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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美男通杀-第7部分

小说: 美男通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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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这个半道上蹦出来的小姐来猜一猜,你算是自小在秋府长大,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你家那个大小姐身边,秋府除了你家老爷,就是你家少爷了,然后就是你家新姑爷,你家老爷是不可能的了,不然那夫人早在露出端倪之前你就消失了。再来就是那小少爷秋易亭,想必是不可能了,他一门心思都在生意上常年不着家,管家刚刚还说他一年才回一次秋府,那么能让你香儿看上的……不可能是管家和家丁吧?”




面瘫男

答案呼之欲出了,秋绝心却并不想直接说出来,远远的站在弄花阁可以瞥见秋府张灯结彩,正确的说来弄花阁就在秋府的深处。


他秋凡胜拿她自己顶包给王爷,自然是要把女儿赶紧嫁出去以免夜长梦多咯,只是看这架势,显然那秋瓷蓝是早就心有所属。


秋绝心看那香儿时常站在门口门前观望,秋府越是倒腾的欢她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上辈子当老大这么久,绝心再傻女人为男人食不下咽还是看的懂的。


香儿竭力的保持脸色不变,只是被人说中心中的秘密,人在发抖,声音也变的不稳起来,又带着些许不悦:


“是姑爷没错,老爷小姐都是知情的,小姐你就不用瞎操心了,你……”这丫头竟然有些生气。


香儿很狐疑,这个小姐整天和托雷打仗,剩下的时间就是吃饭了,足不出户,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秋绝心叹了口气,抓着香儿的手放在手心里:


“你不用猜了,我也是看你心绪不宁猜出来的,那秋凡胜是什么人我不说,你比我清楚。退一万步来说,那秋瓷蓝就算是个好人,可一个再好的女人也不可能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我只是心好心提醒你,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站起来喝掉桌子上倒好的茶,冲出了门,与面瘫托雷新一轮的你来我往又开始了。


“你说你这么日日夜夜的不说话,闷不闷呐?秋凡胜那个老贼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忠心。”


说完脚底抹油开始向托雷的身后侧冲,一边说话一边找准缝隙,其实她知道,自己冲出去也跑不了,不过绝心觉得眼前这个尽忠职守满面僵硬的家伙很好玩罢了,闲着也是闲着。


不免有些埋汰起来,玄萧然自那日后便再也没了踪迹,绝心自言自语:


“不是说教我武功吗?不给看洗澡你就不来了,你什么意思啊,欺负我看不懂是吧。”托雷没有说话,露出狐疑外加不解的眼神,秋无心眉毛皱成一团:


“面瘫男,不是说你,我说一个采花贼。”说话间已经冲出弄花阁,只是还没迈开两步就被整个人从腰间倒掉着举了起来。“我问候你祖宗,就不能让人跑远点儿再抓,这可是本美人抗争了二十多天的劳动成果啊。”

 托雷不语,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不自觉嘴角微微的上扬,他笑起来特别的迷人,没有表情的时候不觉得,一抬嘴角却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味道,那笑脸仿佛是种清新沁脾的呼吸。可惜只是一瞬,转而又消失不见。托雷走到大门口,又把秋绝心放下,站回了大门外。


 “好处?确实是好处,说不得的好处。”托雷心道。


想不到却被临时叫来看守一个尼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是不削的,虽然她很美,但是他就是不削女子花瓶的美貌,不过后来却暗自钦佩起来,这个女子并不是只有美貌,还有些智慧,特别是刚才的话,依他的内力,听的很是清楚。心想,倒是有几分脑子。


一边和他打闹一边还能观察形势,暗自觉得是自己轻看了她,这个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子,他不再为自己那一眼的心动而鄙夷,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眼光不错。




老匹夫

绝心又累了一个下午,想起今天的小小突破暗自狂笑。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时空,她已经告诉自己凡事要随机应变,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罢了,并没有差别,深知人是适应性很强的动物。


看着弄花阁的大门,绝心心里是很气的:“秋凡胜那个老匹夫,等老子有实力看我不打得你哭爹喊娘。”在绝心的脑子里没有爹娘的影响,她觉得对她不好的,就是亲爹亲娘也可以不认,这个秋凡胜夫妇比人渣有过之无不及,她是不会帮那个死去的秋绝心认贼作父的,生她的是舞月,养她的是慈云庵的师傅,小小的一颗精子,不值钱,在她这里捡便宜,做梦。


大门前的人嘴角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很轻很轻,其实他并不需要委身于秋凡胜,不过他自知身份敏感,一旦露出马脚便是兵戎相见,呆在秋凡胜身边一来方便打理这边的生意,二来顺便收集情报。一举两得,他就把报恩变成三年的时效约定,以便时候一到抽身离开。


 大婚的日子就在两日之后,管家招呼香儿给绝心试衣服,空旷的囚笼里堆满了东西,绝心却没有什么心思看,只是叫管家赶紧的走,不愿多言,只一句嫌他烦人。


 等管家走了,她立即跑过去,想看看有没有说明值钱的东西,古时候不是都有神马嫁妆之类的嘛,不要白不要。


 “这个老东西,连根簪子都不给,娘亲大人,你不会真的是出轨生的我吧?”


 


 管家不言不语的领着人走了,转身就找秋凡胜禀告:


“老爷,那人不愿意试穿喜服,莫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吧?”


