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废材娘亲-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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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再有才华的女人,若是没有找对男人,到头来,也只能自己受气。封建的思想,非要三妻四妾,也只有女人才是最苦。
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洛冥羽却是伸手拦住凌若惜的肩膀,朝着自己的怀中一袋,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脑袋,“再胡思乱想什么,我可不是那些贵族公子。”
“知道,那好,太子殿下,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和洛冥羽先行出宫,你要是有事找我们,可以到寒羽楼,也可以让人传话。”狠狠地撞了一下洛冥羽的腰肢,凌若惜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他要是敢出去寻花问柳,她就休了他!
南宫默也不留凌若惜,当下让身边的护卫护送两人,朝着宫外而去。只是那一道黑色的身影闪烁开来,站在南宫默身边的护卫低声道:“太子殿下,已经有消息了。裂云将军将五爪金龙蛋收回,每日寻找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将她们关进房间内,与男子苟合,以最纯阴之血,饲养着五爪金龙蛋……”
“老东西,这么变态的方法都想出来了,那样饲养出来的五爪金龙蛋,夹杂着女子的怨气,男子的情欲贪欲,就算是破壳而出,也是一大凶兽,随我回去……”低声一笑,南宫默转身就走。他必须要赶在太上皇生辰之前,将这一切事情完全调查出来!
换下凤袍,出了皇宫,凌若惜才呼吸到了那新鲜的空气,狠狠地吸了两口,伸手对着蓝天,几乎是叫着喊了出来,“啊,我自由了,自由了……洛冥羽,你说我能做到那三件事吗?”
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痛苦的神色,然而眼前的男人却是很好的将它隐藏了起来,带着浅笑道:“自然,这世上,哪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呢。小心一点,你伤势未好,就算是要打架,也得养好身子了才行。”
“嗯,不过寒羽楼在哪?还有一个月时间,我们得做点什么好呢?”嘴角向上一挑,凌若惜露出一抹浅笑。伸手勾住洛冥羽的脖子,在他诧异的眼光之下,狠狠地吻在他的嘴唇之上,却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兀然离开,那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羞涩之意,“谢谢你,在南乱之地救了我。”
“呵呵……”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嘴唇,洛冥羽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那里,似乎是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呢。小东西难得这么主动,他不回礼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自己呢?
那白色的身影朝着凌若惜靠近着,点头就要吻下,只是那狡猾的女人哪里肯给洛冥羽这样的机会,矫捷的身影朝着一旁躲闪开去,带着一抹邪意笑道:“不许动用斗气,不然啪啪啪的劈死你!”
“你!”洛冥羽哭笑不得,罢了罢了,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不够呢,这不能使用斗气的条约,当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试问这里的斗气师,都要去南边比武,或者出城比试,那种快意的心情也会瞬间消失的吧。
“我们去荷花池看看,不是说那里是才子佳人相会的地方吗?”嘴角向上一挑,凌若惜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
