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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银魂同人)[银魂]最温柔的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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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的生活差点让她以为,也许一辈子都会这样度过。不过每当想到一辈子,她又会一次次对自己说,如她这样的“美和子”,真的会有“一辈子”的概念吗?
  许是上天看不惯她这么平静,她竟然遇上了真选组的小恶魔冲田。看他倚在网络茶馆门口的样子,似乎是在特意等她。
  “最近晚上有试刀杀人狂,吉田小姐最好不要在晚上游荡哦。”冲田睁着一双看似纯良的红色大眼睛,拉着平平的语调,听上去没什么干劲。
  “哦,多谢提醒。”虽然这样说着,其实阿文也没太在意,她是战五渣没错,不过打不过可以跑。
  “哦还有件事。”冲田竖起食指:“你上次申请封存案底的事情,蛋黄酱控说已经办好了,关于你在just we工厂的事情真选组全体都会三缄其口。”
  上一次在真选组,阿文表明她是报案人时,曾申请在整个案件中把她的名字抹去,她的理由是怕攘夷志士的报复,这个理由听上去很合理,为了保护证人,真选组便封掉她的案底,从此以后任何人来问都是“查无此人”。其实阿文防的人只有银时一个。从某方面来讲,银时这个人其实很敏锐,万一有什么怀疑,只要去真选组一问,她就会暴露。
  “那么,下次再见时希望吉田小姐你能继续悲剧那个蛋黄酱控,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他干掉。”冲田对阿文的好感,大概也来自于她能悲剧土方。
  阿文挂着满脸黑线:“那个……冲田君,其实我和多串先生没仇,真的。”
  “是吗,那太遗憾了。”冲田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阿文也如往常一样踏着夜色往家走。刚拐过一处巷角,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少年的高声喊叫:
  “银桑——!!!”
  ——最近晚上有试刀杀人狂,吉田小姐最好不要在晚上游荡哦。
  阿文突然有种心脏漏跳的危机感,她瞳孔瞬间扩大,没有任何迟疑的往声源处跑。
  ……
  此时银时的木刀刚刚折断,冈田似蔵用手中红樱一把刺进银时的胸膛,将他钉在桥洞下。
  银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冈田手臂上,红樱探出如同虫子一般仿佛活着的东西,随着他的心脏跳跃抖动。
  “什么士道,什么节操,武士不需要那种无聊的东西,武士需要的只有剑。剑已经断了的你们已经不是武士了,软弱的武士从这个国家消失就好。”冈田似蔵翘起一边嘴角,加大力气将刀往银时身体里捅。
  红樱宽大的剑刃忽然被银时抓住。
  “剑断了?”他抬起头,嘴角强撑着挂起一丝笑容,半阖的赤色眼眸中目光坚定:“剑的话还有一把,早就秘藏起来的另一把。”
  在银时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新八从河堤跳下,一刀切断了冈田似蔵的右手臂。
  “啊呀呀,我的手臂都被砍掉了,你下手还真狠啊小弟弟。”冈田似没有痛觉一般,语调甚至还带着调侃和讽刺。
  “你再近前一步试试!”新八竖着刀挡住重伤倒地的银时前,目光坚定,以守护的姿态站在冈田似蔵对面:“下次就砍下你的左手!”
  “新八,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银时声音虚弱的说出这句话,便失去了意识。
  “银桑!!!”
  冈田似蔵不为所动的捡起被新八打落的红樱,慢慢朝新八走去。他举起红樱……
  “啪——”
  一块石头砸上冈田似蔵的脑袋。有血顺着他的脑袋缓缓留下。
  “如果我手里有枪,现在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阿文站在河堤上,语调平平,面具后面的眼睛里却燃起熊熊火焰:“即使世界上最后一把剑都折断——”
  阿文将手摆出一个举枪的动作,食指尖笔直平稳的指着冈田似蔵的脑袋:
  “也还有我这支枪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训:傲娇就是,嘴里说着讨厌讨厌,其实是喜欢喜欢

  
  阿文很生气很生气,胸口有一团怒火在张牙舞爪的燃烧。那个失忆她都舍不得敲一下的银时,此时竟然被人捅的像个破抹布一样倒在地上。
  我家捧在手心的毛茸茸也是你这个小混混能捅的吗你这个混蛋!
  不可原谅,实在是不可原谅!
  “少年,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带着他快走。”阿文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冈田似藏,头也不回的对新八说道。
  “可是——”
  “别磨蹭了,你身后护着的那个人还等着你包扎急救呢。”
  “……多谢,也请一定小心,他的刀很危险。”
  新八有些担忧的看了阿文最后一晚,扶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银时踩着水花离去。仅剩下阿文和冈田似藏对峙。阿文听着银时和新八渐渐跑远的声音,觉得心口松了松,随之而来却是更加紧张的心情。
  冲动是魔鬼,阿文光顾着耍帅,可是手里没有枪啊,单纯近战她估计连志村新八都打不过,如果不是专项训练过速度,阿文可能在刚上战场时就□□掉了。不过好在此时的她是死不掉的,那么在她“死前”应该可以教训一下这个不可爱的后辈吧。
  “哦呀哦呀,很刺眼啊,为什么除了桂、白夜叉和那位大人外,还有如此刺眼的人?”
  “桂?”阿文皱了皱眉,“你认识他?”
