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撰组同人)两生花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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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知道你说话不方便,你可以不用接话的。”他说到,“我建议你还是马上离开这里吧,这里很危险,早上你见的那个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继续留在这里凭你三脚猫的功夫绝对会被杀掉的,不如赶紧跑掉一走了之,别让别人找到你,以你现在的功夫,逃离别人的追杀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况且还有我在啊。”他化作人形,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但我摇了摇头。我还有必须找到的东西呢。我看着他,心里想道,我相信是他的话一定能听得到。“找到?找什么?”
我来这里的理由。我整了整衣服,开始准备下午的工作。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你呀,是被突然裂开的时空吸进来的,没什么特别的意义的。”
这个……也许吧,不过既然我回不去了,姑且这么想或许还会让我心里好受点。我笑着在心里回答。
“即便这样会死?”
回不去的话,总有一天会死在浪人的手里的,横竖都是死,这样不是更有点传奇色彩?
“……你总是那么固执……”他沉吟着,似乎并不是说给我听,我也没有去在意。他似乎也明白劝不动我,又担心永仓会再去找他,只好化作一团蓝光,朝着屯所飞了回去。也许正如他所说,我是在自欺欺人也说不定,不过,这样子下去的话,至少我不会轻易的想到逃避吧……
晚上很快就来了,就会也如期而至,我在一旁为老板、新堀和其他两个陌生男子倒酒,他们也只是闲话家常般的聊了一些关于生意和女人的事,虽然偶尔能感觉到他们的话里似乎有点异常,但是光凭这些可无法断定他们的身份,适才猫叫声依然想起,山崎现在应该已经摸到了老板的房间里,正在搜寻证据吧。无论如何我现在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任何一个都不行。
“你在发什么呆呢?里绪小姐?” 新堀忽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一瞬间后背一凉,一股寒意从肩膀传导到全身,我能感觉到此时他的手上正积蓄这力量,随时可以捏碎我的肩膀。
“好疼啊,新堀大人,我只是觉得这窗外的天空很阴沉,夜晚也没有月亮升起来,总觉得是很不好的兆头呢,最近京都一直都很乱,想到家中父母抱恙在床,心里就有些不安,这么晚了也无法回去侍奉,更觉得有些愧疚。要是小女的举动对新堀大人的情绪有任何影响,还望大人多多包涵。
“有什么嘛,小娘们忧心忧心家里不也挺好的,看这娘们长得挺水灵的,不如跟了大爷,以后也不用担心你爹娘没人钱花了啊。”跟随新堀来的一个男人放肆地说道,另一个人则是大笑着迎合,两人似乎觉得这种话题十分有趣,但是一旁的新堀却皱起了眉头。
“你们两个,收敛一点,不要在外边丢人。” 新堀说道,一边向我点头以表歉意,我也出于礼貌向他点了点头。可恶,要是这不是我的任务途中的话,我一定把这两个龌龊的东西打得满地找牙!
“不要这么说啦,桂,今天又没什么外人在,而且人家姑娘也没表示出什么厌恶啊,对吗?”另一个男子赔笑道,顺便一把将我拉到他身上,我赶紧挣脱开他的胳膊,匆匆忙忙地说道,“那个……酒快没了,我来斟满。”一边说着,一边跑到另外一边,从温着的酒壶内把酒倒出来。
“话说回来,关于上次的那个事……”久久不发话的老板说道,他们三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的我几乎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了。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心里却占着另一件事,刚才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桂,你的方法是行不通的!”这个时候,那个轻薄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了起来,他们似乎起了争执,而他的话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对了!就是那个名字……桂……桂小五郎——长州藩的攘夷志士。脑中清晰浮现出这个名字,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在这里坐着的那个叫新堀的男人,实际上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桂小五郎。等一下,不是惊叹的时候,要快些告诉山崎!我放好了酒壶,端着酒瓶朝他们走去。
就在我快要走到他们桌前的时候,突然我的脚下一滑,连人带瓶栽倒下去,酒洒了我一身,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我赶忙向他们道歉。
“真是万分抱歉,我下去换一件衣服就来,真是十分抱歉。”我一边道歉一边退出了房间。“汪汪汪!”一阵犬吠声从我口中传出,我站在一楼的大厅里。一个黑影掠出,瞬间就停在了我的身后。
“山崎,情况有变,立即通知土方先生,马上派人过来……在房间里的那个新堀是长州藩士桂小五郎。”我背对着他说道,“我现在还必须回去。”说完,我便披上了另一件和服上了楼。
但是,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并没有看到酒桌上谈话的那三人,等待着我的是一把冰冷的剑。
被发觉了吗,我苦笑道。
“里绪小姐,刚才似乎和什么人说了话吧。”新堀,不对,是桂小五郎问道。
“哪里有的事,新堀大人多心了吧。”
“那么,藏在你腿上的东西,能否让我们过目一下呢?”他继续问道。
“这个……我是女儿身……让男人……”
“但是不这样做的话,里绪小姐会死哦。”他握紧了刀,逼迫道。
“看起来是这样呢……那只好……”我轻轻撩开裙摆,在那个瞬间,我抽出腿上的短刀,抵住了他的刀,然后趁他发呆的时候,迅速逃出了房间。我飞快的奔下楼,冲出了居酒屋,然后我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面前,是刚才还在居酒屋里谈笑的那两个龌龊的长州人。他们此时完全换了副模样,手握太刀,眼神凌厉,充满着杀气,居酒屋的老板站在我的左边,桂小五郎站在我的后面,而右边,只有一条没有同路的死胡同。我环视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看见山崎的影子,想必是去通知土方了吧,那么我一定要坚持到那个时候。
“呀!”他们不由分说的就冲过来,手里的短刀遭受冲击,身体不断向后退,由于势单力孤,我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抵挡来自四个人的攻击,身上的和服被割开,身体上被划开了很多道口子,血顺着这些伤口留下来,很温暖的顺着肌肤流下去。这样下去不行,我一定会在他们来之前死去……我要进了嘴唇,因为过于用力,映红的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了下来,缓缓的流过我的脸。
“呀!”他们再次朝我攻过来,我奋起抵挡,手中的短刀却飞了出去,死死地插在了地上。这下我失去了武器,更是处于了劣势。其余三个人收了手,而桂小五郎则举起刀,从我的头上直劈下来。
快点来啊,布都御魂!我在心里大声呼唤着那个名字,就在桂小五郎的刀即将划过我的身体的时候,一阵蓝光在我手里凝结,最后聚拢成为一把刀的模样。
“谢谢你救了我。”我看着手中的刀,说道。
“现在还不是谢我的时候。”他说着。一旁众人又再次攻了过来,一次比一次猛烈,我只得一边把刀举在身前,一边不住的向后退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背抵住了冰冷的墙,恐怕是被逼到了死胡同的尽头了吧,我紧紧地握着剑。看着面前的四人就像是可怖的死神,在宣告着地狱对我的审判。但是,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生死!
