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爱服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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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从酒品可以看出一个人真正的品性,当时他住院,不能好好评断这个男人是否够格当他姚某人的女婿,现在出了院,当然得好好地测试测试他喽!
'阿爸,你才刚出院,别饮酒。'姚薇薇想抢下父亲手上的酒杯。
'就是出院了,才要好好的喝一杯。'姚父紧抓着手上的酒杯反驳着。
'你嘛拜托一下,现在才中午就喝酒。'姚母坐收渔翁之利,顺利地将父女手上谁也不肯松手的酒杯收回自己的面前。
'培伦这样辛辛苦苦,常常大老远的来探望我,现在好不容易出院了,没请人家吃顿饭,太说不过去了。'姚父气呼呼地说着。
在医院的这几天,他活像个犯人一样,这不能吃、那不能去的,全得看这两个女人的脸色。要不是培伦有时会来陪陪他,聊聊男人之间的事,他真的会闷死。所以说,他这个老丈人看女婿是愈看愈满意。
'伯父,我想伯母和薇薇是为你好,何况下午我还要回公司,带着满身的酒气也不大好。不如这样吧!下次,我一定陪伯父好好痛快地喝个够。'焦培伦出面打了个圆场。
'也对,上班重要、上班重要。'姚父不再坚持。
男人为事业打拚是对的,这样才可以给妻儿一个稳定的生活。
看姚父不再坚持,母女俩也暂时松了口气。阿爸的拗脾气,老是让母女俩没辙,但是焦培伦总是可以轻易说服姚父。姚薇薇投了个感激的眼神给焦培伦,焦培伦则回了她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笑容,左手由桌下伸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右手。一阵暖暖的电流,藉由手指的接触,传递至姚薇薇的全身,电得她浑身酥麻。
这种彷佛相恋已久的恋人之间出的互动,让她感到十分满足。
也许,他有点喜欢她?! 丁
父亲出院的那晚,他送她回住处时,才发现他的物品已早他一步入侵她的住所。
从此,他就正式的进驻她的生活,鞋柜里放着他十寸的大鞋,阳台上晾着他十六号半的衬衫,厨房里搁着他喝过的马克杯,浴室的洗手抬上则插了支水蓝色的牙刷。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而那只备用钥匙成了他专属的钥匙,他进出她家也就成了稀松平常的事。
但,他不再在公司里与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一切都遵照着她的要求,隐瞒这段情事。可是她的心似乎也变了,无法再将他视为同事般对待,这种矛盾纠结的心态,让她不知该感到放心还是落寞。
在她已经渐渐习惯有他的生活时,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有多脆弱、多怕寂寞。偶尔他出差或回自己的住处,她的心就像被他带走了一半,空空荡荡地发凉。
当然,他也曾要求她去他的住处过夜,但别扭的她心里极度排斥,甚至不惜与他翻脸。因为她在面对这段不知名,又无法定位的感情时,她觉得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上,她才能安心,才保有一丝的尊严。
有时,她甚至会悲观地臆度着,这样也好,如果当这段感情结束时,她就不需合着泪忍着心痛,打包自己的物品搬离他的住所,更不需要去面对同事们同情或质疑的眼光。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对感情提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因为她不想要自己的一生为一个男人所束缚。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会不可救药的染上爱情的瘾,对他朝思暮想,对他的所做所为而患得患失,像个沉浸于爱情海的小女人般不知不觉地快乐沉没。
今早,他说要南下高雄去接洽一个新客户,晚上可能不会来后,她的心情一早就极糟,却又隐忍着不能发作。
抱着满腹的哀怨,只好在下班跑去她常去的那家专卖Hello Kitty的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货可买。却在逛了一圈后,什么Hello Kitty的东西也没买,反倒是买了一堆丹尼尔的东西。相熟的老板娓,在结帐时暖昧地调侃着她是否交了男朋友。
男朋友?
丹尼尔是Hello Kitty的男朋友,而他……是她的男友吗?
