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羽未眠-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十米,树林静得可怕。
百米开外,受这压抑气氛限制的听觉突然灵敏了起来,四面八方的信息一下子全部蜂拥而至,紫魅的脸色顿时发青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时断时续地朝这边靠近,听得出来,十分焦急。
然而,紫魅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可能!
步伐如风,紫色的狂风一瞬间掠过密林,出现在了那个声音的面前,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说话。
墨家密道的出口,墨家众人急急忙忙地冲出密道,身后一只公输家族的机关兽破土三狼紧追而来。公输家族的机关术异常霸道,攻击力极强,而且加上公输仇这个天才加注在上面的防守能力,可以让一个一流高手望而却步。
破图三郎追得很紧,疾风而至,但是班大师却因为跑得太快实在喘不过气来,不得不停下来歇息。
“哎呀,班老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能休息了!!再休息,就要永远在这里休息下去了!”盗跖在边上急得冷汗直冒。
班大师就是死活不肯再走。破图三郎已经到了洞口,墨家的人纷纷拿出武器准备迎战,但是机关兽却被班大师大喝一声惊住随后落入了一个大陷阱内。
见身后的危险消除,墨家众人高兴了一会儿,准备离开,盖聂却让大家停下来,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四周的雾气浓密了一点,隐隐约约的杀气朝这边压过来。几个人从雾中现身。
为首的一人黑衣白发,身边跟着一个妖娆女子,还有那个让盗跖毕生难忘的可恨身影,背后还有两人若隐若现,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是流沙。
蒙恬的部队正在兵分两路朝此处包抄而来,看情况,这次似乎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卫庄冷冷地说:“这里就是你们逃亡的尽头了。”
墨家的人各自攥紧了手中的兵器,恐怕,会有一场恶战。
盖聂的心里并不很平静,他看了一眼身边被抬在担架上昏迷的端木蓉,今天,如果想全身而退,似乎是不可能了,只是她……收拾好情绪,转眼看向卫庄,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庄挑眉,眼角的余光看向四周不断靠近的火把,那是蒙恬的黄金火骑兵。蒙恬……那个带领着部队杀入阳翟的家伙!
但是,秦兵还没有彻底靠近,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号角。
熟悉秦国军队的人都听出来,盖聂一皱眉,卫庄却是微微勾起了唇角,似乎这件事的发生在意料之中。
撤退。
墨家的人都惊讶了,怎么回事?
“秦军怎么撤了?”盗跖不解。
卫庄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们是不是很好奇,蒙恬为什么放弃追击你们这些叛逆分子?”
大铁锤哼了一声,不屑地看着他,“我们不知道,难道你知道?”流沙的人就是自恃甚高,总以为能随心所欲地掌控着别人的生死!
卫庄淡淡地说:“很多人都有逃不掉的命运,蒙恬不例外,他所效忠的这个帝国不例外,你们,也不例外。”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秦国的北部边境上,一大批不容小觑的侵略势力正在靠近,而这,也是他从自己的联系人那里得知的。有趣的是,这其中煽风点火的人,居然是她……
“哼,那你呢?”大铁锤对卫庄的话嗤之以鼻。
“很多人被命运安排,而我,安排命运。”卫庄不无自负地说。只是话音刚落他的心神就被一股正在逼近的强大无形之力吸引,在那团迷雾之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是谁?
盖聂也发现了,其他人也相继发现了。
出现的人,是星魂。
从雾中走来那个蓝袍的邪异少年停下了身形,一如既往地背着一只手,无所畏惧地看着这里的所有人,“哟,正好,你们都在。”稍微有点意外,流沙的人居然会在这里。
墨家的人脸色再也保持不住冷静,流沙和阴阳家,两边都是难敌的对手,他们现在内力全失,如何抗衡?
墨家现在需要一个救星,一个能把他们从困境中带出来的人。
确实,来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不是他们所认识的人中的任何一个。而且,好像不是为了他们来的。
流沙的人几乎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脸上露出愤怒,如此抓狂的愤怒,紫色的寒眸散发着骇人的杀意,狂风过境一般地穿过人群,站在墨家和流沙对峙的中间,死死地盯着星魂,凛然的杀气足以令夜风呜咽,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她呢?”
星魂很意外紫魅会在这里出现,按计划不是应该也被解决掉了的么?怎么会有一只漏网之鸟?
“紫女,发生什么事了?”白凤忍不住开口,因为他看到现在杀气冲天的紫魅实在无法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与秦拂无关。
两匹白马从林子的那头疾速掠了过来,下来两个人,一老一少,墨家的人愣住了。
是张良和南公。
紫魅的脸色铁青,嘴唇死死地咬着几乎要咬破了,听到白凤询问才压住翻江倒海的怒火说出一个让所有人的心里头一紧的消息:“霓裳被东皇太一抓走了。”
张良是在路上和带着南公疾驰的紫魅遇到的,路上紫魅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南公好像受到了袭击一样惊魂甫定,九十岁的高龄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但是他坚持要跟来而且把一个老人家这样扔在荒山野岭实属不妥,所以才马不停蹄地跟着紫魅往墨家这边赶。
紫魅想不到阴阳家的人会遁隐到哪里去,她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星魂肯定知道东皇太一的行踪!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计划,一个瞒天过海调虎离山的计划!
白凤的脸阴沉了下来,一瞬间爆出的杀气又在一瞬间收了回去,他看着紫魅,“怎么回事!”不是说,她会在她身边,拂儿会很安全的么!
