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皇后:步步为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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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十更,八更奉上)
、被打成重伤(九更)
由于宇奕尧的愤怒,我一时也承受不住,看到蹲在一边的辰儒风算是个发泄口。
我指着辰儒风说道:“都是他掳走我啊,你不要全冲我喊。”
我越说底气越不足,低下了头像个认错的孩子,眼角瞟着宇奕尧的表情。
宇奕尧起伏的胸膛好像很性感啊,可我忘了他那起伏的波纹就是大战的前戏。
只见宇奕尧大喊一声一下子就要冲向辰儒风了,这件事情本就是我自己瞎想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能让宇奕尧随便打人啊。
我便喊着住手边往辰儒风的前面跑去,试图拦住他,“不怪他,我乱说。”
可是已经晚了,我真是太低估叫做武功的这东西了,准确的说我是低估了男人的力量。
我还记得小时候看一群男生在踢球,那足球飞中了我的胸口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男的力量,宇奕尧真是个带功夫的极品男啊,这一掌下去,我什么知觉都没了。
我现在就瘦的像一片纸,被人随意丢掉了一样。
我遗憾的看了一眼宇奕尧,早知道,我就直说好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这是我烦的错误之一了,但是也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扛着,好女也不能吃眼前亏啊。
我并非像是女主角华丽的晕倒,我虽然没看见,但也是知道一脸死相的倒下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的意识一直是模糊的,但很意外的感受到了温暖的手掌。
难道?我又麻烦清音了……
我听着声音,“她什么时候能醒来?”我完全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了,疼痛让我没有了判断能力。
“都说了再过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我只是心急事情的真相而已。”
“是么?为什么我感觉你已经动心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到底是谁啊?像是一对儿gay一样,其中一个还满带着醋意。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才睁开了眼睛。
清音坐在我的身边,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萱儿,你醒了?”
我正要坐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坐在床尾的是辰儒风,他看我要起身也过来扶我,没想到我受伤了,辰儒风也在陪着。
“实在是对不住,给你们在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
清音笑道:“萱儿居然还讲究起来了,真是在鬼门关溜了一圈,懂事了不少啊。”
清音绝对是在气我,可是我哪里还有生气的力气啊,我脖子转了转,“宇奕尧呢?怎么?打完人不负责了啊?”
辰儒风心痛的看着没有生机的我,“玉瑾萱,你这个笨蛋,宇奕尧的那一掌不过就是出出气,我能承受得住的,你扑过来做什么?”
我看辰儒风把我想象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女,我是多么的不想说出真相啊,可嘴还是没把门的,“我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劲,说死也不会上去的。”
清音无奈的笑着,映着照进来的阳光,简直就是带着光环的天使在笑。
我感叹了句,“你笑的真美。”
(九更拉,还有一更就又兑现承诺了哦。)
、被照顾(满十更)
清音淡淡的说:“宇奕尧一会儿就能再来,他是怕宫内的人起了疑心,昨晚没有办法就回去了。”
“哦。”不知道为什么我满脑袋全是宇奕尧跟那个假的玉瑾萱滚床单的一幕,哼,到时候是个丑女戴的面具,滚到激1情处,面具掉下来,吓死你。
我暗自的诅咒着宇奕尧,我这个样子,真是想回去都回不去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叫内伤的那种伤,就连清音这种仙子喂我吃,都有些吃不下了。
每咽下去一口,都觉得胸膛快要挣开了。
宇奕尧进来的时候,我正好被一口饭卡在胸口呢,见到他,那口饭就像石头子一样的砸入食道了。
“宇奕尧,你快陪我钱。”我嚷嚷着。
“陪你什么钱?”
我委屈道:“你打人,害的我行动不自如,不得赔偿我么?”
宇奕尧没有像平时跟我拌嘴,不知是不是打伤了我,他也觉得失策了,“你想要什么?”
我忍痛干笑了两声,“可不可以把怡红楼晚上的舞台借给我几天?”
宇奕尧瞪大了眼睛,“你要干嘛?你还打算登台啊?”
我白了他一眼,没见过这么白的人,“我都这样了,怎么可能?”
“你跟正常人不一样,我从来不用正常的眼光看你。”宇奕尧看若雨端进来一个碗,他犹豫了半晌,接过了那碗。
那热气腾腾的,我立刻联想到了,那是……药!
都说中药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以前从来没喝过药罐中剪出来的药物,不知道其中的滋味,额每每朋友提及的时候,那一个个龇牙咧嘴的样子,就让我觉得难喝极了。
我眨着我自认为很大的眼睛冲着清音,“清音,我可以不喝药么?好苦的。”
清音云淡风轻的笑了,“这不是药,你的肺部有些损伤,这是熬的雪梨,喝下去会有点好处的,我给你治病主要靠疗伤,否则哪能好的这么快?”
糟糕,我又是以自己的想法看事情了。
宇奕尧蹲在了我面前,用勺子盛着那雪梨汁,笨拙而又生硬的放在了我的嘴边。
“快喝吧!”
我心中一乐,很少看见宇奕尧这副模样,我不利用真是浪费了,我看向清音,“清音,你会不会画画?”
