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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18部分

小说: 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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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抚上面前人诡异的面容,他抚上的那面正是那面布满诡异古藤树图腾的一面,空气中的幽幽香味正是从图腾上散发出来的,时间快要来了吗?柳轻狂喃喃道,自嘲一笑,手中再伸出已然多了一盒药膏,挤出一坨放于指心,然后掀开流苏腿根的衣物,将药膏轻轻的涂了上去,看到自己的杰作,和那明显消肿的流苏的伤处,柳轻狂咧嘴一笑,心满意足的瞧上一眼,再细腻的将流苏的衣物放下盖住伤处,柳轻狂轻飘飘的走远。
  有些事情,永远无需从表面看出,细腻的心情藏身于细腻的时间空隙处。
  第二日,流苏醒来,睫毛轻翘,张开双眸,流光溢彩,本甜蜜的自然苏醒时间,却因笼外某人的贴近而转变为了一身厉吼:“柳轻狂,不要一大早就吓人好吗?还好我的心脏够坚强,不然现在早就被你这个神经病吓得破碎了。”,小手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安慰着自己心跳加速的心脏。
  “是吗?我只是看某人睡得太甜了,有点担心某个人会忘记本王的大事,所以才过来提醒的,现在都是下午了。”,柳轻狂好心提议道,看着面前脸色红润的家伙瞬间变脸为苍白一色,眉梢都带上了魅色,柳轻狂轻笑着走远,身后忽然又传来了小柳树轻呼‘哈哈,腿好了,果然是我人品好。’的话语,柳轻狂但笑不语。
  身影拉长,没有以往的寂寥,添上喜色,不言而喻。
  最后一天,流苏已经舞得是有模有样了,身后传来鼓掌声,流苏略下身姿,回眸浅看,竟是那日遁走的舞姬。
  “你来作何?”,流苏的语气,平淡的如同白开水,对于这个妖娆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他没好感自然也无需坏感。
  “我来看看某个发育不良的小柳树啊。”,舞姬瞥了一眼流苏同样平坦的地方,深笑道,然后在流苏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扯下了自己上身的衣衫,一具性感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流苏的眼中,流苏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神气的事有时候总是以最变态的形态出现,例如面前这个超级像女人的舞姬,流苏还没有从那份净白的身体上回过身来,面前就又多了一个变态柳轻狂的身影。
  只见柳轻狂轻柔的将舞姬上身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轻浮的将手搭在舞姬的肩上,第一次正式介绍道:“这是我哥们,宰相之子游浮云。”,流苏敛下眼眸,暂时消化了一个女人突然变成男人的事实,同时也算明白了为什么舞姬教自己舞是那般随意,看自己的眼神也总是不屑高傲,原来身份也是高贵的啊。
  “小柳树,怎么泄气了,我又不是瞧不起你,刚刚真的舞的不错哦,你是我第一个看过的有天赋的女子,哎,我身边的女子都太笨了。”,舞姬说着,大胆的推开了柳轻狂,好奇的蹲在笼子前,拿手碰了碰鸟笼的柱子后,后转身仰视着柳轻狂,道:“没有想到你竟舍得用这等金属来造一个鸟笼,虽然里面关着的的确是一等一的美人,但也不至于这么浪费吧,第一次来看我还没有发现,上次我向你讨要用来制造我创造的兵器你都没给,我生气了,哥们。”,游浮云恶狠狠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柳轻狂拉住了他,在流苏看戏的眼中,差点以为他们有奸情的时候,柳轻狂醉人的笑着说:“留下,帮小柳树过一下最后需要改正的动作,喏,这种无聊的金属我还有很多,你想挑多少就去库中拿吧。”,似乎被踩中了七寸,之前还带点失落和怒气的妖娆舞姬,立马脸色转变为喜笑颜开和一脸献媚样。
  转过身来,笑眯了眼睛:“我们兄弟说这些干嘛,不就一个小忙吗?我有时间陪你家小柳树玩。”,柳轻狂得到想要的意料之中的答案,挑眉不可置否,然后挥动袖子离去,嘴角带笑,越来越多的相处,柳轻狂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笑了。
  这,是好是坏呢?
