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同人)[泰坦尼克]男主怎么可能会是天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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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让他欲罢不能。
卡尔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
瑞贝卡有些脸红,他毫不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亲密的动作让她觉得甜蜜又害羞。她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人,别人似乎丝毫不觉得他们这种举动有什么不对的。
“继续买,你想买哪个就买哪个,轮|盘玩厌了我们再去玩别的。”卡尔对瑞贝卡的下注极其豪爽,他不介意他的女孩是输了还是赢了,输光了都无所谓,只要贝卡觉得高兴,一切都是值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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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十七号,红色二十五号,黑色十一号红色十八号……
瑞贝卡依次买的数字都赢了,他们面前的筹码翻了好几倍,多得都快放到别的玩家面前去了。
资本家给了一个服务生小费,让他去把小面值的筹码换成大面值的筹码。这样方便拿。
真是赢得嘴都合不拢了。
他们赚的爽,旁边的玩家都快输哭了,就没见过一个把把都赢的人,简直是连胜将军啊。
桌子边开始聚拢了一些围观的人,刚开始只有几个,接着越来越多,有人跟在瑞贝卡的后面买相应的数字,奇偶和颜色,赢的眉飞色舞,掌盘人手里的象牙珠子都快捏不住了。
因为这桌盛况空前的玩家多,让赌场的经理注意到了,把该桌的掌盘手换了一个。
代替原来掌盘手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很精神,穿着比赌场里别的员工都要高级一点,职位应该也高级一点,卡尔看见他之后就说不玩轮|盘了,想去休息一下。
“怎么了?”
跟在瑞贝卡后头押数字赢了一点钱,这姑娘就被带走了,桌边的看客和跟注的玩家瞬间散了不少。瑞贝卡拿着换成大面值的筹码跟在资本家身后去休息室,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卡尔忽然拉她走了,她还没赢到不想玩了呢!
“那个掌盘手叫罗恩苏亚雷斯,原先在巴登巴登赌场工作,只要是他控制的轮|盘下的注有百分之八十珠子都能到他想要的那个数字的凹槽里,你运气再好也没办法在他控制的盘下赢的。”
他之前去德国的时候到巴登巴登的赌场里玩了一把,听过苏亚雷斯的大名,不过其只在德国有名,也没到过其他的赌场工作过,别的玩家不知道这么个人很正常,他奇怪的是苏亚雷斯怎么跑到摩纳哥的赌场来了?
“原来是这样……”瑞贝卡点点头,他们刚才赢的太多都把经理惊动了,叫来了牛逼的掌盘手,看来是不想再让他们玩轮|盘赢下去了:“那我们去玩别的?”
卡尔哑然失笑,他摸摸瑞贝卡的脑袋,这姑娘赌劲真大:“不累吗?”
玩了那么多把,每把贝卡下完注看着掌盘手转动轮|盘扔珠子都神经紧迫,不需要放松一下吗?
“不累,”瑞贝卡摇摇头,笑起来:“赢钱怎么会觉得累啊!”
这倒也是,看着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心花怒放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觉得累。
“那我们去玩fivecardstud。”
一副扑克五十四张,去掉大小王用剩余的五十二张,有几个玩家,几轮发牌,基本可以计算得出自己的胜率有多少,玩五张种马凭的是运气,但也有一定的技巧性,比轮|盘的对抗性更强一点。
玩五张种马的玩家比玩轮|盘的人要多,在发到第几轮牌时盖牌离桌的人都有,每张被荷官发过来的牌比大小,决定要不要跟注到最后开底牌时的比较,玩法比起轮|盘复杂得多。
坐下后第二张牌拿到的就是黑桃a,最大的牌面,瑞贝卡扔了二十个五万的筹码上去,旁边四个都盖牌了。
卡尔抬手掀开暗牌,是方块二。
……不知道该说这姑娘的赌运实在是太好还是别人胆子太小。
第二局跟了三个下注的到第四张牌全盖了,第三局第二轮全盖了,第四局瑞贝卡拿了三个a和两个十,fullhouse压过一个同花两个三条一个小顺子,又赢了,卡尔嘴巴里的白兰地快喷出来了。
资本家觉得以后自家的钢铁厂倒闭了都无所谓了,只要带着他的宝贝全世界各地去赌场逛逛钱就自动装进自己的口袋里了,手气也未免太好了……
上赌桌的十个人里有九个是输的,胜利女神不会一直都站在你那边让你一直赢下去,但是……他的女孩要什么胜利女神啊,她就是啊!钱赢到兜里都装不下了啊!
“我去下洗手间。”
资本家给瑞贝卡拿了好几杯果汁,每次等待开牌下注的紧张时刻里喝一口,果汁很快就见底了,瑞贝卡站起身来询问了侍者,朝大厅外的洗手间走去。
卡尔做了个手势,让身后的路易斯跟上去。
『inued』
☆、59|4。04|
男主怎么可能会是天使59
——>>「他拿着她的戒指干什么!」
瑞贝卡解决完了生理问题后,虚掩上厕所门去流理台边洗手。
摩纳哥的赌场不愧是专供富豪和贵族玩乐的地方,就连洗手间也装潢得别具一格。洛可可式风格明快的色彩将墙壁装饰的优柔轻巧,椭圆形的梳妆镜反射出来的亮光也格外地让人觉得舒服。
瑞贝卡小心翼翼地脱下婚戒放在水槽的旁边,打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卡尔在给了瑞贝卡素戒后在婚礼前两个月又做了十七克拉的钻石戒指作为婚戒,比起大颗钻石作点缀的戒指瑞贝卡更喜欢资本家送的素戒,洗手不用脱下来怕划伤。出来度蜜月她原也想只戴素戒,但是资本家执意要让她把钻戒一起戴上。
资本家这种‘我有钱我就是要炫富’的心理瑞贝卡是无法深刻体会啦,但是他喜欢,她就照做戴上了。
“嗯……啊……快点……快点……求你……我快到了……嗯……”
身后的隔间里蓦然传来女人深陷情|潮的呻|吟声,瑞贝卡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紧紧锁住的厕所门里两个人剧烈的动作将木制的挡门撞击地咯吱咯吱直响。
“叫啊!给我叫的大声点!”跟随在女人的声音后响起的是一道略带沙哑不羁的男性嗓音:“声音那么小我根本听不见!你想要什么?”
