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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部分

读书 1979年-第147部分

小说: 读书 1979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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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论漫画——获奖的是《华盛顿邮报》政治漫画家赫伯特·布劳克。他今年六十九岁,于1946年起即在该报社论版画漫画,专门讽刺政界人物,维妙维肖,一针见血。被讽刺的政界人物一面固然发窘,一面却又觉得光荣,因为无名之辈是不易受到他的青睐的,因此有的甚至重价向他求购漫画原稿,配了镜框,公然悬挂在办公室中,以示身价。前总统尼克松是他最常用的讽刺对象。
    普利策奖金虽是美国第一流文学奖,但奖金为数不多,只有一千美元,不能与国际性的诺贝尔奖金相比,但所获声誉也并不在其下。
    全国图书奖金每项也不过一千美元,它由出版商和书商所主持,所聘评选委员虽然也是著名作家,但所选作品免不得受到出版商的影响。本年度奖金于四月二十三日宣布,结果也颇出人意外。
    小说——一般预测不是约翰·契弗的《短篇小说集》,就是约翰·欧文的《加普心目中的世界》得奖,但是令人意外的得奖者却是青年作家丁姆·奥勃林以越战为题材的小说《追逐卡契阿托》。奥勃林出生于1946年,曾任《华盛顿邮报》记者,在越战中当过二年兵。该书于去年二月由台拉考特出版社出版后,《纽约时报》书评曾把他与海明威相比。他在1974年出版的自传小说《我如死在战区》,也是写他在越战中的经验。近来美国小说、戏剧、电影多以越战为题材(附带一提,今年电影获金像奖的也是一部越战片),可见越战在美国人民中所造成的创伤还未消褪。
    我想在这里趁此机会介绍一下其他被提名而未中奖的小说家,因为他们的作品也是值得一读的。除,了上述约翰·契弗以外,约翰·欧文出生于1942年,毕业于匹兹堡大学,现在霍利约克山大学教书。另外一个是女作家狄安尼·约翰逊的《低而又低》和大卫·普兰特的《家》。约翰·厄普代克的《政变》竟未获提名,也出人意外。
    传记——阿瑟·施莱辛格的《罗伯特·肯尼迪及其时代》得传记奖。他是美国著名历史学家,哈佛出身,生于1917年,现在纽约市大学研究院任教授。他曾著有罗斯福总统和杰克逊总统的传记。他叙述约翰·肯尼迪当政《一千天》的作品,曾获1965年普利策传记奖。
    威廉·曼彻斯特的麦克阿瑟传记《美国的凯撒》虽被提名而未中选,也许因为学术价值稍差吧。他生于1922年,记者出身(曾任《巴尔的摩太阳报》记者),以写肯尼迪遇刺经过一书而出名,但另一部写美国近四十年历史的《光荣与梦想》的百万余言巨著,却不失为一部史料翔实丰富的通俗作品。
    令人惊奇的是极受书评界好评的两本好书竟未被提名。一是历史学家芭芭拉·塔克曼写欧洲中世纪历史的《遥远的镜子》和名记者白修德的自传体名著《寻找历史》。
    全国图书奖金还设有当代思潮、历史、诗、儿童文学和翻译诸项,因与国内关系不大,就从略了。
    其他较为次要的奖金有全国书评界奖金,由书评家票选。获小说奖是约翰·契弗的《短篇小说集》,评论奖是麦耶·夏皮罗的《现代美术》,总类奖是女作家玛林·霍华的自传性散文集《生活的事实》和评论家加莱·维尔斯的《发明美洲》。
    美国诗人院将惠特曼奖金授与年方二十九岁的大卫·波顿姆斯。此奖专门发给从未有机会出书的诗人,奖金也是一千元,以保证诗集的出版,至少印一千本,分发诗人院会员及友人。评判员是刚得今年普利策奖的罗伯特·本·瓦伦。
纽约航讯
本刊特约记者  董鼎山
一九八五年八月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一部未来史

