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撰组同人)两生花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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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如果造成了你的困扰的话,我道歉……对不……”
“不是的!”看到他稍稍有些失望的眼神,再听到他有些颤抖的说话,心里总觉的很难过,但是在难过之余却还是有一点点的欣喜,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他的眼里是怎样的存在,在他心里又占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不是的,总司……那个,我……”我胡乱揉了揉头发,然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要说出这句话比让我去对土方先生说教还要难,不过,再这么下去的话,或许我就要失掉什么了——我的内心这么提醒我。
他静静地等着我的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地低下去,像是准备接受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我也喜欢你!”尽全力说出了这句话,我看见身旁少年的头抬了起来,眼里流露出欣喜,还有一丝不可置信。你以为我会说什么啊,真是的。我呀,听过了你的话以后,超高兴的哟,总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已经这样的喜欢面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少年了……
“谢谢你,舞。”他用充满喜悦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使得我觉得脸颊发烫,他的笑容此刻是那样的真挚,那种欣喜可以深深地感染到外人,就好像是一棵盛放的白色樱花树,纯洁不然杂色,脱俗而且迷人。
“这种时候不是用谢谢的时候啦。”我轻轻地点一下他的额头,冰冷的触感传来,但是却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那么,应该是怎么说呢?我真的很高兴,如果说错了话的话,那么真的很对不起……”
“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苦笑着回答,果然还是像个孩子啊。风吹动周围的干枯的草和断掉的小树枝,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已经积了很深,太阳也落下了山坡,天空开始由白灰色转变成了深灰,不久之后想必就会变成深邃的蓝了吧,这个时候的天空还是很澄澈的,晚上可以看到闪烁的群星。当然,今天是下雪,恐怕要例外了。
夜晚,是人们纷纷停止工作,回到家里休息的时候,不过,似乎也有些“顽劣的孩子”不愿意回到家人的怀抱,而是趁着天黑和别人玩捉迷藏呢。
“是哪位先生大驾光临,可以出来一见了吧!”冲田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也越发的明朗起来。干枯的树林中忽然闪出了许多人影,武士的打扮依稀可见,想必又是那些趁乱闹事的过激派吧。
“请问你们可是新撰组一番队的冲田总司队长和羽佐间舞副队长?”对方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打算,而且我现在并没有将布都御魂带在身边,冲田似乎也没有佩刀的样子。这可是很麻烦的大危机啊……我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看到身边的冲田那副坚定的表情,还是不由自主的安心了一点。
我将右手背到身后,轻轻地聚集能量,如果时间充裕,我或许可以召唤落雷来帮助我们逃脱,只可惜没有布都御魂在,施展召雷之术就要费一番工夫了。
“我们正是,你们是什么人?不想死的话就快点离开!”我知道这个时候对方显然是明知故问,便如此说道。
“果然不愧是新撰组的副队长,身为女儿身却也胆识过人,小生佩服,但是小生奉我家大人的命令来这里,可不能因为这样的质问就轻易的打道回府。”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那么那位大人的企图是什么呢?”冲田一边发问,一边迈出一步挡在我的身前,我虽然不情愿,却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我们的面前有二十多个敌人,而身后便是悬崖,虽然不是很高,不过这要是摔下去也够受的了。
“那位大人并不是想要与你们为敌,只要你们不从中干涉的话,或许还会成为那位大人麾下的大将的。但是怎么看新撰组都是要与那位大人为敌,所以那位大人派小生来警告两位,想要性命的话就不要再插手这场战争……”
“闭嘴。”我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是想说这些的话,我们就不奉陪了。你们站在你们的立场,无论说多少还不是没有效果,我们立场不同啊,神秘人先生。”青光乍起,一道落雷从天空只劈向地面,将一棵枯树劈成了两半。我趁着他们乱了阵脚的这个时刻,拉着冲田向屯所跑去。
恐怕他们也没有交战的意思吧,我没有感到身后有人追来,他们就那样静静地消失在了他们出现的地方,一丝痕迹也没有留。夜幕降临,山林间只剩下一棵枯树还在吞吐着火苗,还有耳畔那不断回响的声音
——新时代之风已经吹起,无法止步,幕府的看门狗啊,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永远的长眠啊!两个月后,期待我们的再见,哈哈哈哈哈哈……
天已经完全黑了,回响在耳畔的声音还没有消退,脚步却停了下来,经过了一阵子没命的狂奔,现在已经到了屯所的大门前。停下的瞬间,我急忙回过神去看后面的冲田,只看见他脸色苍白,呼吸也很急促。
“你还好吧,总司?”我关切地问道,他抬起头看了看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剧烈的咳嗽,从他指缝里透出的点点红色,不断的在向我阐述着真实。“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对不起……”我看着面前极力掩饰痛苦的冲田,感觉到压抑不了的心痛。