  “不止认识,我还杀了他呢。”冈田似藏语气里似有得意:“说起来,那家伙的发质真不错,像个女人一样。”
  阿文瞳孔缩了缩,她拳头紧紧捏起,又随之松了松:“假发才不是你这种杂鱼能打败的。”
  “哦呀哦呀,你和白夜叉说了一样的话呢,小姑娘,你到底是谁呢,让我猜猜……”冈田似藏动了动鼻子:“你身上有和他们一样的味道,是攘夷时期的同志吧。”冈田似藏用的是陈述句。
  “呵,同志?”阿文轻笑一声,随着下一句话,她把手中的石头尽数扔向冈田似藏,随之身体迅速后退。
  “我们才不是那么单纯的关系呢!”
  不能正面对敌,她现在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
  就在阿文迅速后退,顺手从水里捞起银时断掉的洞爷湖时,视线里冈田似藏的身影忽然消失,身后出现一把红色妖刀,阿文后背瞬间被妖刀贯穿。
  阿文喷出一口血,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红樱的刀尖和与红樱连接蜿蜒至冈田似藏断臂处交缠如同虫子一般的青色管道,最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喂喂,这哪里是刀,武士的刀长得才没这么恶心……”
  说完这句话阿文倒在河水里,水花四溅,只能靠听力的冈田似藏看不见阿文夜色下黝黑清亮的眼睛。阿文握紧断刃,狠狠戳向冈田似藏身体,被冈田及时阻挡,原本戳向冈田心脏的断刃下滑,戳透冈田的肾脏。
  “你捅了他,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这是阿文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句话。
  ……
  银时做了一个梦。
  梦里高杉的脸与冈田似藏的脸不断在变换,最后高杉一刀捅进了他的身体。在朦胧中挣扎时,他无数次听到一个声音。
  温柔而坚定的女孩子声音。
  ——银是一种纯白色有光泽的美丽金属,具有延展性,它的导热功能在所有金属里是最好的。银这种金属时间长可以被氧化,氧化后会让人觉得脏兮兮的,但只要用牙膏这种廉价的东西擦一擦,就会变得和最初一样干净透亮。这个银就是你名字里的银,所以阿银也要成为一个具有延展性,能导热,虽然会蒙尘,但擦洗之后依然会亮晶晶的美丽的大人。
  ——我救不了自己,救不了所有人,但我救得了你。
  ——即使这世界上最后一把剑都折断。也还有我这支枪在!
  ……文……阿文……
  银时刚想拉住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那背影却瞬间消失,他眨了眨眼睛,万事屋的天花板映在他赤红的瞳孔里。
  ……
  阿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身上还妥帖的盖着一张白布。她坐起身,布单从她身上滑下。有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似乎是哪个抽烟的人曾在这个房间呆了许久。阿文转头环顾,这间屋子很大,也很空,窗子开着,隐隐传来水花拍打的声音。
  门口传来脚步声,听上去很轻,应该是一个女孩子。阿文想了想,觉得她还是继续装没醒过来比较好。她重新躺好,将白色布单盖回自己身上。
  障子门被拉来,那个女孩子走进屋内,嘴里还嘟嘟囔囔:“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死了就死了,晋助大人为什么还要我来给她做清理啊?”
  晋助?原来是矮……高杉那家伙的地盘。
  就在阿文这样想的时候,女孩掀开白色布单,伸手要脱阿文的衣服,阿文一惊,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女孩惊叫出声,甩开阿文的手就往房间外跑。
  哎呀,她忘记自己现在是个“死人”了。
  阿文苦笑着想,看了看自己破了一个窟窿又被血染红的衣服,继而将目光投向女孩扔掉的衣服,那是一件很漂亮的红色和服,颜色很熟悉,和她当年的军服和哥哥做给她的七五三和服一样。
  看这情形,那个拿着红刀的瞎子一刀捅了她后,以为她死了便把她带到这里,似乎是想确认她的身份,而高杉则是以为她“又一次”“死了”。
  阿文忽然觉得,做她的同学也是够倒霉的,得面对好几次她的“死亡”,所以说,她才不愿意见这些老熟人啊。而她觉得自己也很倒霉,遇见坂本辰马,结果被他坑得坠了机;遇上桂小太郎,差点被炸死在真选组的警车里;遇上高杉……不,还没遇上高杉,就被他属下捅了,当年一起长大而且活到现在的人里,就剩下银时没给她添堵,这让她稍感欣慰。
  虽然阿文不想面对现实,不过听着屋外熟悉的脚步声,阿文心说这次是不得不与某个人相认了。第一个认出她的人坂本辰马,过程可以说是心照不宣的无言感动,阿文始终没想到第二个会是高杉。
  当紫色金蝶的和服一角出现在门边时,不知怎的阿文忽然想起曾经哥哥教大家作汉诗时的场景。彼时高杉尚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和开怀笑颜,可是如今,他却带着独眼眼底的冰冷和嘴角微扬的讥诮出现在阿文面前。
  那个也曾开怀大笑的小少年去哪了呢?
  正当阿文有点晃神时,高杉先开了口:“村塾那个墓碑算是白立了,刚刚我本来还想把你的尸体扔给银时,你醒了倒是省了我的事。”
  高杉的声音似乎是打破了许久不见的沉默,阿文忽然就淡定了。
  “矮……高杉,那小姑娘跑出后半天才听你磨磨蹭蹭走过来,别装淡定了,知道我活着明明你也很吃惊吧,快承认你很吃惊吧,咱这么些年交情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其实这么多年没见,阿文最应该说的是一句“别来无恙?”,可话到嘴边她又改了口。她就是看不惯高杉这个死样子,银时给她立碑的事情她避过不提,故意捡不好听的话激他其实也是想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从前的影子。
  如果是从前的高杉晋助,这个时候,他大概会顶着额头青筋,骂她“别把本大爷想的和你这个蠢货一样”然后仿佛不经意但其实内心很关心的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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