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废材娘亲-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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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耶律寒鑫险些被气得吐血,那一双眼瞪大看着眼前的人,怒声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有那样的药物,你也不会在这里说了!”
“噢?可惜了,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把我的话当真耳边风呢,不过呢,致你们于死地的药物我倒是没有,不过,能钻入你们身体里的药物倒是有一种,你们要不要试试呢?”哈哈一笑,青衣拍了拍双手。
那身后的士兵迅速一步上前,手中提着白色的包裹,那包裹内似乎是装着一些粉末形状的东西。
中过青衣毒药的士兵更是脸色大变,连忙朝着后面一退,脸色有些惨白。那昨天晚上拉了肚子的人可是生不如死,菊花的疼痛又岂是这些人能够知道的。而且这个药医师也非常的奇怪,若不是毒死人的药,那么那药物,非常的诡异!
“这,这又是什么!”就连耶律寒鑫都有一丝的聚会,但是对上青衣的那一双眼,他又很不服输,更何况眼前的这一群人,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弄出那么多的药物,当下耶律寒鑫的自信暴涨,怒声道:“大家别怕,他只是忽悠我们而已,那里面装着的,都是面粉!”
“是吗?那么你们就好好尝尝这面粉的味道,之后欢迎回馈呢。”右手一挥,那前方的士兵提住手中的包裹,猛然朝着前方甩出,而身后的弓箭兵则是快速上前,对着前方的包裹射去。
“碰!”就好像是气球一般炸裂开去,那白色的粉末就好似雨点一般洒落下去。
右手轻轻一挥,紫色的光芒衣衫而过,为眼前的城墙撑起一抹结界,就算是风向逆转,那边的东西也无法传入这里。
马背上的人看着那粉末落下,怒吼一声,提着马缰,一个要撒的挥剑,转身就跑。只是他快。那些粉末更快,兀然朝着下方飘去。
带着面具的士兵更是脸色大变,纷纷朝着后面跑去,只是药粉落在他们的身上,身体就好像是有跳蚤一般,奇痒无比,一时间,下方的人全部丢盔弃甲,朝着自己的身上抓起,也不顾什么面罩了,摘取了身上的装备,将自己的皮肤抓得通红,全是血痕。
凄惨的叫喊声回荡在整个城池外,看着那前方逃窜出去的众人,青衣只是淡漠的撑着自己的脸颊,无奈的说道:“有一句话叫做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我都告诉你们了这药物能够进去你们的身体,你们就是不听,这可与我无关呢,连撒药的都不是我,叫你们痒着回去咯!”
“……”
身后看着的将军们早就无语了,双眼瞪大盯着眼前的青衣,他居然,他居然不耗费一兵一卒,就能让耶律寒鑫的队伍无功而返,本以为他只是普通的药医师,但现在看来,也是一个高人啊。
相反,那抓着全身皮肤的人躺在软塌上,一条条的血痕出现在他的身体上,他依旧挠着自己的身体,鲜血直流,怎么也停不下来,无论洗了多少次澡,都没办法将那什么药粉洗掉。
“去把黄明给我带上来,快,快啊!”耶律寒鑫已经怒了,双手抓着自己的身体,恨不得马上冲过去。
不多时,那带着药箱的小子皱眉走了过来,眼中的光芒闪烁开去,疑惑的说道:“奇怪,这药物很诡异,怎么粘在人的身体上就会痒呢,将军,我没有办法,只能等时辰过了后,方可止痒。”
“滚,要你何用,等明天,你也跟我们一起去,我就不相信你拿那小子没办法!这个时辰了,东阳泽也已经死了吧!”
“哦也!”看着那床榻上的人坐起身来,喝着小米粥,银狼欣慰的说道:“还好还好,没死了。否则我们要跟你打听的消息,也只能去问阎王了。”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东阳泽阴沉着脸,听下属们汇报,眼前的四人可是两次救了他们,才没让金琴国的人得逞。但那又能说明什么,这群在这里,分明就是动机不纯!
吴妈端着饭碗,低声道:“殿下,他们只是想去丹怀楼而已,这次,是有要事问殿下的。”
伸手展开,那香包出现在手中。
东阳泽的脸色大变,迅速伸手在自己的腰带处摸去,却是猛地起身,朝着凌若惜手中的香包抓去,“还给我,你不能碰这东西!”
“你要是不想死,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坐在那里!”凌若惜瞪了东阳泽一眼,淡漠的说道:“就是因为你整天带着这个东西,才让耶律寒鑫他们有机可趁,利用这个东西对付你,还险些让你丧命!”
“放肆,这只不过是香包罢了,有什么可乘之机,你分明在胡说八道,把东西还给我!”东阳泽大怒,反手抽出长剑,冷眼盯着凌若惜。
吴妈连忙拦住眼前的人,焦急的说道:“殿下,是真的,你佩戴着的香包险些要了你的命,现在你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排除,就暂时不要佩戴了!”
“怎么可能有毒,我佩戴了几年了,何况这是……”猛地止住,东阳泽捏着双手,冷淡的转过身去。
提着眼前的香包,凌若惜挑眉说道:“是白荷姑娘送给你的东西吧,东阳泽。”
“你……你们都出去!”看着那一旁的将士们,东阳泽怒声吼道。
所有人都不敢违抗东阳泽的命令,连同着吴妈也走了出去,放下了帘子。
眼中的精光爆发开来,东阳泽怒声道:“还给我,你们既然知道是谁送给我的东西,就应该知道它有多么的贵重!”
