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撰组同人)两生花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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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没事的。”他笑了笑,却是那么勉强,“舞小姐不必在意我,那边有个包裹,请拿着它回去吧,我很快会追上的。”他把刀握得更紧了些,说完便不再看我这边,而是眼神冷冷的盯着那个不明身份的人。我知道,他让我离开的理由……我拿起身旁那包东西,转身准备离去,那个不明身份的武士还在那里漫骂着,似乎对于我的行为很不满意,却又借此对冲田进行侮辱,真是的,这也能算是维新志士吗?简直丢人现眼!我径直走上前去,现在冲田已经制住了他,我不会有任何危险。冲田似乎不想让我靠近,但仔细的看了我一下又放弃了,也就随我靠近了。我走到离他2米开外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冷冷地说:
“像你这种会被一个女人撂倒的家伙,根本就没资格在这里说他,废物!”那口气冰冷而霸道的令我自己也吓了一跳。那人也似乎因我的话愣住了,竟没有反驳,也是,在这个年代被女人这么说上一句,这个人也就没什么资格自称什么人了。“如果你今天不是死在这里的话,希望你有朝一日也千万别去切腹。”我接着补充道,那人看我的眼神很恶毒,我能感觉到一股仇恨,唉,这还是个小气的男人啊……我想了想,也就不打算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了,提起包裹,消失在黑暗的深处。
“‘会……弄脏你的刀的……’你是不是想这么说呢,舞小姐……”纷纷扬扬的大雪里,少年看着那黑暗的深处,缓缓的举起了刀。
鲜血,洒落……
我抱着包裹,缓缓地走在树林里,四周有虫的鸣叫声,也有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雪在脚下被压实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却没办法穿进我的脑海里,我一边走,一边循着刚才走过的路,看着那个少年所处的那片黑暗,脑中回响的都是那最后一声划破长空的悲鸣。我知道冲田支开我的理由,也明白这就是他们的命运,在这个乱世,因为立场不同,所以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只是他们这些处于较低层次的武士,却只有为了所维护的东西而死的命。
难道是怕我看到杀人的场景吗?我惨淡地笑了笑。我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被刀斩杀的死相不知比我见过的要好多少倍。我嘲弄般的想着,一边缓缓的走去。
等我终于走出了树林,却看到冲田和永仓等人已经汇合了,问过后才得知我竟比冲田还要晚回到这里,他们才幡然醒悟似的想起我在这里是路痴这回事,我尴尬的笑着,心里却埋怨冲田,干吗要让我一个人走回来出丑,最后还是永仓见我摆出的样子过分可怜了,在勉强止住了笑。我说,最先笑而且笑得最凶的就是你吧……
“左之助和平助已经先回去向土方先生报告了,我们也快些回去吧,不然土方先生生气起来可就麻烦了。”永仓一边捂着肚子向前走去,招呼我和冲田。冲田扭头看了看我,眼神却不似平时的那副天真,感觉像变了一个人。
“舞小姐,没有受伤吧。”他问道,“刚才,那样冲上去吓了我一跳呢,不过,还真是很不错的踢击,只是架势我从未见过,是什么流派的武道吗?”
“不是的,这在我们那个世界比较常见,叫做跆拳道。不过,我是个半调子,,所以姿势什么的根本就不标准,只能说是学来玩玩的花拳绣腿吧。”
“舞小姐的时代真的很和平呢,但是……拿武道来玩玩,还是不能叫人接受的哟,对于像我们一样的武士来说,剑就是生命,所以,对外人说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用这种口吻,会被人怨恨的。”他提醒的也的确是事实,如果我告诉这里的人,我们的时代还有人拿武士刀玩过家家的话,说不准我会当场气死一群武士呢。于是我点了点头,那个瞬间我发现手里的包裹还在,也就一并递给了他。他看着我,反而有些疑惑。
“冲田先生的忠告我记住了……刚才,为什么故意支开我呢?”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舞小姐也是知道的吧,那种光景被舞小姐看到的话,不会觉得恐怖,或者感觉不舒服吗?”他笑了笑。
“说谎。”我正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害怕的话,我就不会留在这里,因为我知道你们处在这个时代,每天面对的都是什么东西。”
“……舞小姐何必这么严肃呢,”他又换上了和以往别无两样的微笑,其实他笑起来是很美的,美得连女子也要感慨,只是这笑容下隐藏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以至于让这种美都变得有些凄凉,“我只是觉得,让女孩子看到这些东西,不太合适罢了。说实话真的没想到你有那么大的胆量,竟然敢去和拿着刀的武士对抗呢。虽然一直以来舞小姐都和我所见的普通女子不同,不过这次,我还是刮目相看了,呵呵。”
我叹了口气,他的脸色苍白,胸前的衣服上有血,我也曾经学过一点历史,这件事还是蛮不住我的眼睛的……已经得病了呢,也难怪,池田屋事件的第一次吐血,似乎也是在这元治元年吧。“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会搪塞过去的,算了,总之,你要好好注意你的身体,新撰组里的大家可都在为你担心哦。”我说着,转身去追永仓,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再在这么冷的时候出门了,对你的病不好。”他更加惊奇了——虽然从我来这里开始他已经惊奇了不下五次。“你知道的吗?”他追了上来。
“嗯,算是吧。总之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子,别让其他的队士为你担心。”我说道,转而一想,又连忙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吧,但是,真正关心你的人,像土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谢谢你,舞小姐。”他笑着,这一次的笑容却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悦,那一瞬间就像是春天的百花齐放,我竟不由自主的看呆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说起来我还没有问呢,舞小姐觉得怎么样?”还是他接下来的提问把我的神智拉了回来。“什么怎么样?”我疑惑地问道。
“和服啊和服……难道说,舞小姐都没有打开包裹看一下吗?”他故意发出很夸张的声音,引得走在前面的永仓都回头张望,显然十分好奇。
“哎?随意打开包裹可是侵犯隐私的行为,而且你并没有让我看啊。”
“啊?我没有说吗?嗯……好像真的是这样呢。”他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解开手里的包裹,我也停下了脚步。当包裹的绳子完全解开的时候,我征住了,眼里映照出的东西让我不可置信。那是一件纯黑色的女式和服,黑色的布料上绣着几片飘落的樱花花瓣和一根枯枝,袖口和领口的地方都有很细小的花纹,那布料看起来很柔软,在风的吹拂和白雪柔和的光的掩映下,就像是神话中的天衣一样,既精致又超然。袖口处还有一个同样精致的绳结,一样也是纯黑色的。
“因为舞小姐说喜欢黑色和樱花,所以挑了这个,虽然做工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花纹似乎有些单调了,舞小姐的意思呢?”
