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窗(一护反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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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手机:屏幕上是深青色的天空下漫天飘飞的雪花,发光的巨大旋转木马,和站在木马前的两个人——灿笑的我和惊愕的一护。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我对着手机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哇塞,你男朋友?”不知何时出现的卫生委员。
我吓得手一抖,赶紧合上翻盖:“不是!”
“你男朋友挺帅的嘛,”她说完就往教室里走,脚步一顿又折了回来,“哦对了,你可以回家了。”
卧槽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八卦婆…
托她进教室帮我拿出书包,我路过那些可怜的住校生的宿舍楼向学校后门走去。这个装逼的破学校,大门一般不开,后门倒是造得比大门还大。
外面的马路上停满了家长的车,为什么我就没有一个愿意来接我的家长呢?我果然是没人要的……
我叹了口气,背着书包低着头走路。
“慢死了,优!”
“唔?”有谁叫我,吗?
左右看看——我说怎么那么多人盯着那里呢,原来后门旁边的大树下长了一颗草莓!
“一护!”我无视别的学生和家长的惊诧的眼神,飞扑过去环住他的手臂,“你怎么来了呢?”
“你不是说你回不来了吗?我怕你用爬的回家,太丢脸了……书包给我吧。”他拿过我的书包甩到肩上。
“你收到短信都不回!”我指责他。
“中国的手机我还没好好研究过,还不怎么会用。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怎么说来着……用超音速发短信?”
“原来是这样~”我弯起眼睛对他笑。
“就是这样……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喂?”
“高兴呀~”
“……真是的,快走快走。”一护其实我不想点破的,你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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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不我人知的拐角。
隔壁男生D指着我和一护的背影对着隔壁男生C说:“你没戏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外婆住到我家来了,本来想今天就睡过去算了但是还是爬起来来更新了
她才刚走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来了,你走吧快走吧算我求你了外婆!!
☆、忽然消失的心情
据说下午的物理课不上,改成物理考试了。
我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句话像这句一样了:前半句如此欢乐,后半句如此悲伤。
开学才一个礼拜为何就有此等噩耗啊。
为什么我才高一呀,我应该早早地投入文科班大神的怀抱才对。
“岂可休……”我脸朝下,双手伸直地趴在桌子上。
“不就是个物理考试嘛,照你往常做的那样不就好了?”同桌拍拍我的头。
是啊,像往常一样——我翘起左边嘴角对着桌面假笑。
选择题随便蒙一蒙,填空题的话就把题目里面的几个数字往记得的公式里带一带,再把那些记得的公式在每道解答题下面写一写。能对几个算几个,全错的话只能算运气不好了。
这样还能回回三十几分呢,真走狗屎运的时候还能上四十呢!
“西内…”我对着桌子哭笑不得了。
“不是我说噢,陈优你的物理成绩怎么会这么恐怖的啦。上次我考了32分啊,全班范围地找有没有比我还差的。卧槽真给我找到了。你31啊我的天哪!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么高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脸的前桌转过来搭话,结果笑倒在了自己桌上。
“……………………尼玛。”我抬起头,挥手在他的背上狠捶一下,又重新脸朝下趴回了桌子上。
“除了皮卡丘和尔康,已经没什么能阻止我了!”——物理考试这样说。
“要不到时候我做好选择填空,传纸条给你?”有善心的可爱的同桌如此建议。
我满怀希望地刚打算转头握住同桌的手,对她说声“靠你了兄弟”的时候,不要脸的前桌又过来搭话了:“哦,算了吧。如果她突然考了个合格,不对,合格都不用的,只要她考到50分,老师绝对会以为她被鬼上身了。”
“卧槽你不转过来会死啊!”我凑到他的耳边怒吼,一直吼到他捂住耳朵转回去扑到他的同桌背上假哭为止。
这人真是逼别人对他大动肝火,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
再一次脸朝下趴回桌子上,我觉得身心俱疲,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这节政治课下课以后就可以吃饭了,你坚持一下吧。”同桌在上课铃响了之后对我小声说。
一听'政治课'三个字就让人感到一阵轻松懈怠昏昏欲睡,简直让我有点找回放假时候的感觉了。
有先见之明地在睡觉之前垫了数张餐巾纸,所以在我听到下课铃声惊醒的时候完全没有在课桌上留下口水印~
简直一晃而过嘛,感觉刚睡下去就醒来了。
我咂了咂嘴,摘下了明黄色的围巾,和同桌一起跟着一群吃货走在了人群的最前沿。
倒数第二排就在门旁边,这真是太方便了。
食不知味地吃了一半饭就吃不下去了,挑挑拣拣地把长得漂亮一点的茄子和荤菜都吃掉,把筷子咬在嘴巴里,等同桌吃完。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开学第一节体育课怎么说也要做个体能恢复训练什么。希望强度大一点,最好一节课下来能把我累得跟狗一样。
这样等第二节物理考试的时候我就会困得不行啦~困得不行的话,我蒙完整张卷子以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睡觉啦,不用努力地死盯卷子想要做点题出来啦~
对着一张天书一样的卷子,心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天不随人愿事与愿违……
篮球老师只说:“绕体育馆跑,想慢跑想快跑随便你,跑不动了就走,总之不能停下来。”
然后他大手一挥“跑吧跑吧!”,我们就跟脱栓的野狗,哦不,总之我们就三三两两地开始跑了。
体育馆怎么说也有一两百米的周长,有的同学跑完一圈就开始走结果被老师又踹了回来继续跑。
结果跑到最后,我看看旁边撑着膝盖喘得跟死狗一样的体育委员,觉得再跑下去该被当成非人类看待了,于是也假装跑不动了。
劳资也有这么牛逼的一天?
