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江山如画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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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妮子,来到了沧月国之后就愈加的没规没距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处境,一个是太子爷是她的丈夫,对她的节操问题虽不说但心里头定存诟病,另一个三王子是孩子的父亲,他将来如何能够面对已嫁作人妇的自己?难保日后真的进攻沧月国以后,把自己视作了玩物,年长色衰了,会不会就此踢出局去。
铃儿左思右想,心有彷徨焉。
阿宁嘴上虽然如此打趣,可是心里也替铃儿的处境伤神。
吃完饭的时候,祁皓也刚好下完早朝回来了,换上了常服,先到了中宫嘱咐了铃儿两句入宫的事宜。又让陈管家安排了一辆马车由阿宁与太子府的侍卫陪同入宫了。
这已经是铃儿第三次的入宫,一切成埃落定比之前心情要平静了很多了。
穿过一条长长的麓巷,四周红墙耸立,铃儿再无心抬眼去望苍天或者是对红砖绿瓦、琉璃装饰感叹不已。脑海中只浮现着来之时祁皓试探性的话语,听他的解释,这个莹妃之所以要见她,因为曾经是主仆一场,承蒙照顾?
莹妃?铃儿脑海中灵光一闪,阿莹。是了,的确是有过主仆一场,可是承蒙照顾铃儿可不敢当。
阿莹之前因父母被杀害一事儿,一直都怨恨于她,此番不会是借机羞辱吧?!
不该怪铃儿小人之心,这些日子走的战战兢兢,一朝棋错,似乎怎么做都是错的。
到了迎欢宫,在外头看不出门路,只觉得比起宣和殿的大气宏伟略显不足,不过庭院内种植的花花草草为之增色了不少,连镂空窗子,石柱上雕刻的图案都别具一格,看上去更为富丽堂皇了。引路的太监已经不是张公公了,而是莹妃娘娘身边的小路子,年轻、秀气却小心谨慎,一路上没问任何,他也没告诉铃儿什么。
直到听闻了外边太监的一声通传,铃儿走进了瞧,才知道迎欢宫,真如其名,别有洞天。
迎面扑来的香气缭绕,不浓烈、淡淡地四散开来。迎欢宫内,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八扇山水花鸟大屏风,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罗帐上遍洒珠银线富贵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慵懒地斜靠着一位身穿紫绡翠绒裙、头上梳着堕马髻,斜插金步摇的莹妃,短短一月不见,在她的身上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慵懒的气息,高雅的气质,眼波不经意间流转的威严…
这还是昔日在草原上和她并排骑着马儿四处狂奔的阿莹吗?
------题外话------
我特么的喜欢黑道小说,前些日子看了《坏蛋是怎样炼成的》,满脑子都是东哥的形象,等看到陆寇死了,书就被我放下了。
最近在看《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看破浮生过半,心情半佛半神仙。陈浮生果然是很妖孽!
于是也不自量力地打算写黑道文,当然会将血更完。然后才上传新文!
血,自我感觉写的满用心了,但还是免不了扑的惨剧。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小风很少看女频文,额,迄今为止看过的女频文,屈指可数。男主小说我也很挑剔,于是不悲剧都不行。
预计着,用不用两个月完本,可能四五十万的宣言要不攻自破了。仅此,说声抱歉!
!
、029
铃儿简直不敢相信,呆呆地愣住了半响。
小路子轻咳,提醒道:“太子妃该向娘娘请安了!”
铃儿这才想起,如今自己与阿莹身份有别,她弯下身子盈盈一拜道:“儿臣给莹妃娘娘请安!”
阿莹眉眼一挑,微微勾唇,淡淡地说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太多虚礼!”
铃儿听完应了声“是”,这才起身。
阿莹右手向左右一挥,吩咐道:“本宫想要和太子妃叙叙旧,你们都先退下吧!”
