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之越女阿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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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味。
阿青的心情很好,不论是谁,在以为自己迷了路,要风餐路宿的时候忽而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家,他的心情都会很好的。
她一脚踩上了那走廊上的地板,经过年岁折磨的地板发出“吱呀——”一声响,还有些晃悠。
看来这地板有些年久失修啊。
阿青眨眨眼,低头与小白羊互看一眼:“要不要我抱你?”
小白羊一别头,自己“蹬蹬蹬”地一遛弯小跑了进去。
于是地板上此起彼伏地响起“吱呀吱呀”这等让人酸倒牙的声响,她们两个却不亦乐乎地往酒家门口走去。
突然,只听“咔嚓——”一声,小白羊的后腿卡在了地板上。
它伸直脑袋,仰头对阿青“咩咩”连叫,不断挣扎地乱蹬着。
阿青一边笑道:“你看你自己重了还不承认,地板都被你踏穿啦!”,一边蹲下来帮它把腿给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小白你弄坏人家地板,我又得赔钱啦!”阿青虽然知道这是地板本来就被白蚁给蛀空了,却还是逗着小白羊。
“咩咩~”小白羊拒不承认地梗着脖子叫了两声。
“什么?你说我比你重,我踩裂了你才掉下去的?”阿青一瞪眼,这只小白羊居然还会信口胡诌了?刚出生时那个说什么都会信,纯洁好骗的小白去哪了?
她用竹棒轻轻敲了敲小白羊的小脑袋:“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么?”
小白羊一缩脑袋,讨好地蹭起她的裙角。
阿青憋住笑意,正要说话,却忽然听到一个怪异沙哑的声音。
“……水”
“我要水……”
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幽幽地从地下传来,若不是阿青听力超群,还没办法听到呢!
她下意识看向小白羊:“小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小白羊很无辜地看着她,继续讨好她舔她手指。
她转了个身,借着雪光,低下头凑近那地板破洞往里看。
走廊地板地下空空荡荡的,荒芜一片,什么也没有,若一定要强说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只能说里面有一堆碎石子儿还有几颗枯草。
她迷惑地歪头想了想,莫不是自己听错了?就当她打算直起身的时候,她却又听到了怪动静。
仿佛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一下,顿了顿,又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阵声音不过一会就又停了。
大概,是老鼠吧?
阿青想着,眼底带着犹疑之色,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探究下去。
就在她觉得膝盖跪地有些发麻,决心要走的时候。
那仿若来自九幽地底下的声音又传过来。
“笃笃笃”
“笃笃笃”
空荡荡的走廊四面八方了无人烟,那“笃笃”声一下一下便犹如扣着人心跳声,让人心惊胆战。
那诡异的声响仿佛是从地狱响起,想对外面的人说些什么,借这个“笃笃”声而传达出来。
“有、有人吗?”
阿青犹豫了一下,颤抖地问。
那“笃笃”声并没有停歇下来,却仿佛更密集了,就像个人失去了耐性,一下比一下更重!
阿青咽了咽口水,又探下头去看。
然而地板下依旧是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堆碎石子和几颗枯草。
突然,“笃笃”声诡异地戛然而止。
一阵刺骨的寒风夹带着雪花吹动了阿青乌黑的头发,阿青一个哆嗦,心底渐渐发毛。
她的余光瞄见一个非常庞大的影子摇摇摆摆地从背后慢慢笼罩了她。
那影子仿佛从地狱而来,拖着长长的铁链,看不出是什么怪物,小白羊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就立刻缩到了她的裙裾下。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小白你一点也不讲义气啊!
阿青缓缓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声,暗暗握紧了手里的竹棒。
“姑娘!”
“啊!”阿青吓了一跳,险些一棒子戳了出去。
抬头一看,原来那个庞然大物并不是怪物,而是个有些“丰满”的老女人提了盏灯,风情万种地走过来。她穿着件红缎的小皮袄,梳着万字髻,风一改向吹,那老女人身上浓郁刨花油的香气悉数灌进了阿青的鼻子里。
“阿嚏阿嚏!”阿青连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心却安定了下来,只要是人,什么都好说。
对了,刚才鼻涕水不知道有没有喷她一脸。
阿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那老女人一眼:“您……”
“小姑娘爱漂亮,穿这么少可冻僵了吧!”那老女人铺了厚粉的脸上挂着笑容,嗔怪地看了阿青一眼,“快让姐姐领你进来!”
她宽大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阿青的手腕,习武之人对这个地方都很敏感,阿青也是。
不过事先她自己吓自己搞出一个乌龙,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也只好被那老女人拉着手走进了酒家。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仿佛听见那“笃笃”声又响起了。
酒家里因为没有人气,也没多暖和,但这无论如何都比外面寒风料峭要好得多。
“麻烦……姐姐,我想要吃一碗面,上面最好还能卧一个鸡蛋。”阿青有些羞赧地说。
老女人涂满脂粉的脸在盯着她说出“姐姐”二字后,脸色立刻更加友善了。她盈盈笑着凝睇了阿青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如果不是她眼下的身材与打扮,大概会更美一些。
阿青听那个小屁孩说过,女人都喜欢被叫地年轻一些,他在她出来的时候灌输给她很多东西,有些她糊里糊涂,有些却也记牢了。
在看见那个老女人的态度转变后,阿青更是觉得,那个小屁孩说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
在那老女人钻进厨房的时候,一个很发福的老人颤巍巍地端着茶壶走了出来。他的胡子虽还没有白,但脸上的皱纹却是不少。
他慈善地笑着看着阿青,一边帮她倒了杯清茶:“姑娘你多大啦,可真俏呢!”
