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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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她最心疼的坂田银时。
……
实验台上,阿文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痉挛。
“大人,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助手向身旁的矮个罗锅说道。
矮个罗锅点了点头,实验室外忽然嘈杂起来。
“白夜叉——白夜叉攻进来了!白夜叉攻进了这座飞船!”
“大人?”
“实验继续。”
“是!”
……
银时攻进飞船,一边砍人一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最终在一间类似实验室的房间内找到躺在实验台上双手双脚固定的阿文。
“阿文?”银时用刀切开缚住阿文的铁链,拍了拍她的脸颊:“醒醒阿文!”
阿文晕乎乎的醒过来,感觉周围所有东西都在天旋地转。她晃了晃身子,被银时一把扶住。
看到阿文醒过来,银时松了一口气:“有没有受伤,感觉怎么样?”
“还好……”阿文点了点头,感觉头有点晕就连忙停止点头,只是目光有点深的看着面前的银时。
“你这是什么目光啊,看上去有点恕!币蹦恿四幼约耗且煌诽烊痪恚锲镉械愕髻骸安换崾且N姨耘膊豢抗饬税桑俊�
阿文目光晃了晃,轻悠悠叹了一口气,伸出双臂在银时还没反应过来前抱住他的腰。
“我没事,以及……我很想你……”
银时的脸“噌——”的一下子变红,原本想好好敲打敲打这姑娘别再做什么“舍己为人”的事,结果全部的不满都被这一抱扔到了九霄云外。
“什什什什么啊?!!!我我我们才没见几几几几天!!!阿文文文你过糊涂了吧!!!”
没等阿文说话,房间外忽然传来高衫的喊声:“银时,飞船快爆炸了,你找到那家伙没有?”
阿文忽地松开自己的怀抱,挥着手跟外面的高衫打招呼:“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撤退!”听见阿文声音后高衫下令。银时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忽然觉得有点失落。“那个……”他想说阿文等咱们出去再让我抱抱呗,可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
到底还是太嫩,这种事情要放在十年后万事屋旦那身上,肯定就是脱口一句颇具原始人风范的“来一发”了。
高衫看到阿文时仿佛不经意般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阿文参差不齐如同狗啃过的头发上转了转,随即把白眼撇向旁边的银时:“下次这个蠢货再拖后腿就不要把他推河里了,直接给他介错就行。”
“喂喂高衫你也太无情了吧,还是说你早就想这么干了?!!”
“哼,原来你还有点智商啊。”
银时炸毛,刚说了一个“你——”,就被阿文拉住:“那个……飞船不是要爆炸了吗?咱还是先撤吧。”
“哼!”
“哼!”
看着这两个傲娇萌物,阿文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头疼的脑袋,表情渐渐沉下来。
想起来的东西有点多,莫名充斥的回忆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在离开那个世界前银他妈动画《永远的万事屋》刚刚出,漫画也没提过松阳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无论如何,她也不想重蹈覆辙。
从前的松阳老师,是她今生最重要的哥哥,是将她背在背上带着她走出四角的天空看到不一样世界的哥哥。
阿文捏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里。
跟着银时高衫离开飞船后,阿文总是隐隐觉得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不想让前面那两个打嘴仗的家伙担心,她就什么也没说。
“吉田SAMA——!!!”
忽然揽进一个波涛汹涌的怀抱,来岛卫子在她脑袋上涕泗横流边哭边说:“吉田SAMA我可担心死你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就切腹去陪你呜呜呜——”
“嘛嘛~抱歉,让你担心了。”阿文本想挣扎出卫子的怀抱,听到卫子那越来越浓的哭腔,她不再挣扎,反而抱住卫子:“我这不是没事吗,所以别再说什么切腹不切腹的啦~”
“头儿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两天衫组幸亏有高杉大人和桂大人压着,不然真出大事了。”黑子君在阿文一旁简单汇报了几句她失踪这两天攘夷军的情况。
“嗯,假发和高杉都是很靠得住的人呢!”阿文笑得眉眼弯弯。
“那银桑我呢?银桑我就不是靠得住的人吗?”银时伸出一只手指头指着自己。
阿文摇了摇头,眼神亮晶晶,语气认真:“银桑在我心里是最靠得住的人。”
银时眨了眨死鱼眼,他只是因为阿文没提到自己有点不平衡,没想到阿文却是那么认真的回答了他。
妹子说他是最靠得住的人诶~
银时心里有点得瑟得瞟了一眼之前被夸的高杉。高杉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谁被推到河里才得救的。”
银时噎住,无法反驳的他把自己的鼻屎往高杉的方向一弹,转而关心起阿文的头发:“我说阿文啊,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失恋了吗?”
“…_…#这叫改变形象!!!”