左右宫女应声说是,在小路子的带领下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良久,阿莹只顾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指甲,愣是没说一句话。
铃儿站了好一会儿,腿脚有些发酸,终究是怀孕的女人,体力渐渐不支,小腿微微发抖。
阿莹这才一秀长腿,起身,慢慢地走到铃儿的跟前,绕着圈儿,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本宫听说公主在太子爷府上并不受宠,怎么都不信。因为那个能让云甸王子倾全军之力,覆灭草原的女子,据说艳倾天下有魅惑君王的本事。不过今儿一见可是信了八分,铃儿妹妹这是怎么了?以往见你都是一袭绯衣透血,红艳逼人,今日却黑衣裹身,身材也臃肿不少呢。啧啧,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肌肤还是这么的弱光若腻,吹弹可破!怪不得皇帝陛下自从见了你一面之后就日日难忘呢!”
说到此,阿莹右手微翘兰花指,勾起铃儿的下巴,微笑地瞧着,可是手中的劲道儿却慢慢地加大。
她心中愤恨,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成为莹妃受尽恩宠是因为她的容貌和才华,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日之所以得到宣仁皇帝的圣宠只因为她在关键时刻说了一句:“奴婢曾经服侍过公主殿下!”,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宣仁皇帝就欣喜若狂的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了。
阿莹不服,如果之前在云甸国有的只是对铃儿的恨的话,如今在恨的层面上又多了一层嫉妒。
铃儿吃疼地一下就退后,甩开了阿莹的手,却抿着唇,倔强地盯着阿莹,一句话也不说。
“啪”地一声,一巴掌摔到了铃儿的脸上。阿莹咬牙恨恨地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云甸国的公主,本宫动不了你吗?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在耶律完颜眼里,你只是一颗棋子。而现在你甚至连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根本毫无用处!对他而言,你是生是死已经不重要了。这一巴掌我是替我阿爹阿妈打的!呵呵。”
铃儿捂着火辣辣的脸,死死地盯着阿莹逐渐魔怔扭曲的面容,阿莹一看到就愈发的生气,“看样子你好像不服气是吧?!那么这一巴掌…”
她的手刚举在半空,就让铃儿拦下了。铃儿反手一甩,还给了阿莹一个巴掌,冷冷地说道:“你阿爹阿妈是耶律完颜派人杀的,我的阿伯也是。不过看样子,你已经忘记了父母之仇,有今天这样的地位,也是拜耶律完颜所赐吧?!那么这一巴掌我是替你阿爹阿妈打的!”
阿莹万万不曾想到铃儿会还手,还敢出言反驳,她愤恨吼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要不是因为你,草原上的人不会死,我阿爹阿妈也不会!”
阿莹吼的声嘶力竭,铃儿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阿莹瞅准机会,上前就去厮打铃儿,铃儿缓过神来,胳臂上已经被抓出了一道血痕。
她二人都是草原上的女子,自小都学的了些许的拳脚功夫,况刚来沧月国不久,秉性都还未曾收敛。
尤其是铃儿这些日子在太子府过得憋屈极了,越想起自己以往所做的一切,到如今怎么都吃力不讨好,心中就愈加愤懑。也不顾身上怀有孩子,就对着阿莹一阵拳脚。
阿莹刚开始招架不住,不过之后铃儿体怯,渐渐地开始扳回了局面。
此时外头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这边二人打的精彩处,谁都没停下来,也没听清楚,铃儿小腹受了阿莹一拳,渐渐感觉愈加疼痛不止,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任由阿莹的发泄。
宣仁皇帝推门而进的一刻,就看到阿莹很彪悍很快意的样子。
霎那间傻了眼,沧月国的皇帝自小生长在宫中,即便宫中女人斗得凶狠,大家都是暗地里较劲儿,哪里有见过如此野蛮如此暴力的一面呢?
好在御前侍奉李公公还懂得分出轻重,看到这幅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也只是吞咽了一口口水,而后尖细的公鸭嗓子高昂地一叫:“万岁爷驾到,你们还不快住手!”
