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情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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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绘看见了他们,穿着诚凛队服的他们,站在国立体育馆的这个大门口,他们的愉悦像这个冬夜的暖风一样蔓延,也吹拂了她。
“咦?青池同学,你也在这里啊!”相田丽子这时发现了她,向她挥了挥手,“还有,黄濑君。”
“是呢。”
相田丽子小跑上来,拉着她的胳膊问:“既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去庆功宴吧,黄濑君也一起吧!”
“啊?我就不了吧,笠松队长他们还在等我呢。”黄濑推辞说。毕竟作为第四名的一员,参加第一名的庆功宴,好生心塞!
另一端的黑子哲也静默的望着谈话的三个人。
“喂!你早被抛弃了好吧!海常的其他人早就搭车回酒店了!”火神在远处的人群中冒出头,不耐烦的囔囔。
黄濑,滞。好像,有点儿那么感觉。
不是吧……
他立马打了个电话给笠松,一开始还笑意盈盈的,后来,笑容愈发僵硬。话罢,泫然欲泣:“真是过分啊!!竟然真的丢下我!我好歹是个王牌吧!!”
该怎么解释呢,当时笠松眼见自家王牌要被那个紫发大高个儿掳走,一腔激愤的要上去抢人,结果冰室却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请原谅,谁让敦的美味棒被黄濑君的女朋友给踩碎了呢?”冰室也只是曾经见到黄濑和白绘两个一起看比赛,如是猜测罢尔。
然而笠松当时的感觉就是……what?!这小子居然有女朋友了?!回想自己身为海常篮球队的精神支柱,忙忙碌碌高中三年,至今仍是单身狗一枚!黄濑这小子生得这幅好面皮身怀一身好绝技有着篮球好天赋,竟然还瞒着大家伙儿交了女友?简直是不能忍的人生赢家!
当即,憋了半天怒火,背着挎包说:“那请务必帮我们结果了他吧!民那桑!人齐了!畜生就不用管了!打车!回酒店!”
白绘捂着嘴,扑哧一声笑出来。低声念着:“真是自带二号属性的家伙。”易丢易忘易遗弃。
“总之,现在就都一起啦!”相田丽子朝黄濑说着,一边拉着白绘走。
白绘问:“这次,该不会又是比赛吃肉吧?”听说他们上次就是这样。
“哈?谁透露给你这些的啊?咳咳……才不是呢,这次绝对不是!”
……
黑子今天晚上一脸幸福,东西也吃得特别多。
坐在他对面的黄濑与白绘这样想着。
因为那边的桌子坐不下了,所以他们三个凑一张。
黄濑侃道:“国中的时候小黑子就是这样呢,每次比赛赢了周身都会闪着bling bling的星光。”
就像现在这样。
“嗯,说起来。”黑子哲也一边往嘴里送寿司一边应道:“那个时候黄濑君总是得控制食量。”
“当然啦,当模特就是这么麻烦!又不能太胖又不能太瘦……”
他的抱怨还没完,黑子就一脸无邪的问:“那个时候,黄濑君不是为了追女孩子吗?”一句话立马戳破。
像被提起了什么不堪的陈年往事,黄濑呆滞三秒,“……”即刻握拳反驳:“当然不是啦!追女孩子哪里需要这样……”
然后他略感哪里不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白绘,她饶有兴致的抓了抓脸:“黄濑的女朋友——们吗?好想知道。”
黄濑无语脸:“喂……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啦!”
“有什么关系啊!”
正说着,黄濑点的餐就上来了。
当那份饭往桌子上一摆,白绘的脸色,瞬间青化。
白绘顶着僵青的脸似笑非笑:“你故意的?”
“乱讲。”黄濑吃了一勺烤扇贝:“我本来就觉得扇贝挺不错的,是小青池对扇贝攻击得太过分啦!从没想过扇贝卑微短暂的人生啊!”
白绘一腔怒火正欲发怒,于是乎自己点的餐也上来了。
黄濑将扇贝嚼着嚼着,滞住:“倒是你,嗯?你别告诉我你爱上鳗鱼了?”
白绘一边啃着鳗鱼一边说:“是黄濑君对鳗鱼的要求太苛刻啦!只是被鱼骨头卡到一次就一味否定人家,从没想过鳗鱼卑微短暂的人生啊!”
“= =……”
黑子,继续吃东西,没觉得什么奇怪的。对,应该没什么奇怪的。
这场庆功宴,除了,某些人的饭菜。几本上是过得很开心很热闹。结束后,大家乐呵呵的从店里走出来,一个搭着一个。这是到了,分别时刻。
“那么,我们走这边咯。”
“我们是,走这边……”
其他人都各有相对的路线回家。
白绘和黄濑是同一条路。
黑子和火神同一条路。
“那么,后天见了,青池同学。”黑子哲也告别。
“后天见。”白绘挥手。
同一时刻转身,分道而行。
他们踩在冰冷的石灰路上,向自己应该有的方向走。
几步之后,黑子哲也不禁回眸,那两个人的身影很契合的,按着统一步伐朝同一个方向前行。
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回眸?不知道。可以确认的是,这也并非什么很越界的感情,说是有些特殊倒并不为过。
在这样的一个晚上,兴奋过、激动过、一起欢乐过的一个晚上,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像受刺激一样的想起很多东西。想起篮球、想起帝光、想起诚凛,想起那本书、想起那张书卡、想起那架书卡飞机从天台飞下来的那一刹那。回忆忽然翻滚,继而逐渐停息。
“喂,你站在那里干啥啊?”火神叫了一下黑子。
“啊,没什么。”他望了一眼夜空,毫无星辰。
不过,这才是,彼此正确的轨迹。黑子微笑,转头前行,如是想。
然后又剩他们两人一起走了。
夜色更浓烈了一点,那些星子都掩在了黑滚滚的云层底下。月亮,也不见了。
脸上还有刚才热闹过的烫晕萦绕,让风轻吹,凉凉的。
“圣诞要到了啊。”她先开口说。
他答:“是啊。”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起,两个人都不能够随心所欲的畅聊。并不是没话讲,而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奇怪。
“圣诞那天,我们学校要举行冬日祭,到时候,来看看吧?”她瞥了他一眼,注意看他的表情变化。
他思量了一会儿,说:“好。”
于是她感到有些不安。难以言说的不安。在她原有的印象里,这场对话,应该是她随意说一下诚凛那天冬日祭,然后他开始兴致勃勃的握拳囔着:“那我一定要来!!”