“我没关系的,就是跑得有些快,而且这不怪舞,原本就是我硬要把你叫出来的啊。”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听就行了!”我皱着眉头,冲他说道,他显然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笑了。似乎是笑得太急,他又咳嗽了两声,但是那肩膀的起伏明显是告诉我,他还是在笑着的。
“有什么好笑的啊,快点回去休息吧,不然恶化了怎么办,你也不想叫土方先生担心吧。”我有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可是他却毫不在意的继续笑着。我是没有白痴到和他一起笑得地步啦,但是看着他的笑脸,不由得自己也觉得心里高兴了起来。
“舞真是……呵呵……连担心别人都显得那么笨拙呢……呵呵……”他强忍住笑说到,“但是,这样的舞才会让人觉得很可爱啊。”
突然感觉到脸像火烧一样烫,我想也没想就给了面前的男子一个大大的拳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冲田头上耸立着的“小山丘”了。
“呃,这可不能怨我啊!都怪你乱说话……喂,你还好吧,总司?我送你去休息啦……有没有打得很严重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只是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理智啊,对这病人挥拳头,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接受的事啊。
“没关系的,我是冲田总司,新撰组的冲田总司啊,怎么可能被这样单纯的拳头打伤呢,舞太小题大做了。”他仍旧很开心的看着我的狼狈样,有时候真觉得冲田其实心眼也蛮坏的——单从他捉弄土方先生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
“怎么了?”他突然问我,我才回过神来。“没什么,”我笑了笑,“好了好了,我送你回房间,你赶快休息。”
“但是我真的没事啊,舞。”
“总司!不要让我一遍一遍的重复,你要是再不老老实实的休息我就去告诉土方先生了!”我刻意抬高了腔调,想必他也知道我要告诉土方先生什么事情吧,便被逼无奈的点了点头。
真是个固执的人啊,我不禁这么想着。就在他进房间的一刹那,我看到他白色的袖子上沾着的血迹,那是还没有干了的血,颜色还很鲜艳,怕是刚才路上跑太快了导致病情恶化了吧,本来这种天气就对他的身体有很高的负荷的……我叹了口气,帮他关上了房间的纸门。
“一味的逞强最后苦的只有自己啊,总司……”
好了,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看起来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虽然不至于到负荆请罪的地步,不过我还是先说句“对不起”吧,虽然那位土方先生也不会单单因为一句“对不起”就改变那魔鬼性格,不过今天我还有必须和他谈谈的东西啊。
回到房间将布都御魂取出来后,我便向屯所里唯一还亮着灯的那个房间走去了,天都黑了却还没有休息的,也就只有土方先生了吧。那个人一向很辛苦,组里的事情本来就很多,再加上幕府的政府不断给他下达新的指令,这位副长都快心力交瘁了吧,不过请原谅我吧,这一次看来必须再让他累一点了。
“土方先生,我是舞。”我轻轻敲了几下门,见里面并没有反应,便走了进去。这是一件很简陋的屋子,一直都是用来办公的,不过因为经常工作到很晚,所以这里也算是土方先生的另一个房间了——正确的来讲,这个房间的使用率要比正式的房间多出几倍,所以通常没有人会轻易进到这里来的。
而在这样的夜里,进到这个房间的就只有两种人——刺客,和有紧急情况需要传达的队士。
微弱的灯光从一盏油灯里传出,应该已经所剩无几的灯油艰难的支撑着蜡烛,灯下的男子忘记了添加灯油,而是倒在堆得很高的书卷中,不时传来的微微的鼾声,说明了一切的缘由。我摇了摇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一边的抽屉里取出灯油,再小心翼翼地往灯里添,可即使是这样小心的动作,也惊扰了这个并没有睡熟的屋主。
“谁?”冰冷的话语,携着一阵凌厉的寒风席卷而来,我的身子向后一闪,飞速而过的剑所引起的气流,竟硬生生地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喔呀喔呀,好心帮忙就换来这个?”我用指尖指了指那冰冷的刀锋,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来问道。
“哼,也不知道是哪位深更半夜跑到别人的工作室叨扰……”
“也对呢,不过怪就怪副长大人睡得‘那么’香,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啊。”
“咳咳……”显然我对于“那么”的强调也让这位土方副长面子上挂不住,他干咳了几声打断了我的话,皱了皱眉头然后说,“我不觉得你这个时间来是想和我议论这件事情吧。”
“原本不是的,”我用笑脸回敬道,“不过看来这个问题也有必要提一下,最近的土方副长是不是太过于劳累了?再这么下去的话,还没有被维新的家伙们杀死,自己就先累死了啊。”
“这个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
“这是新撰组的每个人担心的问题,你可不仅仅是土方先生,副长就是副长,你对于这个新撰组来说是不可以缺少的力量啊。而且你就不觉得总司他们看到你这样,会觉得难过吗?”我没好气的说道,要是换了平时,恐怕他早就生气了吧,而且最近的土方先生脾气也很不好,我大概知道是因为谁的原因,但是我却想不出阻止那个人的办法……在历史的面前,我或许真的就像一个毫无力量的蝼蚁吧……不过今天不小心睡着被我发现,土方先生一定也觉得不好意思吧,何况这件事情我说的没有任何错误,所以他才没有真正生气吧。
“那么你想说的究竟是什么?”又一次岔开话题,不过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强硬的拉回刚才的话题了,毕竟我的话他也懂,只是如果没有一个旁人说出来,他就不了解事态的严重□□。
像他这种性格的人,时常对自己的事情就是马马虎虎的样子,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尽职尽责的领导榜样吧。
“或许副长叫我们留心的事情没错,今天我和总司在山上遇到了大概是敌人的人,他们发下狠话,说如果我们再继续介入到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