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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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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子房就不好意思辜负小师妹的美意啦!”张良看着秦拂心头的压力顿消,紧绷的弦也松了点。
  秦拂心里自有自己的小算盘,不管儒家和公孙玲珑的辩合结果如何,她都得保证儒家的声名不受打击,不管是为了儒家还是为了自己当年萍水相逢的知音韩非,她没有保住燕丹的墨家,这儒家自然不能再失手。
  一切,只为一个信念。
  只是,阴阳家的人在场总是让她觉得不舒服,虽然她之前扮猪吃老虎故作风轻云淡没有把星魂放在眼里,只是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城府深不深,有没有看出她的破绽。如果被看破了,那她的处境可就相当危险了;如果没有被看穿,自己还要继续撑下去。
  那边的星魂余光一直看着秦拂,来之前月神一直交待,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就算要试探也要隐晦一点。虽然他并不多重视月神的话,但是随后东皇太一也交待了不要轻举妄动他也只好作罢。不过如果秦拂露出一丝弱点他必定会立起将之擒获。东皇太一说了,如果秦拂真的受伤身体必然十分虚弱没有一点能力,只要他有把握能把秦拂抓住就没有问题。问题在于这小圣贤庄是高手如云之地,外头虽然有秦兵可以调遣,可这齐鲁三杰估计也不是吃素的,不好解决啊……
  两边都是心怀鬼胎,这是一场心理战。
  颜路坐在边角,把秦拂和星魂之间的形势看得清清楚楚,他突然明白了秦拂为什么要出来,哪怕她已经身受重伤她也必须现身,阴阳家的人为抓她而来,倘若她装出自己未曾受伤的样子,还有一丝机会。如果一直避而不见势必会惹来猜疑,到时候就不得不重复之前的悲剧,一旦阴阳家高手全体出击,那么小圣贤庄将会再度处于危机之中。
  秦拂这是走了一招险棋,一步不得不走的险棋。
  这时候,人群骚动,走出来一个胖胖的少年,两张胖脸交相辉映,是儒生子慕。
  辩合第一回,开始!
  公孙玲珑看着坐在面前的子慕,执着自己华美的面具,缓缓开口:“请问兄台,可知道鸟么?”
  子慕回答:“知道。”
  公孙玲珑又问:“那可知道这空中飞鸟是快乐还是不快乐呢?”
  秦拂一挑眉,飞鸟的快乐与否她秦拂自然是最清楚不过,却也觉得公孙玲珑的话有点耳熟,便嘀咕了一句:“这莫非是化用了他们名家的祖师爷惠子和道家的庄子之间的濠梁之辩?”
  张良没有回话,他隐隐觉得子慕会败。
  子慕迟疑了一下:“呃……飞鸟的快乐,难道先生知道?”
  公孙玲珑笑了,相当自信,“当然。”
  子慕问:“那究竟是快乐还是不快乐呢?”他想从公孙玲珑的话里找漏洞,结果并不如意。
  公孙玲珑一摆手,“当然是快乐的。”
  子慕说:“先生怕是只在说笑了,先生不是飞鸟,又怎么会知道飞鸟的快乐呢?”
  “哦?不是鸟便无法知道鸟的快乐么?”公孙玲珑的柳叶眉挑了起来,虽然在她的脸上显得并不怎么优美。
  子慕得意地说:“那是自然。先生不是鸟,却说知道鸟的快乐,岂不是荒谬之言?”
  公孙玲珑把面具往自己脸前一遮,声音略微上扬,“真的荒谬?”
  “当然。”子慕肯定。
  “那,兄台不是我,却断言说我不知道鸟的快乐,这不是荒谬又是什么?”公孙玲珑一言戳中他的弱点。
  秦拂摇了摇头,败得好快,“这个书生是标准的书呆子啊!”
  子慕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破绽,一时之间答不上话来,“这……这个……”
  “子慕,你退下吧!”伏念把尴尬的子慕挥退,让他下去,换了个人上来。这个子慕在弟子中并不出众,但是偏是一身居高临下的气势在其他的儒生中显得很有气势。
  辩合第二回。
  这次上来的是一个比较年长的人,儒生子游。
  公孙玲珑胜了一场,气焰特别嚣张,似乎就是借着自己胜利的风向紧紧地问出了胜负之说,“请问,胜与败是不是相反的?”
  子游回答:“是。”
  她紧接着又问:“生与死是不是相反的?”
  “是。”
  “就像日出与日落,也是相反的?”
  “不错。”子游没想到公孙玲珑这样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能按照自己的常识来回答。
  公孙玲珑得意地看着对手落入自己的圈套,“那么,太阳日出后,何时开始日落?”
  子游想了一下,“嗯……应该是在黄昏之时吧!”
  公孙玲珑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位兄台真是好可爱呀!”
  子游不解,“啊?”
  公孙玲珑眯眼,语调一转,“可惜结论大错特错!”
  子游立刻反驳,“太阳在黄昏时分西斜,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呀!”这个女人是想颠覆这个世界观么?!
  公孙玲珑纤细的手指夹着金属质感的面具,用一种循循诱导的语气说:“太阳从东方升起的那一刻就开始不停地朝西方靠近。”
  子游突然意识到了公孙玲珑想说什么:“这……”
  “所以,太阳从日出的时候就开始日落,不是吗?”
  子游想不到话来推翻这个诡辩,“呃……”
  虽然已经很明显地占了上风,但是公孙玲珑并没有急着逼他认输,好像是要把打击做得更加彻底一些,接着问:“那么,人的生与死的变化是否也是如此呢?”