“是,白荷姑娘已死,这是唯一留给你的东西,只不过……”凌若惜淡漠的伸出手来,那紫色的斗气乍现开去,一道纤细的竹子出现在空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眼中的光芒闪烁着,冷淡的说道:“只不过,你的香包里,有着全天下所有人都想找的东西,紫竹。这是白荷送给你的东西,那么就意味着,紫竹是她亲自缝给你的。我们去丹怀楼,也是为紫竹而去。”
紫竹?脸色大变,东阳泽看着前方的紫竹,怪不得,怪不得他能够百毒不侵,怪不得他能够常年熬夜,怪不得他每天都觉得神清气爽,原来,原来他的身上,佩戴着紫竹!
“现在,我想请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白荷姑娘又怎么会送给你定情的香包,还是说,你就是当初那个进京考试的负心郎?”想到吴妈所说的事情,凌若惜眼中的光芒闪烁着,将香包递给了东阳泽。
就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东阳泽缓缓坐下身来,那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香包,沉重的叹息道:“对,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凌若惜冷笑着,那身后的三人早已经坐下,端着茶水,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东阳泽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慌张的拿着手中的香包,颤声道:“当初,我并非是什么落魄的书生,我,是云水国的太子殿下,出行之时遭到追杀,跌落悬崖。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放弃了追查。我没有银子,只能靠着普通的野味为生,走到丹怀楼的时候晕了过去,醒来之时,才发现自己被丹怀楼的头牌歌姬白荷所救……”
正文 第250章 心事
更新时间:20141217 10:33:30 本章字数:3389
眼中的光芒闪烁着,仿佛是回到了当初的那一天,他无力的倒在地面上,而她,却是一袭白色的衣裙,打着一把白色的伞,蹲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扶着他,进入那豪华的牌楼之中。
她叫白荷,是丹怀楼的头牌姑娘,是最美丽的,也是最有才华的。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俱全,最出名的就是她的歌喉,她的舞姿,那一舞倾城,让无数人慕名而来。
嘴角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东阳泽握紧了手中的香包,继续说道:“我醒来后知道是她救了我,本想离开,结果被老鸨发现,说我在这里住了一夜,还跟白荷相处,要收我千两黄金。若是曾经,我肯定给她,立刻返回京城。只是,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能留在丹怀楼里帮工。我想过无数次的方法逃走,只是,每次看到她的笑容,都会放弃脑海中所有的想法,于是,我留了下来……”
“我吹箫,她舞剑,我喜欢上了那一段日子。只是啊……我身负重任,又有金琴国战乱不断,朝廷之中昏庸之臣无数,若是我再不回去,恐怕整个云水国都会葬送了!于是,我选择了离开。但是,我不想将我的身份告诉她,我知道她不喜欢权贵,因此我对她说,我上京赶考,为了让她过得好一点。白荷很善良,她变卖了很多首饰给我,要我好好的考试,若是不中,就回去,今后她歌舞,我吹箫,也能过日子。”说到这里,东阳泽的喉头一颤,对于那种的生活,谁又不向往呢?
那树下的两人,一人靠着树干,吹着长萧,一个手持双剑而舞,任由时光蹉跎,他们又怎会改变呢?
“只是啊,我没有想到,我上路去了京城,她却忘记了把这香包给我,我上京在前,她靠着卖艺为生,一路追着我上京。我回到了皇宫,将所有的追杀我的人全部抹杀,但却接到了父皇的逼婚,他让我娶一个姓冉的小姐,我不愿意,打算悄然离开,但,老天怜悯,让我碰到了在街头卖艺的白荷。”东阳泽的神色越加的难看了,他手中的合抱也捏得更加的紧了,他沉沉的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冉家小姐居然也会出现在那里,还自称是我的妻子,白荷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她把香包扔在了地上离开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是我跟她最后一次的见面了……”
“我悄悄前往丹怀楼,得到的却是她已经死了的消息,服毒自杀,还是受人所辱,我恨不得亲手揪出那个男人,杀了他!但是,无论我怎么搜查,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他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离开的人。就连白荷的尸体,我也没有找到。至此之后,丹怀楼会传出她的声音,只是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总觉得她在我的身边,但却无法碰到她。三个月前我奉命出征,到了这里,也离开了白荷……”所以,他才讨厌别人提起丹怀楼,那个地方,只属于白荷,其他人都不能动!
他买下了那里,只为他的白荷留下,只是,人去楼空,甚至连最后的声音都快消失了。他几乎是找遍了丹怀楼每一寸土地,依旧找不到那唱歌的人。
“你们放弃吧,那里没有紫竹的。至于这紫竹为什么会在香包内,我也不清楚。”淡漠的别过头去,东阳泽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白荷的尸体不见了,而且丹怀楼中还有歌声?
“不到丹怀楼看看,还真是说不清楚呢,既然香包里有紫竹,就说明她曾经见到过紫竹,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凌若惜淡笑着,伸手将那紫竹一点,那紫色的斗气包裹住紫竹,猛然摄入香包之中,“我在紫竹上加入了我的斗气,只要我不死,斗气就不会灭。以后什么药物都无法影响紫竹,你可以佩戴了。”
“你……”微微一愣,东阳泽拿起手中的香包,那眉头紧皱,继续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特别的奇怪。”
“什么事,说出来听听。”凌若惜点头道,既然眼前的人选择了相信她,她又怎么会去怀疑什么呢,只要东阳泽肯说,她也不介意多帮他一点。
点了点头,东阳泽双手紧捏,那眉头微蹙,低声说道:“到达边境之后,我第一次与金琴国的公主上战场,那个时候她也跟你们一样带着面具,不过她穿着男装,我以为她是男人,就与她硬拼。结果她不敌我,被我砍掉了面具,我才发现她是女人,而且,总感觉,她带着我所熟悉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