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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争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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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容

晴空,万里,雷治,怔忡。
“师父,昨天的那三招小女已铭记于心,请验收吧!”
昨夜,虽然娘亲的怪异让她一个晚上都在胡思乱想,以至今早她稍稍有些精神不济,不过,只要是想到晚上的“比武招妻”的闹剧,她还是有些跃跃欲试的。
雷治看着御九的笑脸,仍没有从怔忡中回过神来。
这个女人……是昨天那个丑女吗?
“师父,验收吧,先用哪招?”
得不到回应的御九自顾自地比划起来。
雷治看着她的脸,像是在观察一件稀世奇品:声音是她没错,可是,皮肤白了点,脸上的青红斑点少了点,一双眼睛太过闪亮了点,而且……笑容也太灿烂了点……
“师父,要不,你先验收这招老虎掏心?”
三招之中,她最青睐的就是这招,觉得实在是太有历史和现实意义了,说不准哪天就能够成为她对付未来夫君的绝命招式!
“嗯……”雷治似有若无地应了声,仍在觑着御九的小脸,他不解:一夜之间,一个女人可以变漂亮这么多吗?
终于,御九发现雷治的怪异了,她虚空地捞了一招,而后对上了雷治那双探究的眼睛,不仅如此,她比他还具有探究性,“师父,你是在看小女的脸吗?”
“刷——”
雷治的脸霎时通红,透着黝黑的皮肤,红黑的发亮,同时移开目光,整个人都窘起来。
“师父?”御九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不是吧,这个男人……是在害羞吗?
“咳,咳咳,咳咳。”雷治装模作样地干咳了好几声才敢回过头来,故作冷漠,“来,你向我发起攻击试试!”
“是用老虎掏命根……心那招么?”坏了,心里嘀咕太多,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雷治听不出玄机来,淡淡地又应了声,却怎样也不敢与御九对视。
“呀菜——”御九叫得响,力道却差强人意,雷治那硕大的手很轻松地就抓住了她的小拳头,这下,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被包裹的小手上,而后,又不约而同地双目对视。
御九笑笑,“果然差的远呐。”
不想,雷治的脸又黑红黑红的了,像是电击一般松开御九的手,“再……再来。”
御九眨眨眼,忽而怪笑,“师父,是不是觉得今天小女与昨日不同了?”
“哪……哪,哪有什么不同?”
御九捏捏自己的脸,“没有吗?昨儿做了光子嫩肤,百合说我简直像换了个人,难道是骗我?”
“光……光?”雷治又扭过头来了,可是一个问题还没重复完,头又别了开去,“少……在这贫嘴,别指望我会对你放水,再来!”
御九似笑非笑地挑挑眉,这位雷师父还真是不“怜香惜玉”,居然要用他的大拳头与她的小拳头对拼!
御九吹吹手背,那么细嫩的手要是被打变形了,那她可是会很心疼的。“师父,小女想问个问题。”
“说。”雷治完全地别开头,双眼无聚焦地看向某处,答得简单又干脆。
御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笑意浮现脸上,“师父,厕所有啥好看的?”
“……”雷治眨眨眼,没明白。
“就是茅房啦。——那个方向,没花没草,不就只有一茅房吗?师父,你……”
“你你……你有完没完?”雷治憋红了脸,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夜之间变了容貌,搞得他心绪都不宁了?偏偏,她的嘴又是这么地……粗俗。
御九掩嘴禁了声,同时将偷笑也一并掩起,乖乖地、默不作声地再次比划起来。
殊不知,因为雷治的心情波动,竟未发现不远处的假山后,一直隐藏一人,同样是带着迷惑地盯着御九的小脸。
……
这日,虽然说不上是云城怎样了不起的大日子,却是让很多女人亢奋的好日子!
县令家的庞三少“比武招妻”,据说,这第一轮命题的名额居然有十五个之多,还听说,能打赢庞三者,直接纳为妻妾!——大家都知道,庞三可是有七个妻妾的空缺席位!
虽然,早在御九前往擂台的路上,就听路上在那风传,说是庞三少有虐妻倾向,之所以有七个妻妾空缺之位,完全是那七个女人不堪被庞三殴打致死……
御九打了个激灵,自从真的死过一次,加上记忆中又多了被打死一次的记忆,她发现自己现在还真的挺怕死,不由地怀疑地问着身边的百合,“妞,你表哥他不是在坑我吧。”
“小姐,何出此言?”百合虽然无缘嫁给雷治,心里却还是偏向他的。
“呵呵,没什么,随口说说。”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打不过,就跑,三十六计中都说:走为上呢。
当来到擂台前的时候,御九发现她的那点怂人胆又回来了:既然这么多女人都不怕死,她又何惧?
话说,这里面还真有很多熟面孔。
“御九!你……你是御九!”铜锣般大嗓门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是和御九最常PK的赖五。
御九摆出前身最爱用的得瑟嘴脸,“呦,赖五,几天不见,竟然不认识老娘了?”
“你真是御九?你不是……不是……,她们都说你已经……已经……,——其实,你是御十吧,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
看着赖五鬼鬼祟祟自以为是的样子,御九心里乐了:那么蹩脚的谎言也有人信?
“咳,不知道你说什么鬼话,总之,今天的‘比武招妻’我不会输你!”
赖五神气哼哼地睨了御九一眼,“这话正是我想说的,不管你是御九还是御十,反正你已经有了祈少的帖子,现在还来庞三少这捣乱,我今天就要凭真本事打败你!”