我低下头掩住正在窃笑的嘴——感谢一护教官非人哉的教导!
厚重的冬季校服里内衣已经有些汗湿了,我拉着领子抖了抖,神清气爽地向正在小卖部买饮料的同桌走去。
长发向后扎成团子头的同桌丢了一瓶尖叫过来,绿色的那种,果然了解我。
“要不你说你体力透支了去医务室躲过这节物理课?”同桌对我开玩笑。
日!跑步跑爽了忘了物理课这茬!
我无力地对她假笑:“你说呢?”
“哈哈哈哈!”我想刚才我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她笑着拍我的肩膀。
在原地揭开厚锡纸,喝了一口尖叫。
看看手表,还有8分钟才下课呢。
又和同桌看了一会贴在小卖部旁边橱窗里的报纸——这些可怜的住校生的唯一消息来源。
体育馆旁响起了集合的哨声,我拉了拉看娱乐版有些入迷的同桌:“走了!”
她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说:“唉,吃晚饭的时候我再来看吧。”
我们走了两步。
我忽然停住了脚步——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怀好意,那是一种令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叫人不自觉地厌恶。
“你干嘛不走了?”比我多走一步的同桌皱着眉疑惑地回头。
这种恶意不仅仅是针对作为人类的肉体的,更加针对灵魂。
虚(hollow)。
“啧!”我觉得我的脸色一下子很不好看。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魂会说他感觉到虚和虚的接近了。
太强烈了,这种感觉。
“快走呀,你不会真用这种办法躲物理课吧?我刚开玩笑的!”
“那什么,兄弟,我有点肚子痛,去趟医务室,你帮我跟老师说一下。”我皱起眉头,再略略弯了点腰,尽量假装出肚子痛这回事。
同桌打量了我一下,说:“好吧,那我先走了……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不用,你先回去吧,还要考试呢。”我摆摆手。
我在原地等同桌离开我的视线。
那天晚上的经历我还记忆犹新,我碰了碰脖子。
曾经连话都说不出来,连水都喝不下去。
但是现在不再痛了,大声吼也不痛了,吃饭噎住也不痛了。
以后也不会痛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同桌刚拐进教学楼,我就往虚的方向跑了。
在远处就可以看到那只虚。尽管它还在校门外,但是它比学校后门更高,粉色的皮肤……
卧槽,一只粉色的高坚果?一只粉色的光滑的有超短四肢和粗壮尾巴的带着骨质面具的高坚果?(高坚果详情请见植物大战僵尸)
哼,这下真是幽默了。
我翘起左边嘴角假笑了一下。
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它的尾巴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挥了一下,学校后门就轰然倒塌了。
看着上一秒还安安稳稳的学校后门现在变成一片一片的石头和铁渣,这种感觉还是挺幻灭。
有三个我那么高的个头,皮糙肉厚的身躯,速度和力量都很强的尾巴。
忽然意识到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上一次成功消灭那只虚:距离近、对方掉以轻心来不及躲开我的子弹都是我侥幸胜利的原因。
躲避、进攻这种格斗技巧我也只和体型与我相近的一护练习过,对付这种块头我还真没经验。
而一护……大概在爸爸那里为了中日文的翻译苦恼的抓头发吧,距离这么远他估计感觉不到,这时候打电话什么的也来不及了吧。
虽然想到一护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想要依赖他,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用最快的速度向虚的身侧跑去,撸起碍事的冬季校服的袖子,手里已经出现了冰冷漆黑的双枪。
“唔呃?”那只虚发出了愚蠢的声音,骨质面具后面巨大的眼珠转向我所在的位置。
还是可以感觉到有点心惊肉跳。
这个时候'里'离开身体成为武器,没人可以在我窝囊的时候大叫大骂了。
哼,这下可是真正的个人作战了。
做好一个简单的计划后,我毫不犹豫地对准那只恶心的虚的眼睛扣下了扳机。
枪口一瞬火光,燃烧着的红色子弹没入粉色高坚果的眼珠。
“吼!”它吃痛地胡乱挥舞它超短的双臂和强力的尾巴。
在开完枪的一瞬我就离开了我站的地方——傻子才站在原地呢,果然最先被尾巴集中的地方就是那里,不过那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趁着它混乱的这段时间向它的身侧跑去。
它的尾巴挥得飞快,几乎难以用眼睛捕捉,根本不能接近。
赌一把了,看看你的射程有多远,帮帮忙,'里'!
尽量朝那只虚靠近,我不停地试探它的尾巴鞭及的区域到底有多大,期间无数碎石砸到我甚至划伤我。
果然作为非死神的人类,想要对付虚还是有些吃力。
我站在鞭及区域的边界上,把两个枪口都瞄准它尾巴和身体的接口处。
“砰!砰!砰!砰!”
红色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