……
回到驻地后,阿文把见到松阳的事情跟自己那三个同窗说了。
“老师怎么样,有没有受苦?”高杉抢先问出口。
“那是在坐牢不是做客,受苦是肯定的,哥哥有点瘦了,不过还好的是狱友和狱卒都很尊敬他,哥哥没受到什么虐待。”
“那阿文你知道牢房在哪里吗?”假发托着下巴问道。
“被带出牢房时我被蒙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阿文摇了摇头,遗憾的说。
“既然如此,那就还是把目标定在之前的天守阁。”
迷迷糊糊听着假发和高杉制定作战计划,阿文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不能使唤,银时注意到后以为她是太累了,推她去隔壁房间休息。似乎是真的太累,躺下后没多久阿文就睡着了,等到她醒来已经是半夜。
阿文坐起身想伸一个懒腰,却发现身体根本不能动弹,一时还以为是鬼压床,却惊悚的发现她的手未经过她的意志开始移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想喊隔壁房间的银时假发高杉,嗓子却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自己移动到席子旁边的武器上,是她很少用到过的太刀。
身体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发出骨节嘎吱嘎吱摩擦的声音,仿佛整个人都被重组了一般。
阿文不受控制的举着刀走出房屋,脑子里忽然炸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的嘶哑声音,仿佛有把刀子在她脑海里乱绞一样,让她的疼得生不如死。
停下……给我停下……
拼尽全力的阻止自己身体移动,却徒劳无功,她悄无声息的走向一名巡逻兵,举起刀……
不要——!!!!!
……
银时高杉假发被阵营里的骚乱吵醒,急急忙忙赶到事发现场时,已经有很多攘夷军士兵看到,攘夷军的优秀首领——红色子弹在举刀对沉睡中的攘夷军大开杀戒。
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银时在看到红着眼睛如同走火入魔一般只会念叨着“杀了他们”的阿文时震惊了一秒,看到她刀下七八名淌着血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士兵后,连忙拔刀,用刀背一把将阿文手中的长刀打下来,再用手刀敲晕了阿文。
他抱着倒在他怀里的阿文,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流血的虎口。
这是刚刚在打下阿文手里的刀时被刀把震伤的。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会受这样的伤。
阿文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想到她刚刚的样子,银时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这姑娘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害怕鬼神幽灵的银时浑身哆嗦着,努力克制着把阿文一把扔掉的冲动,将她抱回房间,不去管外面攘夷军的吵闹。银时知道经过这件事再联系阿文被俘虏却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攘夷军内部恐怕会有不少人认为阿文背叛了攘夷军,她拼死拼活努力了近三年才树立起的威望和信用恐怕顷刻间就会崩塌。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管外面那些糟心的事。
烂摊子什么的就让假发和高衫收拾吧!
银时看着席子上阿文那张苍白的脸和参差不齐的短发,想了想刚刚阿文那奇怪的力气,掏出根绳子把阿文绑住了。
“抱歉了阿文其实银桑我绑的不是你……哪位替身大哥大姐拜托您从这阿文身上下来吧,这小姑娘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拜托了拜托了,银桑我给您磕头行不行啊……”
与“替身”这么近的接触,银时觉得自己都快哭了。
☆、第五十二训:你敢娶,我就嫁!
阿文从噩梦中挣扎着醒过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撮银白色卷毛。
摸上去应该会是很软很Q的感觉……
阿文动了动胳膊,想要摸一摸那撮卷毛,却发现全身无法动弹,她抬起脖子,看到自己全身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这才想起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抿了抿嘴唇。。
一旁抱着剑的银时脑袋一磕一磕的打着瞌睡,看上去蛮辛苦的样子,终于坚持不住一般,毛茸茸的脑袋从肩膀上滑落,银时一下子惊醒,晃着脑袋警惕的左顾右盼。看见阿文睁着两只大大的黑亮黑亮的眼睛看着他,银时打了个哆嗦。
“你你你是谁?!!”
银时向后蹭了两步,举着带鞘的刀一脸抗拒的看着阿文。
“这算是……捆绑play吗?”阿文瞧了瞧身上的绳子,然后抬头一脸纯洁眼神无辜的看着银时。
“咳……咳咳咳咳——”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银时咳嗽了半天,不过警惕而陌生的眼神却柔和下来:“你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啊,我可不记得老师有教你这些,果然是辰马那家伙吗?”
“不要什么事情都往龙马哥身上推啦,我是跟你学到的,你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推卸责任。”阿文一脸“都是你的错”,义正言辞道。
“什么啊,银桑我不记得有教坏你……吧……”银时有点心虚的嘀咕了一句,接着说:“既然恢复正常了那我给你松绑了啊。”
“别!”阿文连忙制止:“千万别。”
“嗯?为什么?难道你身上那位‘前辈’还在吗?”
“前辈是谁啊,你以为我被附身了吗?!!”阿文有点无奈的看着在她说“别”时就在悄悄退后的银时:“我猜,我可能是被控制了,之前有和你们说过的吧,我被什么人注射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药物,说起来给我注射药物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们曾经从天人手中救出来的那个罗锅。”
阿文没敢说“暗部女”也曾提醒过她,因为那个人之前还伴着“你的时间不多了”这句话。给人的感觉相当不好,总觉得说出口就一语成谶了。
“既然不是替身那就没什么问题了。”银时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药物那就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嘛~不用害怕会伤害别人,到时候真出问题我会拦住你的!”银时信心满满的说。
“真的?到时候一定拦住我?”
“真的真的,绑这么长时间会不过血的。”银时耷拉着死鱼眼,解开阿文身上的绳子,顺便用刚刚弹过鼻屎的手在阿文衣服上抹了两把。
阿文因为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没发现这人的小动作。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有点像山雨欲来的征兆,她仿佛听得见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渐渐崩坏的声音。
这种仿佛命不久矣的预感是要闹哪样啊。
暗暗叹了口气,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