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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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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的从脑海中消散,旁边的妖娆女子恶狠狠的瞪着萧十一,在其他手下的搀扶下想给予萧十一最后一击,以消心头之恨。而骨玉琉回过神来的身手阻拦了这一切,他眼神示意撤退,于是浩荡的人马很快就消失在小道上,天际明亮,独剩下萧十一的道路确实寂寥不寻常。
  流苏和无名大眼瞪小眼,酸涩了,流苏这才放过无名,撇下一句:不要以为你占了本姑娘便宜,本姑娘就会对你负责的话,就离开的床榻,打开房门呼吸一天之中最清新的空气,身后的无名眼中满是疑惑的神情。
  流苏享受完这山中的仙气后就开始远眺,无意外的瞧见了狼狈的满身是伤的手臂无力垂在身侧的萧十一,也就是晚上彼此相伴的青袍少年,流苏也是在带他们上山的小胖子那处才得知青袍少年的身份的,只是令她咂舌的是,才一晚上没见,这人的变化,还真是特么的大,走上前去,拦住了担着萧十一的人。
  “我能马上医治他,前提么以后这里我最大。”,说完霸气的看着众山贼。
  山贼们面面相觑,事实是他们这里的确没有人会医术,何况身为山贼,现在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去山下临近的城镇担着萧十一去看病,据线人报山下的城镇已经贴满了萧十一的画像,山贼们真不知道他们的老大是得罪谁了,更何况买来了药这山里也没有大夫可以帮老大治病,于是在这一刻,流苏提出的条件就变得格外的诱人。
  想了一会,担着萧十一的山贼就代替所有人同意了这个条件,而赶来的山中的元老级人物也没有反对什么,毕竟他们说是山贼,其实也不过是养家糊口的安静人物罢了,山贼只是一个为了防止别人打扰的代号,不作为什么。
  流苏笑眯了眼,她没有想到轻而易举的就得了一个山大王的名称,而无力躺在担架上的萧十一眼下是浑身难受,即使想反对什么,也说不出,真真是苦了他了,辛苦干下的江山这么快就易主了,可他无法抱怨什么,毕竟手下人也是为他好。
  流苏指挥人将萧十一担入自己和无名的房间,然后就遣退了众人,众人不知流苏在卖弄什么鬼葫芦,却不敢反抗,毕竟医者最大,流苏坏笑的靠近床榻上的萧十一,然后举起自己保养很好的手,对着萧十一无力垂下的两只手就是啪啪两下,萧十一在感觉不到疼痛的情况下双手就能自由活动了,神奇的看向流苏,流苏的瞳孔里却只装了一个词:孤陋寡闻,萧十一当下脸爆红,流苏也不想继续打击眼前这个很狼狈的似乎遇到不好的事的稚嫩的少年。
  “我下山买药,在这个期间,你不要乱动,就我望闻两项来看,你内外伤都挺严重的,再动,我都保证不了你会怎么样,是谁,将你打得这么重,却还是会留你一命,萧十一,你也是个谜。”,流苏没有再理会因为自己的话而脸色十分难看的萧十一,当下走出了布满阴郁的房间,身后的无名瞄了瞄床榻就面无表情的跟在流苏身后走出了房门。
  只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流苏,无名的手捂住心房,那里奇怪的感觉令无名无助的看着前方似乎也在发着呆的身影,无名想不通为什么看到萧十一躺在自己和流苏睡过一晚的床上心里会难受,那种感觉令他心里没由来的一窒。
  而流苏呢,则想起了花玉溪,某年某月,花玉溪也曾占据了一座山头,将它布置成了花教的假根据地,那个时候他装作一派可爱,会甜甜的叫她娘子,会为了她被逮捕,现在那个让自己曾经快乐过的人,又身在何处?柳颜嫁给了柳越成为了帝后,那个同样深爱着柳颜的男人,此刻又在哪一处失魂落魄?
  “你哭了。”,无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流苏身旁,指腹粘着流苏脸上的一滴泪,“是苦的,不是说泪都是咸的吗?”,无名直勾勾的看着流苏,眼神冷漠而纯澈,看起来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只是流苏却再也不敢相信了。
  “真是个笨蛋。”,无奈的回视着无名,流苏知道这个有着名扬天下称号的无情剑客无名其实就是个痴迷剑术的生活白痴,让她说什么好,煞风景的他什么都不懂,却真的很碍事,打不得骂不得就是流苏面对无名的无奈,只得转过身去向山下走去,毕竟,流苏说过会治好萧十一的,而萧十一的情况的确容不得流苏迟疑下去。
  

  ☆、第三十三章 药铺的将军

  推迟了许久都没写,因为暑假在家实在是不方便,回校可能会更的快一点。
  续:
  一个人,就是不能拥有太多的本领,因为本事越大,说明用武之地也就扩展的无比大,而此刻的流苏,揉着自己走的发酸的腿,第一次明白了做好人是很辛苦的,望了一眼远处静静伫立的山林,再转变视角看向远处的城镇,现在他流苏可算是处在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了。
  进退不得的时候,只能以进为退,虽然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但在流苏看到,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再将视线转移到身边这个似乎永远也不知疲倦的男子身上,流苏就更生气了,瞧别人,身体杠杠的,不流汗也无异样,果然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强大的区别么,流苏孩子气的撇撇嘴,当然面纱之外的无名无法得知流苏真正的表情,只是流苏那透过面纱传出来的刺骨的眼光,还是令站着等待流苏喘口气的无名转过脸来,正对上了流苏的视线,无名无辜的表情更加令流苏气结。
  有句名言是什么:你可以跟任何人生气,但绝对绝对不能跟一个傻瓜置气,因为就算你气炸了肺,别人还是会用一副无辜的表情来悼念你的尸体。那是多么一件恐怖的事情啊,流苏想想打了个寒颤,拔腿就越过无名走在了前往小镇的路上。
  无名瞧着前方那道走路走得歪歪扭扭的身体,终于看不过眼,思索了三秒之后,飞身上前一把掠过流苏的身体,将他打包在怀,然后踏着轻巧的步伐继续上路。
