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彼爱有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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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虽然原本以为是真的有人对自己芳心暗许,推测是游戏之后也有一些小失落,但是,“没关系,游戏嘛,我不会怪你的。”你不用千里迢迢的跑来道歉。
“虽然是游戏,但是我选的是真心话。”
沙棘石化,然后被同行的同学毫不留情的丢下。
“那个。”沙棘尴尬,她还是不擅于应对这样的事情。
爱情来得触不及防。
沙棘后来留了心,这才发现自己和池帆的缘分倒是不浅,一个社团,学联的同一个部门,高中时候是同一个学校,甚至家就在同一个小区。
池帆经常能够找到各种的借口和沙棘见面,沙棘从开始的不适,慢慢的也就习以为常,其实沙棘并不排斥,对她来讲,池帆几乎就是自己梦想中另一半的绝佳样板,帅气、阳光、自信和气质。
为了追求沙棘,池帆首先打通了沙棘周围的闺蜜,所以如果有各校间的篮球联赛,沙棘就会被闺蜜推搡到篮球场最佳的观光位置,开始的时候沙棘对篮球不感兴趣,但是久而久之,看见池帆在赛场上英姿飒爽雷厉风行的挥洒汗水,倒是渐渐的迷上了这一项男生运动。
沙棘和池帆确立男女朋友是一次社团登山活动之后。青山绿水蓝天白云之下,大家各自带好了最佳装备,就在攀援悬崖峭壁的时候,团员们各自相扶相持,神经紧绷,刺激且危险,恐高的人不会向下看,沙棘后面的女生一声尖叫一个侧滑差点掉下山崖,沙棘眼疾手快的抓住她,自己却在倒挂在悬崖上扭了脚。
率先而行的池帆让大家先行离开,自己留下来照顾沙棘和那个受了惊吓的女生,几乎在接近山顶的地方,他们三人等到了落日余晖,然后池帆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偷偷的亲了沙棘一口,心甘情愿的背着她下了山。
这是大部分爱情的模板,也是沙棘最初恋情的轮廓,没有打扰,没有挫折,没有波澜,没有距离,就连心跳也平缓舒服,如果这段感情能够走下去,抱着最初的决心,也许也能在平凡的生活里走到幸福的彼岸。
大学放假比较早,沙棘和池帆住的比较近,所以出个门就能约会看电影谈恋爱,付谙也开始变的规矩起来,甚至还有一些少年老成的味道,偶尔的两次次,就在转角的位置,付谙看见沙棘和池帆甜蜜的牵手谈笑,他只是淡淡的打个招呼,然后无所谓的上楼回家。
沙棘的态度冷漠到有些过分,一副全然陌生人毫无瓜葛的样子,沙棘忿忿。
还是说所有的姐弟只要长大都会面临生疏的问题?
付谙睡觉的时候还是喜欢踢被子,然后身体的大半都会暴露在空气里,而且现在寒冬腊月,更加容易发烧感冒,沙棘小心翼翼的给他牵好被子,看见他床头的手机,好奇的拿起来。
坐在床头,沙棘撇了一样付谙,确定他没有发觉之后打开了他的通讯软体,不得不说,这个小子帅气不羁的皮囊和聪明的大脑让他颇受欢迎,女孩子对他趋之若鹜,但是看他的回复,倒是冷淡到让人伤心,特别是有一个女生连续几次对他表达爱意之后,他简明扼要的回了一句,“我家的狗和你家的猫性格不合。”
一只胳膊突兀有力的搭在沙棘的腰际,旋儿放下,沙棘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手机被付谙扫走。
付谙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偷看别人东西就要偷偷的看,这点素质都没有。”
“也没打算看什么。”沙棘腆着脸笑笑,“你们这些小孩子整天都在想什么,就知道谈情说爱的,你得向你老姐学习,我读书的时候从来都不想这些。”
“那是因为你丑。”
“………”沙棘无言,“话说你们小男生都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哇?”
