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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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的好。”御九想打呵欠。
“虽然祈文轩跟我算是同窗,有同门情意,不过,就算是他,也不能欺负我的妹妹。”
“嗯,说的太好了!”御九已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
“只要我的妹妹还是在伍家,就不容他撒野,除非是已经嫁入他家,女人出嫁从夫,那时我自然不会管他家的家务事。——御九,他要想欺负你,除非娶你!”
“嗯,好……”御九陡然睁开眼,“你说什么?”
伍二勾起嘴角,笑了,有些得逞,有些得意,“我说,祈文轩欺负你,他必须负责、娶你!”
御九眨眨眼,“你故意的。”
伍二笑得很坏,和刚刚的啰嗦、木呆的形象大相径庭,“还以为没什么能刺激到你呢。”
御九瞪他,“你玩阴的!”
伍二啧啧嘴,这个指控他不接受,“没有,二哥我只是适当地吸引你的注意,这样,才能转移疼痛啊。——而且,二哥我很少这样抱着女人走这么久,虽然你是妹妹,但是……”
“嗯哼?”这个阴险狡诈爱伪装之徒,以前的记忆全都是假的,她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但是……,御九,你太重了!抱得我胳膊好酸。”伍二哼哼两声,就要作势将御九往地上一丢。
“喂,你敢?”
这是什么人啊?
可以为了挑衅自己不喜欢的冷二而把她救下,又会为了欺负自己的祈少得得唠叨不已,如今,性情说变就变……
“御九,地上的草软软的,二哥在边关打仗,每天都是睡在这种地方,你也感受感受?”
“喂,我痛!”
说话的同时,御九死揪着他的胸前衣襟,如果说面前的人是伍家老大,她敢肯定地说,现在她已经趴在地上狗啃泥了,不,是压根就不会有公主抱这等待遇,但是,现在面前的,是抹杀了她记忆中所有定位的伍家老二……
伍二很开心地低头觑着御九,那双眼睛烁烁闪亮,昭显着他的健康和青春。
“御九,除了你的二嫂们,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跟我亲近过呐。”他已有所指地盯着御九的双手。
御九瞪他,狠狠地瞪他,手里却更加死紧地握住他的胸前布料。
其实,真的摔下去,比起刚刚腹部的痛,也不算什么,只不过,她真的被摔怕了……
“我恐高!”
“这并不高,也就一米而已。”
“我怕疼!”
“没关系,早地很软,绝不会疼。”
“你到底是不是我二哥?”
“……”伍二闻言,神情一怔,继而冷漠浮现眼底,他冷笑地反问,“你说呢?”
衣料
御九,不傻,若有,所悟。
翻阅着脑中的关于伍家老二的记忆,全都是他与姐妹们和睦相处的景象,可是,刚刚却在她的面前露出全然不同的一面,如此说来,这个男人可能是戴着面具在做人,也可以说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她虽不理解,却能体谅,谁不想堂堂正正地将真性情外露?
而且,她也能看得出,伍二的那句反问,是玩真的。
想到此,她的心微凉,继而这种凉意传遍全身,连手指都冰冷起来。——谁能说,母亲的秘密就是真的秘密?谁能说,伍二对刚刚冷家二少的敌意没有来自她的原因?
她虽然心虚,却没有让这份心虚传到眼底,猥琐一笑,手上却更加抓紧了他的胸前衣料,“呵呵,小妹错了,你是御九最最豪气、可爱、心疼手足的二哥!”
