿过一波一波的人群,他却是随意找了一个房间,便猛地用脚踢开。
“滚出去。”随着一声低吼,里面还在忙碌的人噶然而止,随意的拾了件衣服,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啪”的一声,随着门碰撞着关闭的声音,他抱着我的手指紧了紧,嘴里迷糊着发出几声似醉的轻笑。
我轻轻的抬起手指环住了他的脖颈,窝进他的发丝里,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大概,明天整个夏国帝都都会知道夏国五公子之一夏寒王爷宠幸了红楼仙子雪衣,而更关键的是她竟是墨子鸢的红颜知己。是否在无意之中已经拉近了我与他的距离?是否在无意间我和他真的就又要相见了?原本所打算的周密计划,似乎都不用了,一切是如此的自然而然。
夏寒竟是轻轻的把我放在了床榻上,然后自己便径直斜歪在了一旁,单手支起下巴,嘴唇微微弯起,眯着眼睛看着我说道:“你没有摘下过面纱吗?”说着,手指便慢慢抚上我右眼角那只赫然的黑色蝴蝶,不自觉的我竟闭上了眼睛只感觉那温度似水泽温柔的滑过。
第8卷 第64节:相依只因心相怜(二)
“它真美。”那略带磁性的声音竟是沙哑的响起,然后我便感觉到了右眼角处一片模糊的温热,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他已经俯身用嘴唇吻住了我的肌肤。
手指轻轻抬起,抚摸着他那些许凌乱的发丝,却猛地迎来了他破碎而炙热的嘴唇。我就这样猛地被他的激情所沦陷,大概这真的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算是心甘情愿的做爱,也是雪衣第一次的做爱。尽管,或许他没有真情,我也另有预谋,但那炙热的情欲却还是灼热了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似乎是两个破碎的人在寻找慰寄,然而却是一样的无法自拔,一样的沉醉不醒。
看着那朦胧在夜空里的月光,便记起了那个来到这个世界的晚上。也是如此,陌生的男人,灼热的情欲,破碎的烟圈,一个人的独醒,但是却再也没有了那黑色的蝴蝶吊坠,没有了那锁骨间刺骨的疼痛。是该庆幸轻阿的离去吗?或者,是该为了雪衣的诞生而欣喜?但却只是想要舔舐一下遗留在唇间的血腥,想要迷离一下那曾经破碎的真相……
第二日醒来,脸颊还依偎在夏寒的怀里,两个赤裸的身体是如此的紧密贴合,像是彼此身体的一部分。
刺目的阳光打在肌肤上,竟是泛起了红晕。因为,此时夏寒正看着我,眼神里却是注满了惊诧。我似猛然醒来的握住了背角,颤抖着缩在了床榻的一角。他在诧异吗?是在诧异与一个陌生的女人赤裸相依,还是在诧异我与轻阿极其相似的容貌?他毕竟是第一个,第一个看到雪衣的人。
“你是雪衣?”他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清冷与惊诧,而是带了点点滴滴的水泽。
我低着头看着床榻的一角,手指轻轻纠结着薄被,缓缓的点了点头。却没有料到,他的手指竟是像昨晚一样慢慢爬上了我的脸颊,伏在了那右眼角的黑色蝴蝶之上,轻轻揉动着。
第9卷 第65节:相依只因心相怜(三)
手指慢慢下移,滑过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最后到脖颈,直到一把扯下了我紧握在手中的薄被。那伏在雪色肌肤上的纤细锁骨,还有那布满吻痕的胴体就这样裸露在了空气里,一片片凉凉的感觉便袭上了我的肌肤。许久,我才猛地抓回了薄被,缓缓转头侧身,泪水便顺着脸颊一颗一颗的砸在薄被上,竟是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对不起。”那声音里似布满了疲惫。他在怀疑,是的,他在怀疑。如此相似的面容,如此倾城的气质,大概除了轻阿他不会想到这世间还会有第二人吧。可惜,轻阿是真的离开了,连带着那锁骨间的黑色蝴蝶离开了,留下的只是一个雪衣而已。
我沉默着看着空气里的某个角落,任由泪水无止境的滑落,手指紧紧的捏住背角,身体也再不由的颤抖。我知道这真是一场战争,一场输了便功亏一篑的战争。必须,我必须得到他的信任,这大概是所有计划的一个起点,就像盖房子所铺垫的一个地基,如果不够完美,或者说是有些许的瑕疵,便会轰然倒塌。
“唉。”随着一声叹息,他便躬身坐在了我的身旁,手指轻轻的擦拭着那肌肤上的水泽。
缓缓,我转过了头看着他,就是如此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终于,他似按耐不住,一把便把我扯到了怀里。从这一刻起,我便知道,他夏寒也不过如此。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依偎着他的肌肤,手指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
