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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新撰组同人)两生花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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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要派人阻挠,当然,若是不放心我出门的话,可以尽管叫人同行,要是这样还不放心的话,那么我看你还是用手里的那把刀,把我斩杀了来得轻松——前提是,你无论如何不能信任我的话。”我迈出一步,说道。

冲田显然没料到我的举动,但是在惊异之余,他似乎又有些欣慰,至于原因,我一直都想不明白。“那么,斋藤,我就先带这位小姐去见土方先生了,现在,这是她所选择的事了。”冲田笑了笑,说。斋藤没有再说话,很明显是同意了我的决定。

“那么,走吧。”冲田转身,打算离去。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很正式的看着我,问道:“从刚才就一直想问了,小姐,你的名字是什么呢?不知道名字叫起来也会不方便吧。”

“啊?”我愣了一下,接着答道,“舞。”

“哎?很漂亮的名字呢!我叫总司,冲田总司,虽然你早就知道了,不过不正式介绍一下的确有些失礼。”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纯净而可爱,但是我却没有在意这个。

天上的妈妈啊,你有听到吗?你给我取的名字,有人称赞,是个好名字呢……漂亮的名字吗?这个少年,为什么会说出和母亲同样的话?

冲田总司吗……这个名字,其实也很好听呢……

这么想着,双脚便也不听使唤的跟了上去,这已经是第二次,我丝毫没有犹豫地跟上他的脚步了。

土方住的地方与大门隔了一段距离,但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一眨眼便已经到了。看起来也并不华丽的屋子里摆放着简单的家具,出乎意料的简朴,只有最里面的台子上摆着一个刀架,上面并排放着几把刀,我不知道那些刀上,究竟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又究竟纠缠了多少冤魂。我到的时候土方不知何故不在房中,这也给了我观察周围的空隙时间,本以为来到这里气氛会是及其压抑,因为我要见的人毕竟是被称为新撰组魔鬼副长的土方岁三。

冲田在我身旁坐着,看到我一副好奇的表情,便也没有打断我,只是一直很安静的看着,直到我发现他的目光。“舞小姐不觉得害怕吗?”冲田眨了眨眼睛。

我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不害怕,就是有点好奇。人们传说中的新撰组,其实也不是什么恐怖的地方吧。”

“唉?传说中的?”他似乎很感兴趣,接着又问:“那么,传说中的新撰组是什么样的呢?因为我只知道这个时代人们的话,所以,未来的人的评价或许很有参考价值呢。”他笑了笑,没有一丝的恶意。

“冲田先生的求知欲还真是丰富呢……”我感叹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因为新撰组是幕末有名的组织,所以感觉上应当是一副紧张而鲜血淋淋的氛围才是。”

“哎?是那样的吗?”他笑着说道, “这里的人们,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机器,土方先生、斋藤先生,还有大家,都只是为了维护新撰组所信奉的正义战斗的。而舞小姐想的那样,终日与鲜血为伴,岂不是太过于片面了吗?剑道即是修罗之道,但是我们并非是鬼、是修罗,只是为了我们的信仰,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可以化为鬼、化为修罗……”他说的很平静,不,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死寂。我怔住了,不为别的,就为他说话时那种虽然笑着却暗含悲伤的语气。

“对不起……”不知为什么,我极度想要道歉,他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强忍悲伤的孩子,那种悲伤被藏得很深,不仅不能触碰,甚至连远远的观望都会被阻止,“我并不是学历史的人,这种观点或许真的片面了一点……对不起。”

“不,没什么。”他仍旧笑着说道,“我也真是的呢,突然说些什么呢?本来事实就是这样,并不是舞小姐的想法错,只要是一想到我们所处的局势和肩负的任务,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的呢。不过,这样的气氛是不是也让舞小姐吃了一惊呢?呵呵,这样不是更有趣吗?”他笑得很明媚,越明媚却越悲伤,但是我却不能止住他的笑,他美丽得像是一块水晶,很可能因为我无心的话举动,被轻易的打碎。也许我有些高估我自己,但是我觉得每一个人,包括是半天前刚刚认识他的我,也会小心的,守住他的这点笑容的。

有谁知道,在残酷的现实和不知什么时候会死于刀下的命运面前,保持这样明朗无邪的笑容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不知,你不知,或许连冲田自己都不能很好的表述出来。但是只要这笑容还在,至少这鲜血淋漓的时代,也不尽是悲凉和绝望,他的笑容好像是温柔照射在身上的阳光,暖暖的,在这初春里带给所有人温暖——即便这是一片被神灵遗弃的地方。“不过这样真的很好。”我回应似的笑了笑,“土方先生和斋藤先生嘛……为了正义,可以战斗下去,那么,冲田先生你呢?”

“唉?我,当然是和他们一样了!”他的笑容丝毫没有改变,明媚、却又有着淡淡的忧伤。

“追随。”我看着他的样子,小声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但是至少我觉得,他的理由不会那么的冠冕堂皇,否则,在消逝如飞的历史的洪流里,一个少年,又怎么会,被那样铭记?一个简单的名字,又怎么会在历史这个高大的石碑上,被刻的那么深,那么清晰……

“舞小姐,也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呢。”他忽然说道。我才反应过来我刚才那种失态的举措,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其实,我觉得求知欲是好事,但是在这个时代里,知道的越少才越幸福呢。”他的话没有错,但是我想问,作为真正处在这场洪流中的他,有究竟知道了多少东西呢?自己的未来、国家的未来,还有对他来说的同伴们的未来?其实,对于很多事情,我们谁都是一无所知的,但是,不知道这些的你,是不是就很幸福了呢?又或许是说,我才是最不幸的人呢?