  子游定了定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镇静地回答:“未知生,焉知死?”
  “世间生灵都逃不开一个死字,每多活一刻,就是在向死亡靠近一分,这话你可认同?”
  子游想了想之前公孙玲珑的话,回答说:“认同。”
  “所以,从人类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死亡了,对不对?”
  子游问:“那又怎样?”
  公孙玲珑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你刚才也同意,日出之后就开始日落,出生之后人类就开始走向死亡,那么,这场与我的辩论,从你带着想要获胜的希望开始,就注定将以失败收场,是否同意?”
  这下子想否认也不行,一旦否认,就以为着与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相反公孙玲珑必会从中挑刺,一旦承认,就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子游想不出话来反驳:“这……这……”
  “儒家号称雄才文章,怎么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公孙玲珑话里满是讥讽。
  秦拂皱眉,叹了口气,“这个肥婆果然有两把刷子。”
  张良被秦拂对公孙玲珑的两字精辟的评价差点没端稳手里的茶杯,他小咳一声。
  秦拂耸耸肩,淡定地说:“惊为天人,不同凡响嘛,我懂的;就是难为掌门师兄了。”天知道伏念搜肠刮肚了多少回才挤出这么一个词!
  之后,公孙玲珑又一口气连胜四局,嚣张地不行,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儒家的弟子们,“原来,一向好为人师的儒家也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嘛!莫说是和李大人的法家相提并论,就算是和我们公孙名家相比,也还不如得很!”
  伏念和颜路没有吭声,但是张良的眉头已经紧紧地皱起来了,儒家什么时候容得别人这么光明正大的羞辱。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头看,秦拂的脸色有点担忧,局势真的不容乐观。
  松一松心头的气,张良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虽然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但是亲身感受到还是觉得气恼。
  秦拂心里对这个公孙玲珑的反感程度大大增加,居然敢瞧不起儒家,真是不知死活。
  公孙玲珑的话不仅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火,而且也在儒家弟子中激起了民愤,一个少年胆大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公孙玲珑面前,“在下不才,愿向公孙先生讨教一二。”是儒生子聪。
  看到子聪走了出来,颜路和张良都看向了他,似乎平日里对这个学生颇为肯定。儒家弟子也很兴奋,很想让他掰回一局。
  辩合第七回。
  子聪坐了下来,淡然地说:“先生请出题。”
  这时候,儒生们纷纷让道,外面牵进来一头白马,颜路看到这白马,心头一跳:公孙家的白马……不好!他几乎可以断定公孙玲珑接下来要出的题目了。
  公孙玲珑对这白马相当爱抚,“此白马乃是我公孙家代代相传的传家宝踏雪,我们便以此为题,如何?”
  子聪点头,“好,就以马为题。”
  公孙玲珑却说:“错了,是以白马为题。”
  子聪不解,“先生说以此马为题,在下也同意以马为题,何错之有?”
  公孙玲珑再次强调:“本次辩合是以白马为题,并非以马为题。”
  子聪问:“难道对于公孙先生而言,白马与马这两者之间有区别?”
  公孙玲珑反问道:“难道对于兄台而言,白马与马这两者之间没有区别?”
  子聪冷静地说:“世人皆知,白马也好,黑马也好,原本都是马。”
  公孙玲珑挥挥手,“错了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白马怎么会是马呢?”
  在场的人哗然一片,这是什么意思?公孙家的人莫非是疯了不成?而秦拂的眉头却是一挑,白马非马,这就是公孙家的诡辩精华?
  子聪问:“白马非马,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公孙玲珑说:“这世上马的颜色繁多,白、黑、褐、红、黄、灰,各色皆有,关于这一点,兄台知道吗?”
  子聪点头,“当然知道。”
  公孙玲珑又说:“如果你的坐骑是一匹白马,别人借去骑了一天,第二天还给你一匹黑马,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马,你能同意吗?”
  子聪想了想,“这个……呃,不能同意。”
  “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马等于白马,或者马等于黑马,那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所以,马不等于白马,这话对吗?”
  子聪见中计,说不出话,“这……”
  公孙玲珑笑眯眯,“这就是了,既然说马不等于白马,那我说这匹白马不是马,有什么错误吗?”
  子聪卡壳:“呃……”
  白马非马……这公孙名家果然不容小觑,虽然明明知道她的话是歪理,可是从她那个角度去想却又找不出问题来,这个难关,这个子聪会怎么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  

  ☆、20 白马非马

  子聪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说:“先生错了。”
  公孙玲珑挑眉,“哦?”
  子聪说:“先生的道理貌似有理,实则荒谬。所谓白马非马之说,虽然听上去无懈可击,但是世间许多不变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场辩论的胜负而改变,即使名家言之凿凿地说:白马非马,但是马不因为这场辩论就在世上消失了,这样的天地大道,才是儒家修言的目标。”
  “对啊,子聪说的对!”边上的人小声附和道,不管公孙玲珑怎么狡辩,世间的真理都是不会改变的。
  公孙玲珑听到子聪这样辩解却不顾旁人眼光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笑,笑得别人莫名其妙。
  子聪问:“先生笑什么?”
  公孙玲珑带着讽刺的笑说:“我笑儒家言必称天地君亲师,尊古尚贤,可是居然连自己的祖宗都忘记了!”
  子聪皱眉,“敢问先生何出此言?”
  公孙玲珑说:“有一个赫赫有名的人曾经赞同我们名家的白马非马之说,他也是儒家的人,大家应该都很熟悉。”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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