“好,听你的。”洛冥羽走在后面笑着,他知道眼前的人想要做什么,打听千金小姐,贵族公子所喜欢去的地方,不过就是为了去调查朝廷中的官员。
想到自己的女人会为了那个男人去忙碌,洛冥羽心中更不是滋味,只是啊……黑色的瞳孔兀然紧缩,想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只是深深的闭上眼眸,若是,他没去那里该有多好,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又该有多好。
看着那朝着前方走着的人,兀然回头,带着天真的笑容看着他,洛冥羽只是淡淡的一笑,三个条件,达到之后就会说出他师傅的下落,只是啊,若惜,你永远无法最后的两个任务。
荷花池,是端云国皇城之中最出名的地点,那硕大的水池内,种满了荷花,周边的小道上,却是种植着柳树,荷塘太大,一眼看去也望不到头。只是如今的季节,根本不是荷花盛开之时,光秃秃的河面上,就只剩下了一群群嬉戏的犹豫,在那清澈的水中游动着。
微波荡漾,那岸边的杨柳舞动着柔弱的身姿,仿若翩翩起舞的少女,婀娜多姿。飘洒着的柳絮四处飞舞,倒像是蒲公英的盛开的花儿一般,一点点撒在湖泊之中。
河面上的倒影,将那蔚蓝色的天空衬托开来。一艘艘的船篷出现在水中,那上面坐着的莺莺燕燕,或是吟诗,或是讨论着其他的事。说说笑笑,拿着手绢半掩着嘴唇,不露齿。
只是那一道破空之声划过苍穹,仿若霹雳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爆炸开来。紧接着,那悠远的笛音传出,但见前方的船篷之上,那一身白衣似雪,腰间系着白玉腰带,羽扇纶巾,手持长笛的男子立在船头,他的长发无风自动,闭着双眼,修长的手指按在笛子上,一转悠扬笛音而起。
却是在悄无声息中,深深的将那些千金小姐的目光吸引,双目含情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那是哪家的公子,居然生得如此的俊俏,又是一人站在船头,在船中,好似还有一个小书童,伺候着他,站在一旁。
一曲而过,那清风拂面,他缓睁开双眸,仿若星辰般的双眼扫过湖面,却是无奈的叹息,转身回到船舱之中。
一时间,那四周的佳人全部愣住了,纷纷朝着中央的船只看去,那如此惊艳的男人,为何夹杂着如此的神色,这般惊艳的男人,又姓甚名谁,为何这般的伤感?
“快看,是江家小姐!”
“被她抢先了,该死的,我们也过去!”
“快,划船,过去,我们也要抢先……”
只见湖面之上,那一扇小船朝着前方驶去,不过瞬息间已经到达中央。船舱之中,一位身着桃色的女子缓缓起身,站在船头之上,看着对面船舱内,那一身白衣的男子,“不知公子……”
“洛冥羽。”他没有任何的遮拦,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淡漠的靠在船上,就连眼前的绝色美人,也不想多搭理一分。
洛冥羽?怎么,她未曾听说过啊!脸色微微一变,江雪淡淡的一笑,“原来是洛公子,小女子江雪,家父乃是朝中江伟将军,身居朝中二品官员,不知洛公子……”
“父母双亡,听闻端云国荷花池有不少佳人,特在此等待有缘之人。”洛冥羽淡漠的靠着船,神色有些冰冷。
再看江雪的脸色,已经有少许变化了。能来搭讪的人,哪一个不希望自己嫁入名门贵族,而眼前的人,父母双亡,又是外地而来,定不是皇城中的贵族公子。
想到这里,江雪无需再过客气,只是对洛冥羽的容貌稍微有些好感罢了,当下皱着眉头,冷嘲热讽道:“噢?我还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一个穷酸小子,也学着贵族公子,穿着这华丽的绫罗绸缎,到这里来骗骗那些姐妹们,哼……”
“小姐此话差异,我家少爷虽然父母双亡,但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腰缠万贯,虽然没有半点官职,但却深的其他大国欣赏,而且每国都有认识的官员,皆是三品之上。如今前往端云国,也正是受了端云国太子殿下的邀请,前往此处一游罢了。”嘴角向上一勾,那站在的书童连忙轻声笑道,一双眼仿佛月牙儿般上挑起,显得有些活泼,略带稚气了。
微微一怔,江雪眼中的神色大变,她还以为眼前的小子是穷苦读书人,但是,看他这一身,价值不菲,而且神色未有半点变化,冷漠中带着高傲,而且,还是受到太子殿下的邀请……
想到这里,江雪更是吸了一口冷气,连忙面带笑容,低声笑道:“那么敢问小书童,你可知道这端云国的太子殿下是谁?我等弱女子,可是害怕上当受骗了呢。”
