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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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珑又呆了呆,笑得都不自然了,“阿九,你说笑吧。”
莫二有些苦笑不得,他正想着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和白玲珑相认,不想,御九竟然以这么直接而不给人后悔余地的方式说了出来。
冷文亭本来面无表情地旁观着这一切,而此时,他却用着些许求证的眼神看了看御九,在确定自己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没有撒谎之后,微乎其微地蹙起了眉。
他心中暗忖:阿九,你可知你爆出了一个多么要命的秘密,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御九把烫手山芋抛了出来,也不管是谁接到,直接扯过冷文亭的衣袖,“二哥,我们去那边说话吧。”
当着他的面提这个事,也只是为了后面她的说客工作做准备,至于白玲珑和莫二的相认,唉,他们自求多福。
将这位冷情二哥拖到一边僻静处,她才发现冷文亭有些许的不对劲,虽然很不明显,但是对于这个向来淡淡的男人来说,已经很突出了。
“二哥,你心情不好?”
冷文亭弯了弯唇,“没有。”
御九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尚书大人是支持三皇子一派,而玲珑是二皇子的妹妹,所以……你觉得你夹在其中为难?”
冷文亭摇头,“不是这么简单。”
简单?
这样的关系还算简单?
难道,在他和玲珑、莫二之间,还有别的复杂的关系?
御九苦思,一时却想不通透。
冷文亭笑着拍拍她的头,“别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其实,玲珑不知道她自己是皇族中人,反而好。”
御九点头,“放心,冲着凤印,莫二不会说出自己皇子的身份无端引来大皇子、二皇子的争执。——啊,对了,二哥,你还不知道凤印的事吧?”
冷文亭简单答道,“我知道。”
“知道?”御九猥琐了,脑子里冒出了很多限制级的画面,她抽搐嘴角,“莫非,你看过……看过……,嘿嘿,二哥,你真是让小妹意外的很啊。”
看见冷文亭,才知道这样才是真的修养良好。
被自己的妹妹那样说,冷文亭竟然还是浅浅地笑着解释,“有一次,树枝无意中扯坏了她的衣袖,恰好露出了那凤印图案。”
恰好?她咋就没碰到这么恰好的事情?“就你看见,周围没人?”
“没有。”
哈,还是孤男寡女,丛林僻静之处。御九想着,更加猥琐了。
“你看了之后,又干嘛了?”
“把我的衣服给她披上。”
“就这么简单?”
“嗯。”
“你就没有做些别的?”
“没有。”
“二哥,我是你妹,玲珑是我好友,有什么事,你不该瞒着我。”
冷文亭眼里蓄满笑意,嘴角却仍是很浅地弯起,“阿九,你不纯洁。”
“……”
在那对兄妹和睦相处的时候,这边的这对,还处在相互试探的阶段。
“我不信!”白玲珑直接地将莫二打入被否认的位置。
莫二早就料到这一点,“你和娘亲的容貌一模一样,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玲珑,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有个哥哥?”
白玲珑蹙眉,虽然面前的男人是温文尔雅的,笑得那么让人如沐春风,可是,在心底里,她就是觉得冷文亭更加好相处,更让人有安全感。
“不,我还是不信,那是不可能的,看你的年纪,怎么也有二十五六了,我爹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白玲珑心里有疑惑,“除非,我和你不是一个爹生的,或许……或许……”
或许现在的这个,也不是她的亲爹?
不,不会的,她立马否决了这个疑惑,抿抿唇,“对不起,我很难接受。”
莫二失笑,自己的这个妹妹看来是个单纯的女孩,如果真的相认了,兄妹情深了,那么,他的江山大计也就有望了。
“事实是如此,我不妨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确实不是一个爹所生,但是,我娘就是你娘,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妹妹。”莫二悄悄在心底里加了一句:唯一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或许,莫二是焦急了些,白玲珑又有些无法接受了,“照你这么说,我娘岂不是不忠不贞?”
往往,最单纯的人,才会问出最犀利的问题。
莫二咬牙道,“她是被我爹休了,才跟的你爹!”
白玲珑抿抿唇,“娘是好人,休了她的人,是坏人!”
莫二苦笑,“你说的不错,他确实是坏人!”对于这个对自己从无半点亲情的爹来说,哪怕说他是死人,都不为过。
从他出生时,那个男人就不待见他,当母后和别人私奔后……,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白玲珑看着莫二的模样,心软了,天底下,居然有说自己的爹是坏人的,那他心里一定很苦,她知道,如果她的爹很坏的话,她的心里就会很难过、很难过……
“你……,我要去问问我爹,是不是这么回事,对不起,莫二公子,这个事情太突然了,我不可能盲目地相信你,虽然御九主动开口说了这个事,我信她,所以对这个事情有所保留,但是,我还是要问问我爹。”
祁府 幻觉引发的醋意
白无痕父女面对沉默而坐。
白玲珑终于抬眸,看着莫二,“你真的是哥哥……”
莫二微微点头,“嗯。”
白玲珑不懂,她一直羡慕那些人有兄弟姐妹,当知道御九是冷文亭的妹妹后,她也希望有个能像冷文亭那样疼自己的哥哥,可是,上天真如她所愿冒出一个哥哥的时候,为什么,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
而这厢,御九也将踌躇良久的话吐了出来,“二哥啊,我知道,有些事不该女子干涉的,可是,我还是好奇地问问,你真的是三皇子一党?”