  

  ☆、第二十二章 炙热宴会上

  游浮云得了便宜,自然很乖了,开始在最后的时间内彻彻底底的教会面前名为小柳树的女子这一曲云裳舞,花为云裳女想容,多少人,为此黯然销魂,多少人,为舞失了年华,多年后却繁华褪身安然隐居,无论是埋怨或是安然,或是黯然,多少人记住你,那就是属于你的故事。
  一跃,身姿轻盈,落地,犹如繁花过境,徒添几抹忧伤,一个女子的一生,在这舞曲中显现,那么清晰和忧愁,年轻时的绚丽和极致的绽放,相知相恋相守,再慢慢的容颜褪尽,接受孤独的安排,寂静院落无人知,一个人的天荒地老,难免是守心的寂寥,沧海难为水,化为桑田,最后却还是变化为云游走,丢弃了曾经的山盟海誓,诺言,在时间的催促下,比一文钱还廉价,这里面的故事究竟是这故事中的女子的还是流苏眼前的由浮云的?
  “这是我娘的故事。”,游浮云停下来,脚步轻盈的顿住,身姿看起来比一般女子还要轻盈柔韧几分。
  “他说你的眼睛会说话,现在我相信了,我娘多年之前不过一个艳丽的舞姬,名声大噪之时遇见我爹,两人虽身份悬殊,却还是决心在一起,更何况春露盛良宵多时,我娘怀上了我,之后作为了一家的女主人,几年后她容颜稍褪,我二娘便进门了,再过几年,家中大大小小姬妾数不胜数,男人嘛,有时候欲望比感情来的更加猛烈,感情就刹那间身价变得比不过一文钱。但我娘在我眼里,一直是那么美好,她极爱舞,似乎舞便成了她的第二个爱人,所以我会舞,可惜啊我爹,多年来努力得来的只有我一个子嗣,所以我就尽力做好我的纨绔子弟喽,说起来,我不恨他,因为没有他就没有我,但我无法忘记那一天我娘化不开的忧愁飘上青天,流苏,那个男人根本不配做我娘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为情郎脱舞裳,我娘放弃了那么多,得来的只是春晓几年凉薄意。”。
  “云为裳女为容,千古佳话,古来痴情人多,绝情人更多,爱与不爱,皆是对时间的蹉跎。”,流苏闷闷道,她毕竟不大,道理懂得多,却还是一知半解,所说的话或许高深,却仍旧摆脱不了一个小孩的一知半解。
  “那么你呢,爱过谁?”,游浮云扭着高挑的身材,最后蹲在流苏面前,妖娆的舞衣下摆拖在地上,扫去一室火红颜色,清澈的眸直勾勾的看着慵懒的躺在华丽毛毯之上的流苏,八卦问着,他美名曰是在为柳轻狂扫清障碍,实则内里九曲十八弯。
  “不知道,爱过谁,没有爱过谁。”。流苏对视着游浮云的瞳孔是茫然无措的,犹如一个稚子对这个世界第一眼的印象,好奇而无措,惹人怜惜。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轻狂也真是的,不知道你的身份吗?竟然你去哪鸿门宴,那里可都是吃人骨头的恶心家伙,可惜我身份有点高,所以也不得不去应酬,要不我替你说情,你这个样子出去,很危险。”,游浮云对待自己的朋友是纯良而无害,可是对待外来人就是清冷无情歹毒,或许人都这个样子,有自己的一层外衣。
  “浮云,谢谢你的好意,但有些事,我要去做,我想获得自由,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做,不会轻易的陷自己于危难。”,流苏笑了出来,有个人关心自己,自然是开心的,对于游浮云,知晓他不是善类,但那又何妨,既然彼此认可成为了朋友,就不必多说什么。
  “那么小柳树,给我舞一曲吧,晚上我恐怕会提前离席呢,那里乌烟瘴气的,我实在忍受不了到中场的时候。”,游浮云站起,身姿卓越不凡,柔和妖娆之气散发,气场在那。
