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通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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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的出口成脏,倒是风味别致。
慕容言奇怪自己身体的反应,这并不正常,果然女人的本事很大,随意的控制男人下半身的二两肉,而男人却被这二两肉所控制,最后自然变成男人被女人整个所控制,他也不例外,但是他知道他的人绝对不会被控制。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两天没有吃东西,他或许现在就会把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但是现在只有忍了,毕竟无意的惩罚好像有些过了!
绝心很想开口骂他,却压了下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绝心只用眼睛表示自己想杀死他,听着他的呼吸,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离她很近,她未着寸屡,骂她是找死。
今天的男人有些不同,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自己和他隔着一个世界,因为他眼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悲伤,又像抗拒。
慕容言抱着她走出暗道,拐进空置的婚房,将他放在床上:“来人。”
门口走进了一位婢女:“王爷。”
“去给王妃备些吃食。”
婢女望了一眼眼前恢复正常的王爷,愣了一下,又转头看看被子里郁郁葱葱的后脑勺:“是。”
差点饿死
慕容言略一思索:
“慢着,把陪嫁的那个丫头叫来伺候王妃。”婢女只应‘是’,便退了出去。
望了一眼有气无力窝在被子里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绝心根本可以没有力气,一动不动的望着门口,香儿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担心死香儿了?”
绝心乐呵呵一笑:“看见妹妹你,我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叫声姐姐来听听。”
香儿是好气又好笑,还能如此,想必是没事儿!
王府里的下人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已经提着热水进了后面的屏风,饭菜端上了桌子头也不抬的关门出去了。
绝心想先吃饭,她觉得那饭菜是这个辈子闻过最香的了,却还是决定先洗澡,饿得太久,免得一会儿全吐了:
“好妹妹,我头昏眼花,先扶我洗澡吧,我实在没力气。”
说完掀开被子下了床,霎时才看见自己全身青青紫紫,到处布满了吻痕,两腿间还有一抹干涸的血迹,只觉得脑子炸开了锅。
“那个,你…我失踪了几天?”绝心想岔开话题,气氛实在太尴尬。
香儿整个傻了,小脸红彤彤的看着她,愣在半响才回话:“你…你从那晚拜堂到现在已经一天两夜了。”
说完撇开脸不看绝心,伸手扶住她往屏风后的木桶走去。
“真舒服!”哗啦跳下水,整个人无比舒畅放松。
木桶里有些花瓣,就着温热的水,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花香来,热气烘着她的脸和伏在桶沿的手臂和露出的肩膀格外粉嫩的,原本是一副香艳的美人沐浴图,这是身上的紫痕有些煞风景。
绝心挪了挪臀,尽量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另一半,心里却在想,还好香儿没有看见自己的臀,不然准得这辈子不嫁人了。
泡在温水里,绝心整个人无比的放松,不禁把头伸进水里洗了把脸,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窘样的香儿,绝心也觉得这一身痕迹确实很吓人。
偏香儿好奇盖过了害羞:“姐姐,入洞房真的这么…恐怖吗?”犹犹豫豫又不死心的睁这美目指了指绝心的身上的其中一个咬痕。
“额…这个,怎么说呢,还好吧,等你入洞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心真是被这个香儿的问题给雷倒了,这叫她怎么回答呢,其实确实有点儿吓人,后来就……
当然她还是没说,跟一个处女说这些,实在有点难以启齿,又有点儿难解释,不免感慨其实自己早几天也还是纯洁善良,美丽智慧的来着,转眼就变成女人了。
香儿一脸惊悚的摇头:“香儿还是不要了吧,太吓人了。”
绝心被她的话引的脸一阵红晕,不禁想起暗室的疯狂,顿时一脸灼热,忙岔开话题:
“帮我拿一下衣服吧,你就忍心姐姐饿死么?姐姐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吃饭了。”一脸可怜兮兮状。
香儿赶忙转身去了衣柜拿来衣服,绝心套上衣服奔着喷香的米饭而去,吃的如狼似虎,香儿虽然看惯了她的吃相,此刻却是一脸的心疼:“好可怜……”
做吃等死
绝心赶忙露出嫌恶状:“啧啧啧……你赶紧收起你那淹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本小姐最怕别人来这一套了。”
说完打了一个饱嗝,舒舒服服的趴在桌子上休憩,香儿把茶倒好放在旁边,嘴角是掩不住微微的笑意。
绝心吃饱喝足了就在想那颗“蚀心丸”,原本还打算落跑的,现在却不免担心,她还不想死。
“香儿……你……知道蚀心丸吗?”绝心试探的问。
“知道啊,京都都知道王爷有一种专门管制不听话的人所食用的一种秘药,你怎么问这个?”
她赶忙故作轻松的傻笑:“没有,我昨日里听王爷说起。”
心都在颤,背过身去咬了咬牙,这下自己整个变成阶下囚了,要嘛等死,要嘛找死,他说的话果然是真的,暗骂他猪狗不如。
心又一想,死就死吧,又不是没死过,趁着没死,好吃好喝绝对不能亏待了自己,过一天就要享受一天,怕死也是死。
闲下来就想起了那个‘采花贼’,还是‘采花贼’人好,给的是抗晕药,不像这个劳什子王爷,假面人一个。
空有一副好样貌,却亲赐一颗毒药,简直不是人,不是男人,猥琐!
