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窗(一护反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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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哦!
我捧着只有一个手掌这么大的微型的云的碎屑,用脸蹭了蹭,然后一边转圈一边欢呼。
“呃……优?”
“嗯?”我转过头去,看到那个被我拔出来的人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抓抓头发,惊愕地看着我。
张得好眼熟啊,我皱起眉头仔细地想了想这是谁,结果是——无果。
但是一想到刚才一边欢呼一边转圈的样子被他看到了,我眼睛一眯:要不要杀他灭口?
他显得很无奈地对我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眉毛一挑:“你很眼熟啊,我哪里看到过你吗?”
他一脸'心中一千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的表情,指着自己对我大声问道:“你不认识我了?你在开玩笑吗?我是——”
他突然又不说了。
这个人张得不错,但其实脑子有问题吗,说话说一半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木有!
我有点不爽地对他说:“你海马体受损了?连自己的名字忘了?”
“海马体受损的是你好不好……”他在那边小声嘀咕。
卧槽,还敢说我!这里明明是我的……
“我什么都听到了哦!这里可是我的……”
我带着嚣张的笑意说出这句话,但是说到一半笑容忽然僵在了嘴角,因为我不知道后面应该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头顶上一朵巨大的云移动了,金色的光从上面一束一束地斜打下来,照得这里一片明亮,我立马忘了刚才的模糊感觉。
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我踩在软绵绵的云朵的边沿,往下一蹬打算飞到高一点的云上面去,却没想到拉住了脚。
“啊——————”这是正在往下掉的我尖叫。
我瞪着害我掉下来的罪魁祸首,手上用力地在他手臂上一百八十度狠拧。
“嘶——”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背,捂着被我拧的地方。
突然之间,他把我的头按进他的怀里,我刚想挣扎,就感觉我们“嘭”地扎进了又一朵云里。
我踢他一脚,先一步从柔软的云里面手忙脚乱地爬出来,双手搭成凉棚朝上面看了看:啊,可恶,掉下来了这么多,要飞上去估计要飞很久诶。
都怪那个人!
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每一步都很用力走到刚才掉下来砸出的那个坑旁边,伸出暗脚打算把罪魁祸首重新踢下去。
但是我低估他了!
低估那个人的结果就是我被他拉进了这个坑里,我在心中默默流泪。
可能我们掉下来的时候是呈直角下落的,所以这个坑很深,但是横截面积很小,就像一个细管子一样。
我的赤脚踩在他的赤脚上,感觉很奇怪。
他的双手撑在我的脸两旁,棕色的漂亮眼睛直视着我:“优,你现在几岁?”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我翘起左边嘴角。
他好像很习惯皱起眉头:“别对我假笑,优。告诉我。”
卧槽,这都给他看出来了。
“16岁。”我不情不愿地说。
“两边时间流动速度不一样吗?”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像忽然想到了一件大好事一样,他又笑着对我说,“我现在可17岁了,比你大一岁哦。”
搞什么名堂嘛这家伙,比我大一岁有什么要神气的!就算岁数比我大也代表不了什么的,我才是老大!
我假笑着弯起膝盖击了他的腹部以下,就听到他闷哼一声弯下腰。
但是我失策了!这么小的空间里,他弯腰的结果就是靠在了我身上。原本比我高半个头的少年弯腰就刚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头发弄得我有点痒。
我想移动一下,但是我的脚就踩在他的脚上,这使得我很尴尬,不敢动。
我感到脸上有点红了。
下一秒我就目露凶光:让我脸红丢面子的代价是很大的。
想再一次使用膝击,却在脚刚抬起来的时候就被他踩下去了,现在变成他的赤脚踩在我的赤脚上面,而我踩着棉花糖一样的云。
法克的!
飞快地出拳头,就在快要打到他的时候被握住了手腕,我愤怒值快要破表了!
肩膀上传来了他的闷笑声。
雪特,还笑!
我看到他抬起头,他亮橘色的头发遮住了一点点棕色的眼睛,他的嘴角上翘。
“既然只是个梦的话……”他这样说。
我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字眼,'既然只是个梦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点伤心。
不知道是因为他话里的'既然',还是'只是',又或是'梦'……
我低着头乱七八糟地想着,却突然被轻轻递抬起了下巴。
我看见对面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我得到了一个亲吻。
……
突然被惊醒,我看着旁边一个睡得毫无形象的手臂都碰到我了的老先生,在心里刑讯了他一百遍。
看看手表,才4点而已,登机不过半个钟头。
明明才睡了一会会儿,为什么我觉得我已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呢?
好像是个甜蜜又让人伤心的梦。
我托着下巴回想了很久,却除了柔软的发光的云彩以外,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件小事
在外面漂泊的日子很充实。
不用摸课本,不用整天的坐在教室里,不用为了那两个破物理分数揪头发,手指上因为握笔而出现的茧也消去了,近视度数也没有再加深。
以前只是梦想的生活成为现实了。
我每天走来走去,到现在,就算我走一整天也不会腿酸了。
其实它没有我一开始想的那样紧凑和艰难:喜欢一个地方就多住两天,不喜欢一个地方可以立马离开。
我就曾经在佛罗伦萨住了近两个月。每天早上去面包房买香喷喷的面包和醇香的牛奶,上午在城市里逛逛,中午找一家有特色的餐馆吃饭,下午有时候去看看戏剧……生活充满了悠闲和艺术感,虽然总是被搭讪,这很成问题。
我还曾经为了《家教》,满怀期待地乘火车去西西里岛。
这个半开放的小岛其实和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就在我失望地打算住一晚就离开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开着车过来搭讪,我直截了当地问他:“Are you the Mafia(你是黑手党吗)”
然后他说我是又一个过来看黑手党的女孩,又说他就是一个黑手党成员,把我吓了一跳!
