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通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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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堂便是。
只是他不想这么做,就是好奇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却不料竟然是这样一番话语,着实把他吓的够呛,噎个半死。
暗用内力逼出点心吐了出来,喘着气,却看见眼前刺头的画中谪仙一般的女子,就算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却依然不失那份美丽,倘若要他选真谪仙和眼前人。
他反而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眼前人,她身上的人气盖过了仙的虚无和遥不可及,吸引来自于她触手可及的超凡脱俗,不拘一格。他一贯俯视所有人,视钱权美色为无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仰视着眼前的人。
“额……流口水?”
慕容言顿时一脸的黑线,这又是什么状况?
秋绝心看着一直只顾着闷头踹那扭她腰的喜婆,一解心头只恨,抬头看见旁边这张脸脑子就短路了,流口水的旧疾复发,顿时没了反应。
整个大厅的文武百官都从窃窃私语转而震惊,然后再是倒吸一口冷气,反应都非常的整齐,只是看着眼前又骂人又踢人又流口水还是个刺猬头的王妃,没了别的反应,个个像吃了苍蝇,闭不上嘴巴。
香儿站在外面早就急的要命,无奈她一个下人,是不准进入大厅的,此时只要干着急的份。
慕容言看着局面僵乱,这刚刚还雄赳赳的老婆看见自己又脑子抽抽了,只得自己收拾烂摊子。
他突然站起来,在屁股上擦了擦手,把已经短路的秋绝心倒扛了起来,一面对着肩上的人,全然不管一室的文武百官,傻呵呵大声的道:“美人姐姐老婆,我们入洞房吧。”
等秋绝心反应过来已经身处一片漆黑:“你是谁?你带我去哪?”
慕容言此时已经恢复正常,轻笑道:“爱妃,本王当然是带你入洞房咯。”
绝心挣扎的厉害,却偏偏身下的人不为所动。
她急了,这王爷再好看她也不是在叫鸭呀,没有感情的事,她做不来:“我入你个头,放我下来。”
慕容言正色道:“爱妃还是乖一点为好,本王可不懂怜香惜玉。”说完毫不客气的‘啪’一下打在肩头弹性十足的圆臀上。
绝心怒了,无奈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不免更是火冒三丈,心里又有些委屈,嘴巴却死活都不肯服软,宁死不屈的继续开骂。
洞房
“我操你妹,放我下来……啊”
“我操你祖宗……啊……我……啊”
“我还没骂呢,你TM的混蛋……啊……”
“你现在不是补上了吗?”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
饶是再好脾气的人,此刻都被这爆肝的谩骂激的升了温,慕容言手一下比一下更重,暗暗加了几分力,那声音在暗道里回响。
她整个陷入了癫狂:“老娘跟你拼了!”
说完一口狠狠咬住了慕容言的背,慕容言没有甩开她,只是闷哼了一声,又好气又好笑的道:
“爱妃还喜欢这样的情趣,那本王又怎能辜负爱妃一番美意。”说完一口咬住了肩上的丰腴。
“啊……(xxxxxxx)”秋绝心冒出一声惨叫,这一口无比的狠,秋绝心疼的颤抖的冒出了一堆三字经。
顿时万分疼痛,偏吃软不吃硬,委屈又不肯示弱,一时只得用嘴巴出气。
慕容言突然觉得看不清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世界居然还有他看不清的人,不免心生好奇,又隐隐有些忌惮。
大约一盏茶功夫,远远看见了烛火,越走越亮,慕容言一个转身进去,里面霎时通明,眼前出现的是大大的房间,一张极其现代的床,床是用千年冰蝉的丝织的网,睡上去非常柔软,冬暖夏凉。
这里慕容言命人照他画的图纸打造的,蝉丝坚韧无比,却柔软非常,当时为了这千年冰蝉的丝,他费了不少的功夫。
他喜欢没有裘帐的床,再说这暗室也不可能有蚊虫。
旁边是一个复古的柜子,一方桌子和茶几,别无其它,平时也只做他独处时休憩之用。
“你建造的?”绝心啧啧称奇,揉着屁股就问出了口,在这个古人的世界,这个王爷真算是个奇才了。
“当然是本王……啧啧啧……”慕容言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行径简直嗤之以鼻,淑女风范就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还有些泼皮的风范,……他认为他应该好好惩罚她。
慕容言将喋喋不休的女人一个甩手扔到床上,她以为随之而来的会是疼痛,身下的床却异常的柔软,他欺身上去,狠狠的堵住了那两瓣唇,整个暗室霎时安静了下来。
慕容言略显丰厚的唇瓣摩挲着那两片粉嫩,舌头探了进去,搜刮着她的整个口腔,霸道又似惩罚的吻着这张惹是生非的小嘴,啃得她一阵吃痛的闷哼。
初时她还挣扎,到最后已经晕眩,她觉得自己要缺氧死了一般。
直到最后一刻,慕容言才松了口,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不舍。
绝心还未适应整个突兀的敞亮,嘴巴已经被松开,待绝心被松开手脚的钳制,看清身上的人后,不免竭力的移开视线,她不想这个时候“发病”,坚持,坚持,坚持啊……
嘴里却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你真可爱。”
长这样,是个人都坚持不住了……果断丢盔弃甲讨好对象……
苏府
苏府一片喜气,秋瓷蓝与刘子阳步出轿子,门口的管家和苏老爷从门口迎了进去。
“瓷蓝,秋相爷进来一切可好?”苏大人一脸的喜气,一声稠红缎子衬得他更是满面的红光。
“子阳,今天可要跟世伯好好喝两杯。”
“一定一定。”刘子阳与秋瓷蓝岁苏大人走了进去,苏大人交代管家在门前招呼着,自己走了。
苏府上下一片喜气,走廊上一路的红灯笼,地毯一路铺到了花园,京都的戏班子已经开场。
大大小小的官员忙的不亦乐乎,苏夫人指导着下人忙活,身后却跟着两个面露哀思的男子,穿着得体,举止优雅。
“新郎官马上就到了,苏乐啊,你赶紧换上喜服门口等着踢轿子去,错了时辰可不好。”苏夫人将刚步出大厅的女儿拉了过来。
“娘……我又不是没有娶过,行行……我去了……”
苏乐一身红妆,红色的大花佩戴的相当耀眼,她下意识轻摸自己的眉毛,应付苏母。
其实这新婚,她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也没有半分哀伤,多一个男人对于她来说只是多一双筷子和打发时间的玩物,苏夫人身后的两个男子此时更是面露悲伤。
红色的盖头下,贵华一张泪眼婆娑的脸早已经昭示了他那颗破碎的心,不记得怎么拜堂,怎么入了洞房。
他一心想死,却顾念着家人,亲事乃是当日他自己应下,半路爱上了别人,那是他自己的罪过。
苏乐酩酊大醉的走近新房,掀开贵华的盖头,似笑非笑的看一眼,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那眼神甚是清醒……
“呵……”
苏乐一阵冷笑,随手将贵华的红盖头掀开,那哀怨的眼就出现在她面前,苏乐忍不住一阵嫌恶,站起身来,一个甩手,鞭子就出去了。
“你个贱人,这是什么德性?哭给谁看?”