“……很漂亮,花纹简单些是很好的,至少不会显得繁乱……哎?为什么要问我?”
“哎?还装什么傻啊!”永仓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这怎么看都是要送给你的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冲田也点了点头,说道:“因为舞小姐来到这里都没有可以穿出去的衣服,一直用我的衣服的话一定也很不方便,所以我就打算给舞小姐买一件衣服,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这次也正好可以听听舞小姐的意见,而且正好看到了比较符合的要求的,就买了下来。”
“……这么说,你那时候跑走……”
“是因为想起刚才看到的这件衣服了。”他笑了笑,“因为从来没有选过衣服,所以考虑的不够周到,这件衣服虽然不好,但是请先收下,算是应急之用,等到舞小姐有空了,再来选择中意的吧,不好意思,让舞小姐见笑了。”
“……其实,不必费那么多功夫的,还是算了吧,我怎么好意思劳烦冲田先生呢。”
“果然还是不好啊……”他的脸一下子就变了一副沮丧的模样,“真是不好意思呢,选出这样的衣服来,让舞小姐见笑了呢……”呃,看到他的这副样子,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接过衣服,狠狠的点了点头。不过,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买衣服呢?他们不是还在怀疑我吗?
“因为舞小姐,现在是在新撰组里啊,就算不是同志,互相帮助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舞小姐现在已经和我们是朋友了吧,帮助朋友,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他笑得很开心,一旁的永仓笑得也很开心。朋友吗……也许是呢,至少我从不把自己当作你们的敌人来看待。“算了,总而言之,谢谢,冲田先生,谢谢,新八君,真的很感谢。”
黑夜里,大雪缓缓飘落,一如那和服上缓缓飘落的樱花。那件事之后,我的“记事本”上又添上了新的墨迹,只是这次,是我第一次写得如此认真:
元治元年的初春,我得到了——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所选择之物〗
我们回到屯所的时候,土方已经等在了门口,面色铁青,双目死死地盯着冲田,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周围的空气骤降,本就已经是大雪纷飞了,土方的神情简直把大雪冻成了冰雹。我站在冲田身边,虽然深知这个时候需要缓和气氛,不过一来我不是新撰组中人,应该是没有开口的权利的,二来这个状态下,我也实在开不了口。至于之前还同行着的永仓,还没有到屯所便借口有事要办,一溜烟从后门进去了,正巧没有遇上土方。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知道土方在这里,所以才绕道走的……
冲田和土方对视着,土方的眼中满是责难,然而冲田却很平静地,笑眯眯地看着土方,仿佛是在告诉他“不用摆出那副样子,我没事哦”的感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眼神交流终于以土方的失败告终,当这位魔鬼副长不甘心的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冲田的眼里有几分欣慰,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称为落寞的感情。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先开始说话。
“舞小姐,还不回房间吗?”冲田笑了笑,转身问我,“这样的大雪天,又被冻着了可不好。”
“谢谢你,不必担心我的。倒是冲田先生你,不快点回去的,身体……”
“我知道了。”他这次没有反驳,似乎也知道现在马上回房去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舞小姐的意思我明白,那么,我先回房间了。”
“嗯,我也回去了。”转身朝着与他相背的方向走去。
“啊,舞小姐!”他忽然叫住了我,我停下来听他说话,但没有转回身去,他似乎也并不在意,接着说了下去,“舞小姐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帅呢……可以的话,明天可以到道场来吗?你的武道,我想应该可以让队士们有更好的提升,可以来道场担当指导师傅吗?”
“那恐怕不行……我的那点功夫不过是花拳绣腿,你们是在生死之间战斗,我这种半吊子的东西,只会产生不好的影响的。”我回头,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舞小姐!稍稍看看可以吗?舞小姐?”无视冲田的话,我回了房间。
并不是不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他们,只是我心里明白,不能,再这么和他们亲近下去了,先不说我终有一天会离开,就算是呆在这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