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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醉笑陪君三千场-第27部分

小说: 醉笑陪君三千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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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

“这令牌你拿着吧,到时候,该怎么用你自己斟酌吧,朕也累了,张善,传膳御书房,朕要和沁儿边吃边聊。”

“是。”

“沁,这虎符你一并收下。”父皇把我叫到身边,悄悄把一块暗红色,正面有虎头的令牌给我。

“父皇,这样的话你可是把自己手中所有的兵权都给了我。”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曾经有人想盗取虎符,幸好被及时发现,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代为保管吧,再来,我已经传密旨给赵棋方,告诉他该怎么做了,你可以放心,至于龙清恪,这个人是个人才,朕希望,你能把他收入麾下。”

回到王府,溯在正厅悠闲地喝着茶,和子淇聊得起劲。

“溯,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和子淇成了朋友。”我走过去在主位坐下。

“敢情沁吃醋了?放心,我喜欢女人。”溯笑着,眼角上弯,很是风流。

“溯,我经历大难才回来,你就取笑我。”我不满地嗔道。

“好好,是我的错,对了,你明天去兵部,玉溟他们可能会从中作梗,孙尚书为人刚正不阿,说白了就是迂腐,顽固,不过倒是个值得拉拢的人才,你行事小心些。”

“溯,我们不要谈这些扫兴的话题了,那个老家伙就交给我,你放心。”

“嗯,沁,等到一切平静了以后,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溯凝神看向屋外的天空,“我知道你一直想到外面,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所以,我放你飞。”

“溯,你并不想当皇帝对不对,你也想去看看江湖,对不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从我刚来到这个世界,认识溯的那一刻起,他就说过他想当皇帝,所以我尽力帮助他。但是现在,我只觉得他很寂寞,帝王之路一直都很寂寞,孤和寡人,是最上位者的自称,却是世界上最悲哀的字眼。

“溯,告诉我,你想当皇帝么?”

“想不想啊……”溯站起来,走向窗边,阳光笼罩了他全身,回过头,对我灿然一笑,“其实十岁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要做皇帝,然后亲手给我爱的那些人幸福,为他们筑起一片宁静的天空,而现在,我还是很希望能坐在那个位子上,即使一生孤独。”

十岁?也就是我五岁的时候,看来那一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呢,玉溟,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一生孤独,太子殿下,你就不为自己考虑么?”子淇问。

“有沁在我身边就好,这样就不会孤单了,刚才我说得太严重了,瞧这气氛,愁云惨雾的,你们别在意,沁平安回来是好事啊。”溯的笑容很完美,却不真实,十几年了他一直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有些愤怒。

“沁!”子淇拉拉我的袖子。

溯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最看不得那些自以为是地为别人着想的人,那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废物。

能无私付出很伟大么,能够独自忍受痛苦很伟大么?我的话就不会让自己那么可悲,那样当一切揭开之后,那些被你保护着的人才是真正痛苦的人。

飞一直宠着我,保护我,但是他还是放任我接受暗杀任务,在生意场上和那些老狐狸推太极,即便有些不必我亲自动手,而我对他也一样。

没有人能真正强到无需任何人保护,但是也没有人天生就是该被当成琉璃一般呵护的易碎品。人,只有经过苦难才会变得坚强,只有经过泪水的洗礼,才会变得勇敢。

人生,因为哭过,所以深刻,因为爱过,所以斑斓。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活着,总会想要去守护一些东西,但是并不是一味的保护,放纵,其实也是成长的一种方法。

我保护着的那些人,从来都是靠自己活下去,一定的时候我会施以援手,如果他们要依附于我,就不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奴隶,我的玩物。

在我的字典里,保护与被保护,是同等的,可以互换的,而不是从属关系。

“玉溯我告诉你,要是你再自以为是地保护我,我涵王府的大门,你永远都别想进来!”

“沁,你说话太过分了,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哥哥这样!”子淇现在倒是一副大人的样子,在一边做和事佬,急得焦头烂额。

“呵呵,沁长大了,现在,我应该站在你身边,而不是你前面了。”在震惊过后,溯对我宠溺地笑笑,“母妃很想你,明日和我一同进宫见见她吧,这一年多来,母妃为你操尽了心。”

“嗯。”

“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我送你出去。”

“好。”



 第 41 章

第41章“沁,你也真是的,刚才我真的以为你要和太子殿下打起来了呢。”子淇咕噜咕噜把茶喝光了,埋怨道。

“子淇,你听好,做我的人,就要了解两条规则,第一,不能背叛我,第二,我不养废物!”