    第三次世界大战将以什么方式、什么原因、在什么时候和什么地方进行?英国退休上将、曾任英国莱茵集团军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方集团军司令的约翰·哈克特爵士等人对此作了有声有色、扣人心弦的描述。这本书是假定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两年后的1987年圣诞节出版的,作者通过虚构的情节和文件,说明大战的起因和后果,介绍了陆、海、空战和空间战争的经过以及双方所使用的武器。此书在1978年夏末在英国出版后深受西方舆论界和军界的重视。全书共二十八章,约合中文三十万字。本刊第二期“书讯”曾作简介。下面是此书主要内容的节述:
     
    一
    “黑马幺洞,黑马幺洞,我是铲子6号。证实查理1号观察结果如下:大量装甲部队在格林威治时间3时05分越过东西德边界,兵力约一个旅。由PT…76、BTR…62和T…72组成。通知黑马6号,铲子即将应战。报告完毕。”
    1985年8月4日清晨,美军第5军掩护部队的主力第11装甲骑兵团第3骑兵中队L骑兵连连长兰特里上尉,站在德国中部维尔德赫402高地上对着他的话筒喊话,同时眺望着蜿蜒伸向东德埃森纳赫的山峦那一边的边境地区。在晨曦中,他看到几十辆装甲车沿着高速公路的两边向他迅速开来。兰特里明白了:这是苏军进攻部队的先遣队。不可能是别的了。
    他抓住话筒,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出口令:“铲子,我是6号,各自为战。通话完毕。”他的手差不多还没有离开话筒的按钮,他就听到橡树棍式导弹呼地一声从十五门炮发射出去,飞向隐约在晨曦中的目标。
    在兰特里身旁的列兵韦特突然叫起来,“哎,瞧那儿!”十五枚导弹中的九枚击中目标,轰的一声迸发出红色的火球和火苗。
    当402高地被苏军炮火打得仿佛要崩裂的时候,谢里登式坦克已向预备发射阵地转移。韦特一下子被打死了,战术指挥所的另外两人负了伤。
    苏军装甲部队停顿了片刻后,现在转向他这边开来。人们看到一支部队正离开大队伍,企图从侧翼包围L骑兵连。兰特里看到有一辆谢里登式坦克被苏联的反坦克导弹打得粉碎。这时候,他听到传来直升飞机压倒战斗喧嚣的呼呼打击声,黑马团的携带21枚陶式反坦克导弹的眼镜蛇式直升飞机已开始同朝海林根方向前进的T…72坦克展开捉迷藏式的战斗。
    “铲子,我是6号。执行阿尔法3号方案。”这个命令是叫后撤到下一道阻滞阵地——俯瞰劳特巴赫的高地。
    第一排和第二排脱离战斗后撤,兰特里扬一扬胳臂,战术指挥所的三辆M…113就开动了。第一辆正在越过劳特河上的桥,这时,突然强光一闪,桥不见了。兰特里觉得自己被抛到空中去,着地时左臂感到一阵剧痛。他的三辆指挥车中两辆着火燃烧。他感到自己要昏过去了。
    这是1985年8月4日格林威治时间4时47分。
     
    8月4日(星期日)凌晨,驻扎在德国中部地区的英军第1军掩护部队中的第8皇家坦克团C中队队长从无线电里接到战斗准备的命令。不到10分钟,声音又响了:“现在开始行动。”“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近。预期即将发生接触……”他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坦克已爬上山脊。这时,在他眼前展开一幅他生平从未见过的吓人景象。山下的开阔地一直绵亘到大约两公里以外的隐约可见的林带。在这片开阔地上,是黑压压一片迅速向他逼近的幢幢黑影。这是坦克。它们横排成一线迅速向这道山脊逼进。后面接踵而来的又是一线,而第三线则刚刚从树林里开出来。似乎世界到处是苏联的坦克。
    他从潜望镜里只见强光一闪,接着立即冒出一团黑烟,裹着一个火球,好象火山爆发一样,这表明,他左后方的一个前沿反坦克导弹发射器已经找到它的第一个目标。
    这时有一颗炮弹打在他的坦克前装甲板上,没有打穿而滑飞。坦克的主要武器火炮现在不能使用了。
     
