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夫-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套动作下来,她自认为是形如流水、一气呵成。
不想,祈少在一旁冷笑,“照你这个样子,敬到第二天都敬不完。”
年纪轻轻的五十姨娘很随和的笑笑,“新娘子不习惯,不碍事。”然后,接过茶碗,喝了,还塞给御九一个小红包。
御九眼睛一亮,这个好,五十一份红包,看样子劫富济贫一事可以稍后再议。
御九来了动力,干劲十足,只不过,速度没有加快多少。
几个姨娘跪过,遥遥尽头的祈老爷终于按捺不住,“轩儿,帮她一把。”
“是,爹。”
帮?
御九心知不妙,干干笑道,“相公,我自己来,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绝对会很顺畅地敬完。”
耳边已经哧声一片,明的,是嘲笑御九,暗地里则是笑话祈少的眼光太差。
“这是三十七姨娘。”
御九身形未动,膝盖一股推力袭来,不由自主地就要直跪下去,落地前,却似有股浮力,稳稳地将她托住,膝盖缓缓亲吻大地。
不疼!
“扑通!”就这样直直地跪了下去。
“三十七姨娘请喝茶。”
茶杯端过,面前的女人冷哼一声,随手一抬,却是将御九手中的茶杯打翻。
御九眼明手快地一躲,滚烫的茶水险险地沾了些许布料,万幸!
那三十七姨娘见了,凉凉道,“对不起,手滑。”
御九偷偷咧咧嘴,而周围的女人们居然见惯不怪地完全无视。
祈少同样冷冰冰地吩咐着,“再来一杯。”
茶碗再次递到御九的手里,她敛下眼眸,三十七姨娘是吧,好,记住了。
祁府 不能进的内院
御九一语不发,态度良好地再次奉茶。
三十七夫人想要发作,可是无奈对方态度怯懦,欺负这样的角色没有成就感,想当初数月前,她对付那个祈文轩的老十七儿媳才叫过瘾。
过了这一关,下一位,三十六夫人。
那个三十六夫人一看就非善类,正眼都不看御九一眼。
“你也是三十六,我也是三十六,我们倒有缘。”
女人口气阴冷,御九感觉鸡皮疙瘩起来,巴不得和她没什么缘分可言。
“三十六姨娘请喝茶。”
女人自嘲,“三十六姨娘?早晚,你也会被叫做三十六姨娘,除非你生出个儿子,才能被叫做三十六娘。——文轩,你现在有几个儿女了?”
祈少笑道,“三十六姨娘说笑,文轩至今膝下还未有一男一女。”
三十六夫人冷哼,“看吧,女儿都生不出,更何况是儿子?”
“你有完没有!”
祈府的第一当家人,祈老头子按捺不住了,“为什么每次敬茶你都这么多废话?”
三十六夫人态度恶劣、阴阳怪气地撇撇嘴,“是,相公,妾身有罪,让我去‘修行’吧。”
“你……你……咳咳,咳咳咳……”
“相公!”
“相公!”
“爹!”
挨得近的老女人们,还有一个叫爹的女子,手忙脚乱她扑过去,祈老头子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御九真是对这个三十六夫人佩服地五体投地,几句话就有可能把祈老头子气到脑血栓。
不过,往往这样有啥说啥的女人,也不会心机很深地去算计别人。
御九突然觉得,和她有点缘分也不算太坏。
抬头一看,祈少倒是无动于衷地站在她旁边。
见她抬头,祈少笑道,“这是个老戏码,看得多了,没啥感觉。”
御九小脸一黑,又被透视了?难道她的表情在他的眼里这么明显?
话说,祈老头子看上去也是胡子一堆,一把年纪了,说不准也到了花甲之年,如果一个不小心,真有可能一命呜呼了呢?
就见祈老头子挥挥手,将儿媳和老婆们挥开,“死不了,不要这么鬼哭狼嚎的,敬茶继续继续,那个,三十六儿媳啊。”
三十六儿媳?