苏乐恨恨的走过去,将惊愕的贵华鲜红霞披“唰”的撕掉……
房间别致
密室里,慕容言凑到她耳边淡淡的飘出一句:
“对本王说过这话的人都已经半身不遂了。”
极度换气的绝心顿时吸了口冷气,却不肯示弱:“我……我…不怕你……”这话太吓人了,这姿势更是不给力,什么时候,她轮到被人倒吃豆腐?
“你要在再乱动,本王可不知道会不会现在就要了你。”
慕容言惹人怜爱的脸露出几分警告的意味,手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转而狠狠的一带。
绝心的脑袋瞪时冒着点点星光,这家伙要不要这么粗鲁。绝心很是纠结,为什么这样美过玄彬帅过金城武的脸却是如此无情的脾性呢!
慕容言收回阴狠的表情,冷冷的下了床,径直走了出去,绝心一个箭步想跟,却只来得及撞上一面突然出现的墙壁。
绝心气愤,却又无可奈何,更多是委屈,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旁想坐下,屁股刚着边又‘嘶’的一声弹了起来,隐隐觉得臀部出奇的疼,不禁把手伸了进去,顺手一摸,疼得她嘶哑咧嘴,手下是一阵凹凸不平,似乎还带着些粘液。
伸出手来才发现是血,不免骂道:
“王八蛋,好歹我也是个美女,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骂完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房顶出奇的高,抬头却是银白色,没错那只可能是银子,不可能是不锈钢,长长的铁链坠下来,吊着几个火盆,盆里是烧灼的蜡烛,烛光照在火盆里,反射到房顶的银墙上,照亮整个暗室一片通明。
那感觉像是太阳的光一般敞亮温暖,秋绝心吃惊的看着整个古代王爷的非凡智慧,暗自钦佩起来,暗想要是他能脾性稍软,有点人情味,她倒也不吃亏。
想起这个她就觉得身后隐隐的疼,咬咬牙委屈的移到床上趴了上去,这床软的叫人吃惊,即使是大都市的吊床,也没有这般是韧劲和柔软,它不会随着人躺下去而下垂出凹凸来,秋无心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王爷府房顶上,玄萧然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这么的焦虑懊恼,他后悔自己没有在弄花阁强行带走她,原本是他交代渡云在花轿上座手脚,将人换出来,来个出其不备,谁知还是低估了这个乐轩王,不免有些气恼。
跟着的渡云一身伤,玄萧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五花大绑在花轿内,渡云一时吓破了胆,但三十几年的训练与自持让他强做镇定,心下却知道,依照门主的个性,自己这次却是死定了。
搜府
“请门主责罚。”
玄萧然摇摇头,仍旧继续低头在乐轩王府的房间来来回回的找人:“这不怪你,是我大意了,那慕容言是何等聪明才智,怎能随随便便让人钻了空子。”
渡云一时感动,又悔疚不已,却见眼前飘过来一人,轻笑道:“门主,这大半夜的来王府找东西,本王可没有答应。”说完两手置于身后,优哉游哉的笑了。
玄萧然暗骂自己糊涂,暗道这王爷果然是以傻掩人耳目,避其锋芒,现在又找不到人,整个心急如焚。
面上却不露丝毫,他知道,这个王爷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既然露面,必定是要谈条件。他反而不再紧张,索性就撕开了,只要有条件,什么他都给得起。
那眼里古井无波,薄唇轻启:“找我的心……只要王爷肯割爱,萧然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慕容言一副好笑的鄙夷口吻道:“你沁堂门的整个势力也行?”
他早在慈云庵就已经知道这个沁堂门门主一路派人尾随,本以为是与秋凡胜暗中勾结,却不想是看上了他的小尼王妃。
他想借沁堂门的势力自己好脱身,如此才找人截了他的暗卫,示意喜娘让花轿清早悄无声息的走后门。
洞房空置,就是为了设今天这个局,以此要挟和这名动天下的沁堂门门主谈条件。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是他自己却在预算之外。
“行。”
玄萧然没有半分犹豫的出了口,孤寂多年,自己冷漠的心早就被那人划开涟漪阵阵,在今晚,他甚至觉得有种失去无心,他就失去了灵魂和生命的错觉,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答应。
既然十年前他可以白手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