变得这么平静是怎么回事?疏远了还是亲近了?
但是在这之前,她确实不知道,他还能够是一个成熟的少年呢。
风又卷过来了一圈,快冻僵了。
他其实一直忘不了之前赤司帮她戴发夹的那股画面啊,明明没什么,却忘不了。并且心情是,相当的不爽!
“青池。”他停下了脚步,嘴唇嗫嚅了一下。他叫的是“青池”,没有带“小”。
“嗯?”她奇怪,到处都是不对劲。他这是又想干什么?
可是,眼前的人是白绘啊。不是别人,会那个样子吗?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如果自己说了奇怪的话,一定会让她不安。
他撇开原有的想法,明媚的笑:“说好了哦,圣诞要一起过。”
仅仅是这样,便足够了吧?
她怔愣了半秒,貌似,释然了。就应该这样,一起走在同一条路上,没什么是需要不适和不安的。
“当然了。”她唇角弯起笑弧,“圣诞的时候,就一起过~”
作者有话要说: 持续乱七八糟……好慢的进度,要加快了……
☆、第二十话
日子又恢复细水长流。
她偶尔会去网球部走走,但没有再参加任何训练。不过可以专心的写文学社的文章了,像“电梯迟到论”那种令人无语到咂舌的东西也很少再出现。课余时间多出了一大把——当然不会拿来读书。她拿去参加歌唱团、参加戏剧表演,有空还会画画。
她想,唱歌、写作、画画,都是绿川一家三口擅长的。她原本能够在这一家子中聊以自我安慰的网球技能,没了。现在唯有朝他们的脚步追奔。
就这样过着,毕竟右手臂还没失去,便忘记它实质的存在。然后等待圣诞节那天到来。
某一天真的下起了雪。在大家被冷得都已经不期待雪花来临的时候,它们就突然纷纷扬扬的下来了。
此后不知道还会下几天,若能维持到圣诞,那一天还能堆雪人呢。
她踏在堆积起厚厚绵雪的小路上,每踩一步就会出现一个脚印。回头一望,这条小路,她的脚印已经绵延了好长,最尾端的那些已经再度被薄雪覆盖。只有她一个人的。
小区里铺上了银装,那些路灯在冰霜包裹中散出温暖的光度。
白绘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虽然带了手套,手却依旧冻冰了一大片地方。
回家一定要泡热咖啡喝。她低喃。
那个女生就站在她家楼梯口,裹着粉色的羽绒服,围了一条大围巾,加之戴着米色的针织帽,便看不清她的脸。雪花静静的下,那个女生就站在那个地方,也许是在等人。
白绘以为是不相干的人,但走过去时还是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只看了那一眼,便拧起眉毛:“是你?”
她也是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你在这里干嘛?”
“我……?取暖,这里,比较暖和。”她有些尴尬的说道。
可能是因为冬天,高桥月乃的脸就显得白了一些,然而映着这傍晚散出不浓不淡的余晖,倒是更显得苍白憔悴。
白绘静了一会儿,说:“那,上去坐一坐吧。”
“……诶?”
“上去,再说吧。”
窝里明显暖和很多,落在身子上的霜寒之气渐渐融化退散。
“请先坐会儿。”她像招待一个普通客人一样招待高桥月乃。仿若她们之间不曾有过什么,她不曾打败过她,她也不曾毁了她。
高桥月乃坐在沙发的一端,冷得往带着手套的手上呵了几口气。她开始打量这个屋子,不大、但五脏俱全,温暖且精致。三个人以下一起住再合适不过。
白绘泡了两杯咖啡出来。高桥月乃本来不习惯在傍晚以后喝这类东西。可是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排斥这些?
“发生什么事了么?”白绘一边啜着咖啡一边问。
眼前的人,除却那样貌,竟没一点像高桥月乃的地方。她的盛气凌人,她的自负自满,总是一脸势在必得的神情。现今,眼睫低垂、皲裂的唇瓣紧抿,眸中没有色彩。像一只曾经饱受宠溺的猫,如今被主人赶了出来。
她或许与她之间有着很深且抹之不去的过节。但是这一刻,高桥月乃什么都不想,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声音微带嘶哑:“我被父亲赶出来了。”
白绘一时间停住了所有动作,陷入沉默,继续听她讲。
高桥月乃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叙道:“冬网赛被你打败后,他就已经对我失去了信心,一直冷漠相待。前几天,他接到赤司伯父的电话,赤司伯父跟他说,当年我和赤司指腹为婚啊定娃娃亲啊什么的,不过是伯母在世时随口许下的,而今伯母已逝多年,那种东西,早该不存在了。”这确实,是令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照理说这件事情对她打击会特别大,可她现在却平淡地在讲述着,似是讲别人的故事,“我父亲听了之后,把电话摔了,然后发疯一样的大吼大叫,说我没用,叫我滚,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