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朵朵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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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还有他为什么身上的气味会不一样?每个人身上散发的味道都不一样,恰好她长了一个灵敏的狗鼻子能闻出不同。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上次自己走了狗屎运逃脱了,现在估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她想阿牛哥,她想阿娘爹爹,还有湘云那傻妞妞,她还没活够。
“说,我怎么中毒了,说的不好我可以等会就告诉你后果。”他威胁人这么一本正经,空心菜连的心一下子不跳了。其实她哪看得出他是不是中毒,她现在恨不得买颗毒药给他吃,然后只有自己有解药。她的目的是让他半信半疑,估计这样自己可以活的久一点,免得被他轻易的就撕票了。但是他这么慎重的问自己这件事情,自然他中毒就有六分的把握,她可恨自己没学医,这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这一刻太强烈了。要是她大难不死,一定去研究研究这医学。
睁眼说瞎话是一种境界,她不能说自己是最高明的但也不差。想来她说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自然就无从考究话中的真实性。她的语言丰富呀,两世的经历让她滔滔不绝的和他说上一天也没有问题。
“你的毒源于病菌感染,氯哌斯汀用上也不管用的。要是运气不好遇见苯二氮草类过量的话,你必死无疑呀。”空心菜说那句必死无疑的时候,配合着叹息和摇头,不过心里毒他万遍。自己还胡乱记得几个药品名,果然是杂家学派的。
毫无疑问,这句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他肯定是听不懂的。要的就是他听不懂的效果。
“你会解?”他完全不纠结这乱七八糟的话,直接问重点。还得阿菜还在腹中打了一段腹稿,这里面还有更专业一点的药品名,看来是排不上用场了。
“这个,研究、研究应该有希望。”空心菜得为自己活下来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她以为这种千方百计要弄死自己的人,肯定不会因为自己的求情而改变,所以她要活着只能让他觉得自己死了对他没什么好处,反而有损失。
“给你一年时间慢慢研究。”他坐在了床上,看着地上坐着的空心菜心情复杂。她的嗅觉十分灵敏,所以他特意制作了很多特殊的香袋,在不同的日子带着不同的香袋,掩盖自己身上的味道,因为他不知道他的敌人中是否也有这样嗅觉奇特的人,保护自己的身份不被泄露光靠易容术也是不够的。他最近在练一种缩骨功,到时候他还可以改变自己的体型。他一定不能先死,这是他报仇的一个前提。
“可是,我需要的药草必须是自己亲手培育的,要是我一直在这里。。。。。。”空心菜故意为难的说道。要是被囚禁一年,她还不如去死。前辈们有诗为证: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我会放你走的,你吃下这个就可以离开。”他从手中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淡淡的说道。
“这是?”空心菜接过那药丸问道。
“毒药!”他很坦荡的回答。每一个死在这颗黑色药丸下的人,在吃的时候都知道这是毒药。这是他自负的表现。他可以弄死你,也可以救下你,只在他一念之间。
“那我可以不吃吗?”空心菜大胆的问道。
“不可以。”他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弹入她的嘴里。空心菜赶紧往出吐,但是奈何那药丸滑溜的已经入了她的腹中。
“这是解药,以毒克制你手上药丸的毒性,每三个月会毒发一次。但是你没吃你手中的毒药的话,这解药也就成了毒药,你三个时辰内就会毒发,恩!身亡。”他云淡风轻的整理他的衣角。
空心菜心里问候了面具男的老妈老爹三百遍后,微笑的把那颗黑色的毒药吃了。还屁颠屁颠的拍了一回他的马屁道:“味道好好哟,要不你也来一颗。”
幸好他带着面具空心菜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第四十一章 脱险遇夫人(二更求票)
更新时间20131115 17:28:24 字数:3435
看他毫无反应的坐在那里,空心菜觉得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他的大手一挥她又陷入了昏迷。在快晕眩之前,她又在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原来拍马屁拍错地方也是有惩罚的,没人告诉她的,她亲自感受了一回祸从口出。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茶馆里,店小二好心的告诉她,带她来的客官有事儿先走了,还给留下了十两银子的盘缠,她终于脱离虎口了,但是小二转交给她的一个小盒子却真实的告诉她,她的噩梦还没结束,那盒子里装着一个青花瓷瓶,瓶子里倒出一颗红色药丸,这是那个变态给她的解药,也就是未来的半年里她死不了。
一边哀叹自己的命运坎坷,一边逛着南山镇的繁华街道。她还真的活得没心没肺,其实她是想到自己刚认了一位有点本事的师傅,想来他应该不会让自己早死。但是她忘记了她那位便宜师傅居无定所,而且连个信鸽都没给她留下。
这南山镇听爹爹说离集市冒地有七八十里路,估计有好几个集市冒地那么大,果然有一个镇的气派。既然都来了,怎么也要逛逛药铺的。
干一行就要爱一行,就如她泡帅锅一样,最先就是要考察帅锅有无不良嗜好,个性是否好相处,进而查探一下他的家庭背景,府邸和马车是一次性付的银子还是分期付的银子,有无外债有无红颜、蓝颜等知己,有无一起喝花酒的狐朋狗友等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说来冤家路窄还是真的,她不见其人但闻其味,这香料果然是浪费了不少,她这目的就是要立志熏死她这样嗅觉比较灵敏的人。她躲到一处巷子的拐角,也不是她怕了那个女人,就是想观察一下空心菜的那个重口味的渣爹有多可怜。