别说阿莹被他这么一叫,立马滚落在了地上,她现在终于想起了今日叫铃儿来宫中的不是自己。而是宣仁皇帝,太子爷父皇,尽管无比的讽刺,可这就是事实,阿莹的心中一酸。
李公公的男高音就连宣仁皇帝也让他吓到了。
铃儿散乱着发丝,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小腹痛的厉害,耳畔中虽然听到了“万岁爷”三个字,却既不能起身迎驾也没法起身迎驾。
宣仁皇帝好不容易踱着步伐走到一旁绕过了阿莹,弯身欲要扶起铃儿,可是见她直捂着肚子,心下寻思莫不是受了重创。立马向身边的人说道:“还不快去传太医!”
铃儿下意识地抓住了宣仁皇帝的手说道:“皇上,不要去请太医,不要!”
宣仁皇帝以为铃儿是顾及到皇家的颜面,才制止了他。
看看,这就是一国公主与一个宫女的素质!
宣仁皇帝回头不满地瞪了阿莹一眼,这个女人实在太嚣张了。
而后又温柔地对着铃儿说道:“不请太医那怎么行,你伤的很严重!”
“不要去请太医!”铃儿固执的重复道!
这是她所有的底线,如果让太医知道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那么皇帝会知道,太子也会知道!届时她又该何去何从?
见铃儿如此坚持,宣仁皇帝只好点头道:“不请就不请,朕带你去怡清宫休息!李玄安,给太子妃准备步辇!”
“这个…”恐怕不妥吧?!李公公的心中想到,怡清宫是皇上的寝宫,要是让朝臣知道皇上让太子妃入了怡清宫还不定得传成什么样儿?不过李公公抬眼瞟了一下宣仁帝阴沉下来的面孔,呼哧呼哧飞扬的胡须,他只好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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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步辇不多时就准备好了,铃儿还是煞白着脸色,连站都站不稳,宣仁帝怕她摔着,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出了迎欢宫。
而此刻同样受伤不轻的阿莹,身上华丽的衣物也已是残破不堪,她拖着浑身酸疼的身子,慢慢地走到了榻上,扑在玉枕上笑得很开怀,只是眼角不经意间渗出了几滴泪珠…
在怡清宫的御榻上躺了好一会儿,宣仁帝又抱了暖壶让铃儿暖了一会儿小腹,疼痛感这才渐渐减弱了下来。铃儿脸色是好了些许,外边通报德妃娘娘到了。
皇上自从废了皇后以后,就未曾再娶,hou宫事务交由了德妃也正是当今尚书何光佐的妹妹何颖处理,皇上没觉得不妥。德妃也不负众望,hou宫大小事务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渐渐地虽然没有皇后的头衔,却博得了母仪天下的美名。
因她处事得当,为人娴熟谦恭,皇帝就算是不喜欢她,却也还是能够接受。
铃儿婚嫁的时候过于匆忙,还未见过德妃,不过她倒是替宫里送了好几份厚礼,这份情铃儿记下了。又兼之她是何光佐的妹妹,铃儿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心里并不反感。
这会儿,皇上在屏风外接见了德妃,起初二人寒暄的声音并不大,到后来宣仁帝隐隐动了怒气,声音高了八度,铃儿这才渐渐听出了名堂。
“皇上,她是您的儿媳,怎能将她带入您的寝宫呢?传扬出去,只怕是…”
“儿媳受伤了,朕接回寝宫代为照看不行吗?”
“可她是皓儿的妃子…”
“皓儿,皓儿,又不是你生的,还真把自己当皇后了!出去!”
“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当以身作则,以仁义为本、江山社稷为重。臣妾言尽于此,臣妾告退!”
待德妃退下之后,宣仁皇帝随手拿起一个定窑白瓷花茶杯砸在了地上,忿忿不平!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皇帝当的真是不自在,任何时候都不能随心所欲,似乎每做一件事情身边总有一大堆的人跪下劝谏着这个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做了就是有违祖训,就是昏君所为!
想当年不过是想要把自己心爱的女子娶回宫,结果大臣们一个个联名上书,说是自古无青楼歌姬入主hou宫的惯例,皇上若是开了这个先河就非但成不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