付谙懒懒的看了一眼沙棘,“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你这么打击你老姐有意思吗?”
“你很老吗?”
“不管怎么样,我都比你大三岁。”沙棘得瑟的笑了笑。
付谙嫌弃的哼了一声,“大三岁了不起吗?”
“那当然,你可以比我高,你可以比我长得比我好看,以后还可能比我有钱,但是你永远不会比我大三岁吧,我永远都是你姐。”
永远,付谙眸光淡了一下。
你是不是乱入了;嘿嘿;从这一章起;就是沙棘和付谙的故事;配角名字都写好了;韦恬;白绒;阮苑 ;窦瑜;付矩;笋襄;明宇传媒;石山工作室;符离;邱昱;石牧。我还是比较喜欢起名字的;我的另一篇文<最初的相遇>里面也有沙棘和付谙;但是那俩个人和本文的这两个人没有关系。。。
希望大家说一下对本文两个男女主的看法;么么哒!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忍心你的孤独
付谙的家长会,爸爸妈妈照例出席不了,老师打电话到家,沙棘不幸接听,最后就被叫到学校开了一个只有班主任和自己的小型家长会。班主任说付谙成绩方面倒是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有早恋的倾向,还有就是态度上有些问题,不怎么尊师重道。
沙棘尴尬的呵呵,如果他知道付谙不止这样,还会喝酒泡吧什么的,可能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了。
晚自习的时间,沙棘离开付谙班主任的办公室,小步找到了付谙所在的教室的所在,天空上的月亮苍白皎洁,熨帖着沙棘孤独的人影。窗户玻璃上雾气凝结成冰,沙棘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或许心有灵犀,就在沙棘所站的靠窗的位置,付谙正在无聊的一点点用手心的热度融解出了一个心型的,可以透视的轮廓。
沙棘愕然,转瞬,笑意在脸上一点点扩展成了明媚的光影。
付谙不屑的撇过脑袋,笔尖在高中数学上一笔一划的描摹着沙棘的姓名。
黑色的笔尖流畅光滑,就像肌肤的触摸,付谙的眼眸黯淡,在姓名之上乱涂乱摸,直至完全不能辨识此姓此名。
什么嘛?看都不看一眼。沙棘忿忿。
夜里的雪越下越大,沙棘等在校外的一个咖啡店里,咖啡店的氛围恬淡,沙棘拿出手机,在软件上为自己的漫画构图,一杯咖啡由苦涩热烈转为静谧冷淡,袅袅的热气消散,四十分钟转瞬即逝。
在这条再熟悉不过的小路上,沙棘一眼就在沸腾的学生人潮里看见了付谙萧瑟的身影,付谙成群结伴的和几个男同学推搡打闹走出来,四下张望了一下。他走在最中间,熟稔的接过同伴的一支烟,然后打火机的光亮微弱,付谙深吸一口,长长的吐出缭绕的烟雾。
这样的景况,孤独,萧条。
沙棘走不到他的心里,却还是遥遥的感受到了他的孤单落寞,一个人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孤独,一群人的时候,是一群人里一个人的孤独,更加难解。
一个中长发的女孩子推开付谙周围的伙伴迎了上来,自顾自的搀起了他的右手,付谙利索的倾下身子将左手挣脱出来,依旧吞云吐雾,女孩子俏皮的和付谙逗了几句嘴,同行的同伴哈哈大笑,然后女孩子要夺烟,付谙瞪了她一眼。
晚上的雪有些意料之外,大部分人都没有带伞,付谙也没有,沙棘匆忙付了钱小跑出去,暗夜里昏黄的路灯光影下,汹涌的人潮里,付谙轻而易举的消失在沙棘的视线之内。
学校的热闹来的快,去的也快,几乎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所以的热络烟消云散,雪花飘进了沙棘的颈项里,然后迅速的融化了她身体的温度。
沿着来时的路走了一段,沙棘的手机响了。
“你在哪里?”付谙的问句也冷冰冰的。
“我没找到你。”沙棘憨笑着回答。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付谙的声音渐渐温和了不少。
“接近成品书店门口,不过书店关门了,我就在门外等你吧。”
一声回应都没有,付谙关了电话。
大概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付谙重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有一些恼怒,有一些惶惑,还带着十足的匆忙。
下雪不冷化雪冷,那是和严冬相比,现在的雪花就算散热,沙棘的嘴唇还是冻得发白,眉尖上冻结了冰花,身上的雪花也融化着她的体温。
“怎么穿的这么少?”