阿青被夸地有些不好意思,掰手指算了算:“我有二十岁了呢!遇见范蠡哥哥的时候我十六岁,糊里糊涂地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十九岁,前些日子姐姐刚好帮我过了二十岁生辰,收了个小徒弟!”
老人笑呵呵地看着她,道:“你都有小徒弟了,这么厉害呀?”
阿青不自觉地挺起小胸脯:“是啊,我这次出来就是帮我小徒弟找拜师礼来的。”
“你可真是个好师父!”老人夸奖她一句,“你帮你徒弟找什么拜师礼来的?”
阿青正欲脱口而出,却猛然记起那小屁孩恨铁不成钢地让她多长几个心眼的小圆脸,顿时捂住了嘴,冲老人歉意笑了笑:“我还没想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老女人正巧将面条从厨房端出来:“来,妹妹尝尝姐姐的手艺如何?”
阿青自打看见那热腾腾的面条便眼睛一亮,看见上面那卧着的凝脂一般吹弹可破的白煮蛋便更加喜上眉梢,端起面条便“次溜溜”吸气面条来。
老女人的手艺还不错,面条劲道而有弹性,阿青吃的汤汁都甩了出来,却漏过了老女人与老人对视的一眼。
“麻烦姐姐喂我的小白羊。”阿青吃了几口停了下来,对老女人嘱咐道,“小白一向只爱最嫩的那种草料,要切地细细的,最好还能拌点鸡蛋。”
老女人笑眯眯地道:“行啦,姐姐知道,你尽管先吃你的,饿不着你的小白羊!”
阿青闻言便放心下来。
这夫妻二人眼巴巴地看着阿青吃完了整碗面条,眼不花头不晕地继续喝光了最后一滴汤汁,然后长舒一口气,摸摸肚皮,一副满足之极的样子。
“这面条可还合口味?”老女人眼神透露出一点怪异,涂满脂粉的脸上堆满着笑,“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阿青吃饱后餍足地对他们笑了一下:“很好吃,我已经吃饱啦!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干净的床位?”
“当然有啦!”老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呵呵道:“来,我来带你去,这大雪天,好些日子没来客人了呢!”
阿青跟着老人来到了一个房间,老人一推开门,一股暗香扑鼻而来,阿青忽而感觉有些困倦地揉揉眼,喃喃,“怎么一吃饱就想睡觉了……”
老人的笑纹加深:“想睡便睡吧!”
阿青迷迷糊糊地躺上了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老女人从墙后面走了出来,啧啧称奇:“这蒙汗药,连头大象也得倒了吧,这小姑娘什么来路,竟然这么能扛?”
老人在她身后缩着手陪着笑:“夫人说的是。”
哪知那老女人却忽然发起飙来,劈头盖脸几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啐了一口:“你这个老不死的,一看见人家小姑娘,眼睛都要直了,还问东问西的扯着人家说话!”
老人瑟缩着试图解释:“我不是想探探她什么来路么?”
“哦?”老女人停下动作,极其妖娆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若是她年轻时候做来,定是叫一大堆男人都大咽口水,迷晕一片,“蔷薇夫人”的美名可不是她自吹自擂的。然而眼下她腰粗膀圆,皱纹满脸又涂着厚厚的脂粉,这一眼看得,着实让那老人脸上青黄交接,脸色憋屈。
“那你探出了什么名堂没有?”老女人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染了色的指甲问道。
“那小姑娘二十岁,似乎有个小徒弟,该是会些功夫的……”老人结结巴巴地说。
“废话!”老女人又狠狠刮了他一耳光,一伸肥腿踹到了他的肚子上,直把他踹地直不起腰。
“有没有功夫,老娘把过她脉门早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与她说了这么久的话,居然什么也不知道么?你这个老废物!”
“才下碗面的功夫能问到什么……”老人不由辩解了几句。
那老女人一瞪眼,在她淫威下早已习惯屈服的老人立刻软了下去:“我、我去搜搜看她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女人不耐烦地将他推开,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呸,想得美,事到如今你还想占占人家小姑娘便宜?”
老女人在阿青身上从上往下地摸了摸,摸出一根竹棒,一个荷包,剩下的空空荡荡,甚至连姑娘家都会带的手帕都没有。
颠了颠荷包,老女人颈间的肥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
她估摸着里面还有十几两的银子,这些银子虽然不少,但对于一个行走江湖的人来说也并不多,这荷包的样式质量都不错,她倒是蛮喜欢的,将银钱与荷包一并塞入胸口,蔷薇夫人对着闭目甜睡,对外面一切毫无感觉的阿青笑眯眯道:
“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暂时不杀你,待我们弄到宝贝以后一块料理了,埋在后山腰!”
她转头对老人招了招手,笑盈盈道:“二郎,把这位妹妹绑起来扔到地窖里。”
于是阿青再次清醒过来,便是在干燥的阴冷的地窖了。
她皱了皱眉,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刚想回头看却感觉自己双手被绑在了背后,双腿也绑得死死的。
这粗麻绳虽然坚韧,但以她的能力挣脱却没有问题。
她松了松被绑得红了的手腕与脚腕,活动了下筋骨,摸了摸自己荷包,果然没了。
她恍然地喃喃着:“原来这便是遇到了黑店!”
“小姑娘?行行好,帮我把这铁链解开好不好?”一道喑哑的嗓音让阿青回了神,她早就听出这地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回头一看,却见那地窖深处的角落里,一个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