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安好之御夫计-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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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嘛,只要你再加上一百两黄金,我就将那治疗瘟疫的药方‘赠与’你。”,流苏眯着眼睛,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不用猜,一定不是好事,或许是在想到手的银子怎么花的问题。
☆、第三十五章 心事
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都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小故事,无论快乐或悲伤,我们行走在自己的投影之下,跳跃翻转,独自舞蹈。
萧十一也有自己的一份故事,即使深埋心底,还是会在想起的时候难过,也许年少无知,也许是太过注重所以才会彼此放不宽心,然后彼此伤害,此去经年,流转无情,留不下当年之人。
续:
白衣少年,看似柔弱,其实却是冷血无情的战场嗜血大将军,流苏笑眯眯的抱着自己怀中的金叶子,心中只有一丝丝不满,那就是没有想到一个这么大的将军府连一百两黄金都拿不出来,所以她现在只能遗憾的抱着一袋子金叶子,想想其实金叶子的好处也很多,方便携带,拿出一片叶子出来把玩。
对上眼睛的视线,阳光倾泻下来,闪烁着柔和炫目的光芒金黄,流苏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炸鸡的鲜黄色泽,或是那圆润的蛋黄,想想肚子就饿了,于是带着身后寸步不离的无名,对着身后的人们摆了摆手,当做是告别,流苏才大跨步好不斯文淑女的走出了将军府。
身后,将军府的管家一脸痛苦似乎全身肥肉被宰一样,而白衣少年将军千寻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尔后,对着流苏的背影展露一个笑颜,那么淡,似乎随时都有随风飘散,而管家见到这一瞬,嘴巴大张的似乎都能一口吞下一整个咸鸭蛋。
“将军,你?”,管家将自己的肥猪手放于自己大张的嘴巴上,双眼瞪的老圆,在那张肥肉纵横的脸上,笑的一抽一抽的,有点滑稽。
“怎么?肥四,还不快去召来我名下的太傅,让他们去研究一下这张药方,看看能不能治好染上瘟疫的病人,若是可以,命他们连夜赶出几万颗,至于所需的药材么,我自有办法。”,将手中时轻时重的纸张甩给身旁的肥四,千寻嘴角呡出一抹笑意,然后衣袖翻飞的离去,他不小心看了一下那张药方,那里面的字,还真是……
身后的管家愣愣的拿起手上的药方,看到那些字,再次惊呼:天啊,这能叫字吗?比自己的还丑。风轻飘飘的飞过,掠过那张纸,不由得额轻叹一声:字真的好丑。
有人说见字如人,其实也不全然是这样,不过一个人对生活的态度,却是可以在字中看见,不是么。爱上写字,爱上书写,因为爱恋自己的生活。
距离将军府不远处,流苏正带着一张面具大大咧咧的品尝着美酒,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凭栏远眺,不由的想起不日前他为了逃脱一个大累赘的故事,她自己还傻乎乎的抱着被子跳楼,这自杀式的行径有一天也会在她身上发生,不过那件事似乎是她自己骗了别人的初吻呢,想到此,伸出舌头浅浅的勾勒着自己的唇角,无名仰头咽下一口饭菜,正好看见这一幕流苏的妖娆姿态,不由的多咽了一下口水。
脑袋中似乎也有这一幕,一个妖娆至极的人,和自己一同吃饭,尔后大胆的调戏自己,那个男人的名字是:柳颜,清纯而妖娆,是他的味道,无名愣愣的注视着面前似乎又在放空心思的女子,满满的幸福感突然之间充塞内心。
之前的人,是不是以和记忆中的人在一起为幸福之源,而无名,现在,暂时,不想比剑了,只想守护在这个调皮爱钱又好色的古灵精怪的女子身边,做她名义上的保镖,其后的事,暂时不需要,考虑太多。
“无名,你说,我该把钱藏在哪里合适啊?”,对面的女子忽然转移飘忽的视线,皱着眉头打破了那副上好的半张冷清面孔的波澜。
无名闻见这话差点将刚入喉的酒喷出来,狼狈的抬起视线对上流苏郁闷疑惑的视线,这丫头,总是会让人惊喜,不过一般都是惊大于喜。
“我想少爷还是放进钱庄比较好,听说可以利滚利。”,奇妙的话自然的从无名口中吐出,似乎很久前有人对他说过一样,无名刹那间神情有些恍惚,而对面的女子却没有发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着利滚利,不得不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纯洁的流苏小朋友钻进了钱眼里了,不过有时候有钱傍身也不算坏事,不是么?