  流苏颔首应允,当即也站起,比游浮云矮了几个头,但身材也算得上是修长,大落落的摆好姿势,一个好的舞,开始必是由一个好的姿势起始,屏神凝气,运于丹田,流苏顿感浑身温和舒畅,于是翩然起舞起来。身上华丽的衣裳是个累赘,但流苏的精骨,竟舞起来顺畅的似乎身上的衣服没有丝毫重量,抬头,白玉起,曲腿,画圆,姿态优雅熟练的竟不落于浮云,恍然间,游浮云觉得自己又看见了自己的娘亲,在白梅间起舞,像仙女下凡般不可亵渎,只可远观,漫天花雨下,那个白衣女子,放纵自己的生命燃烧成一团炙热的火焰,在浮云心中种下了永不熄灭的种子,而晃神惊醒时分,浮云看清了面前的女子是那个妖艳的流苏,没有花雨,却是羽毛翩飞,凌乱而华丽,绝美而花哨,奇异的氛围,却毫无违和感,心中吐出一口浊气,娘亲,你带给我另一个天使,和你一样清澈而绝美,和你一样舞得很美不似凡人,若是轻狂没有喜欢她该多好,可惜。
  浮云在舞后和流苏相视一笑,算是认可了她的舞蹈,“宴会那天,别出错,出了错可能没有人能救得了你,毕竟,你和帝后太像了。”,浮云心中暗自补充一句,而你比他更美,有时候过分的美感带来的除了好感还有其他嫉妒恶心之人的妄图染指和摧毁,美,有时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呢,仰头走出那狭小却填充不了的空间,游浮云望着天空冷笑,精致的脸和轻狂一样,是继承了自己母亲的皮相,伸出手朝遥远的云抓住,却只剩下流不尽的虚无,他的名字,是母亲给予的,带着预示,带着对那场以爱名义结成的婚姻的绝望,带着对他美好未来的寄托,母亲希望他像云一样,自由的游走在自己的天空,不为俗世所累,找到和自己相似的那片云,然后走遍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世人只知云漂浮不定,却不知它的身边永远是跟随着另一片相似的云。就像世人只知夏日蝉的喧闹,却不知七年地下爬出地洞脱壳后,尽力的嘶吼不过是为七日后的死亡来一场华丽的盛宴,悲哀而绵长,美好而哀伤,苍白一色,繁花春水雕不尽的繁华一梦。
  宴会很快来临,经过繁华衣饰伪装过的虚伪之人,皆是道貌岸然的贵族,举手投足都是经过复制的优雅高贵,一流气质,女子大多都是衣饰繁丽反复,形如牡丹,傲气自然添加,偶尔打扮素雅的女子,有的是为了独树一帜以便吸引不凡之人,二则则是饱含诗书的书香气女子,清雅的犹如浓艳花香之下的一叶青枝,芬芳远湥В雷孕郎妥约旱拿篮茫攀蓝懒⒚啦皇な眨闭渫跻峥袂R糯虬缪薜牧魉战≈螅庖磺械拿郎急涣魉盏钠⊙诟牵谌说哪抗舛妓朴兴莆薜穆湓诹搜补钜斓牧魉丈砩稀�
  宴会,是社交最佳时机之一,虚伪的官员和虚伪的高贵商人们,彼此盛情交谈,而打扮高贵的妇人们则在一起攀比着,说些附庸风雅之事,而未出阁的少女和正是大好年华的少年们,或是群群相谈,或是一一较量,互觅有缘人或是寻觅自己的猎物,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心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目的,流苏和柳轻狂就是在宴会中场时分姗姗来迟,而导致这与原本计划不符的人正是流苏的拖延。
  半个小时前,流苏被柳轻狂从鸟笼里揪出,扔给了丫鬟伺候沐浴更衣,只是洗完一个香喷喷的澡之后,看着丫鬟们强行穿戴在身上薄若轻纱极其透视的衣裳,旋转一圈之后,流苏怒了,冲了出去不顾自己春光外泄和一众目瞪口呆的侍卫后,指着柳轻狂挺拔的鼻子,大吼:“我不是出去卖的,有必要穿得这么薄吗?你要现你大可自己穿这么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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