我奋力挥刀,刀砍在了其中一个陌生男子的肩上,他发出了悲鸣,他看我的双眼越发的猩红,里面有嗜血的冲动,也有强烈的怨恨。
“啊……”就在我刺向那个男子的瞬间,桂小太郎的刀刺穿了我的右手。剧烈的疼痛传导到全身,血液溅到了我的眼睛里,视线被一片血红所替代,血肉撕裂的声音在我耳边清晰的回响着。随着他的刀从我身上抽离的瞬间,我笔直的倒了下去。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愿说出你的目的吗?说许我们会放你一条生路呢,里绪小姐。”桂小五郎似乎不打算放弃游说我的念头,但是我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再过不久你们都会死的。”
“那么,我就只有送你上路了,里绪小姐。”他的手缓缓的举起了刀,然后缓缓的落下。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看来他的动作异常的缓慢,似乎是刻意做给我看。心里忽然生出强烈的恐惧感,泪水顺着被血污染的眼睛流了出来。我发现了,其实我还只是个怕死的人,喉咙干到发不出声音,若不是如此,我想我会向他投降吧……我第一次,这样畏惧死亡……求求你们了,有谁,有谁能来救救我呢!
总司……总司……你快点来啊!
总司……救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变强的渴望〗
寒冷的刀锋反射出冰冷的月光,乌云散去的天空显得尤为空旷,死亡带来的恐惧勒紧了我全身每一处神经,像毒一样慢慢渗透进我的心里。身边的布都御魂在喊着我的名字,一声一声,掷地有力的呼喊却没办法把我的心朝崩溃的边境拖回来。
恐惧,只有恐惧。
喉咙勉强发出声音,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只是在呼喊一个名字,而我几乎忘记了这个名字存在的意义。
“总司……”实现越来越模糊,只有太刀的光芒依旧耀眼。这里,就是我的终结吗?没想到自己的中奖率也是如此之高啊,除此任务就碰了个头彩……桂小五郎啊,这不是一个会终结在这里的名字,所以影响了历史的我,要在此付出代价吗?我是不是太傻了,来到这里或许真的就是个错误,而我坚持着一错再错,最后还惹怒了上帝?
也对呢,我只是一个过客,这样的我的存在有什么资格改写历史呢?只是稍稍有点不甘心,作为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来说,稍稍有点不甘心……一个声音缓缓的浮现在脑海里: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需要我呢?我真的没有任何用处吗?为什么我不能帮到爸爸妈妈,为什么你们都那么讨厌和我在一起玩呢?不甘心啊,不甘心啊,为什么我每一次,都什么都做不到呢……舞,不甘心啊……
小孩子的声音就像是把我儿时的记忆硬拉进我的脑海中一样——一无是处,到哪里都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小时候的我被誉为这样的存在,于是我努力了,不对,我拼劲全力了,我不知道我成功了没有,但是我在一点一点的改变。当我觉得我会就这么大学毕业,然后找到工作,终于可以变得有一点成就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被拉到了这个世界……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或者是为了什么目的才留在这里的。现在看来不仅不是这样,我的到来似乎给这个世界产生了不必要的混乱呢……我真是,太差劲了啊……
眼睛缓缓地闭上,刀光剑影似乎一瞬间离我很远,也许可以就这么不要醒来,不要让我看到自己在瑟瑟发抖,乞求别人救赎的模样……不要再感觉到任何的压力,当然,也不要给我任何希望了……
但是,就在那把刀缓缓刺向我的身体的时候,就在我无边的呼喊跌入黑暗消失不见的时候,一个声音,生生地把我从地狱拉回了现实:
“不要死哦。”一个声音回荡在耳边,不仅清晰而且还伴随着一股痛楚。“不要死啊,我明明那么想保护你的,你若是死去了,叫我如何兑现这个承诺?”莫名的思绪冲入我的脑子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