秋凡胜正掉进女儿新婚的权罐里,一时爬不出来,脸上是难得的多了几分亲和与柔顺:“阿福,你管那么多干吗?托雷自然会看紧,她跑不了,香儿来报,最近她闲得很,好吃好喝的,完全不亏待自己,要想死还能等到现在,就是真死了,老爷我现在也不怕,你下去吧。”


秋凡胜的鹰眼此刻看起来更深了几分。


秋府后门外,香儿立在那里,来人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纸包在她,就匆匆的走了,香儿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此时已经是深秋,凉风吹着她鬓角发丝打在脸上。她在问自己到底该不该答应这样做,紧紧的攥紧手里的纸包,她反手扔进了草丛,走了两步却回头走过去捡了起来,看看周围没有人,就急匆匆塞进了衣服里。


“香儿,这托雷怎么跟个面瘫似地,你说是我把他衣服脱了会比较有反应还是我自己跑到他面前把我自己衣服脱了他比较有反应?唉,这都二十天了吧,我都没见过他换个表情,他是不是没表情。”


秋绝心鼓着腮帮子一脸遇上对上的姿态:“香儿,香儿……香儿……你怎么啦?”


“额,啊……我,我…我没事啊,小姐刚刚说什么?”


“没事。”秋绝心只是认为香儿为那新姑爷闪神,不免暗自感慨,男人这个东西,果然是有毒。


从到弄花阁,她就,很少指使香儿做事,这样让自己感觉和香儿亦亲亦友,关系很微妙。




收服MM

“香儿,倘若有一天你自由了,不再是婢女,你想做什么?”秋绝心托起茶杯凑到嘴边小酌起来,连日来的囚禁,气焰倒是收敛不少,有些怀恋慈云山的日子。


香儿猛然转身一个箭步打掉了那杯子:“不能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就是不想秋绝心有危险,更确切的说,她是怕她死,因为管家告诉她,老爷说,秋瓷蓝已经成亲,这个顶包的死不死都无所谓了;


但是她一想到这个只是短短数日相处的人可能会死在自己手里,她就害怕,她就万分的抗拒,这与秋瓷蓝成婚的绝望又无奈的抗拒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心揪起来的,不易察觉的失落,伴着疼痛的冰冷席卷着她。


她突然意识到,从有记忆以来,只有这二十多天,她觉得自己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独立的,有存在感的人,这个认知让她初时害怕,此刻却暂时的抛弃了刘子阳的存在,她做了这一刻她想做的反应。


“呵呵……不过,好像已经迟了呢…噗……”秋绝心粉嫩的小脸扭做一团,口里吐出一口鲜血,桌子上一滩刺眼的猩红,随即从凳子上滚到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香儿一个箭步冲过去:“我就知道是毒药,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错了,对不起…我,你怎么了……”香儿把秋绝心搂在怀里,已经语无伦次。

“我不是故意的,我都已经后悔了……我……。”

香儿焦急的看着喘息的秋绝心,心里乱成一团。


秋绝心却没心没肺的笑了,吃力的抬起手来,抹了抹嘴角:“他娘的,我需要人工呼吸,呵呵……害我憋了好久,还是爆粗口,你妹……”


转而望向香儿:“我不怪你,我本来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早知道你又这么一招,你丫的还真下得去……手……”这次秋绝心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眼神直达香儿的心底深处,让她每每想起,都是多了无比的隐忍与坚定。


“嘶……我的美男们……”


晕之前还是不忘飘出这么一句话。香儿整个人懵了,抬手一探之下发现只是晕过去了,一手把人抱上了软榻:“或许还来得及,对,对,一定来得及……”说完便一路小跑冲出了弄花阁。


“哟,是不是在等相公侍寝啊?”玄萧然如入无人之境,神态悠闲的看着床上的人,每次看见她,总忍不住想调笑一番,看她咬牙切齿,也不失为一种赏心悦目之事。




门主?

待他细看之下才发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他粹然抬手把上无心的脉,一面抬头扫视整房间,起先自窗而入并未看到桌子上的一滩血,此时不禁咬牙暗骂:


“该死,你中毒了。”


玄萧然掏出胸口的小瓶,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一顿,想了想又倒出了一颗,暗想这药解百毒,多吃一颗也无妨。


塞进绝心的小嘴,手却忍不住在那两瓣有些略显苍白的唇上来来回回摩挲着,他跟自己说他只是想探探她的鼻息,不过上半身却不知不觉倾了过去,覆上眼前的唇,唇依旧是糕点的香气。


只是浅浅的在唇上点了点,转而无比心疼的看向紧闭双眼的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想要你,我已经允许了你住进我这里。”


他不笑的时候有些冷酷,魅惑的美感。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骇然。拿起那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的覆在自己那颗心上,可惜那一汪深情剖白,她却是看不见,也听不到。


玄萧然转而探了探脉搏,确定她已经没事之后,起身往桌子走去,再次看向那一抹猩红的血迹,只是此时已经转暗红色。


他蹲下凑过去,闻了闻地上的杯子,略微的思索着,随即抬头站了起来,朝床上的人柔情的瞥了一眼,向门外走去,眼里只剩令人惊悚的肃杀。


门前的暗卫被出来的男人惊的一身冷汗,汗毛都警觉的竖起来,他知道,门主的这个表情,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但是脸上还是很镇定:“门主。”


玄萧然突然抬脚将他踹的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门上,这个三十多的渡云平时一直跟在门主,突然的被调遣自然是知道这个人非比寻常,只是裴舵主说叫他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装作不知道。

他知道这舵主和门主的关系,所以变听信了裴若的的话,毕竟,裴舵主至少是门主唯一的女人,这样一想,他立刻明白,刚才,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做错了事。


将他安插在这里现在看来,显然是因为自己是可以信任的人,可是他却……渡云口角溢出血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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