正文 第207章 出丑
更新时间:20141217 10:33:23 本章字数:3488
受泥煤的骗啊!凌若惜嘴角一抽,恨不得两巴掌抽过去,这自作多情的女人哪有那么多,为何就这样断定男人就会喜欢她?听到洛冥羽父母双亡就厌恶了,知道他腰缠万贯,与各国大臣有关系,又特么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了过来,说得好像她这不要钱的东西蛮珍贵的一样。
冷冷的哼了一声,但凌若惜还是面带着笑容,拱手笑道:“姑娘说笑了吧,这端云国太子殿下,自然是南宫默殿下,如今改名为慕容默,曾经与公子是生死之交,还和公子有过一段说不清的情分。在这端云国内,除了太子殿下外,就算是裂云将军携带十二护法前来,也得跟我家公子行礼呢。”
毕竟这南宫默的事情天下皆知,她知道的朝廷重臣又只有那么一点,脑中的灵光一闪,她就很自然的把目光指向了这次想要打听的人,裂云。
轻咦了一声,江雪连忙虚咳一声,轻声道:“原来公子的身份如此的尊贵,是小女子唐突了。公子,不请小雪进去坐坐吗?小雪看公子的气色不好,怕是有什么心事吧。”
“嗯。”洛冥羽只是冷冰冰的应了一声。
凌若惜挑眉道:“既然如此,姑娘请过来吧,可站稳了,这船之间有些距离,别摔到什么地方,磕碰着了。”
“自然不会,多谢。”江雪淡笑着,将大家闺秀的样子完全展现出来,那绣花鞋踩在船只上,迈出左脚踩出,稳住了身子,才缓缓的提起脚来。
只是那靠在船上的男人,眼眸中的冷光闪过,他刻意的直起了身子,重重的朝着身后的镂空木雕上靠去,这小船哪里经得起洛冥羽如此的折腾,顿时重心偏转,朝着另外一旁偏离。
而对面的江雪,刚好一脚踏在船只上,整个人朝着前方探出,那船只突然偏离,她吓得脸色都变了,被那反弹的力量一震,“噗通”一声掉进了湖泊中。
“救命啊!”那纤纤小姐坠入湖泊之中,顿时吸引无数道目光,不过更多的是嘲讽。没想到这江家小姐第一个过去,却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就连一旁撑船的人都吓到了,连忙将蓬蒿伸出,让下面的江雪拉住,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才把水中的人给捞起来。
“咳咳……咳……”不断的喘咳着,那一身粉红色衣衫尽数打湿,就连发饰也东倒西歪,看上去就好似乞丐般的人儿,泪眼汪汪的看着船中的两人。
这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哪里还方才的骄傲,倒是多了一分的愚昧无知罢了。
“嗡……”琴声大现,那湖泊前方,一艘小小的船只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一身洁白长裙的女子,盘膝坐在船头,双手按在琴弦之上,轻轻波动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她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却是锁住前方的人儿。
仿若天籁之音,环绕在这水面之上,更是吸引了无数男子的眼球。她就这般淡漠的坐着,手指轻轻一挑,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伴随着那好似黄鹂般的声音响起,众人才从那曲子中清醒过来。
“天啦,这不是钱家小姐吗,号称皇城第一女将的女人,没想到连她也来了!”
“什么?女将,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你才来皇城多久啊,钱艺从小随父镇守边疆,贼子乱党都得听她的。未曾想到,她的琴音也是这般的出神入化,和那个江家小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是啊,这钱家小姐,可是第一个被封为郡主的人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出,那散漫的目光落在钱艺身上,靠着船的男子起身,快步走出船舱,却是不曾看江雪一眼,“这位小姐,你是……”
“钱艺,刚才的曲子,是公子所奏吗?”黑色的眼中利芒大现,那一抹冷光飞射开来,坐在船头的女子缓缓起身,抱着手中的古琴,冷然笑道:“莫非公子不记得自己刚刚吹的是什么曲子吗,入阵杀敌曲,意为叛变之意,你又该当何解释?”
“钱姑娘你是弄错了吧,我只不过是随便吹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