两人从未在外人面前公开过这段关系,他也从没承认过她是他的女友,他甚至没说过爱她或喜欢她。就这段偷偷摸摸的进行式而言,他们应该算是‘同居人’,却非男女朋友。
她拿出刚搜购回来的战利品,有拖鞋、茶杯、牙刷、毛巾、浴巾,各式各样的日常用品。
当她一一将它们放在自己的用品旁时,那种遥不可及的幸福似乎就在她的指尖,随着丹尼尔靠近Hello Kitty时盈满她的心。
看着成双成对的日常用品,她展开幸福满溢的笑容观赏着自己的杰作,却在作过梦后,一一将它们收回盒子内,然后藏在衣柜里空出来给他放衣物的底部。
她在心里偷偷地问自己,为什么要放在这儿呢?如果不愿意让他发现,就不该买回来,就算买了回来也不该放在这儿让他有机会发现。
这算是另一种变相的实验吗?测试他发现后,会不会保持沉默、维持原状,还是会将两人暖昧的感情明朗化。她抬头看着他放在这儿的几套西装,轻轻地抚摸,凑过去嗅着西装上残留的古龙水味儿,她的泪腺近来特别发达,眼眶竟然湿了!
这是他的西装啊!每天他在这儿穿上它,宛如丈夫对妻子般,吻着她的唇,道早安,说再见,然后出门上班。忽然响起的电话声,骤然截断了她哀伤的思绪。她擦干泪痕,关上衣橱,褪下哀思后,才接起电话。
'薇薇,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姚母的声音隔着话筒仍然清晰无比。
'吃饭?'又要吃相亲饭吗?
'对啊!什么时候带培伦一起回来吃饭?'这孩子从她阿爸出院后,就没带培伦一起回来过,害她有点担心这个女婿会不会就这样跑了?
'他啊?他很忙,可能没空。'她幽幽地说着。
每回她说要回家时,他从不主动表示要跟她回去,她猜他是不想让阿爸阿母误会两人的关系,才没要求同行。
'没问问人家就说人家没空,是不是吵架了?'姚母着急地问着。
'没有啦!'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阿母,你不要乱讲。'
现在她连他的心意都弄不清了,还谈什么结婚呢?
'查某人要温柔点,古早人说以柔克刚,就是这个道理,查甫人吃软不吃硬,你撒娇一下,什么事都好说。你别看你阿爸,每次都凶巴巴,但是我姿态低一点,什么事情就很好解决……'姚母直觉一定是女儿太强悍,所以才和焦培伦不合。
为了留住这个好女婿,她开始倾囊相授所有的驭夫术。
姚薇薇恍恍惚惚地听着,心却渐渐明白。阿母的一生,看似委曲求全,却是快乐满足的,因为她爱着这个男人,所以愿意为他烧饭、洗衣、生孩子。
'薇薇啊!我看得出来,培伦……'
喀喔!有人在开大门。
坐在沙发上的姚薇薇回头,只见焦培伦一脸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
他回来了?
姚母接下去的话,一个字儿也没传入她的耳中。
'阿母,我知道了,我会再问问他的。'姚薇薇飞快的挂上电话,起身迎向他。
'怎么来了?'她又惊又喜地问道。
原以为今夜又会是个失眠的漫漫长夜,却没想到他竟然出现了。
'在跟你妈通电话啊?'他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喜悦,没回答她的问题。
他本来打算明天再回台北的,却在住进饭店后,想念起她来。那又浓又重的思念让他一点也不想耽搁,立刻收拾行李飞回台北见她。
'是啊!'她主动将香吻奉上,当作欢迎他到来的礼物。
她好想他哦!