之后我逛完罗马就离开了意大利。
当然我不会漏了柬埔寨,因为我想去吴哥窟想很久了,它神秘又美丽,真想住在里面啊!只是柬埔寨的治安真的不太好,所以我没有久待,几乎是看完了吴哥窟就立即离开了。
我选择了在夏天去英国,永远十七八度的气温实在太适合避暑了。只是要全天带着伞让我感到有点麻烦,真怀疑这里的老人是不是各个风湿关节炎。
英伦风真的很让人激动。
我去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原址,去了福尔摩斯的家,去了蜡像馆和Jack the Ripper(开膛手杰克)还有captian Jack(杰克船长)合影。
伦敦眼,我曾经坐在这个巨大的摩天轮里,当它带着我转到最顶端的时候,我对着天空大喊。
在德国慕尼黑的时候,我接到老爸老妈的电话,他们说他们也开始旅行了,说不定会和我在某个地方相遇。
还有神秘的玛雅遗址,在南美洲。我看着鬼画符一样的玛雅文字,嘴角抽搐:真不知道那些科学家怎么从里面看出来2012地球就要挂了的。
在埃及,我穿着米白色的袍子坐在骆驼上,慢悠悠地穿过沙漠:这条路是不是曾经的克楼帕特拉(艳后)也走过?
美国我也没落下:迪斯尼乐园、天使之城、赌城……
还有澳大利亚,我在这里吃过了袋鼠尾巴,在农场住了一周,悠闲而又平静。
——还有日本。
在三四月份的时候一个人站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粉色的破口花瓣在我的头顶飘摇,那种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
穿上和服在镰仓的古道上走,想象自己是位风雅的艺妓;路过日本的高中的时候感叹一下这里的校服真好看;吃春华堂的点心吃一整天,还是觉得好好吃……
去北海道吃螃蟹,顺便在薰衣草田前面为自己拍照;去神奈川看海,直到太阳被海水淹没。
我在每一个地方都会从那里往家里寄明信片和纪念品,不能用快递,所以只能以邮件的形式慢慢地寄。
而现在,我觉得我是时候可以回去看看家里的信箱有没有被这些东西塞爆了。
三年已经够久的了。
19岁,比18岁刚成年要再成熟一点,但又没有20岁那么更被世人所接受。
……
我撑着伞站在机场外面阴暗的天空下。
去过太多的地方就很容易把它们弄混,弄混的下场就是迷路,所以为了保证我能安全地到家,我在一下飞机就打电话去出租车公司订了车。
雨点噼噼啪啪地砸在我的雨伞上,我透过灰蒙蒙的雨帘,看见不远处一辆绿色的车开过来。把巨型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里,我收起伞上了车。
去我阔别三年的家。
外面是倾盆大雨,黑压压的天,和我与一护相见的第一天如此相似。
车开上了天蓝色的复兴大桥,我透过漾着水光的窗看着桥下的钱塘江飞快地上涨,好像要淹上来一样。
我靠回椅背上,舒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我也——
用手指梳了梳垂到胸前的漆黑长发,把它们撩到耳朵后面,露出了在脖子旁摇晃的孔雀绿的长羽毛。
从包里掏出首饰盒,我用一对小巧的黑珍珠耳环换下了这对经常需要细心打理的羽毛耳坠。
越好的东西、越漂亮的东西、越珍贵的东西,总是越容易坏掉。
我看着首饰盒里的耳坠,最终盖上了盒盖。
要是前桌这个不要脸的极品看到我对着一样东西发呆良久,还不笑得撒手人寰……也不知道现在他和同桌怎么样了。
突然有点害怕回家。
会不会到家后只能看到一堆废墟?会不会到家后看到爬山虎已经淹没了整幢房子?会不会到家后看到里面的家具都被偷了个空?……
害怕到家之后,那个地方陌生得要让我问自己:“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害怕到家之后,那个地方已经不是家了。
……但事实证明我想错了。
卧槽这墨绿色的杵在这里的东西是毛啊是毛!绿巨人他石化了以后做成的房子吗!爸妈你们的贵族情结就是在出去旅游之前把房子刷成墨绿色吗!你们把自己当斯莱哲林了是不是!怎么不干脆刷成屎黄色算了!
我撑着伞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屋子,心里暗暗地斯巴达了。
所以这个世界根本就不适合悲伤,看吧,我刚刚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就被以如此凶残的方式扼杀了。
我翻遍箱子,终于找出了快生锈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所有家具都像死人一样被白布盖着。
虽然这样做没什么不对,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就想笑。
——这个世界的主流果然是幽默没错。
把巨型行李箱拖进玄关,我砰地关上门,连带着把飞溅的雨滴也关在了门外:明信片啊什么的明天再看吧,我现在只想睡觉。
硬睁着困顿的眼睛,我从储物间里拿出拖把和抹布,去我的房间里拖干净了地面又擦干净了家具,把盖在床上的死人白布一掀,往床上铺了垫底铺了床单,拿行李箱里的羽绒衣当做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