世上的道理,岂是一个知或不知,就能说的清楚的?

“就如总司说的那样。”身后一个很厚重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得起了身,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穿着墨蓝色和服的男人。

他的身材很高大,头发随意的吊在脑后,看起来并没有经过什么精心的梳理。皮肤略呈古铜色,显出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他的手上也有着很厚很厚的茧,可以确定他也是一个资深的剑士。他的眼睛里有光,全身散发着一种领袖的气质,粗犷而不失细腻。他的话音很低沉,不比冲田的明朗和斋藤的漫不经心,而是一种严肃的,颇有威慑力的语气。这样的人,在新撰组里恐怕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土方先生真是的,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到这里来找你的吗?怎么跑的不见踪影了,我和舞小姐可是在这里一直、一直等着呢。”冲田故意加重语气,反而有种开玩笑的感觉,土方倒是也不生气,只是皱着眉头看了冲田一眼,那种表情到更像是在埋怨。冲田笑了,那个时候,我看到土方皱着的眉头下,也有了淡淡的喜悦,我开始明白冲田珍视同伴的理由,因为他们,都是聚集在“诚”字旗下的——新撰组队士。无论前进的路上是否有波折,也无论一切最后是否灰飞烟灭,只要坚守着这一点,便能无怨无悔的奋战到最后一刻吧。

因为我不是他们,我不了解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是现在我是这么想的,而且也愿意一直这么想下去,因为如果真相是这样的话,那么再多的痛苦,也会变成另外一种欣慰和希望吧。

“好了吧,总司。”土方坐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我,我看不出他的想法,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深不见底,“你就是总司说的那个少女?”我知道冲田口中描述的我,也不过是什么声称“来自异世界”“身份可疑”的少女吧,于是我只好点了点头,相信接下来我所听到的,是与之前冲田和永仓他们所问的一样的话。

“你的身份的确很可疑,不过那不重要,如果按照斋藤的话说,你根本连刀都不曾拿过吧。”土方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这种态度倒是确实令我吃了一惊。我继续点头。

“唉?土方先生见到斋藤先生了?怪不得我们在这里等这么久都不出现呢。”冲田在一旁插嘴道,土方咳嗽了几声,冲田也就会意没有再说话。

“那么,你就先留在这里吧,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对你的怀疑,所以请你在这里逗留的期间不要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你意下如何呢?”土方的话很简单,我也听得很明白。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不是可疑的人,这一点只要时间就可以证明,我会尽力不给你们造成影响的,但是也请不要干涉我寻找回去的方法。”我正视着他,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土方倒也决不是那种吝啬狭隘之辈,干脆的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我在新撰组的生活算是拉开了帷幕。也许我并不知道,即将降临的是什么事,但是至少我知道,在元治元年的这个飘雪的初春,我留在了京都,留在了新撰组的屯所,无论所肩负的身份是可疑人物还是什么怪物,我都必须沿着我决定了这条路走下去……而且必须走得义无反顾。

作者有话要说:

☆、〖黑夜里的樱花〗

我留在新撰组,可以说是非常名不正言不顺的,虽然土方也做过充分的解释,但我反倒觉得经他的解释之后我变成了更加可疑的人,好在冲田和斋藤等人对我倒还没有表示什么太大的排斥,所以这里的生活倒也没有多么大的困难,但没有这个时代衣服的我行动也确实有诸多不便,所以便只好硬着头皮去找身材差不多的冲田借来一件还勉强可以穿出门走动的衣服。

我每日的功课就是早上起床,梳理一下然后到街上去打探消息,顺便帮着新撰组的队士们买些需要的杂货。通常土方都是派一两个普通队员跟着我,偶尔原田和永仓也会跑到我这里来和我一起出门,他们似乎对外来的生物非常感兴趣,以至于我费尽了口舌都不能让他们完全相信我就是一个人类。不过这种好奇心却也令我再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得以放松。

冲田平时都会在道场和集市里走动,偶尔会买回来一大包糖果和我们分摊,虽然我对甜的东西实在不敢兴趣,但是冲田的表情每次都让你没来由的拒绝不了。斋藤时不时也会到道场来,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看不见他人的。土方可是大忙人,所以我基本上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他,不过也不排除他避而不见的可能,毕竟我现在可以算是新撰组的一个麻烦人物。在新撰组里带了将近两个星期,我也认识了不少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像是近藤勇、藤堂平助等许许多多的人。我开始发觉历史上的新撰组虽然处于乱世,但其实这里聚集的都是一群有志向,而又很注重情义的英雄。所谓“人斩”,其实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和我们一样,只是因为生在了一个错误的年代,所以他们又与众不同。

我合上了记事本,说是记事本,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账簿。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这可是1868年,我反而庆幸自己会用毛笔写字,否则要是再学写字,可要费去不少功夫。来到这里,不断的记录所发生的事情和我对于事情的感悟几乎成了一种习惯,我有时也便没来由的大发议论,可能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所以在很多方面还不能完全适应的缘故吧。我想着,走到窗前,今天的阳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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