☆、第三十六章 萧十一的故事
事实上,流苏并没有将钱存进钱庄,或许利滚利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在某种权势之下,钱庄或许只不过是钱的一个短暂的停留之地,谁说的定某一天钱庄就关门大吉了呢,所以,一番‘慎重’考虑之后,流苏决定还是把金叶子暂时随身携带。
或许路途之上会有它的一个停留之所,依偎在无名怀中的流苏这么想着,然后依着疲倦的催促进入了甜蜜的梦乡,那里没有丝毫的忧愁,安宁风淡。
由于成功的带着千年雪莲回山,所以流苏成功的踹下了萧十一,成为了这座山的山大王,这一改变,那可就是沧海桑田,翻天覆地之势,因为么,鬼精灵流苏小朋友开始‘奴役’大家去经商,而之前本靠着种庄稼而活下去的山民们,几乎一半都被流苏派了出去,而另一半,则依旧种植着各种各样的粮食,只不过改变的是品种骤然突增,这一改变,使得山中的银子日日以以前的几倍增加入库,而流苏也在某种变化中成为了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当然由于流苏的女扮男装,所以暂时还是男神。
萧十一对这一切的改变没有放在心中,或许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罢了,轻轻一掠,转瞬即逝,他的视野或许还留在曾经的故事当中,那个时候,萧十一还是青葱模样,在家人的放纵之下张狂而脆弱的存在着。
萧府,在当时还是一个名门望族,即使到了现在,还是威望依存,当时幼稚张狂的萧十一,遇见了还不是名为骨玉琉的骨雅,那个时候的骨玉琉,不是现在的深沉模样,反倒是文质彬彬羸弱不堪,脸上偶尔流露的梨涡,可爱非常,而那个时候的萧十一,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了这种和他本质上十分相似的脆弱。
骨雅无意外在当时,涉世不深,所以保持着自己的一份天真和质朴,他代表着某种光明和鲜活,而萧十一虽然受尽萧家长老们的疼爱,张狂的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却整日被圈在一个小世界里不得离开,所以萧十一迷恋上骨雅,是必然的。
一遇见,就是一种毁灭,或是另一层意义上的重生,前尘往事,回忆起来,总是带着一滴泪,算是对以往的幼稚的悔恨。
萧十一紧闭眼眸,随后睁开双眼对上流苏的疑惑目光,咧开有点干裂的嘴,嘲讽一笑,说:“愿意听我的故事么?”,萧十一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流苏便猜出这次萧十一之所以会这么狼狈,大抵就是萧十一心中的那个人导致的,不然为何会从眼中流露出那种脆弱哀伤的神色。
流苏咬着自己的下唇,她的确挺爱听别人的故事的,但是虐心的故事,似乎听闻就是在揭开别人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萧十一看着对面清冷模样德尔女子面露难色。本来的哀伤刹那间化为一声笑意。
是放开了吗?是决心放开的吗?萧十一不顾流苏的纠结,开始讲起了那令自己离开萧家的庇护独自闯天涯的故事。
“我是萧家最小的第十三代单传,很俗吧,所以萧家的长辈们对我,一直都很放纵,几乎我想要的就没有什么不能拿来的,可是我却无法看见更庞大的世界,我所看见的只不过是萧家长老用心维护的安全的小小王国,然后就在日复一日乏味的生活中,我遇见了偶然闯进来的骨雅,我与他,只是萍水相逢,可是一看见他,羸弱书生模样,雅致不可方物,我的嚣张和狂妄,刹那间都化作了虚无,我开始靠近这个笑起来就露出浅浅梨涡的男子,卑微的,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可是,几个月后的一天,我们那个时候还在我的世界里谈天说地,我和他成为了好朋友,可就在我想表白的那一天,家族的长老们竟闯入了我的小小世界,说骨雅拿了萧家的传家之宝,我不敢相信。”。
“但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令我莫名的想哭,我当时应该是喜欢他的吧,很喜欢喜欢,喜欢到打算为了他离开这禁锢了我多年的萧家,打算为了他即使是流浪江湖也会生死相依的,打算为了他与整个萧家为敌,可惜一直只能止步于打算,我的所有想象在现实面前可笑的可怜,所以我抽出了自己的剑,指向他,我需要他给我一个理由,只要有一个理由,我想我就会放过他,可惜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对我淡淡的笑,那笑和以往那么美,梨涡浅显,从容不迫而羸弱如花。”。
“最后我对着他的胸膛刺了下去,我想我大概是想鱼死网破,毕竟那个时候我的心那么痛,我刺了他一剑之后,一个黑衣人强行闯进来救走了他,我们萧家众人一齐追捕,最后在一处山崖围住了他们,那个护着他的黑衣人最终还是不留情的被我们萧家的长老们杀死,而他,则在最后仰躺着坠下了山崖,我不打算杀他的,我只是想禁锢他,可是他坠下的时候我竟然迫切希望他死掉,是的,他背叛了我,所以他该死,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希不希望他生还是死,只是我的心,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很痛。”。
萧十一说完,等待着被评论,可是抬起视线看向流苏的时候,发现她竟然睡着了,奇异的,这次看向流苏,萧十一的视线是柔和如水,轻轻释怀一笑,萧十一将流苏的身纳入了自己的被窝,这几日,这个丫头大概也累坏了吧。
萧十一如此想着,然后陷入了梦乡,那里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化作云烟。
☆、第三十七章 下山
如果说人世最不可能的,那么都将成为可能的话,又有什么不可能呢,或许有些不可能只是我们臆想的,痛苦或欢乐。
宁愿像一个孩子,不肯看太多的事,听太多的不是,单纯一辈子。
闭目耳塞,最后可笑的是否只剩下自己,可是看见的还是快乐开朗的图片。寂寞是否化为河流,流不尽心中,却也摆脱不了,幻想,幻灭,若有若无,自恋自卑,自信不堪,或许在乎太多,在意太多,失去的也就多了。
失去的时候才会感受到某种苦痛。
例如萧十一,萧萧萧瑟,安静的,冷清的,终会在安静中幻灭,至于是不是浴火重生,则是他自己的另一个故事的开端,或是结尾。
流苏再一次的从另一个熟睡之人的被窝里逃离,那像极了小老鼠的影子,让身后的萧十一莞尔,相遇,即便只是一眼匆匆,也是难得的缘分吧,当年之事,总该有了了结,萧十一如此想着,便又带着伤意困倦的睡去,他暂时还太累,来不及去理太多的思绪,思绪极远极远,难以捕捉,捉摸不透,不需梳理。
无名斜靠在有丝冰凉的树干之上,茂密的树枝遮住了他的身影及偷溜出来的衣衫下摆,灯火阑珊处,他的视线粘在那个偷偷摸摸从别人房间里偷跑出来的家伙身上,那个人不是流苏又会是谁?无名开始有点怀念那个温暖被窝的舒适,有点想念那个窝在自己怀中像极了小猫咪般慵懒的女子,只