付谙脱下自己的羊绒外套套在沙棘身上,他的身形高大,沙棘需要微仰着脑袋才能看到他关切的表情。
“还是你穿着吧,我不怕冷。”沙棘笑笑,摸摸他的衣兜,把香烟盒扔进了垃圾桶里,付谙作势要拦,但是没有拦住。
“你好烦啊!”付谙抱怨的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
“你走不走哇?”付谙不耐烦。
沙棘摇摇头。
“那你冻死!”付谙无奈反身走近她,沙棘的呼吸在冬季喷薄的热气就在他的唇际飘摇,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现在吸烟蛮顺手嘛?”
“干嘛?”付谙警惕,“你更年期了吗?比老妈管的还多。”
“我是说,你才高一,现在吸烟不好。”沙棘苦口婆心。
“我知道,只是戒不掉。”
付谙望着沙棘的眼神有些飘渺,沙棘觉得他话中有话,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再待下去,你是不是得手里拿着火柴比较应景?”
“我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你是出来卖的小女孩。”
冷笑话,付谙不笑,沙棘也不笑。
“好吧,不好笑。”付谙妥协。
“嘿嘿。”沙棘拍拍付谙,示意他蹲下来,就像小时候一样,沙棘总是觉得他长得太快,弄得自己一点姐姐的权威都没有,她喜欢在他的脊背上,健壮且踏实。
付谙不耐烦得蹲下身来,沙棘利索的爬到他的背上,付谙反手勾住她的两个腿弯站了起来,弱弱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减肥了。”
“不减肥,哈哈,”沙棘调皮的拨乱了他的头发,“这样你的身材就越来越好了。”
“借口倒是不少。”
“不过说真话,你真觉得我胖吗?”
“还好。”
“前几天池帆说我有些胖了,”沙棘聚精会神的想,“不过他说他喜欢我胖胖的。”
付谙不再说话。
沙棘环着他的脖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街道有些长,昏黄的灯光下雪花纷飞,灯光反射出雪花的迷离璀璨,绝美的生命,只能这一个晚上,或者长久一点,也撑不这一季。
我的付谙是黑客;个性比较叛逆。。。。女主沙棘是漫画家;但是画的是暗黑系漫画。。。。。。
一听到漫画家就会想到日本;你说我是不是在暗示你们什么呢请不要想歪。。。。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世界唯独少不了你
沙棘的大学生活顺风顺水,因为微博上的累及的名气,她开始为两家漫画杂志还有一家漫画网站更新连载,大二的时候就被上海比较有名的石山工作室收为职员,接受远程办公。
沙棘的闺蜜有两三个,其中有一个就是她爬山时救过的女孩,她的家境不错,人长的也不错,嘴巴甜,因此大家都很喜欢她,沙棘和所有人一样,接受了阮苑给自己的设定。
因为工作的原因,沙棘和阮苑一起在学校外租了房子,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在于每次沙棘想要和池帆独处,阮苑的存在就会显得有些尴尬,沙棘只要是工作就米饭不进,人神不饶,所以有时候池帆无聊,就会和阮苑说笑。
池帆也渐渐繁忙起来,而沙棘手头上的两套同出的漫画整天的被催稿,所以,除了上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