  流苏在无名强硬的怀抱中挣扎一下就安静了下去,嘟囔道:“不要占姑奶奶便宜可好?我不稀罕你,还有昨天的事不许跟别人说,如果你乖一点,我就屈尊让你当我的保镖好了。”,无名看不清楚流苏的表情,但从流苏的话语中就可以猜测出怀中丫头可能出现在脸上的有趣表情,当下噗嗤笑出声来,无意外的透过面纱又感受到了那刺骨的目光,当下撇过微红的脸,将心思全放在走路上,也忘记了回话,流苏也只当做这是这个木讷脑袋的妥协。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就是流苏这种无良的人,所以说受过伤的女人其实是很可怕的,心思百转千回,无意得来一个强大的保镖,对于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流苏来说,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两个人搂抱的姿态,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其实无名之所以这么猖狂,是因为江湖之上和他比剑的人都死掉了,目前除了昨晚的浪荡公子符夏和流苏萧十一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他无情剑客的面容,之所以用应该,那是因为世事无常,可能出现某种意外情况罢了。
  而流苏的张狂,则是因为她骨子里变懒的缘故,懒得走路,再说她从未走过如此长的路,对于她的脚掌来说,这是一种无形之中的折磨,流苏闭着眼睛,不用查看自己的脚,流苏感受着那股从小自上的疼痛,她的脚掌肯定是破皮出血了,前世的流苏不是这么娇贵的,然而这一世取而代之的流苏本来就是被众人捧在手心上的,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苦楚,哎,在心中暗叹一声,流苏的思绪飘摇到了很久远之前的额事情上。
  路上看着这对在大街上就搂抱的一对男女,是的,即使流苏身着男装,但是过于瘦小的身躯和面容之上的面纱,令众路人都将流苏看做是女扮男装的娇柔女子,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流苏和无名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着,直到……
  “到了,少…。爷。”,无名面无表情的说着别扭的话,这句少爷称呼是流苏下山的时候叮嘱的,还威胁他说若是不乖乖的听话,就不再允许无名待在山上,无名其实也并非非那座山不可,关键的问题是,流苏愿意待在那,而流苏带给无名的熟悉感觉,令无名觉得,只要一直待在流苏身边,那么他的身世之谜很快就可以解开了,再说了,他的心总是在接触到流苏‘特别’的眼神的时候,会砰砰跳个不停,这种特殊的感受,让无名觉得流苏肯定给自己下了什么不知名的蛊,所以他必须待在流苏身边取得解药。
  在这种种情况之下,无名就在不经意失神间与流苏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回神过来的时候,无名只能面无表情的嘴角抽搐两下,以及将咬碎的牙默默无声的吞回肚子里去,谁叫他清醒过来之后便一直待在深山之中与师傅比剑,除了剑术,口才什么的他压根什么都没学到,所以面对流苏逼迫的时候,他也只能惨败收场。
  “无名真乖,放我下来吧。”,在别人看不见面容的面纱之下调皮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大姐姐样子的伸出手抚摸了几下无名那黑如墨的长发,特殊的从未感受过的感觉,再次席卷无名的心脏,无名一晃神,双手听话的‘放下’流苏。
  等到白衣少年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吼出来探视出了什么状况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流苏两只手无措撑地,面目因为怒火而染上了一层胭脂红的有趣艳丽模样,平日里那半张清冷面容此刻是波澜重重,那无辜的白面纱因为流苏的坠落而无辜的从流苏头上脱落,掉落在流苏的腿边。
  无名回过神才知道自己似乎又闯了大祸,但从未处理过这等状况的他,只能眼睁睁的手足无措的看着一陌生白衣少年淡然的弯腰抱起流苏,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等候着流苏的差遣,只是等了许久,依旧没有那女人的喊叫,于是他也只能弯着腰一只手分开那分隔前厅后堂的珠帘,刚进去就看到那陌生男子正在查看流苏的脚。
  莫名的郁闷情绪袭上心头,无名走到流苏身边,一掌击退了男子的手,流苏的脚掌因没有支撑落在了地上,再度的直接与大地摩擦,无名闻见那声惨叫于是眼疾手快的立马将流苏的脚细致的拿捏在手掌,半蹲的身子不敢再乱动,而流苏则趁机给了无名的脑袋一个大大的板栗,苦不堪言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呆子,他在替我瞧病你又来捣什么乱子,我不是说过么,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多做举动,真是个呆子。”,最后一句带着嗔怪。
  语调轻浅,责骂的话奇异的听在无名耳中,像是小羽毛在挠着心,舒畅而无不适。
  “这位不知如何称呼?”,白衣少年目光炯炯的看着无名,有些人大抵便是这样,相互吸引。一眼便知道什么人会是自己同一条船上的人,大抵是某类人身上拥有同样的气质吧,气质,真的很重要,毕竟没有出色的容貌,气质也可以返璞归真般的使人重获新生。而无名身上的气质,则是剑客的肃杀之气。
  “无名。”,无名浅淡道,丝毫不知自己把大名随便报出来会惹麻烦,这不流苏没能及时阻拦无名,只能嘟着嘴巴佯装委屈,然后再次将魔爪伸出,再次一声极大的声响在无名头顶响起,惹得白衣少年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流苏身上。
  流苏献媚的笑着,看起来还真是十分假,只见她红唇轻启:“我这仆从还真是不懂礼数,向来痴迷剑术,导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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