御九咧开笑容,“儿媳在。”
“加快进度。”
祈老头子说得轻松,如果少去跪拜制,她当然可以加快速度。
敬茶持续进行着,御九发现了一个问题,有很多老头子的夫人竟然比祈文轩的老婆还年轻。
不说别的,就那什么四十姨娘、二十二姨娘,年纪和她差不多,看上去比端坐尊位的祈少正室要年轻漂亮地多。
估摸也是顶替的吧。
眼见着万里长征就快走到了尽头,祈少却在下一个女人的面前顿了顿,方道,“……这是四姨娘。”
“四姨娘请喝茶。”
御九高举杯子,等待着接红包的那刻,不想,面前的女人却纹丝不动。
她诧异地抬起头来,刚刚跪下之前没有注意看,此时一看,真是漂亮。
而且,看不出真实年龄来,说她三十出头也可以,说她因为保养地好,人已过四十也行,只有眼里的深沉才能体现出她的沧桑,五官精致地让御九都能想象地出她当初的绝色。
不过,漂亮归漂亮,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漂亮四姨娘见御九抬头,不由脸色一寒,直接一脚踢过来。
御九防不胜防,正好被踢到了腹部,此时方知祈文轩的先见之明啊。
她呲牙咧嘴地坐直了身体,幸好有保护,不然岂不是被踢到“不举”?她心里暗骂祈府真是诸多疯婆子。
漂亮四姨娘冷哼一声,“敬个茶,连起码的不许抬头的礼仪都不懂,文轩,你是怎么选的妾室?”
祈少低着头,声音似乎也低沉了些许,“四姨娘教训地是。”
女人不愿罢休,“光说教训地是就行了?要我说,这样的妾室就该休!”
一语完毕,全场哗然。
甚至,连祈老头子都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一语不发。
御九惊觉,原来最厉害的角色在这里!
可是,她又有什么厉害的背景?她又没有生出儿子……
心中一想,御九不由地抽了下嘴角:万恶的重男轻女的旧社会!
这厢,祈少开了口,“四姨娘,即便是老三十六有什么行为不雅失仪之处,也不至于是要到休妻的地步,更何况,当初老二十五不是照样什么都不懂,如今调教地也规规矩矩。”
“啪!”
四姨娘大怒,直接拍桌而起,“老二十五儿媳那是外族人,不懂我们凤国的规矩,情有可原,可是她呢?也算出身望族,却不知礼数,显然是骄纵成性之人!——文轩,姐姐死得早,临死前将你托付于我,你如今竟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祈少低头,“文轩不敢。”
四姨娘冷冷地睨了一眼御九,“要么,就休了她,要么,我走!这茶,我不喝了!”
说着,四姨娘竟然拂袖离去,临走时,还掀起阴风阵阵,吹得御九那个心啊,一颤一颤的。
她没有得罪这个四姨娘吧。
绝对没有。
那这个女人又是因为什么而迁怒于她?
不过,休了她?
这个比较合她心意。
故意摆起了一个委屈兮兮地脸,悄悄抬眸看了看祈少,祈少面无笑容,“下一个,二姨娘。”
二姨娘?
对了,刚刚离席的那个四姨娘有说,“姐姐”将祈少托付于她,这样看来,祈少的娘就是排名老三喽?而四姨娘和祈少的亲娘,竟是姐妹!
所谓爱屋及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管是哪个都好,能生出儿子的女人,肯定是待遇非凡,而作为那个女人的妹妹……,怎么说也沾点威风。
不过,这一切如何,又跟她御九何干?
这个祈府,完全像是一团烂帐浆糊,她心血来潮地跟着玩玩、瞎起哄还行,真让她关心?
——呵,没精力。
“二姨娘请喝茶。”
那二姨娘的视线还在追随着消失在内厅门口的四姨娘,心神不定地拿起茶碗,却因为失衡,茶渍溢出。
御九睁圆了眼眸,赶紧狗腿地上去一通擦拭,却将二姨娘的蓝色锦缎外衣越擦越脏。
她心里坏笑,反正就要被休了,不如多桩罪责,早休早轻松。
那二姨娘却像个懦弱的模样,轻轻拂开御九的手,“不用擦了,擦得了身上的,擦不掉心里的……,唉,这是给你的。”
御九接过红包,不由又看了这二姨娘一眼,一看之下,不由大惊,这女人的眼圈竟然红了……
二姨娘轻轻擦拭眼圈,“这内厅居然有虫子……”
御九暗忖:这谎话说得够劣质。
祈少没有给她探究的时间,转而把她带到一个偏位坐着的女人面前。
御九一猜,就知道,这肯定是祈少的正妻了。
“这是婉姐。”
婉姐?
