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犹记年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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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陌璃放下手,晶亮的眸子看着不二,然后露出了一抹笑意。
“谢谢你。”
不二愣了一下,随后也笑了出来。
京都的天空下,两个一直在等待的人,站在雪地里笑得像个孩子。
——不二。
——嗯?
——不要放弃等待,他们会回来的,他们会看到我们曾看到的风景的。
——嗯,你也是,京都的初雪可是很美丽的,别再说什么就算画了他也看不到,画好,等他回来就给他不就好了么?
——啊?我知道。
收到从德国寄来的信是在来京都的第二天,推开门,看到阳光在积雪上跳跃,耀眼却不刺眼。
天空中还有零星的雪花飘落,雪的清冷气息让人的头脑瞬间清明,雪花落在脸上,留下一片清凉。
“来来,我们堆个雪人,合个影。”以忍足为首,大家拿着扫帚跑了过去。
迹部虽然小小的嫌弃了一下,却还是挽起袖子跟着过去了。
初雪的早晨,街道被素白的雪覆盖,一片清寒。大家显出兴致很高的样子,陌璃捧起一个刚滚好的雪球,有细碎的雪末从她指间掉下。
不知道,德国是否也下了雪,是否也能堆雪人。
就在她愣神间,堆雪人已经转变成了打雪仗。
邮递员来时很不幸被击中了,他也只是笑笑,“请问哪位是浅草小姐?哪位是Fuji先生?”
陌璃偏了偏头,有些疑惑,不二已经上前接过信,向陌璃挥手。
“陌璃,是在德国的幸村寄过来的。”
她一愣,也没多想为什么幸村会知道她在京都的事,走过去拿过信,拆开。
除了信纸,还有一张画,深深浅浅地蓝,是俄罗斯的那个湖。
幸村在信中简单里说了那一场俄罗斯之旅,而他到俄罗斯的日子是陌璃和不二离开俄罗斯的第二天,如果她在多呆两天的话,就能遇见他了。
“秋天的时候,我跟Tezuka去了俄罗斯,去了你画中的那个湖,我希望能够站在你曾经走过的地方,看你曾经看过的风景。
那个湖很漂亮,就像你的画一样。
我的画没有你的好,可是我想让你看看我笔下的画,我不会用最干净明亮的色彩来画它,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秋天的湖。
在九月的光里,那个湖有着别致的美丽。
我还记得你送我画时是几年前,我给它取名年华。
抵不过的哪是似水年华。
这是它名字的由来。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我要进入世界网坛,为什么想要成为网坛名将。
时间,梦想,记忆,还是约定?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不可磨灭的存在,最重要的是因为你曾说过会等我。
所以我能心安理得的在这里闯下自己的一片天空。
我一直坚信着,并且深信不疑,就像那时,我坚信着你一定会回到神奈川一样。
所以,我坚信,你一定会等我。
……”
信的背面是一行小字:
你在我身边时,你是一切,你不在我身边,一切是你。
“混蛋……”陌璃的脸上泛起清凉的雾气,有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我们都行走在19岁的尾巴上,时光匆匆,回首间,我们各自寻梦,各自奋斗。不变的是总有一个人还在等待,无需想起,也不会忘记。无论年少青年时怎样任性轻狂,不过是时光所赐予我们的,无所畏惧的开场白。
——花事已了,笙歌已停,我们总是在分离,总是在等待,然我生命里有你,你生命里有我。再漫长的等待,也只是白驹过隙。
第二年的初春,真田订婚了,是同系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有着温和明亮的笑容,散发着宁静的柔和气息,冲淡了真田的严肃。
那个女生叫日暮清和。
陌璃永远记得真田向她告白的那天,确切的来说大家都记得。
真田平常冷漠的脸,犀利的眼神,在对上日暮清和时一切化为了乌有。
没有花,也没有摆成心形的蜡烛,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句“我喜欢你”,那个时候,他的声音却是温柔的,就连唇角都带着几不可寻的笑容。
日暮清和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真田的手。
迹部说日暮清和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答应真田。
忍足说真田是个没有浪漫细胞的人。
柳说好资料,必须告诉精市。
日暮清和说,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只是恰好。
清和,清和,四月的旧称。
两人的相遇也是在四月相遇,然后因为法律性的辩论赛而熟识。
日暮清和不会打网球,她跟陌璃一样,是个网球白痴,但却网球很感兴趣,对于网球可谓是津津乐道。
而且她的口才很好。
陌璃说以后要是真田谈论网球的话,可以找清和,说不定,他还说不过清和。
不二说,真田会在沉默中爆发。
于是大家一笑而过,然后祝福两人。
——真田,早点生个小黑人出来给我们玩。
——副部长,你和清和学姐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跟你一样黑?
