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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16部分

小说: 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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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滚到地上了,因为碰撞发出了极大的声响,可能是夜过于静谧,所以那入耳的声音才会被放大数倍,正也是因为夜的静谧,恐惧感才会无孔不入的渗入流苏的每一个呼吸的毛孔,流苏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人一紧张,会发生两种情况,一是呼吸被强行的屏住,二是呼吸加速。
  “你干嘛啊?”,流苏尖叫的下一秒,整个屋子明亮起来,明亮的源头,正是苏踹下去的人头引发的,流苏眼睛骨碌碌的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张在黑暗中显现的俊美的脸,心彻底放下了,原来是柳轻狂,此刻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手中拿着一颗夜明珠,正是这夜明珠的光芒,投射到屋子四周安放的其他珠子上,整间屋子,才会瞬间明亮起来,犹如白昼,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纷呈,拍拍身上的尘土,柳轻狂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喝着茶水,静静等待着某个人的解释。
  “我,刚才一醒来就看到个黑乎乎的人头,一时没看清吓到了就自然反应,恩,就是这样,你应该懂的。”,流苏支支吾吾的说着,瞥过去一眼想看清柳轻狂的表情,在这如梦如幻的景象中,第一次,柳轻狂的脸上没有出现轻嘲,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波荡,平淡的可以忽略掉任何表情。
  “知道了,你好好躺着吧,着凉了暂时就不要乱动了,我去弄粥,马上就好。”,柳轻狂淡淡的说着,似乎要去做这些事的根本不是他,其实在流苏看来,柳轻狂不像会做这些事的人,一个舞刀弄剑的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平日里趾高气昂嚣张跋扈,高高在上似乎十指不沾阳春水,他等待着去忍受一碗惨不忍睹的粥。
  没过多久,柳轻狂就潇洒至极的捧着盘子走过来,其实从外形上看,柳轻狂较柳越更加风度翩翩,他就像个贵公子,比起柳素的清冷高雅,那份坠入红尘的邪魅勾人飞蛾扑火,却也是那份张狂,令人却步。
  “在想什么呢?整天胡思乱想,来,喝下它,风寒很快就会飞走的。”,细致的帮着流苏吹着滚烫的热粥,这份细致和温柔,令流苏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柳轻狂?流苏觉得他大概是脑袋被他踢坏了才这么不正常,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接下粥,而柳轻狂则是嘱咐他晚上盖好被子就打着哈欠离去了,看着外面沉重的黑幕和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流苏觉得柳轻狂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大半夜的是个人都会在梦乡中吧,只是流苏给柳轻狂的离去加上了不一样的色彩:他大概是怕我嫌弃他的粥,说他的粥难喝才这么快逃走的吧。
  脸上带着五彩斑斓的遐想心思,流苏闻着超出意外的散发着香气的粥,慢慢的咽下一小口,只是一口,就让流苏推翻了之前种种浮想,不可置信的望着手中的粥,流苏的肚子传来一阵饥饿的咕噜声,抚摸了肚子两下,流苏便急不可耐的一口灌下了所有的粥,最后连碗都舔得干干净净,而后,流苏带着满足的笑沉入梦乡,在他睡后,屋子的窗户上,印出了一道人影,久久未散。