御九面前的女人,是个年约二十出头的端庄女性,很符合这种大家族的正牌儿媳的形象。既然连祈少都以“姐”相称,想来,这个女人的年纪应该比祈少要大一些。
婉姐不敢让御九给她下跪,只是抓住御九的手,“三十六妹妹,这个是给你的,今天晚点时候,我会再去找你。”
“……是。”
御九心不甘情不愿,别,别再找她了,她很快就是个被休的女人了,找她干嘛?
最后一位,老头子旁边端坐的,毫无疑问……
“这是大娘。”
果然,“大娘请喝茶。”
祈老头子的原配正室倒是个和蔼可亲的女人,她喝了茶,然后一把拉起御九跪着的身体,“都是一家人了,礼数虽重要,但是倒也不像老四说得那么打紧,你说呢,相公?”
祈老头子应了声,毫不热络。
大娘有些吃瘪,而后将一支金钗塞进了御九的手里,“老三十六儿媳啊,你这四姨娘性情急躁,想啥说啥,你别往心里去,有我给你做主,既然嫁进来,又怎么可能说休就休?放心吧,这祁家的主母啊,还是我!”
御九本来正把玩着金钗,盘算着这东西可以换多少银两,大娘这么一说,她立时愣了。
什么?敢情,她还休不得?
带着几许试探的,御九小心地问,“不会休了我?”
大娘笑得眼角都是鱼尾纹,“不休、不休!”
不休……
手中的金钗差点掉地,御九顿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而耳边又传来祈少的轻笑声,原来,这又是一出常常上演的戏码?
这帮吃饱了没事干的宅男女!
漫长的煎熬,终于耗到了最后一步,当御九对着那个祈老头子下跪的时候,她从没觉得磕头跪拜是这么幸福的事,曙光得见啊。
“爹请喝茶!”
不用祈少教,她也知道怎么说。
“嗯。”祈老头子端起茶碗,茶盖掀开,都没有抿一口,就放在了桌子上,身边的丫鬟递过来一枚玉佩,老头子接过,递给了御九,“拿着吧。”
御九双手接过,不由地又开始判断这块玉的价钱。
祈老头子显然倦了,他慢慢站起,“婉儿,等会你教教三十六儿媳这祁府的规矩。”
“是,爹。”
祈老头子又睨了眼自己的原配,“老四那里,你去劝吧,就像你说的,你才是主母,哼。”
大娘眉开眼笑,完全不介意祈老头子最后的一个“哼”字。
“这个当然了,妾身做事,相公尽管放心。”
祈老头子炯炯有神的双眼看了看御九御九,这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会让文轩亲自迎娶?
不过,狐疑只是一瞬,祈老头子很快就扭开脸,离开座位,“我要去歇一歇,谁都不要来打扰!”
“是。”
御九瞅着祈老头子依旧矫健的身影离开,靠近祈少,扯扯他的衣角,很小声地问道,“相公啊,是不是可以撤了?”
“撤了?”祈少懂了,似笑非笑道,“难道娘子想要从头到尾再跪一遍?”
御九眨眨眼,之前因为结束在即,不觉得膝盖疼痛,如今,祈少那句话相当于宣布敬茶结束,她立马觉得膝盖一软,毫不客气地往祈少身上靠去。
祈少顿了顿,而后很大方地让出一个臂膀。
御九本来不想靠过去的,但是看见众夫人们正怀着看好戏和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御九心里一横,一副小鸟伊人地直接靠向祈少的怀里,嗲声嗲气,“相公,累坏妾身了。”
说说完,自己就先惊起一身鸡皮疙瘩,话说,这样的语调,男人们真的喜欢?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