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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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念站了起来看向张良。
“呃,师兄,这个……”张良把内心的惊讶藏好,他没有料到伏念居然会认识秦稞,而且貌似关系挺好。
“子房,辛苦你了,多谢!”
怎么和荀师叔同一句话呃……张良很谦虚地行礼,“我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如若不然,也救不到秦姑娘。”
“诶?!姑娘?”这回轮到颜路惊讶了,他再仔细看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这……”原来是“她”不是“他”啊!
“女装太招摇了,男装方便点。”秦稞淡定地解释。
伏念低头,“你以后要住小圣贤庄?”
“至少在我找到羽衣之前得一直这样了,回来的路上落在了洛阳城的客栈里,荀卿已经替我去找了。”不知道白凤会不会把她的东西拿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那之后他没有追上来,不会是出了别的什么事情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担心,倒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羽衣失踪……
“这里暂时安全,你就安心待着吧!”伏念转身对颜路吩咐道,“子路,你去安排一下,让她住下。”
“是,掌门师兄。”颜路马上出去找人打扫房间了。
“子房,麻烦你把小拂送到住处了。”伏念说,他还有其他事情,必须要去求见一下荀卿。只是他已经十年没有见到这位师叔了,这次为了小拂的事情,不知道他是否会见自己呢?
“好的,师兄。”张良点头,推着秦稞向外走去。
“小拂,韩非他……”伏念半句话令张良的脚瞬时停了下来。
“嗯,我已经知道了。”秦稞点头,“他的死,我会调查的,也会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付出代价的。”多半跟那些人脱不了关系。
“你不要太伤心……”伏念坐在案几后面表情明灭不定,“不要轻举妄动。”
秦稞摇了摇头,“我不会。”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呆愣住了,“子房师兄,我们可以走了么?”
“哦……哦,好的。”张良回过神来继续推着她走。
伏念看着那个背影,在心里默默地说:欢迎回来。
秦稞淡淡地笑:我回来了。
第二天,秦稞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感觉摸上去一切正常之后才移步出了自己的房间。
清晨,阳光、虫鸣、书声,时间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当她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儿的时候,每一天的日子虽然没有光明却很开心,直到阴阳家出现的那一天。那一天之后,她开始明白自己今生最大的宿命是什么,从那以后,她开始看清自己应该走的路,那是一条漫长的流浪……
“秦师弟,早啊!”是颜二师兄。
“颜二师兄,你也早!”秦稞淡淡地笑了笑,“师兄怎么过来了?”
“呵,这个啊,其实我就住在你隔壁。”颜路回答。
秦稞有点意外,“诶?真的吗?”她应该算是客人,怎么和主人住得这么近?这在儒家中未免显得有些不合礼数了。
颜路摸摸后脑勺,“对啊,你就住在我和掌门师兄的中间嘛!这是掌门师兄特别安排的。”
“那……三师兄呢?”原来是念大哥授意……
“子房他比较特殊,他住在东边靠海一点的地方。他在我们儒家弟子中算是特别的,呵呵!”说起这位师弟,颜路总是很宠爱。
“二师兄这是在背后嘀咕我什么呢!可别在小师弟面前降低我形象啊!”说人人到。
秦稞没有料到张良也会过来,“三师兄对我有救命之恩,在小弟的心里形象高大着呢!损一损也没有关系吧?”
“秦师弟可真会说笑……”张良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秦稞,总觉得她的四周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磁场,站在她的附近就好像被一种安静祥和的氛围所笼罩着一般,陷入亦真亦假的迷雾中。
“咳咳”,似乎有人故意咳嗽哦?
秦稞感觉到四周的气氛一下子从轻快活跃变得沉闷死板不觉无奈,大概是因为他钻出来了吧?“掌门师兄,一大早就这么喉咙不好呢么?不如我请荀卿帮你开两帖咳嗽药嗯哼?”
“小拂。”还真是不苟言笑!
张良和颜路低头行礼,眼角扫向伏念,这位大师兄昨天刚见到秦稞的时候真的有过那一瞬间的温柔么?应该不是错觉吧?
“怎么啦?”秦稞歪着头。
“没什么,打个招呼。”伏念转身挥挥袖子起步,“子路,我们该去巡堂了。”
秦稞嘴角溢出笑意,偷偷一笑没有揭穿他的真实想法,托着腮支在轮椅的扶手上安安静静地继续吹着自己的晨风。
颜路和伏念走了,张良没走。
“三师兄有什么想问的么?”秦稞享受了一会儿发现张良还在原地。
“为何掌门师兄叫你的是……”张良犹豫了一下,开了口。
“哦,那个啊,秦拂是我本名。”秦稞耸耸肩,“我以前一般以秦稞之名示于人前,只不过碰到念大哥的时候不巧我都叫秦拂。他习惯了,所以没改口。”
“秦拂?”
“唔,估计这个名字你也不熟呃。”秦稞把玩着掌心的乌发,“反正我在江湖上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六国之内我的名号也不大响亮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名气,真正认识我的人么,估计两只手就数过来了。”这么想来发现自己的交友面还真是小到可怜,秦稞无奈地摇了摇头,算是自嘲。“怎么,三师兄对我的身世很好奇?”
“哪里哪里,子房并不是会窥探别人身份背景的人,只不过名字不一样有些奇怪罢了!”张良镇定地回答,虽然心里的想法和他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他对这个连荀师叔都会再三叮嘱要好生照料着而且居然能令掌门师兄动容的女人实在是好奇,更何况她好像还和韩非交情匪浅,这怎么可能不令他深究?