焦培伦惊愕地接受她献上的红唇。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从不曾如此主动。在外人面前不接受他的示好,不坐他的车上班,也坚持不在他那儿过夜。
他狂喜地接受她的主动,而且立刻反被动为主动,或轻或重的吻如蚂蚁雄兵般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今夜,属于情人的时光才正式展开……
一阵温存后,大床上弥漫着激情的馀温,两个相拥的人儿,满足地享受这宁谧的时刻。
姚薇薇的裸背偎着焦培伦的胸膛,她把玩着他圈住自己的手,亲密的感受令人想发出幸福的叹息。他看着她认真而专注的脸庞,心中的不确定渐渐豁然开朗。他想告诉全世界,姚薇薇是他的女人,是专属于他的,这一生他不想放开手,也放不开手。
这个念头来得快,却不突然;它似乎早在他的心中根深柢固许久,只是未曾引爆。
然而她刻意在外人面前隐瞒的态度,让他有丝沮丧,却又不得不依从她的想法。但是……若能让大家自行发觉真相,那他也不算是违背了两人的约定,只是要做得不着痕迹。
他开始思索如何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至于让薇薇生气。
不久,他沉沉的呼吸声又至她耳畔游移。感受到他重燃的欲望,她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今天怎么会来,不是说要去高雄吗?'
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的柔软贴合着他的刚硬,反问了一句。'若我说……我想你呢?'
笑意逐渐从她的眸底传染至她的眼角,满溢到她的眉梢,而牵动她的唇畔。
就算这时他说的话只是谎言,却是世上最甜蜜、最受用的谎言。
他凝视着她如盛开花朵般的丽颜,他早已得知她的答案,却仍不放弃地要她说出口。'你相信吗?'
她笑而不答。
就留给他一点想象的空间,和自己一点幻想的权利吧!
他低下头蹭着她小巧的鼻头,思忖着:哎!这个别扭的小女人,怎么就是爱搞神秘呢?
第 八 章
'薇薇,今晚同事们要聚餐,一起来吧!'邱惟振兴高采烈地来邀约。
'这么好的兴致。为什么要聚餐?'姚薇薇停下脚步,桃花带笑地回道。
'我和茱莉打算要结婚了。'邱惟振咧开一张大嘴傻笑着。
'瞧你乐得,能娶到茱莉这个美娇娘是值得庆祝。'姚薇薇赞许地拍拍邱惟振的肩。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下班后,一群人来到市郊一家著名的啤酒屋。大伙儿因为这件喜事而兴奋异常,啤酒一桶一桶的扛上桌,然后又一杯一杯的灌下肚。气氛十分热闹,大家借着酒兴,吆喝着邱惟振上桌发表爱的感言。
邱惟振傻笑着被众人拱上桌,酒精壮了他的胆,他大声地对叶茱莉说:'我、爱、你,请你嫁给我,我保证会给你一生一世的快乐幸福!'
叶茱莉被邱惟振大胆的告白给羞红了脸,在她还来不及找个地洞躲起来偷笑时,就被大伙儿给推上桌,送入邱惟振的怀抱里。
'接吻,接吻,接吻……'全场的人开始鼓噪着要两人表演爱的亲亲,在大家的鼓吹之下,桌上的两人只好顺应民情,让大家见证他们的誓约。
望着邱惟振和叶茱莉深情相吻的画面,姚薇薇忽然一阵感伤。她的眼神悄悄在人群中搜寻焦培伦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落寞地举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灌,彷佛只有它才能填满那空荡荡的心房,让她忘记这股失落。
'薇薇,你怎么喝这么多?'叶茱蒂担心地看着不停干杯的姚薇薇。
'哪有多,这算小case。'姚薇薇微醺地噘着小嘴反驳道。
她的心好痛哦!
惟振和茱莉可以大大方方地公开恋情,开花结果,接受大家的祝福,可是她却只能偷偷摸摸的……
'薇薇,你是不是想哭?'叶茱蒂狐疑地盯住姚薇薇泛着水光的明眸。
'才不是呢!我是在为惟振和你姊高兴。'这个小女孩的心思真是缜密,竟然看出她不小心涌上眼眸的水雾。'我有点不舒服,可能酒喝得太猛了,去一下洗手间就好了。'她绽开灿烂的笑靥,撑起身子懋走向洗手间,收拾那突如其来的感伤,但阵阵醉意来袭,令她起身的步伐有些不稳。
'薇薇,你真的醉了,还是我扶你去吧!'叶茱蒂见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