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撰组默秘录同人)[新撰组默秘录]勿忘花-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稍微安静了一点。
“……不去向总司道谢是不行的。”她深吸一口气,“不道谢不行,不道歉也不行。”
虽然总觉得大半夜去打扰总司不太好,但是八重急性子短期内无论如何也改不掉,甚至从长远看来也没什么可能改掉了,这种性子一旦想到了却不能立刻去做就会变得挠心挠肝,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就如同八重现在的状态一样。
回想一下,自己以前也经常在半夜爬来屯所找总司,那时候他大多都是醒着的,所以理论上冲田总司应该没有他所说的那样睡得早才对。
八重默默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然后迅速掀了被子开始穿衣服,分分钟之后她已经在通往冲田总司房间的路上了。
入江八重这么个小鬼似乎已经在长期的与屯所守卫做斗争的过程中寻觅到了某种敌方忍者和细作无论如何都想得到的经验,从西边厢房到作为新撰组干部宿舍的东边全程接近百多米的路程,不仅用时极短,甚至路过了包括中庭在内的许多重要警备地点的全过程中,连一个巡查队员都没碰到,就这样一路毫无盘查也毫无危险的安然地到达了目的地。
毕竟是干部宿舍,互相之间保持着相当尊重隐私的距离,就算发出点什么声响,只要不是动静大到足以媲美打雷就很难惊动剩下的人。
但是如果剩下的人靠近他的门边的话就不一定了。
八重垫手垫脚绕开了所有人的注意刚走到门边,手还没触碰到门框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闷闷的咳嗽声,那种把所有咳嗽的声音都闷在胸腔里拒绝发出来,几乎要憋死自己的沉闷声音透过薄薄的纸质拉门传递到她这一边,让她一下子觉得心有点慌。
“总司……?”她试着敲了敲门,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却并没有一如既往地得到应答,里面的人只是咳嗽,好不间断,连回答她的余裕都没有。
“总司我……我进来了哦?”她又敲了敲门,然后不等对方回答就一把拉开了拉门。
一片黑暗中的屋子里终于照射进了一缕月光,透过夏夜的明亮月光,八重终于看清了室内的样子。
被子被掀开了之后随意地扔在一边,而冲田总司则整个人跪着蜷缩在被褥上,脑袋抵着枕头,不停地咳嗽。
八重立刻慌了手脚,两步并作一步地在冲田总司身边跪坐了下来,低下头仔细看他的样子,然而刚一歪头就看见他雪白的被褥上全都是点点鲜血,虽然不多,但小鬼立刻回想起了自己生日那天在自家店里楼上看到的景象。
流血了,而且很痛苦。
很苦痛,而且在流血。
“总……总司!”脑海里莫名其妙就冒出了当时金鱼叔叔广冈浪秀那张狰狞的连,闹得八重一下子整个人很是慌张,拔腿就要往外跑,“我……我去叫医生!”
她还没跑出半步路,就被冲田总司伸手拉住了脚踝,他虽然看上去病得很严重连自己的身子都很难支撑起来,但手劲却仍旧极大,拽的八重一时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然而摔倒的八重却顾不得看一眼摔到的地方,立刻回头就看向冲田总司。
他松开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冲她摆了摆。
“是……让我不要去么?”
他做了个“没错”的动作。
“那……那我就不去。”八重爬着掉转过头来,伸手抱住冲田总司的脖子,“我不去叫医生了,但是总司你不要死……”
声音颤抖。
她重要的人已经都离开了,如果连冲田总司也因为奇怪的理由死在她面前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八重现在能做的只有伸手紧紧搂住冲田总司的脖子,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不要死”,仿佛她这么说了,事情就真能如她所愿一般。
然而被祈愿的冲田总司却并没有说话,回应她的只有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咳嗽声,血液点点濡湿八重的衣服,血腥味一阵浓一阵淡地从二人之间相触的地方传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说那发簪是不可能丢的_(:з」∠)_
☆、白首不离
八重想撑住冲田总司,好让他坐起来。
然而冲田总司再怎么说也是个武人,即使外见看上去再怎么纤细,这种时候光凭八重一个人的力量也很难把他支撑起来,往往刚把他的脑袋稍微往上抬了一点,他一咳嗽就重又落回了枕头上。枕头并不很厚,脑袋抬得低一点还好,稍微高一点砸在下面就会发出“咚”的一声,听上去就格外疼。
这样往复了两次之后八重就不敢再轻易动手,而这时候正巧冲田总司的咳嗽也稍微减轻了一点,只用脑袋抵着枕头,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只有间歇的一两声咳嗽和强烈的呼吸让八重还能确定这个人是活着的。
最后冲田总司自己喘着气停了下来,又自己艰难地撑着地面抬起头来,嘶哑着声音转向八重。
“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八重默默地抵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我……我忘了……”她皱了皱眉,“比起这个,总司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没怎么啊。”冲田总司摊手摇了摇头,“只不过受了点风寒而已,算不得什么大碍。”
“才怪啊!”八重一改刚刚的表情,一脸执拗地看着他,“只是风寒的话大家都有受过的,可是我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吐血……”她看了看床单上撒上的点点红斑,又看了看冲田总司嘴角还残留的血迹,最后伸手扯过自己身上的袖子去擦他的嘴角。
冲田总司愣了愣之后无奈地牵起嘴角笑了笑,第一次接受了来自一个小孩子的,仿佛对方才是大人,而自己则是需要被照顾的孩子一般的行为——是说,就算他想推开,此时他也没那么大力气来做这些动作了,所有的爆发力都被用在了刚刚握住八重脚踝阻止她去找医生上,此时也只好任人宰割。
好在八重也不是要宰割他。
把他唇边的血迹擦干净之后,八重就仿佛松了一口气一样地瘫坐了下来。
“总司。”她伸手拽了拽冲田总司的衣袖。
“恩?”