大概是刚才的情绪还未平复吧,语气带着点不容侵犯的霸气。

“我知道了。”

子淇环上我的腰,头埋在我的颈间,热热的气流吹在脖子上有些痒。

紧接着是温热濡湿的触感,子淇的唇渐渐前移,我倏地转身堵住他此刻正在点火的双唇。

“你在勾引我。”暧昧地移到他的喉结上轻轻嗜咬,惹祸的狐狸,恐怕他还不知道若是他刚才再往前移一点的话,现在的他,就应该是被我按在地上了亲吻了吧。

他的唇,离我的颈动脉,很近,我的血液已经开始翻腾,即使他只是想亲吻我的颈,但是接近那里,对于我来说就是挑起了我的防卫本能,对于他来说,就是会致命的举动。

“我这几天有些事,不能陪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不给我惹事就行。”

“嗯……”

“子淇……”

“……”

真希望他不要做什么才好哦,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我心里有点不安啊。

我奋笔疾书,“闭关”三天后终于把那个《孙子兵法》大致的内容默完了,因为本来就没有认真看,而时间也隔得比较长了,有些地方模糊了。

说起这个,飞老是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商场如战场”,所以他很热衷地去研究那些兵书,还逼着我陪他一起学,可是那个真的很闷啊。值得一提的是,《三十六计》被他用得炉火纯青,K掉了N个商场大敌。

还记得庆功宴那天,那个死小子冲我眉毛一挑,“岚儿,我就是正道!”

由于之前我刺激过他越活越回去了,所以这句话显然就是炫耀!瞧他那大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那个气啊,把一个月内所有送到我这里的文件全部打包送到他办公室,结果飞以非人的毅力完美解决,递来一张纸条,上书:我错了。我面带春风,化悲愤为笑容。

和飞和好了。

早上的着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那个朝服弄得我头大,还是现代装好啊,简单利落。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就搞定,哪来这么多花样。

我难得起了个大早到兵部报道,谁知道进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这群干吃不做的饭桶!我在心里唾骂两声。走进办公正厅,这房子格局不错,光线充足,正对着院子的的花卉,偶尔看看,放松心情也不错。

我拿起桌上的兵书略微翻了翻,也没什么不同,顶多用兵布阵上有些出入而已,摇了摇头,放好。

“看来王爷对这本军事要典上所说有些看法,那下官就请王爷多多指教了。”来人是个年过四十的男人,总之不认识,来找茬的。

“指教不敢当,不过对于军事的看法是有一点。”我也不谦虚在主位上坐下。

“行军布阵,要因客观条件而定,不能死板硬套,更要充分利用自己的长处和对手的短处,以最少的损失取得最大的胜利,敌死一万自损八千,这样的胜利没有意义。作为一个将军,最重要的不是他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而是实战经验。”我不知道我的话有没有漏洞,只是根据现代的理论,这么说应该没错。

“王爷的话下官不敢苟同,即使是惨胜,那也是胜利了,对于士气,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他掇掇胡子。

“不会有影响?当兵将们看着战友缺胳膊断腿,满目疮痍血淋淋的景象,而自己也是一副凄惨的光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不过确实有哀兵必胜这种说法,可还是要有人出面鼓舞士气的,否则,这些士兵以后都不用上战场了,对于战争的恐惧会让他们送命。

“这个……”男人顿了顿,“既然作为军人,就必然要学会面对战场的残酷,如果无法面对,那他就没有资格上战场!”

和我进行辩论赛?

“的确,无法面对的话就没有资格,可是你知道他们害怕的是什么吗?不是血腥,而是悲哀,一将功成万骨枯,面对皑皑白骨,他们曾经是你的战友,你会觉得如何?”

“有战争就会有死亡,这是代价。”

“代价?当那份悲哀化为恐惧,这样的军队,你要他们干什么,我看不如回家种田的好!”

“你……”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这位大人,你有什么感觉?”这首歌我只听过一遍,但是歌词很喜欢,总觉得那个人,一定对战争有过很深的感触才能写得出这么荡气回肠的歌词。

“……”

“军人本就值得尊重,他们用生命捍卫国家,他们的心底原本就压抑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于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司空见惯,多少都会有些难受,然后再刺激他们,能打胜仗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找个强大的心理学专家估计能顶一下。

“王爷比下官体会深刻……”他站起来对我作揖,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

“我也没上过战场,只是对于这个有些感触而已。”汗死,刚才那个实在是越说越远了,不过战争,说是心理战也不为过。

话说角落的那位,你该出场了吧,耳朵贴在那里多累啊,是不?

要不是你在那里,我才懒得和这个老小子啰嗦。

“呵呵,不知王爷对行军布阵方面有何看法。”

我就知道是姓孙的。

“这是我的一点看法,还请孙大人给点意见。”我把手抄本给他,“想必大人看这个也需要时间,本王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

再问下去我会疯的,搞不好露馅了,人家比我专业。

“去禁卫军统领黄大人的府上。”

“是。”

父皇说禁卫军统领是绝对的忠心,一定不会有谋逆的心思。但是他不是对我忠心,只是忠于那个最上面的人。

来人三十来岁,生得很魁梧挺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绣花枕头。

“涵王爷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恭敬地行礼,却没有谄媚讨好的意味。

“黄克文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请旁人回避。”

屋里的下人都退下后,我拿出盖有玉玺的纸笺递给他,“看完烧掉。”

“下官听凭王爷吩咐。”

“父皇的旨意你该明白了,这是禁军令,以后不论是谁拿着这块令牌来找你,都不要听他的命令,如果时间允许,你可以假意服从,然后差人送信到涵王府。”

“那今后下官该怎么做?”

“这是二十二块令牌的图案,你记熟后也把他们烧掉,以后无论是谁,只要是拿着这上面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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