  第二天早上,流苏是被一阵香气闹醒了,流苏使劲的吸了吸鼻子,抚摸了不乖的肚皮两下,才慢悠悠的起床洗漱,等到一切完毕,就发现屋子桌子上摆放好了饭菜,这效率,值得嘉奖,流苏愣愣的坐下后,柳轻狂信步从外走进来,坐在了流苏的对面。
  “我有点不习惯和不熟的人一起吃饭。”,流苏说着拿起了饭碗,有赶人的意思,在某些方面,流苏的领土意识有那么一丢丢强悍。
  “可是我只做了这么一桌饭菜,若是不一起吃,我恐怕就得挨饿了。”,柳轻狂今日一身白袍,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没有了张狂与跋扈,竟也是一朵青莲伫立,清雅不凡,眼中求饶可怜巴巴的模样,任谁也无法抗拒,流苏低下头沉思了一会,觉得在人家的地盘叫人家走似乎有点太过嚣张了,流苏到现在才想起来这是柳轻狂的家,这饭也是柳轻狂做的,当下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心中原本对柳轻狂的设防也降下来了。
  “一起吃吧,食不言寝不语。”,说完这么一句话,流苏就沉浸在美食的海洋中,人的确是不可貌相啊,这柳轻狂,上看下看也不像是个会做饭的人,今日和昨晚露的一手,真叫流苏叹为观止,难以企及,在流苏左想右想中,这顿漫长的早餐总算结束了,等流苏喝了一口茶再回首时,餐桌上的碗碟竟神奇的消失了,疑惑的看向柳轻狂,对方无辜的回视过来,根本不打算说清楚。
  “能听我说一段故事吗?”,柳轻狂的目光看向远方,眼睛失去了焦距,脸上缺少了平日的精明,目光绵长而温柔,似乎陷入了某段冗长的回忆,不待流苏开口应答,他就自说自话的继续说了下去,流苏心想,柳轻狂不做无聊的事,当下决定细腻的听下去,或许里面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从前有一个小子,家境贫寒,却做着皇子的梦,这一切痴心妄想只是因为他的母亲口口声声告诉他他是皇子,母亲在他三岁那年病逝,自从生下他之后母亲的身体便一直不好,没有药来养着,那样脆弱破碎的身体,再加上繁重的劳计,很快就塌了,男孩跪在母亲的墓前,说自己一定会成为皇子的,一定会让那个抛弃他们娘俩的男人后悔,多么俗套的情节啊,可是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年幼,很多东西要自己学,给自己做饭做菜洗衣,很小,我便掌握了很多技巧,只是巧妇也会为难无米之炊,何况我一个小孩子,没有钱,我就只好一路乞讨着上京,我一直在寻找机会遇见那个男人,告诉他我是他的孩子,只是他的身边那么多人,我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如何能靠近他呢?于是我偷盗了舞者的衣服,第一次接近无端挨了板子,每年我都尝试着,直到七岁那年,他抬起我的脸,说什么似曾相识,问我为什么要一直靠近他,还说若是我这般爱他他也不是不可以收下我当男宠,我亲爱的父皇,昏庸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孩儿都认不出,大概还有许多和我一样命运的孩子吧,我忘记不了他听见我是他孩子时脸上臭臭的表情,生动有趣极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开始。”。
  “七岁,多好的年华,我被接纳了,但没有势力没有依靠的我,仍旧是只蝼蚁,被其他皇子公主欺负的事很平常,我想我该庆幸,因为我的毫不携带威胁,所以没有人会在我身上花多余的精力,例如下毒什么的,七岁,我被一个仙风道骨的突然闯进皇宫的老头看上,我做了他的徒弟,学习了上乘的功夫,他称赞我比我父皇还有天赋,那一刻我知晓了这个老头的身份,我勤奋刻苦,一年后,谁也无法欺负我了,再加上面容长开,有很多公子爷和官员们的小姐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我与他们周旋着,收刮了许多金钱,凭着后来激发的智慧,我成立了越来越多的商铺,钱在我面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它像垃圾一样,不被珍惜与看重,我突然大悟,我没有权势,于是在我十岁那年,我请求父皇派我去守边疆,在那段艰苦的岁月,我收了很多心腹,并且掌控了许多关系网,有了暗中归顺自己的军队,再回京,我十三岁了,不能再住在皇宫了,我被封赐为珍王,但钱权都拥有的时候,我空虚了,人生就像帆船,在大海中迷失了方向,我突然想起来我那可怜的母亲,什么人生的幸福都没享受到就在那花样的年华中残酷的死去,我要报复我的父皇。”。
