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猎人]荣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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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刚刚没有说出那几句话,我或许还可以大发慈悲地放过你。不知道你是算计好了还是怎样,既然已经在那种时刻说出犯规的话语,那么我飞坦没有理由不去掠夺自己的所有物。
“我可是很贵的~一块宝石,可打发不了我。”苍感觉到这种微妙过头的气氛,第六感让她转移着话题。
飞坦却不吃这一套,捏着她的下巴,闪到阴影处就吻了下去。用行动说明了刚刚苍所说的“贵”在他眼里就跟空气一样。
这家伙!苍觉得自己的手腕肯定青了,现在下巴估计也没好到哪去!遇到这家伙就要时刻用上硬吗?
飞坦攫取着,掠夺着,眼神有了片刻的柔和,但也只是一瞬间。这是第一次大胆到告白两次的女人。
不可否认,那第二次,竟远比第一次打动他多得多。飞坦也是人,谁在那种不抱希望的愤怒的情况下,听到这种话语,都会冲动而抵抗不住。飞坦也从没想过在这方面克制自己。那和自己变强的路、和旅团根本没什么纠葛,那么想做就做了。
这种情感,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可他也不会因为陌生就去抗拒。
这女人只有这时候才会乖吧。看着苍软倒的,紧贴着他的模样,飞坦嘴角有了些许弧度。刚刚调戏那女人那么熟练,结果还是假把式么?
热吻后的拥抱中,两人交错的脸上却是同样的面无表情。
就当今天晚上,没有猜到什么就好。苍想着。
就当今天晚上,是难得的放纵吧,飞坦想着。
明天不要来就好了……苍的眼神朦胧,不再多想。毕竟现在那男人灼热的温度与充满活力的心跳,是如此真实而让人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要求别虐… …作者就再放一章糖好了,下章在揭露,应该有人猜到了,作者君有提示的哟~
☆、那一夜重逢
时间从来不会因为爱情而心软,倏忽间白昼还是到来了。
早晨的空气除了清新的青草香外,还有篝火噼啪燃烧一夜的淡淡烟火味。苍从木屋里走出,看到的就是外面睡的横七竖八的人群,缠似乎成了他们在外过夜而不感冒的必备品。
满地的酒瓶无言诉说着昨夜的狂欢,他们两个人竟然没有被人询问来历,像是本就存在一般被接纳了。不过这种平静,大概在他们清醒之际,就要打破了吧。
“醒了?”无声出现在她身边的飞坦面色放松,眼底却有宿醉清醒后的些许疲惫。垂着的眼角听到苍的声音微微抬起,再度靠着墙闭上,享受着难得的安逸。
“喂……”睡醒后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人心募地柔软了下去。“你……”飞坦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已是一片清明。抖动的眉毛隐约透露了他的纠结。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今天会发生什么呢?”苍似乎知道飞坦在纠结什么,淡淡出了声。她这种人,即使不想思考,但是大脑会不受控制的运转,拼凑出伤人的答案。
“希望……别出现最糟糕的状况。”苍在飞坦开口之际又打断了对话,低头摆弄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信息。她都没发觉自己声音中暗含的希望与恳求,而飞坦,眼神放空,不再开口。
没有信息。她心下一沉。这里的讯号并没有完全隔绝,外界的简单的文字信息可以传进来,里面的信息却传不出去。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里人对外界半知半解吧,毕竟,几句话,又怎么能概括包罗万象的世界呢。
“苍小姐,飞坦先生。族长有请。”算准了时间一般,走过来的男人浅笑着邀请刚刚洗漱完的两人。苍和飞坦懒懒地抬起眼,随意地跟在男人身后。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看样子正题来了。
临出发前,苍轻轻扫了一眼昨天他们来时的方向,她总感觉那里似乎有什么。女人的直觉。
就是这种滑稽可笑的直觉,却让苍非常相信。自从遇见玛奇之后,她就更相信了。
她假装拂去靴子的灰尘,捡起一个石子,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错觉?石子射向的那里,没有一点动静。
苍注意到飞坦没有反应,于是压下了心底的思量。
这是族长住的地方?苍一路上记着路线,再回神就已经到了。这里与他们寄宿的地方一样,都是简单的木屋,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门上纹了蛇的图腾,阴冷而噬人。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第六感极为敏锐的两人一瞬间提高了警惕。
突然,飞坦脚步一顿。他站在苍的身后,这个位置有点微妙,暧昧难明。既是存了一部分信任,也有一部分试探。但他停住脚步不是因为这个……前面的苍也在几秒后脚步停了一下,浑厚稳定的念力几不可见的波动了一瞬。
这种气息。苍嘴角永远挑起的浪漫笑意消失了,下意识地将脊背更加挺直,懒散的步伐透出了生人勿进的态度。阿飞,飞坦,我又凭什么要求你什么呢。
一步让两个人迈入了屋内,一步也让他们迈入了不同的世界。
“是吗?原来如此啊!”里面传来了族长苍老而感叹的声音,还夹杂着另一个男人舒缓温柔的叙述。
“想不到外界发达到这个地步。”想不到?这个声音不似作伪,变化系的人仿佛天生就带了谎言识别器,越厉害的变化系说谎的水平越厉害。
那么,这里有天然屏蔽信号的东西?