这刘夫人今日穿着大红色的四喜如意云纹锦锻做成的长裙,梳着一个复杂的高式凌云髻,几日不见她又妖艳了几分,不过说真心话,这个发型不适合她。没有一点缥缈之气,糟蹋了这个复杂的发饰。这个时空的有钱夫人十指不沾阳春水,果然除了收拾打扮便没有其它爱好,关键是你头上的发簪戴那么多不嫌重吗?压坏脑袋也没什么,本来就是劣质花瓶一个,但是掉下来砸到花花草草就是她的罪过了。
看着那扭捏的走姿,恨不得她把腰扭断一样。果然男人就是挣钱的机器,女人就是花钱的工具。这位刘夫人进来一个门匾上写着“宝来居”的商铺,空心菜发挥了她的八卦潜质,悄悄的尾随其后。一般女人在花钱的时候总是心情特别愉悦或者心情十分糟糕的。被她发现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
“老板,前儿我定的紫玉珊瑚回来没?”她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发簪,空心菜从刚刚看见这刘夫人到现在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已经见她摸了十几次发簪了。空心菜觉得这位夫人作风酷似青楼派,有事没事都爱摸发簪,不知道这种算不算强迫症患者,那发簪搞不好真的会掉下来。以前她最讨厌人没事就甩刘海,特别是男人甩刘海,似乎帅的很烦躁的样子。
“刘夫人,您定的货明天估计就到了,您不用亲自来的,货一到我们就送到贵府上。”掌柜的是一个瘦瘦的老头,那两只眼睛恨不得落到这位刘夫人的身上,这奉承的样子显得特别猥琐。她邪恶的想到了那个渣爹戴着一顶翠色逼人的小方帽是多么风姿卓著。
“也不是专门来,路过就进来了。最近这玉镯子可有佳品?”她在柜台上的玉器里来回踱步似乎没有发现心仪的货品。
“夫人,玉镯子没有新货,但是这玉如意倒是有一柄新货到店。”他把柜台里面的一个锦盒拿出来,小心的打开,里面用一块金黄色的锦布包裹着。空心菜觉得没什意思,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她身上打算去药铺转转的,但是却听见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玉如意虽好,但是也不能太便宜了那贱人。你将这柄玉如意包起来,还有随便包上一对不值钱的玉手镯,我家老爷来问,你就说是本夫人精心挑选的。”刘夫人将一锭银子塞到了掌柜的手里,空心菜觉得这渣爹家有戏了。
“夫人,您吩咐一句就行了,哪能这么客气。”他说完把银子就装兜里了,他还真不客气。
“我家老爷没少在你这里买玉器金银吧,不过你也要明白,哪家男人不偷腥,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若是掌柜的会做人,我还会光顾的,若是也喜欢做人前三分笑背后捅一刀的人,我也有办法断了你的财路,这南山镇可不是就一家玉器店。”刘夫人第N次摸她头上的簪子。
空心菜大约猜到这是一出女人间争风吃醋的戏,家花与野花对决的戏,小三和小四各显神通的戏。当年这个女人抢走了空心菜她娘亲的正妻之位,现在又有小四出现和她抢相公,想来果然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可是她们却不信邪,总觉得自己会是花心相公的终结者,最后都是在悲愤中度过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夫人说的什么话,谁不知道你可是郡守大人的千金,谁敢得罪您她一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您放心,小的明白有什么消息肯定先通知您的。”这掌柜的说的信誓旦旦,就差烧纸、点香、赌咒发誓了。
空心菜好像还听见这位刘夫人是郡守大人的千金,这通身的气派怎么看也不像“官二代”呀,要说她是从良的官妓还有人相信一些,虽然这想法确实有些缺德。但是总是有那么一些人穿着龙袍就是不像太子,不是俗话说的好“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
空心菜赶紧找了地方躲起来,因为这位千金夫人已经出来了,要是让她看到自己猥琐的跟在她身后,一定以为自己有所企图,话说用“猥琐”形容她有些不合适,只能说偷偷摸摸哈!
七拐八拐的一路问人,终于找到了这里最大的药铺,但是发现冤家还是路窄,药铺老板就是她的渣爹,怪不得他千辛万苦的要挤垮干爹的回春堂,这是要走垄断之路,这个渣爹还有些头脑。她只好又走了几家小一些的药铺,但是一看名字便知道这些都是分店。有几家虽然名字没改,但是一问东家掌柜的名字,空心菜就心凉了。
这些药铺似乎都是最近才换的东家,那么对手打的是一场有准备的商战,敌人来势凶猛,她却现在才后知后觉。失了先机不说,这财力的悬殊有点大。她的药铺不弄出点新花样来,估计迟早会被他挤掉。她有些那个没有好感的渣爹心神些许佩服。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她要回去想想如何突破这垄断。
她怀疑王家病秧子的毒药草事件十之八九是这个渣爹搞出来的,往往事情发生最得利益的人嫌疑最大。她现在赶紧回家去,这里少女要是夜不归宿,不知道情况严重不严重,家里肯定已经翻了三尺地的找她。路上还要想一个天衣无缝的解释,虽然她不是那么注重名节,毕竟她的未来夫君阿牛哥会在意这事儿,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空心菜拿着碎银子雇了一个马车往回走,他打算这几日去山里采一些药草,移栽到买下的田地里。
一日未归的直接后果就是回到家后,发现大门、侧门都紧闭着,家里没有一个人,由于海拔不够高故翻墙也翻不过去,她只好蹲在侧门等他们回来。等来等去没有等到阿爹阿娘回来,却等到一个天大的惊喜,只有惊,没有喜!噩耗传来:王员外家的公子昨晚暴毙。
空心菜虽然心里有数,但是只让他们装着病危,他们直接给整死了,这其中是否有蹊跷。
她看着人们都朝着新官衙的方向跑去。而在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