“总司,你不会死的,对吧?”
冲田总司失笑。
“你居然以为我会死?”他一边笑一边咳嗽,引得八重急的直摆手让他不要笑,“哈哈哈笑死小爷了你居然以为我会死?别闹了,这世上所有人死光了我都不会死的,放心好了。”
“真的?”
“你不信我?”冲田总司一挑眉,伸手就要敲八重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就发现手心有刚刚咳出来的血,于是重又缩了回去。
即使如此也已经达到了相当的威慑作用,八重紧闭着眼睛抱着头,一副缩手缩脚却又不敢后退的表情,惹得他又笑出声来。
“总之就是这样啦。”他换了一只手揉了揉八重的脑袋,“别担心,我不会死也不会有事,哎别哭嘛。”
“才没有哭咧!”八重揉着眼睛抬起头来,狠狠瞪着冲田总司,“而且也没有担心!”
“眼睛都红啦。”他继续揉八重的脑袋,小孩子的头发还保持着毛茸茸的状态,仿佛某种小动物一样,手感相当好,“别嘴硬。”
“才没有嘴硬!”小鬼扭开脸,“才不担心你呢……只不过,有那么一点点害怕而已,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哦!”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给冲田总司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十分小的地方,眯着眼睛伸给冲田总司看。那姿势太可笑,冲田总司于是再次笑到咳嗽,被八重慌乱地猛拍后背。
“噗咳……喂我说小八,你要是再这么拍我不死也得死了……”
“诶诶诶那怎么办!”八重立刻手忙脚乱地收回手,“要怎么样你才不会死……”
“就这么放着我别管我就不会死了……”他叹口气,“小鬼一个,该干嘛干嘛去……啊对了,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回去把那身衣服处理掉,回头我带你去买件新的。”
“才不是小鬼一个啦。”八重气鼓鼓地扭开脸,“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青年用怀疑的眼光把小丫头整个人扫了一遍,然后一边笑一边伸手揉揉她脑袋,“那么,已经变成大人了的小八,再不回去睡觉的话会长不高的哦。”
“不急。”八重挠了挠下巴,然后把手伸向冲田总司的衣襟,一用力就拽散了开来,倒把他吓了一跳。
“喂你干什么?”
“你衣服上也有血迹啦你没发现么?”八重歪了歪脑袋。
“我知道。”他撇撇嘴,“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反正如果我不洗的话你肯定是拿去丢掉,超级浪费的,给我我帮你洗掉嘛,混在昨天那堆衣服里就不会有人看出来了……床单也给我。”
“你不会想再通个宵吧?”
“两件衣服一条床单才不会这么麻烦啦。”八重摆摆手,“好了啦快给我,让你见识一下八重大人是多么的能干。”
虽然嘴上说得相当漂亮,但是显然八重大人低估了血迹这种东西的难洗程度。抱着床单和衣服哼哧哼哧洗了半天,只能做到让它的颜色稍微变浅了一点,就算八重最后把手上的皮都搓破了,该是红色的地方也只是变成了暗红色,能干的八重大人一下子感觉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然而她擦了一把脸之后准备继续洗的时候,被人按住了肩脑袋。
“行了,洗不掉的。”冲田总司一只手随意地收在衣襟里,另一只手按住了八重的脑袋,“反正这种消耗品屯所里很多,扔掉就扔掉了。”
“可是……”
“你回去睡觉吧。”他弯下腰,把衣服从八重手里扯出来丢到一边,然后顺手把她抱了起来,“小孩子不睡觉长不高,我说过的吧?好了乖乖的不要动,走了。”
八重抱着冲田总司的脖子,思及刚刚他还在咳嗽吐血丝毫不敢乱动,就连环住他脖子的手都是轻轻的,丝毫不敢用力。
“呐,总司。”她小声叫他。
“恩?”
“不会很重么?这么抱着我不会觉得很辛苦么?”
“我说啊……你都把我当成什么了。”冲田总司笑得整个人都无奈了,“不过只是吐了两口血而已,当时平助受伤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第二天还是活蹦乱跳地出去喝酒还顺便捡了你回来,就从来没见你关心一下平助的伤口,我是该夸你太有良心好还是夸你太没良心好?”
“诶?可他浑身上下都好好的啊。”
“你没发现他一直带着护额么?”
“诶?额头受伤了么?”
“恩,只要当时刀再往下一点他就死了,如果没有护额挡着的话大概也死了。”冲田总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相当危险,不过好在躲了过去。”
“这样啊……”八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边说一边伸手比了比冲田总司的脑袋,“所以果然长得矮还是有好处的嘛,如果是总司这么高的话,平助的额头就是总司的脖子了……”说罢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冲田总司的脖子里,“虽然有点对不起平助,但是不是总司真是太好了……”
冲田总司默默地听着,开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沉默了着什么都没说。
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如今的八重因为接连的失去已经开始变得畏首畏尾,同样一件事一晚上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已经絮絮叨叨地问了他无数遍。冲田总司可以毫不带任何假设地认定八重已经丝毫经不起再失去更多的东西了。
对她来说自己很重要,这点几乎可以确定。
而自己同时也是造成了她如今所遭受的所有悲剧,令她从原先的大无畏变成了如今的畏首畏尾的元凶之一,这点更加毋庸置疑。
近藤勇同他说不要和八重保持太近的距离太紧密的关系的时候,他用一句“只要不让她知道真相就行了”来搪塞了近藤勇的担忧,不过事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