清音笑着说:“会啊,萱儿像看什么?我给你画下来。”
我笑道:“要画宇奕尧为我喝东西。”
清音点了点头,随即命若雨准备了笔墨纸砚,在床边开始了作画工作,我这才美滋滋的喝着嘴边的甜汁。
我朝若雨说道:“若雨真是好手艺啊,回头给你加钱。”
若雨正要说话,被宇奕尧一口打断,“喝你的东西,磨磨蹭蹭的,我可没这耐心。”
“切”,我不屑的说道:“宇奕尧,你看看人家辰儒风,坐在旁边半天没吱声,你动不动什么叫耐心、毅力跟坚持啊?做不到将来怎么对你百姓耐心啊?”最基本的耐心毅力坚持都不懂,这可是小学初中乃至高中作文的必杀技啊。
我留意到,清音在我提起辰儒风的那一刻,似乎往这边多看了几眼,不过我也只当是细节刻画的时候,画师需要细致的观察。
(这是第三天十更了,七十真的拼了呦,有目共睹的,赶快收藏,否则去你家拔网线拉哈哈哈哈)
、将计就计1(一更)
“好了,不喝了,喝不下了。”我制止了宇奕尧继续忘我嘴里塞勺子的举动。
宇奕尧也是长舒一口气,将碗放在桌子上,坐在了床边,蹲了大半天,要不是习武之人哪能坚持得住。
我现在不能随便乱动,也不知道什么识货才能痊愈。
“宇奕尧,现在该怎么办?我都被人替下来了,怎么能证明我是真的啊?总不能让若诗若雨去给我作证啊,也不能让辰儒风把事情真想说出来。”
“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我重复了一遍宇奕尧说过的话。
“嗯,你就在这里养伤,我倒要看看玉枫那只老狐狸想出什么招数?”宇奕尧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像足了休息中的豹子。
“湘灵这两天怎么样?”
“没怎么,跟假的玉瑾萱也不怎么接触。”
这我就奇怪了,按理来说两个探子之间不是应该多交流交流才是么,为什么会不太接触呢?也许湘灵只是在表面故意掩饰着什么。
宇奕尧说道:“你不是有大业么?你就在这慢慢折腾吧,一定要好好的掩藏自己的身份,毕竟玉枫一定会派人找你的。”
“嗯我知道”,我好意的提醒着宇奕尧,“你可不要随意的跟那个假的滚床单,没准那是个从青楼出去的。”
我说完之后辰儒风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
宇奕尧开始没领会滚床单的意思,可是稍后便明白过来了一些。
气急败坏的说:“玉瑾萱,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辩解道:“外面都传我们已经,已经……所以你不热情点儿,是不是招惹人的怀疑啊?”
宇奕尧冷笑道:“这个我自有解决的办法。”
“怎么?你要把她灌醉或者迷魂,然后找人替你,给她造成错觉啊?”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这样做的。
宇奕尧又给了我头部一记,“堂堂的太子爷也是随便就能给人错觉的?连给错觉都辱了名声。”
这个自大鬼……
我好奇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宇奕尧不知道是每天多累,竟然倒在了我的□□,闭目养神似得,“母后的生辰快到了,我打算让太子妃出一个节目,世人皆知你的舞蹈奇异非凡,想必她想蒙混过关,也该刻苦努力一下,那样的话,哪里有时间来关注我这边,我亦是为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的,所以就得一时清静了。”
这样想想,也确实如此。
宇奕尧问道,“清音,她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啊?”
“再有个五日就会完全好了。”
我感慨道,清音真是神医在世啊,这么有才的男子天下难寻……
“玉瑾萱,等你好的时候,你就准备一个舞蹈吧,我打算在母后的生辰那一晚,将你们二人掉包过来。”
我掐指一算,那么我执行我规划出来的青楼大业就不剩几天了。
不过也没有关系,若雨的办事能力很让我信服,不管什么问题,只要我轻轻的指点,她立刻就会明白过来的。
、将计就计2(二更)
宇奕尧闭目养神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又重新坐了起来。
他的脸逼近了我,“玉瑾萱,你现在清醒了,是不是该解释一下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面上傻笑着,打算躲过一劫,如果我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是那么乌龙的话,他岂不是会杀了我。
宇奕尧又问了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的辰儒风忽然出声了,“我来说吧!”
把我吓了一跳,说实在的,这件事情除了我知道前因后果,其他人怎么能洞察全貌呢。
辰儒风看了我一眼,“当日是我进宫去,本打算找她玩的。可是在附近,我感受到了四个强大的气息。我本没有恶意,所以也不打算交手,就放迷烟迷昏了那四人。经过上次的教训,我没有直接进入到房间内,怕她正在沐浴,所以就在门口敲门,为了她不怀疑我偷窥,我就蹲下敲门。萱儿以为是你来看她了,就说敲一百下再开门,我为了给她惊喜,就一直在敲。可谁知后来风把烛台吹倒,起火了,我这才从房梁上撬开一角,将萱儿救出了火海。”
辰儒风述说的大意,的确是我描述给他的。
可宇奕尧的反应跟他当初是一副模样,“辰儒风,你说的话骗骗三岁小孩儿还可以,风能把烛台吹倒,怎么就没吹灭呢?”
辰儒风看向我说道:“萱儿,我也有所怀疑啊。”
我又以傻笑来面对。
宇奕尧蛮横的推了辰儒风一把,“要不是因为你救了她,你别打算在这大陆上再呆上一天。”
辰儒风气势上不甘示弱的说:“被风吹倒烛台?你该好好的管制你们的宫女太监。”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再为烛台的事情争辩了,索性承认了吧。
“其实烛台是我推到的。”
两个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都有种无法说出疑问。
我笑道:“是这样的。”我指着辰儒风,“他蹲在地上敲门,我正准备开门,发现没有门上影子,还以为是鬼当时吓了我一跳,呵呵。”
我干笑了两声,发现他们并没有因此发笑,才继续说道:“我不相信有鬼的,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啊,什么人能装神弄鬼来吓唬我,叫我开门呢?”
我卖起了关子,知道他们两个人不屑的眼神出现,我才说道:“那就是唯一的可能,坏人。”
宇奕尧的气的脸又红了,也许他从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吧,自身防卫意识太强了。
我委屈道:“我也是不想给你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