“这两天竟然迎来了如此多的贵客。我们一族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外来者了。”族长笑得很和蔼,亲切地看着走进来的苍和飞坦。
飞坦的神色没有丝毫意外,就连苍,表情也未变分毫。这让坐着的黑发俊秀的男人玩味地笑了。
“飞坦。还有,苍小姐。”库洛洛自然的起身,散着黑发的他斯文俊雅的像是一个书生。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胸口解开几颗扣子,半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这是一个让人第一眼就有好感的人。
但是对苍来说,这个人每一寸的气息都充满了侵略。那是个比飞坦还要危险的人,如果说飞坦是一头雄狮,这就是一个暗处的猎豹。阳光下优雅而高贵,夜晚便是鲜血淋漓的性感。黑色最适合他,黑发也好,黑眸也好,总是让人看不穿深浅。
苍垂下了眼,纤长的睫毛颤抖着。她的心并不平静。这个男人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计划。一开始她是想和飞坦表现出貌合心不合的状态,从而降低这里人的戒心。再从塞可和一开始擒住的那个男人入手,探听消息。
可是库洛洛这一手玩的,从称呼上,就让他们的关系摆在了明面上。现在是她一个人落单,成为明显的靶子。
苍忍住嘴角想要浮现的讽刺笑容。她又怎么会在乎这个,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她都讨厌的很,所以被这种人算计她除了厌恶没什么其他感觉。说她迁怒也好,无论怎样,前世今生,这个男人完全没有给她留下过好印象。
可是,他怎么能!对了,他……又怎么不能这么做呢?自己总是一厢情愿。
“飞坦。想不到,一次探险,你竟然还成群结队~”调笑般的口吻吐出的话语像刀子般割人。她带着飞坦,是出于回报,那时候她的确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思。她其实也想过,飞坦通知其他人的可能。
但是她否定了。因为,她以为飞坦不屑于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因为她以为,如果是飞坦,大概还是可以放心与他同行的。
任何事情,扯上了感情,都会变质。她以为,她以为,也许做出这种决定的她,便失去了防备的可能。可笑。这辈子从未被自己的眼光所欺骗,她的每一个朋友,虽然各有怪癖,但对她真的是没说的。即使是西索,动了杀意后,也没有真的杀了她。
这次,呵……苍艰难地动了一下喉咙,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嘶哑声音。
心竟然……会酸。心原来会酸的啊。
飞坦。那边的飞坦听到这个称呼金色的眸子一暗,昨晚软糯的“阿飞”就在这个女人平静的声音中消失。他紧抿的唇和平时无疑,但是眉间的褶皱不断加深。
一种撕碎一切的冲动浮泛而起,虽然不甚浓烈,却也并不舒服。不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多变,这种情况他昨天就猜想到了,这种傲气的女人被自己的告白对象放在如此被动的位置,大概也是会不爽的。
但这件事……算了。他从来都不是磨磨唧唧解释的人。
飞坦没有体会过爱情,他也从未理解过女人的心思。苍不是不爽,而是被伤了心。第一次的心意被金糟践,第二次被飞坦耍弄。这已经不是伤心的问题了。
一个再理智的女人,遇上感情,都不是能用语言来解释的。
而且……苍已经站到了最后,她抵在后腰的右手不断握紧。新长出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肉中,她刻意保持着不刺出鲜血,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干哑的声音终于还是含了一丝疲惫,比刚刚的感情受挫还要深沉——
“玛奇……”她的声音一顿,甚至难得的有些颤抖,却被掌心的刺痛生生压了下去。慵懒的调子,不羁的作派,却再也表现不出。
“西索。”吐出的音节很平静,比说出玛奇这个名字要更加平静。
被唤的男人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扑克。没有换上小丑装,而是一套正常黑色衬衫。扣子解了四颗,肌理分明的线条,性感健硕的胸膛,无声透着诱惑。完美匀称的身材充满的雄性荷尔蒙,半长的酒红色头发像妖冶的美酒,亦像燃烧的火焰。
他舞弄着扑克的动作行云流水,似乎完全没有被叫到名字的自觉。甚至连一点停顿都没有,毫不在乎,宛如不认识她一般。
苍几近透明的唇紧紧闭合着,咬紧了牙,极力摆出平静的姿态。
不就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吗?不就是把她像傻瓜一样耍吗?那又怎样。
她挑起了眉,轻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声嘲讽着所谓久别重逢的场景。
这个男人,永远出乎她的预料。她原来可以骗自己说,西索一定是不屑参加旅团活动罢了,毕竟那是一个多情的浪子。可是,现在自己的心被他们□□裸的挖出,不给一丝遮掩。
友情,爱情,永远这么廉价。
西索的头从未抬起,完全把苍当成了空气。他亲吻着手中的黑桃A,银灰色的瞳孔冰冷而残酷。即使是火红的发色,也冲刷不了自身的危险。
谁都没有发现,那张被拿倒了的扑克……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改了好多遍,尽量不虐了。不知能接受否,这里情况有点复杂。
☆、那一夜宣言
“你们认识啊!”族长颇为意外地来回看了看,凝滞的气氛因为他的开口而缓和。
“嗯,认识很久了。”库洛洛笑着回答,温润的表情透着些许深意。而他身后的那个女人紧接着放软了声音开口:
——“姐姐。”
苍面无表情,像是没听到一般。她收回了凝在西索身上的视线,将酸涩的感觉强自压下。想要动着大脑,想一想如何解决这种困境,可是脑袋里很疼,很痛,总是一团杂绪。至于那个女人的呼唤,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苍,苍戈洛瑞,忍住!感觉到干涩的眼眶不受控制的快要蔓延湿意的时候,她终于清醒了过来。纤细的手搭在透明的唇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完美地掩盖了自己的心情。即使这种举动略微失礼,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还是那个恣意的人。爱了,她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