“咚……”的一声,竟是门破碎的声音。随即便看到了墨子鸢已经布满猩红的眼睛,还有那紧握在手中的利剑。
只感觉夏寒拥着我的手指似紧了紧,却没有看他,反而是抚起了那雪色的薄被掩盖住了我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但,我却是看到了墨子鸢那连带着利剑也在不停颤抖的手指,还有那在大幅度起伏的胸腔。大概,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深爱的女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还能镇静吧,即使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也终免不了一场厮杀。
第9卷 第66节:相依只因心相怜(四)
夏寒想要起身站起来,而子鸢那略带颤抖的利剑竟是猛地向着他的胸膛刺去。一瞬间,我只感觉呼吸突然一窒,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挡在了他的前面。如此,墨子鸢显然被我的动作猛地一震,手指刹那松开,剑锋一偏,便划在了我些许苍白的手臂上。一滴滴猩红的血液就这样顺着白洁的肌肤滑落到了地毯上,浸出一片片极其绚烂的花朵。似沉寂般的空气挣扎着流动着,只剩下了墨子鸢那伤痛的表情在破碎,破碎。
夏寒却像猛然觉醒般的把我拉回了怀抱里,用薄被紧紧的裹住了我的身体,手指轻轻的抚动着我那还在滴血的手臂,冷言说道:“墨子鸢,雪衣从昨天便已经是我的女人,以后你最好不要接近她……
大概墨子鸢真的听不到了夏寒的声音,因为他只是怔怔的看着我,眼睛里似潜满了流动的水泽。我低着头依偎在夏寒的肌肤上,面容清冷,却是不再抬头看他。
如此片刻,“啪”的一声,是利剑滑落砸在地上声音,听起来却是如此的刺耳,像是什么破碎了。
墨子鸢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转身,似颤抖着一步一步的离开,一滴滴的猩红竟是顺着他的手指落在地上。大概真的已经忘记了疼痛,因为他只是这样垂落着手臂摇晃着,直到消失在了那刺目的阳光里。原来,爱情真的才是最致命的毒药,它竟是随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我紧紧的依偎着夏寒的肌肤,心底却是如此的寂静,似没有了跳动。脑子里不凄然的闪过樱和的笑容,那么的纯净,那么的柔和,透着像梅花一样清淡的气息。但却似离我已经很远很远,远得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甚至最后只变成了一片空气……
“雪衣,我要走了。”声音里掺杂了一丝无奈,一丝丝的疲倦。
我从他胸前慢慢抬头,看着那似历尽沧桑的眼睛,干涩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知道了。”然后便捂住手臂,开始收拾着穿着衣服,而那手臂上裸露在空气里的猩红竟是如此的刺眼……
第9卷 第67节:相依只因心相怜(五)
一点一点的将那雪色的衣衫裹在身上,似忘记了还在滴血的手臂,只是沉默着低头看着空气里的某个角落。收拾好衣装,我便似自然的躬身坐在了床沿上穿着鞋子,却在眼睛映出地面的那一刻,泪水啪啪的直落在了地上,但是脸颊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
接着便是他细碎的穿衣声,渐渐提起的脚步声,然后便是寂静无声。
似是一个玩笑,我干涩的对着地面笑了笑,却没有抬起头来,甚至没有去看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大概,我真的是高估了自己……大概,我也真的是低估了这个世界……
手指攥紧,我慢慢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映在里面那个些许苍白的女人,原来真的很可怜,原来自己真的很可怜。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缓缓的抬起,抚摸着那流动在脸颊上的泪水,原来我还可以流泪;原来,我还可以心痛。却忘记了此时那雪白的手臂上还流淌着血泽……
身后猛地一暖,镜子里竟是映出了夏寒那张似隐忍的脸颊。而此时,他的手臂正紧紧的环着我的腰肢,脸庞正贴合着我颈间的肌肤……身体却在止不住的颤抖,还有那呼吸也是异常的凌乱……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颤抖似包含着莫名的心碎?为什么,为什么他凌乱的呼吸似没有止境的心痛?四年,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