御九打了个呵欠,“打赢庞三少再来吹吧!”女人啊,真无聊,她兴致缺缺地四处寻摸,却在看见一人影时,陡然瞪大眼睛,笑容也浮现嘴角。
最近,她和他可真是有缘地很啊。
“嗨,玉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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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银面,闪耀,御九,灿笑。
虽然,她很想问,为什么大白天的也要戴着面具这么招摇?可是,在她的视线不期然地看见不远处居然又出现了那关羽、张飞二人组的时候,她所有的好奇都打消了。
是啊,凤国男人的样貌尊贵,谁规定只有乞巧夜才可以戴面具?
这两个男人够胆量啊,光天化日的,前夜的群女尾追难道他们还想经历一次?
御九四处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有保镖。
今天,是她要在“比武征妻”会上一举夺魁的大日子,姑且将那二人组彻底无视,只希望他们不要来捣乱就好。
继续笑对冷姓公子,“玉佩公子,你看,你的玉佩小女有戴在身上,希望成你吉言,今天可以有个好的收获!”
玉佩公子微一点头,“原来是御九姑娘,一日不见,漂亮好多。”
清清凉凉的声音,在稍显暴晒的日子里让御九莫名心里舒畅,“玉佩公子,其实你姓冷,对不?”
玉佩公子顿了顿,“姑娘聪慧。”
“礼部尚书冷家?”
玉佩公子似有若无地笑了声,“是的,冷家,姑娘可以叫我一声冷二哥,或是……直接叫我二哥。”
“……”御九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是因为光线太过耀眼,而是男人的话无法不让她心生几分诡异,是她太敏感?总觉得这“二哥”两字……有些突兀的不和谐……
……
擂台前,不可谓之不热闹,女人们占有八成以上,关羽、张飞二人组当然不是来看美女,而是……来看热闹的。
“莫兄竟然有这闲情逸致地观看‘比武招妻’,着实让小弟吃了一惊。”祈姓张飞还是那般慵懒地调侃。
莫姓关羽依旧不骄不躁,“祈兄可以将同一款面具连带数天,这也让小弟惊异不已。”
“呵,莫兄何尝不是如此?——有些东西,会容易养成习惯的。”
祈少说的已有所指,莫二倒似有所同感一般,竟没有反驳,而是顿了顿之后,岔开话题,“闲来无事,祈兄有没有兴趣和小弟赌一把?”
“赌什么?赌哪个女人可以夺得今日头筹?”
“知我者莫过祈兄。”莫二慢悠悠地将纸扇合拢,往着正前方一巨肥胖的女子身上一指,“我选她!”
祈少闻言望去,轻轻“唔”了声,“莫兄不是故意放水的吧,那小弟就选那个手拿长剑的女子。”
莫二呵呵一笑,“小弟还以为……你会选她。”
这次,纸扇所指的方向,分明地指向御九。
“她可有什么出奇之处?”祈少口气正常,可是在莫二的耳朵里,怎么听都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莫二看了好友一眼,轻哼了一声,他们是知己,彼此的心意常常心照不宣,既然对方否认已看出那女人就是换帖、抛帖、耍诈的御九,他也没有必要拆穿,于是,话锋一转,说道,“确实没有任何出奇,不过是一再普通不过的纤弱女子,只是,不知祈兄对于她对面的那人,可否眼熟?”
祈少又“唔”了声,“虽然不至于很熟,但是也算相交一场,不就是冷尚书的二公子,——冷文亭吗?”
莫二笑道,“不愧是祈兄,虽不在朝为官,却对官场中人知之不少。——冷文亭是个人才,只需看他往那一站的气场,就知此人可文可武,不可多得。”
“唔……”祈少再次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恕小弟愚钝,小弟看不出他的气场和内涵,只是觉得,他和他对面的那个姑娘,有一对好神似的眸子!”
……
身处不同的境地,看人的出发点自然不同。
莫二看中的是冷文亭的才能,祈少只是随性而至地看一些蹊跷,至于御九……
“呵呵,二哥?冷二公子实在是折杀小女了,小女家里有一位二哥,如果真是这样叫,小女深怕家里的二哥会不依啊。”说这句话时,御九都觉得声音里在颤,脊背发凉,关于这个姓冷的男人,她从来都没有往自己身上联想过,可是现在……
不会的,不会这么巧的。
她自我安慰地干笑着。
冷文亭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才道,“你我两日内数次相遇,总是有缘,只因家中妹妹们皆如此叫我,耳边熟悉,故而有此提议,如今看来,实在是唐突了。”
“呵呵,冷二公子言重了,言重了。”这次,可真是严重了!
御九终于明白,为什么娘亲把那些镯子啊、玉佩啊的只给她,为什么把代表娘亲和青梅竹马情谊的信物只给她。
不是仅仅因为她是最小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她和那些姐姐们不一样,她的爹和那些姐姐的爹……不一样!
那些东西……只能给她。
虽然有些自作多情,可是,御九却有种强烈的直觉,事实,就是如此。
她再看了眼面前人,周身的气息明明很冷,可是,她就是觉得舒服;他的声音明明很淡漠,可是,她就是能够听出某种情意。
原来……竟是亲情?!
她低头,微微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多想。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就是个罪证,是娘亲红杏出墙的无法抹杀的人证……兼物证。
也是娘亲会遭遇浸猪笼的最大隐患!
是要继续伪装的活着,还是明地里挑开了去问个明白,进而跟娘堂而皇之地站在同一条战线?
她苦思,终是咬咬牙,抬头对面前的男人灿烂一笑,“好吧,既然公子说了,有缘,那么,这一声‘二哥’,小女叫了!——二哥!”
冷文亭的眼中眸光闪过。
御九赌了这一把,谁是真心,谁是戏弄,谁奸谁善,她自认有几分相人的本能,她赌:他是现在、乃至不可预知的以后,值得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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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位亲真是聪明,俺确实是偷溜了,昨天……身体那个虚啊,头晕眼花,以为低血糖犯了,吃了好几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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