不管怎样,先将一顶高帽子压上再说。
伍二的眼里有抹狐疑,但却只是一闪而过,他轻哼了一声,又有些嬉皮笑脸了,“我只知道御九妹妹的抢夫本事一流,没想到在溜须拍马方面也是一人才。”
御九赔笑,她确实是在拍马屁,所以,这不是诽谤,她认了。
她知道有太多的事情不是她所掌控和知晓的,如今只能小心做人,因为,稍不小心,或许遭殃的就是她……和母亲。
伍二的表情难辨,稍稍沉默了一会,维系着嬉皮脸色,“松开你的手,我不会把你丢地上。”
御九暗暗松口气,正想松开手时,狗血的场面出现了。
“嘶——”
布匹撕裂的声音在二人的耳际响起,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伍二的胸前。
御九睁圆了眼,心中暗忖凤国布料的劣质,手上却一时没有别的动作。
伍二蹙紧了眉,“松手!”声音低沉,威慑力十足,同时手上似乎也有威胁之意的松开之势。
在松手和跌落地面之间,应该作何选择?
御九没有时间思考,只是出于自身安全可能地又用力一扯……
“撕拉——”
“啪——”
布料和御九同时遭到了惩罚。
御九呲牙咧嘴地揉揉腹部,不错,是腹部,伍二那家伙没有骗她,草地很软,但是经此一震,腹部更疼了。
而伍二则抖抖手里的数片破布,哭笑不得,“你……,你真是饥不择食!”
这是什么话?御九抗议,“二哥,你不能这样说自己的妹妹!”
“哼。”伍二哼笑。
御九突然发现伍二的这笑容颇有几分伍大的味道。
“别哼了,扶我一把啊。”
“你活该,知不知道外表是凤国男人的门面?这下坏了,我的威信被你搞得荡然无存。”
似真似假的话,让御九只能躺在草地上对他干瞪眼,都是伍家的儿子,伍大的想法她能够轻易地看穿,这个伍二怎么就如此变化无常呢。
“啪啪啪啪——”
耳边突然传来的,绝对是幸灾乐祸的掌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御九只是轻轻地往掌声的方向一瞥,便自己咬牙坐起来了。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丢人,但是,决不能再在这二人组面前丢人了。
因为,再没记性的人,同样的东西在他面前反复出现,他也会有记性。
御九怕,怕被他们记住……
话说,这两人是连体婴吗?
“伍兄,你这教育妹妹的方式真是另类,小弟受教,家中太多不懂事的妹妹,我一直不知道要如何训斥她们,还是伍兄这招用的绝妙。”
伍二随手将手中的布料一丢,毫不犹豫。
御九瞪着轻飘飘落地的碎步,咬牙,原来,这喜怒无常的家伙是是在耍她!
“祁兄,好久不见,一见面你对我打招呼也让我印象深刻,——不过,家妹的训导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祁兄帮忙。”
御九又懂了,原来,腹部疼痛的罪魁,是这个家伙!
“呵呵,只是误会一场,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祈少道歉,语气里却全然没有愧意。
御九翻了翻白眼,很淡定、很低调地慢慢向前……攀爬。
总之,要很无声无息地离开。
“御九,你给我好好呆在那!——我的衣服你还没给个说法呢。”
御九眨眨眼,面无表情地停下,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小锭银子,这是她仅有的私房钱。
“呐,赔你!”银子往后一抛,御九继续淡定地爬走,也不管伍二的脸上是不是会气得七窍生烟,不过,那家伙看不透,管他呢。
“啊,御九妹妹,请留步。”
这个声音她知道,祈少的。
抱歉,她现在在爬,留不了步。再说了,御九妹妹?
御九打了个哆嗦:好渗人,在此之前,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吧。
“御九妹妹,刚刚打伤了你,我这次道歉,这样,医治的费用我自当全出,外加伍兄的衣服,也包在我身上……,呃,御……”
看着毫不所动很漫不经心地往前挪动的御九,祈少有点哭笑不得,莫二已经偷笑憋到内伤。
伍二则挑挑眉,神情有些复杂,又有些戏谑,“祁兄,这次,你可是大大失策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开来,这女人仅仅是变了这么简单?