    第一批德国狂风式飞机已经返航到诺尔维尼赫基地,只有一架飞机失踪,时间是8月4日9时30分。德国空军这个联队的第二批飞机这时已深入东德上空,袭击华约军队的三个机场。
    卡尔·冯·马沙尔上尉对他们的首次出战进行得如此顺利感到兴奋而又宽慰。空袭是从60米高度以亚音速进行的。在返航中,当他们掠过树梢时,他们看到在他们上空有许多米格式飞机,但是这些苏联战斗机中没有一架能够对掠地飞行的狂风式开炮或发射导弹。初步看来,这种超低空作战方式在突破对方严密的对空防御方面肯定是行得通的。至少在敌人有了对付它的办法之前,一切顺利。
     
    英国皇家炮兵第146防空导弹连那一夜把它的十二个长剑导弹小队展开在霍屯堡山脊直到东面的平原上。这些小队的任务是保卫设在尼德艾因贝肯村里英军第1军军部。每个小队都有一部装着四枚细长、暗绿色的长剑式防空导弹的发射器,一部跟踪雷达,人员是一名军士指挥四名列兵。
    警报!炮手亨利看了看远处的平原,一架飞机正飞过来,飞得又慢又低。情况不对头。
    爱德华中士高喊:“不是敌机”。一架狂风式飞机,拖着一股白色的漏出来的燃料,飘忽不定地向西飞来。爱德华毫不怜悯地咒骂那个驾驶员,因为他完全在安全航道之外飞行,而且又如此危险地接近军部。但他一下子恍然大悟,命令小队人员各就各位。
    四个黑点正从东方地平线低处悄悄地高速逼近。亨利大声叫起来:“进入射界!”一枚长剑式导弹腾空而起,飞向目标,小队在一片狂欢中看到一架装配工式飞机一阵闪光,在平原上空散作碎片。就在同一瞬间,右边那架装配工式的左机翼被打掉了,飞机螺旋形地掉下来;左边的一架苏联飞机化成一团耀眼的黄色火球,刹时也不见了。爱德华的第二枚长剑式导弹飞向剩下的那架敌机,但是俄国人在飞机加力燃烧室的一阵雷鸣中猛地向左一转,以掠地飞行的高度擦过山头逃之天天了。
     
    近卫军战斗群某旅一个反坦克导弹班的帕特森中士的核生化防护衣已经被汗湿透并且满是尘土了。耳机向头盔下已经半聋了的耳朵传来尖声尖气的话音:“……障碍物以西,现有大约三十辆T…72坦克和至少一倍的BMP步兵战车,在它们后面有一支大部队运动的响声——请回答。”帕特森没有合眼已经不止四十八小时,他还是三夜之前在他靠近营房的住所里真正睡过一觉的。
    他们在过去两天里已经展开和挖好了工事。今天早晨,苏联发动进攻了。谁都说过战争是决不会爆发的,现在却已经开始了。
    炮击开始了。有二十分钟之久,成吨的炮弹落在帕特森的周围,大地在震动,天空一片昏暗。一发炮弹命中了,他的弟弟,乐呵呵的青年西恩,连同近卫军战士内文就报销了。1号和4号发射筒保存下来了。3号发射筒的人还活着,但受了伤。帕特森咒骂流进眼睛里的汗水,但坚持把十字准线对准他的目标,数着数……八-九-十。强光一闪,那辆苏军T…72突然停了下来,冒出浓烟。附近还有另一辆坦克也爆炸了。
    这以后的几分钟长久得好象就没个完——装弹——瞄准——发射,然后再装弹——发射。10分钟以后,4号发射筒被消灭。随后,他的副手弗林被一块弹片从手腕撕裂到肩头。
    现在只剩下三枚导弹了。帕特森疲倦地通过瞄准镜看到一辆坦克的炮塔对准着他。他同弗林赶忙出溜到一个谷仓废墟的一块石头后面。顿时天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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