  “从那一刻起,我的心才又像回到了自己的胸腔中,充满了踏实感,我的人生才不会无聊透顶,因为我的格外关注,所以很快我就发现了那段不伦之恋,我亲爱的父皇,爱上了他的弟弟,我的皇叔,对,没错,那个人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但却绝对不是你,因为他是男的,而你是女的,并且只有我知道他在哪,因为藏起他的就是我啊,呵呵,可惜了我那可怜的父皇,为爱痴迷着,和那花教的花玉琉争风吃醋,两个人厮杀起来,却不知道彼此都中了我这个局外人的计,最后很不幸的,成王败寇,花玉琉在争夺战中输了,于是就被杀了,而柳越,身负重伤,我本想一剑杀了他的,却觉得这样死得太简单了,于是我设计让你入局,让你这个并不是皇叔却和皇叔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靠近他,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的心背叛皇叔,让他在痛苦里煎熬,最后等待他作出最后的选择,但无论作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输了,因为决定权在我手里,而不是花玉溪手中,到现在,我可怜的父皇,还以为我国色天香的皇叔在花教手中,这就是为什么他非要剿灭花教的原因啊。”,柳轻狂说着,面上仍旧是那般平静,目光温柔,却不像在看活物,只是一个可怕的人。
  

  ☆、第二十章 身陷鸟笼

  “你疯了。”,听了许久的故事,流苏说出了自己的评价,面前又哭又笑的额柳轻狂,根本就是一个陷于自己仇恨的疯子。“若是仇恨能够让你快乐,你为什么还是不开心,若是让你快乐的事,为什么停止去怀念它,柳轻狂,放下吧。”。
  “我知道了这么多事,你,会打算放我回去?”,流苏看着面前恢复好神态又一派张扬的柳轻狂,目不转视的问道,现在的流苏,就是暴风雨侵袭的大海上一艘渺小的可以忽略的帆船。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样的柳轻狂才是最真实的他?
  或许柳轻狂也忘记了最初的那个对生活充满期待充满友爱的自己吧。
  柳轻狂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月光杯,里面盛满了酒红色的玉酿,在这暗色调古朴的桌子的衬托下,显得那么张扬鲜艳美味,柳轻狂同样张扬的面貌,覆上这亮色的月光杯,咕隆一声,那鲜红的血色香醇美酒就入了蛇蝎美人的腹,流苏十分不解这古怪的家伙在玩什么把戏,制造这么古怪的氛围。
  “哈哈,小子,你还有许多要学的,不是,是小姑娘,说实话,你的出现,完全是一个意外,我一直在劝你离开,可是是你自己要卷入这场战争的。”,柳轻狂的脸颊浮现两陀酒红,慢慢的醉步走向流苏,望着那愣愣的人儿,俯身两手撑在他的左右,一只手颤抖的拿起,沿着那细致的轮廓描绘起来,“真的很像,很像啊,可惜你终究不是他,不然我有可能会让你活下去。”,一个手刀,流苏倒了下去,柳轻狂的醉态刹那间回收,酒醉人人不自醉,召来手下,流苏的身体很快就消失在原地,之所以一切都那么块的收拾好,都是因为,仆人走了,暗卫及庞大的黑暗势力回归了,只不过,那粥和那似乎还唇齿留香的饭菜,确确实实都是柳轻狂自己做的,那段自述,里面有真有假,只是假的事情说得多了就可以变成真的了,到最后,欺骗自己的人就成了自己,就像泪倒流回去,也就没有了泪痕了。
  而皇宫中的柳越,收到自己暗卫的报告,知晓了流苏出宫奔往珍王府的事实,他没有阻拦只不过是想看一看花玉溪所言的真假,那天在监牢里,花玉溪用内功传音入密,他说:“真正的柳颜在柳轻狂手中,他的阴谋,我猜和许多年一样,是想看你和花教自相残杀,然后他做收渔人之利,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恨你,这不是我的范围。”,花玉溪一脸的笃定,不知怎么的,柳越信了。
  他想起了多年前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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