四人
三男,一女,心思,各异。
祈少无疑在御九面前丢了颜面,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一个女人明知他是谁却依旧不理不睬的。
可是,正前方的那个女人却做到了。
他本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去陪莫二散心,本只是抱着打发时间的目的去看了庞三的比武招妻,再本着要给好友一份顺水人情的心态将御九打落擂台,以至于她无法成为庞三的妻妾,这样,他也便于顺着和莫二的赌注,在伍敬贤和莫二之间搭桥牵线……
总以为,女人只是女人,心情来时戏耍戏耍,心情没时,完全忽视,可当他发现有女人会忽视他比他忽视女人的态度还彻底时,他的嘴角扬起了,可惜,面具下,没人看得见。
人生很难找到比这更好玩的趣事,祈少决定了,他要记住这个女人。——御九!
莫二是个完全的旁观者,却又是最大的获利者。
他当然知道,好友祈少将御九打落擂台,为的是能够将伍敬贤引荐给他。
虽然,这招他有些不认同,但大抵还是选择默认。
没想到,好友的罪恶行径被伍敬贤抓了个正着,当他发现伍敬贤并不是出于某种爱妹姿态来对待祈少时,他不由想起了祈少的一句话,——“冷二和御九有一对好神似的眸子。”
身处这样的一个世道,男女、世家、贵族……,这错综复杂的纠结关系,他自然是心知肚明,有些难以明述的秘密已在心中形成了某种雏形。
于是,他心底本残留的一丝忧虑消失,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使得伍敬贤和自己站在一起,虽然,这个手段有些卑劣,可是,谁叫这本就是一个卑劣的世道?
没有谁比伍二少爷更觉得忧心忡忡,祈少和莫二从不知晓以前的御九,所以他们难以感受到他心中的那种恐惧。
恐惧什么?
伍二从不认为家族的威望和盛名延续仅仅依靠的是大哥,本来,他只要在战场上杀敌,只要不停地建立功绩即可,可是……可是……
谁能知道伍家会出一个这样的御九?
如果是以往那个只凭蛮劲往前冲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御九,他毫无顾忌,可是……,御九似乎变了,又或者她本就是这样一个骗过了所有人的女人。
难以掌控的女人总让人心中焦灼,伍二心中慌了,看着御九的眼神不由地衍生几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杀意。
突而,眼前白影一晃,他收回心神,就发现祈少已轻功施展,轻飘飘地落在了御九的前方。
御九抬起头,仰望着这尊瘟神,话说回来,她应该是四人中最无压力和烦恼的人。
只因,她是一个弱势女人。
她笑了笑,肤色偏白的小脸上已不复之前那帮青紫斑驳。
祈少盯着她看,似乎在比较,其实,那晚御九的样子真的没有在他的大脑皮层逗留多久,他知道这个女人有些熟,也在心里下了定义,她就是那晚将他的抢帖换梨的女人,可是真让他回想她的容貌,他想不出,似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无外乎美丑,平平淡淡。
御九慢吞吞地坐直身体,抬头与祈少对望,“说真的,我很讨厌张飞。”
“……”祈少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台词一怔。
“因为张飞长得很丑。”她说的是实话,电视剧里张飞的形象实在是让她差点自暴自弃地决定终身不嫁。
身后传来了轻笑声,她记得,那是莫二的。
回过头,果然,伍家老二只是看着她,满怀心事地看着她,而莫二则似乎有些微微弯了腰。
笑得。
“听说,你是云城第一美男?”御九眯起眼眸,腹部的疼痛让她没有心情玩猫捉老鼠,对着面前的罪魁,她实在是没有好气。
不想,祈少静静地看了她半响,笑道,“你是不信,还是想看?”
御九揣摩着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她不信他这样一个被女人捧上天的男人会满足她的心愿。
“其实,这两个问题是一个答案。——非看不可!”她挑衅,莫二的美眸和冷二的清俊已经将她的眼睛养叼了,她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容貌能够让她滴落口水。
最重要的是,她不认为他会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