南公咳了几声,吐出一口闷血来,佝偻着的身体在张良的搀扶下才堪堪站稳,“东皇太一易容成我的模样接近了霓裳殿下趁紫魅姑娘不在的时候把殿下劫走了。”
原来那个一开始出现的南公并不是真的,而是东皇太一伪装的!
白凤的脸色变了,秦拂和东皇太一在一起……
“你们是说秦姑娘到了阴阳家的手里??”盖聂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顿时觉得不妙,秦拂和阴阳家之间的关系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的这样说来那不是秦拂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屠龙的血涂之阵确实可以让东皇太一无法使用阴阳术,但是对于高超的易容术来说伪装成一个人的模样并不难,更何况他是东皇太一。那么后来他又出言设计把紫魅调离秦拂的身边,为的就是能不动手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拂抓住!
星魂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紫魅,“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我会打到你说为止!”紫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冰冰的话来,与此同时,周遭的空气也变得十分具有压迫感,一直无法抗拒的无形之力从紫魅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星魂似乎对紫魅深厚的内力无动于衷,冷淡甚至可以说是轻蔑地看着眼前的敌人,“听说你前几日袭击东皇阁下的车驾已经受了不轻的伤,现在应该还没有痊愈吧?这么有心情急着来送死么?”
“小小年纪不要逞口舌之能,你们阴阳家的人就是爱不自量力,别以为修炼了一些旁门左道就能有资格做我的对手!”星魂的态度让紫魅觉得很不爽,再加上现在被就是一肚子的火,她身为鸑蛔宓淖宄ぴ趺纯赡芑崛酰烤退阒爸厣擞衷跹愿兑话愕娜瞬还芗父龆蓟故谴麓掠杏嗟模∩斐鱿讼傅奈逯敢蛔ィ嗔范偈本醯醚弦还闪α克布浔怀槔氤鋈ァ�
猩红的血芒缠绕在紫魅的手边,链蛇软剑受到了真正的主人的召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分节的剑身融合在了一起,并成了一把深红如血的利剑,黑色的魔纹不断从紫魅握着它的剑柄处冒出来,覆盖到剑身上。
星魂的蓝眸一眯,虽然还是玩笑的语气,但是眼神已经变得严肃了起来,“呵,你不会要大放厥词地说你之前的偷袭都没有出全力吧?”
紫魅冷着眼,握住剑柄,感受了一下久违的力量,链蛇软剑的封印在一入她手的时候就被内在的剑灵冲破,回归了本来形态,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是或不是,这一点,你很快就知道了。”她还没有跟东皇太一动真刀真枪,怎么能算是用了全力?!太小看她的话不管是不是人都会吃亏的!
赤练震惊地看着那把自己常年来使用的链蛇软剑,这还是……之前卫庄紫魅和秦拂都说过,这把剑是紫魅留下来的,秦拂还说过,这把剑,承载着一段久远的恩怨情仇,原来竟是这般模样么……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心里就会涌出一股怆然。
卫庄的神色凝重,他可以算得上是这里最了解紫魅的人了,从他的认识来看,紫魅现在真的很不冷静,不冷静到……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再看看身边的白凤,再怎么平静的外表也已经掩藏不住他的内心了……秦拂啊秦拂,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能令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和如紫魅一般的女子为你牵动心底最深处的情绪。
白凤的双眼紧盯着星魂,他就是这里唯一的一个阴阳家的人,所有积久的恼火和反感都堆积在胸口,从秦拂一回到中原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处在阴阳家的威胁之下,处处令她受伤……如果没有阴阳家的人存在,是不是他们两个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隐瞒,不会有那么多秘密。
每每看到秦拂一个人独自那么忧伤地望天他都会觉得心里缺了一块,那是一种即便把她紧紧地抱在身边也无法填补的空缺,她的忧伤使他既想去靠近又不敢靠近,看她流泪的心疼,看她受伤昏迷的心疼,这是心疼她的心疼,她内心的伤口就像是一口空洞,不知道要用多少爱,才能愈合她的伤口。
掌心似乎传来了温热的触感,白凤恍然间松开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鲜红的指印,蜿蜒的裂痕,讽刺的鲜红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无力和弱小。
究竟要怎样?!
赤练被身边异样的气息所感染,转头望去,看到的是一个神色复杂的白凤。她从未见过那张冰冷的俊脸上会出现那么多的感情,懊恼,自责,痛心,后悔,愤恨,原来爱情真的是世界上最烈的毒药,它能改变一个人,从最深的内心,它能荼毒一颗冷酷的心灵,使杀手沉沦,折磨着他们可笑而卑微的感情。
这高高在上的爱情之主,总是带着一种讽刺的微笑看着在红尘中跌打滚爬摔得一身伤,然后渐行渐远。赤练微微闭目,往昔的自己从脑海里走过,轻妙的薄纱外套,那双柔弱的少女眼眸,堆积在掌心的紫色花瓣,年少时的那个人和现在的自己相比又怎样呢?
这条路,走上去了就不会轻易下来,即便走得磕磕碰碰,但却也是千军万马拦在面前也会勇往直前的执着……
这样,算是宿命么?
☆、52 干戚之舞
卫庄看着前方和星魂对峙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动起手来的紫魅,不说话。
“紫魅姑娘,你……”南公看着完全和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的紫魅,再看看星魂,这个神秘莫测的少年,紫魅对上他并不能捞到很大的好处。
“实力差的就给我待到一边儿去,一会儿要是不小心错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