真田:“……”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迹部你个猴子山大王,还不带着他们离开。
关于猴子山大王这个称呼,是越前取的……他说这个很适合他。而迹部对于这个称呼,是恨不得咬死给他取绰号的人。
幸村21岁的生日那天,大家一起去德国给他庆生,各自准备了礼物。
迹部的礼物是挑战书。
确切的说,除了陌璃和清和,大家的礼物都是挑战书,而挑战书并非是针对幸村一个人,还有手冢和越前。
这一年,幸村过了最别致的一个生日,收获了一身的汗水。
当然,还有陌璃的礼物,一个鸢紫色的御守。
——Seiichi,如果哪天我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让真田去砍了他。
——……
——阿璃,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有机会喜欢上别人,那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风景。时光。还家
我知道,从年少的某个时间开始,Seiichi对于我就像一方风景,虽然起初一切如云遮雾般迷离,可是我知道,那风景中藏着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什么。直到13岁那年,我才发现,原来风景里也有一双眼睛望向自己,自己也成了他的风景。
Seiichi总是在担负着立海大的未来,大家的约定,一直那么努力,那么可靠。
我好像很难为了那些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去努力,比如梦想,荣誉,目标,但Seiichi不同,他的目标是成为世界网坛名将。
所以,那个夏天,他来巴黎找我时,我便已察觉出,所以我说我等他。
一直以来都是他等我,现在换成我等他,不论多久。
然而,这一别就是多年。
我们之间的联系也仅靠着一张不大不小的信纸,因为我怕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
对,我在害怕听到他的声音,害怕会说出让他回国的话,害怕他说好。
我的理想是用这双手画下应该被记得的风景,他的理想是用他的双手去建立属于自己的天空,一片崭新的世界。
两个人就像行走在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上,但就像星星终会偏离轨道滑过天际变成流星,平行线也是会有相交的一天。所以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地方,我都知道他在努力,而他也在努力,和我一起。
因为知道Seiichi在陪我一起努力,所以我不觉得他离我很遥远。
世界是圆的,无论怎么走,该相遇的就会相遇,所以我不担心会跟他走散。
——以上摘自陌璃的日记
人生在世,总有一人视你如命。
是阿璃让我懂得了这句话的含义,因为在这个世上,只有她会毫无怨言的等我,无论时间长短。
很多时候,爱就是等待,只要她还在等我,我便可以继续去建立崭新的世界。
星星会偏离轨道滑过天际变成流星,而阿璃依然同我一起努力,我知道有人注视着我的步伐,等待着我的归来,那个人便是阿璃。
我和她一同走过了14年的时光,然后各自寻梦,各居一国,相隔万水千山。
最后的最后,也抵不过一句我等你,原来我们一直在等待着对方。
时光荏苒,我终于在24岁年那年获得了世界锦标赛的冠军,与此同时,从真田那里听到她在法国开记者会的事情,听说她的画被某着名杂志刊登,听说那年巴黎美术馆画展,有她的画。
不经意间,她已经成为一个画家,正渐渐被世人知晓。
然而,我却在电视上看到她在记者招待会上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从此以后,我将放弃油画。”
“我要回到日本,因为我要在那里等一个人,直到他归来。”
阿璃,你果然是个小笨蛋。
——以上摘自幸村的日记
24岁的时候,幸村在美国获得了世界锦标赛的冠军,记者招待会则在全世界进行了直播。
“最后,请您和您最重要的人说句最想说的话吧。”
采访快结束时,有个年轻的记者提出来。
“阿璃,约定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唇边泛起一个淡淡的微笑,绝世而倾城。
次月,幸村回到神奈川,将陌璃手上的戒指换成了钻戒。
“阿璃,你喜欢日式的还是西式的?”
“我喜欢……中国的山水画,水墨画的,很有韵味。”
于是,幸村和陌璃的婚礼是日式的。
从15岁到24岁,整整九年的时间,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归来,她终于等到了她的幸福。
在世界锦标赛过后,幸村和手冢退出了世界网坛,回到了日本,手冢与不二在东京开了家书店,取名《年华》,还将陌璃的画,也就是《年华》放在了书店的最显眼处。
而越前依旧在世界网坛中活跃。
幸村,手冢,越前,他们三个人,最终只剩下越前一个人还在职网,还在世界网坛。
曾经最强的东大网球部如今各奔东西,各有事业,各自成家,各自幸福。
迹部继承了家业,忍足和柳生成了医生,真田成了律师,切原去了德国……
即便这样,他们始终会在初春和九月时聚到一起,一起走曾经走过的地方,一起回忆曾经美好的时光。
幸村最后当了立海大附属中学的老师,兼职网球教练。一次聚会时,迹部问他为什么要当老师?
幸村说:“因为当老师的话,我陪阿璃的时间就更多了,节假日时我还可以跟阿璃去旅行,我同她分开了这么久,自然会找份陪她时间多的工作,即便那时间只有十多个小时甚至几个小时。”
旁边忍足笑了笑,说:“那你还不如自己开个店什么的?那样想关门时就关门,想开门时就开门。”
幸村闻言,愣了愣,然后笑道:“这样么?好像也不错。”
于是不久后,幸村开了家花店,由陌璃打理,对此,陌璃曾几度想送芥末和仙人掌给忍足。
25岁那年的初春,在幸村的建议下,各奔东西的立海大网球部正选聚集到了立海大附属中学门口,见面,会心的相视一笑,齐齐走进多年未曾进过的校园。
他们去了部活室,他们国中时的奖杯还在,陌璃的画也还在。
只是经过几年的时光,奖杯已经黯淡无光,可他们依然能一眼看出上面刻印着的名字。
那是他们的名字,是他们曾经共同努力的存在。
——没想到奖杯都变成这样了啊,不过,还好,还能看到我们的名字。
——诶?说起来赤也前些日子在锦标赛中赢了越前吧?感觉怎么样?
——很好,哈哈,他当时的表情差点没笑死我。
——说起来,阿璃你家小幸村什么时候生出来?名字想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想?
——不用……
——诶?怎么能够这样呢?真田家的小黑人……呃,是小黄人……啊!副部长我错了!
——嗯……弦一郎家的小月见好像最近又晒黑了不少吧。
——……
所以说,你们到底要围绕黑这个字讨论多久,你们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字!我家月见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