“说起来,三师兄你好像是韩国人?”
“秦师弟你又说笑了,如今秦王一统天下,哪里还有什么韩国。”张良的脸色微微一变,刻意地纠正了一下。
“也是呵,是我忽略了。”秦稞顿了顿,“我只是在想,如果三师兄的故里是阳翟的话,应该会认识一些人吧?”
“哦?什么人?”
“呃,比方说卫庄什么的?”
张良眉头一跳,敏感地扫了一眼四周,还好无人,“秦师弟,你是在说流沙?”
“嗯,我是他们接回来的你应该有听荀卿说过吧?”秦稞点头。
说起来那个时候见到她她确实喊了白凤的名字,张良略微皱眉,“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一下他们的动向,我想问一个人。”
“谁?”
“你猜?”
“白凤凰?”从心底滑过的第一个名字。
“嗯哼。”秦稞点头。
“在江湖上,想打听流沙的人的行踪无异于自找麻烦,更不用说在他们面前最难隐藏自身的白凤凰了。”
“是吗……”秦稞的头低了下去,原来找他这么难么?
张良看着突然沉默的秦稞,又觉得有点不对,只好问:“你找他什么事?”
秦稞摇了摇头,“没什么了。”也许他不会拿上自己的东西呢?那茫茫人海,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自己的羽衣……没有羽衣,面对阴阳家,就算敌人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自己终究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你……跟白凤凰很熟么?”张良试探性地问。
秦稞靠在椅背上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伸出八根手指,“从天山到这里,所有交流加起来不超过8句话。”第一天说话,也是最后一天。那个傍晚在鸟背上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直接交流。
张良愣住。
挠了挠自己的侧脸,“他好像也喜欢安静。”这件事情回想起来也真的算是奇葩呃。
张良哑然失笑,末了,他说:“我会帮你留意一下流沙的行动,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那就多谢三师兄了!”秦稞笑。
张良松了口气,总算看到她的脸色好了点,以学堂授课为由匆匆告辞,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面对其他艰难险境都不会困惑的他唯独面对秦稞的时候会有很多犹豫和揣测。
秦稞长长地舒了口气,放松精神,懒洋洋地枕着靠背,也许这样安逸的日子不会过太久。
在她来小圣贤庄之前,她听荀卿讲了很多时下发生的事情,秦王嬴政一统六国,阴阳家崛起,百家争鸣,各派之间的纷争。听完之后,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世界要乱呵!”
荀卿看她很平静的样子,“这几年来各地战乱不断,秦国的根基并不稳定,只可惜嬴政一味强权施暴,又有奸臣小人在其左右谄媚诱骗,秦国不会长久。”
“很难想象这话是从一个儒家尊者的口中说出来的话嘛,你们儒家不是推崇王道么?”
荀卿没有说话。
“你们儒家的势力壮大,若是被秦王视为眼中钉,恐怕日子也不好过。”秦稞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你的两个亲传弟子似乎都被秦王看重,这算是儒家的保命牌么?”
“我只有一个弟子,而且这个弟子已经死了。”荀卿说这话的时候止不住的沧桑。
秦稞叹了口气,“是么?可你不还是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只仅仅是把他逐出师门而已。”
荀卿捋胡子的手一滞,冷哼了一声。
秦稞的手一顿,继而继续解开缠绕着的发丝,“说起来,李斯也算是间接害死非大哥的凶手呢!”
“韩非让你不要寻仇,你不要轻举妄动。”
秦稞撇嘴,“至少在我找回羽衣之前,我不会。”但那之后,就不一定了!
荀卿看她似乎没有罢休的样子,只能把这份担忧埋在心底,至少最近她还是安全的。
几个月后,在小圣贤庄的日子过得相当和平,秦稞的伤完全康复了,同时张良也带给她一个惊讶的消息。
“卫庄和盖聂?他们是什么关系?”秦稞不解,为什么李斯会找上卫庄去追捕一个带着小孩儿的剑客,显然荀卿没有跟她说过这一段儿。
“这中间的解释说来话长,不过,说他们师承鬼谷派这样子你能理解么?”张良一边想办法让秦稞理解其中的渊源一边解释。对于一个与世隔绝了16年的人来说,除了做人真的什么都是新的。
“鬼谷派我知道,不过这样听起来卫庄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嘛!”秦稞不以为然地咂咂嘴。
“呃……卫庄是……”张良又和她详细地说了一下卫庄这个人在江湖上的地位。
“啊哦,原来卫庄这么厉害啊?”秦稞托着腮,大概是他们那天上了雪岭真气消耗巨大才让她没察觉到他们的实力,想想也是,能上到那么高的雪山之巅本身就不是普通人。想来鬼谷派的继承人哪一代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那那个盖聂呢?他是什么人?”
“盖聂是卫庄的师兄,修炼的是纵横之术中的纵剑术,他的剑法高超,江湖上人称剑圣,曾经是秦王嬴政身边的第一剑客。六国之内,声望也不低,只不过仇人很多罢了。”
“嗯哼?那他怎么突然间离开了秦国和嬴政作对?终于觉得自己的主子不好了么?”秦稞好奇地追问。
“具体我不清楚,不过他带着的那个孩子似乎是他这次行动的目的,貌似嬴政也在追杀那个孩子,说他可能会威胁到帝国的存亡什么的。”
“哦?”秦稞不禁对这两个人产生了兴趣,转念一想,“三师兄,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你们儒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