她绞尽脑计,终于决定先探探冷文亭的底。
冷文亭没有直接回答,“如果跟着二皇子,不是没有可能。”
御九笑笑,“还是跟聪明人说话舒服啊,二哥,我不想当说客的。”
“我懂。”
“如果是对你不利的事情,打死我,我也不会做。”
“我懂。”
御九耸耸肩,“二哥明智,应该不会把赌注下在某个人的身上。”
“呵,家父也不会。”
“哦?”御九笑了,她想知道的答案已经得到,“我早就该相信哥哥的,走吧,今天的话当妹妹没提过,我们去看看玲珑怎样了。”
“玲珑……”
御九看着落在身后的冷文亭,不解,“怎么了?”
“……没。”
……
当御九再次返回祈府的时候,此时,祈府已来了另一个熟人。
当面前那个像教练的男人,一脸严肃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笑开了,“教练!”
雷治轻咳一声,面色一下红了,“你在乱叫什……”
察觉自己竟然习惯性地用教训的口吻和她说话,甚至此时她是主子,而他是下人,于是,雷治敛了眉眼,恭敬低眸,“三十六夫人。”
御九眨眨眼,而百合则在后面轻轻低笑。
顺会拍拍雷治的肩,“别这样,你这么谦恭,她会不适应。”
“那……那……”雷治那了半天,御九两个字还是没有那出来。
御九莞尔,“罢了,现在你已经是祈府的护院,未免他们胡说是非,中规中矩总是好的,不过,私下无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阿九。”
“原来,你们的感情这么好啊。”
接口的,当然不是雷治,也不是顺会。
总爱从斜插里突然冒出来吓唬人的家伙,除了祈府的正主,——祈文轩,没有别人。
御九扭头,看着祈文轩正似笑非笑地走过来,雷治和顺会立时摆出恭敬之态。
“相公,爹后日就下葬了,你应该很忙才是。”
祈文轩笑看着她,突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在胸前,“娘子,你这是变相地下逐客令吗?”
雷治和顺会的表情皆是一怔,继而又默然地垂下眼眸。
御九惊地差点下意识地推开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窝在他的怀里,实在别扭,尤其是……当着自己喜欢的人的面。
虽然这里没有外人,在场的几乎都知道,她和祈文轩没什么,她也早晚是要出府的人,但是……
“妾身哪敢啊,相公,只是……这样子……有点热。”
祈文轩挑眉,“那我们回房吧,顺便让百合去弄点冰镇酸梅汤,给娘子下下火?”
回房?
御九与祈文轩对视,搞不懂他口气里似有若无的酸意从何而来。
“那个……雷治曾经是妾身的武术师父,他……”
“他现在是我们祈府的护院。”祈文轩截断她的话,放在她肩头的大手不知不觉间,加重了些许力道,“娘子想要叙旧,以后多得是时间,走吧。”
“我……”
男人哪容许她再犹豫,半胁迫地以指挑起她的下巴,用着很暧昧、很暧昧的声音轻道,“今晚,我留宿你那里。”
一句话,惊起了御九一身鸡皮疙瘩。
祈文轩看着她有些惊恐的小脸,阴谋得逞般地笑了,笑得像是吃了蜜似地。
“那个……相公似乎还要陪伴娘亲……”
御九还在做垂死挣扎。
祈文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娘子不说,为夫竟然把这等重要的大事忘了。”
御九很宽大地谄媚道,“相公日理万机,难免会出小纰漏,那相公今晚就……”
“今晚就让娘子在我的厢房就寝吧。”
“……”
这下完了,来了这些日子,似乎还没听说过有谁是住在他的厢房内的,御九暗叫一个糟糕,该不会,她是祈府所有妻妾中,唯——个夜宿他房间的女人吧。
雷治和顺会看着那对相拥的璧人离开,目光中的黯然竟然一模一样。
“他们挺配。”雷治是这样说的。
顺会闷闷地应了声,“……嗯。”
“当初并不是很愿意御九嫁进祈府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个很不错的结果。——我听说,除了皇上指婚的五公主外,老爷没有让第二个妻妾住进他的房间过……”
“……”顺会觉得心里更抑郁了,他不希望御九对于祈文轩来说,是特别的,因为越是那样,有朝一日他带走御九的机会就越渺茫,而哪怕是真的带走了,那也会在心里留下深深的歉疚……
当晚,御九真的入住祈文轩的厢房,却是一夜无事。
虽然是同床而眠,却是中间画上了无形的楚河汉界,各自互不侵犯。
御九搞不明白这个男人抽的什么疯,她想来想去,觉得最合理的解释,就是男人死要面子,她现在还是他的妻,所以他不许她表现地和其他男人太过熟稔。
这样的想法其实很自虐。
御九当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烦心,而且,她也没有打算明天向顺会他们解释,如果一个男人爱她却不理解她,这样的男人,就算在一起,也会很累,姑且仅以此事作为对顺会的考验。
御九想,她真的很坏,但是,这种不会为了爱人而委屈自己的原则,起码此时的她不会变。
想着,御九轻叹,或许,是她真的对顺会的情意还不够深刻……
当她进入深睡眠的时候,身边那个本来已睡着的男人却睁开眼睛。
祈文轩转过身子,以肘支着头,侧身看着睡在自己不足咫尺的女人。
他有些觉得窝囊,向来,都是女人主动扑向他,巴不得滚上他的床,什么时候轮到他强押着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了?
不禁强押了来,而且还只能看,不能碰!
祈文轩一怔,碰?
他竟想要碰她了?
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他摸了摸自己的双腿之间,而后重重地松了口气,还好,并没有反应,他不是想要碰她的,绝对不是。
他只是……只是看不惯那么多的男人都用迷恋不已的眼神看她!
他只是想要告诉他们,这个女人有主了,哪怕,那个真正的主并不是他。
想到此,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看着女人平静的睡颜,他轻轻伸出了手,沿着女人光洁的脸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