抬头一看天开始发黑,索性继续睡觉,就当“恢复体力”。也不知道贵华怎么样了,哎……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死只会死的更快,随即无意识的摸到了脖子上的东西,她还是匪夷所思。
“香儿,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
香儿走过去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我不懂,这是鸳雏才懂的文字,你这是哪来的?”香儿看了一眼上门的文字,大惑不解。
绝心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反正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我做梦的时候一只鸟人人我的。”
香儿走到门口左右一望四下无人,赶紧把门跟关起来小声的道:“小姐,鸟人已经死了一百年了,你胡说什么呢,要是被人听见了会被烧死的。”
“额……为什么?”
她满脸的不解,看着香儿紧张的神情更加的好奇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鸳雏被定为妖孽,下等人就对了,有翅膀的是妖怪,要处死,你要是不想被烧死,最好还是别好奇了。”
绝心还想说什么却见香儿神神秘秘,相当的紧张,不免作罢。
“香儿,我们休息吧,我累的半死。”
香儿扶着朝榻上走去,不愿多想,鸳雏只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
相互利用(1)
被塞进布袋里的人终于被放了出来,眉宇间是懊恼和气愤,消薄的脸庞颧骨高耸,发不出声音的嘴巴被打开,第一句话就是质疑。他原本已经在准备隔天的登基事宜,在上书房坐着皇帝的美梦。
“大皇子,你的皇帝梦已经宣告寿终正寝,‘朕’?你也配?”
玄萧然高高的坐在总舵的檀木椅上,一脸的不屑,眼里是阴森的肃杀,俯视约两丈远的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大皇子慕容泽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身边
都是他精心培养的死士,怎么可能会被轻而易举的掳走。
“我叫玄萧然。”还是那般的不温不火,只是那小麦色脸庞的瞳孔叫人不能自控的害怕。
“是你?你不是从不插手朝廷的事?到底乐轩王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伸手帮他?”
慕容泽觉得自己的心快过了疾奔的马,这个名扬天下的沁堂门门主居然插手管明国的事情。
玄萧然高坐堂上,并不回答:“把嘴巴封上,装起来。”
慕容泽看着眼前走过来的人,心顿时凉了半截:“是你,你居然是他的人?”
来人不说话只是照指示封上了他的嘴巴,没有一丝的犹豫和波动:“门主。”做好这些,男人请示下一步的动作。
慕容言看着已经惊愕的慕容泽:“没错,你身边这个跟了你十年的近身侍卫是我的人,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本门主的分舵舵主。”
说完一甩衣袖:“带上人,走。”
玄萧然有些期待,他似乎离自己的心又近了几分,又有些兴奋,这半月来安插在皇宫内院的人天天传出的消息都是不好下手。
他再也等不下去,玄萧然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反常的急躁,不过他并不反感。
今夜,终于自己带人进了皇宫,里应外合之下将这个筹码弄了出来,在确认不是替身后马不停蹄的朝王府而去。
互相利用(2)
东翎站在书房,这些日子以来,这个王爷都呆在这里,一副清闲雅致状,每日里就是写写画画的。
他实在是看不懂为什么,也不敢问,他知道,自己还不够那个智慧去揣测王爷的心思,他相信王爷,却还是暗暗着急。
眼看明天就是慕容泽临朝的日子,书房的一角坐着一脸愤恨和哀伤的二皇子,手脚已然松开,却还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怎么逼问,他这个心思缜密的弟弟还是那一句。
“时候未到。”
东翎看见眼前飞身而来的人,一脸兴奋。
“王爷,沁堂门门主来了。”
玄萧然抬腿走进王爷府的书房,身后的人一甩手把布袋扔了进去,只听见里面一声闷哼,随即在地上蠕动起来。
“慕容言,希望你说话算数。”玄萧然逼人的气势不容人忽略。
慕容言并不为所动,转身看向门口:“东翎,去请王妃过来。”
又转身进到书房打开了地上不停蠕动的布袋,慕容泽看着眼前的人,僵在了那里,嘴巴的布条被拿开还是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现如今落在这个无情几近无心的弟弟手里,是不可能活着离开,如今又加上玄萧然这个活阎王,他不想死都不行。
慕容泽的脸从害怕到绝望然后是坦然,望着从凳子上一角冲过来,咬牙切齿‘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的慕容离苍然的笑了:“我不后悔,即使知道可能是这个结果,我也不后悔。”
慕容离终于反应了过来,听见这话,抬手就是一个嘴巴。
“父皇本就命不久矣,你怎生得如此狠心,那母后又碍着你什么事?你要弄死她,她一无子嗣,二无势力根本威胁不到你,你简直……你简直猪狗不如。”
慕容泽知道自己反正也要死了,也无所谓再掖掖藏藏。
“早十年前我就杀了她儿子,现在我岂能留她,父皇既然这么爱她,为她积郁成疾,我不如现在就送她去跟父皇陪葬,也算了了他一幢心事,他也死得其所不是么?”
说完埋在心里的秘密,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来郁结和焦虑的心突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缓。
互相利用(3)
玄萧然在一旁看戏,他对宫闱秘辛不感兴趣,确切的来说他现在只对一个人和这个人的事感兴趣。
慕容言雪白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有一抹唾弃和嫌恶的眼神死死的定在那里,慕容离却是愤恨难当的红了眼睛。
“你无耻,竟然让父皇和母后为此仇恨猜忌了十年,我说二哥无情,你便是真真正正的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你们一个不想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