瑞贝卡很快就明白过来里面的两个人是在干什么,资本家在外面亲她一口她都脸红的不行,没想到还有人居然……居然把闺房里的事情拿到公共场所来做!
再在洗手间里待上一秒钟都是煎熬,瑞贝卡慌忙地抬起腿就往外奔,出了洗手间才想起她的婚戒还放在里面没有拿,又急急忙忙地调转头跑回去。
她的钻石戒指被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捏在了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男人正对着洗手间里的吊灯,在光芒下端详她的戒指。
“还给我!”不用想瑞贝卡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刚才在隔间里和女人做|爱的家伙,不然他怎么会在女洗手间里。他拿着她的戒指干什么!
瑞贝卡冲上去想将戒指抢过来,奈何身高不够,男人轻轻一扬手,戒指就被举到了她触及不到的高度。
“小姐,这是你的戒指?”男人低头,看着一脸焦急地想要拿回戒指的瑞贝卡,勾了勾嘴角,朝她露出了一个略带痞气,和他的穿着打扮一点儿都不匹配的笑容。
“你再不还给我我就叫人来了!”在公开场合里和自己的女伴做,这男人已经被瑞贝卡定义为衣冠禽|兽了,还拿着她的戒指不还给她,更是罪加一等!臭流氓!小偷!
“喂喂喂,我说这位小姐,这可是一枚钻石戒指诶!还是稀有的粉红钻,它的主人是谁我们想要搞搞清楚再还不为过吧?”
男人还没回话,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先一步开口了,她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掉在洗手台上的戒指,哪位进来的女士都有可能是它的拥有者。
瑞贝卡静了静心,说:“达亚伊诺尔,原石重七百八十七克拉,后来打磨成一百七十六克拉的巨型彩钻。我丈夫今年九月份在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我们的婚戒就是用它做的,两枚十七克拉的婚戒,剩下的钻石做了耳环和项链,这些报纸上都有登。”
卡尔在拍卖会上卖掉了海洋之心,杜克夫人以九百八十万的高价秒了其他想要这条项链的人拍下了它,他加了六百万买下了gul作为新婚礼物。
世界名钻的拥有权报纸上都刊载了,只要看过报纸的人肯定都知道,女人不敢置信地问:“你丈夫是卡尔霍克利?钢铁大王的儿子?”
“是的,”瑞贝卡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可以把戒指还给我了吗?”
“不行,”女人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带我们去见你丈夫。”
瑞贝卡皱了皱眉,待会儿见了卡尔后说不定这女人搞不好会说他们是串通起来骗他们的,他们不是在找戒指真正的主人!他们是在找茬!
“你们根本不想把戒指还给我!”
瑞贝卡掉头就走,准备去叫赌场的经理来解决这两个家伙,男人在背后叫住她:“小姐,你怎么老是自说自话呢!谁说我们不想把戒指还给你了?”
她转过身,男人将戒指递了过来,瑞贝卡伸出手想去接,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腕一把扯进了怀里:“小姐,这么贵重的东西被别人捡到了,归还了,你应该答谢对方一下,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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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的脑袋上都快长蘑菇了,瑞贝卡还不出来,他家夫人该不会在里面碰到什么事情了吧?夫人在赌场里赢了这么多钱,赌场的经理说不定报告老板了,会不会被以为出老千?被找麻烦了?在外面不好下手,就挑洗手间这种地方?
越想越觉得不对头,路易斯左右两边看看,确定没有女士往这边走要上洗手间,准备进去,可刚往前踏进去一步,里面就有一位女士出来了,还关上了洗手间的大门,在外面挂上了‘cleaninginprogress’的牌子。
她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潮,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穿着的礼服皱巴巴的,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着几个鲜红的吻痕,一看就是才印上去的。
路易斯的脑袋中立刻有了个不好的想法,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没有,虽说脚下这块地是高级场所,但是它是对所有的有钱人开放的,只要有钱都可以进。资本家暴发户里品行不好的一抓一大把,更不说有些人的绅士是装出来的了。
不管刚才出来的那个女人惊讶的眼光,路易斯冲进了女士洗手间,接着进入视野就是他家夫人被一个穿着得体的行为却非常下流的男人抱在怀里的画面。
……要是被先生看到就完蛋了……
***
“放开!你放开我!”男人高大威猛的身材在她面前就跟块大石头似的,瑞贝卡挣扎了许久都没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发了狠劲去踩他的脚背,可他好像一点儿都感受不到疼痛,让也不让,就任她踩。
“一千五百多万一夜换你的戒指,很值啊,”艾伯特看着怀里的姑娘又抓又挠又踩的,还想挥舞着拳头打他脸,嘴角咧开的弧度愈发地大了。别说她的粉拳被他握住了,就算让她打过来他也不见得会有多疼:“小野猫,你叫什么名字?”
“滚!做你的春秋大梦!”瑞贝卡觉得恶心透了:“我已经结婚了!被我丈夫知道他一定弄死你!”
“我知道啊,我也结婚了,”艾伯特一点都没被瑞贝卡的话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